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趙燦娘也開始販賣魔芋系類的菜餚。
天香酒樓人去樓空。金算盤這才知道趙燦娘這幾天一直不接招,原來是在撬牆角。
大家都不是傻子,那些大廚本就跟柯家沒有多少關係,大家留在天香酒樓大多都是因為張掌櫃的緣故,張掌櫃對天香酒樓裡面的很多人都有恩情。
再者這一次趙燦娘可是請了張掌櫃出馬,結果張掌櫃沒有出什麼力氣,大家都跟著張掌櫃離開,而接下來大家要做的便是好好休息。
趙燦孃的計劃可是很大的,到時候有的是事情安排給這些人做。
金掌櫃很憤怒,嚇得一旁的小廝不知道該說話還是不該說話。
“實在是太可惡了,趙燦娘居然想到了這一招。”
關鍵時刻被撬牆角,金掌櫃不憤怒那是假的。
這邊的趙燦娘並沒有想那麼多,她已經把那些從天香酒樓出來的小廝和大廚安排起來。
“掌櫃接下來我們因該怎麼做?”一旁的小廝心裡有些忐忑的問道。
金掌櫃嘆息一聲遂說道:“自然是反擊。”
接下來的幾天,白雲縣很多人都察覺到不正常。
城中很多商家都開始反擊起來。
柯家的幾家生意都遭受到了重創。
陳仲秋的臉上帶著一點點的激動,要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以前他想都沒有想過的,現在柯家已經有一家成衣鋪子關門了。
這一點就連陳仲秋現在都覺得有些神奇。
趙燦娘臉上泛著笑容,聽到陳仲秋說對方已經關了一家的們,趙燦娘心裡就樂得嘚瑟。
這邊趙燦娘跟人鬥法鬥得戰火紛飛。
這邊的秦氏也遇到了事情,不過是好事情。
張掌櫃現在已經跟柯家沒有了關係,而且也不再是天香酒樓的掌櫃,一下子肩膀上面的重擔就像是被卸下來了一般。
張掌櫃覺得很輕鬆,一輕鬆下來便會胡思亂想。
張掌櫃後面的小妾有三四個,但是都沒有什麼感情,也談不上有多喜歡。因為沒有了當家主母,幾個小妾一個個的都是爭破了頭都想要坐上當家主母的位置。
只是張掌櫃一直沒有表露出來,弄得大家的心都是癢癢的。
於是乎,張掌櫃開始打算上門提親的事情,因為從第一次見到秦氏的時候,張掌櫃就動了心思,後來聽說秦氏的事情,頓時心裡更加的想要保護秦氏。
現在張掌櫃找來了何仙姑,跟何仙姑說了自己的事情之後。
何仙姑的臉上帶著的全是笑容。
秦氏的事情她也知道,同樣作為女性,何仙姑其實也很同情。張掌櫃人不錯雖然這段感情的來晚了,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要是兩人是真心相愛,這就足夠了。
何仙姑聽完張掌櫃的話,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媒何仙姑願意做。
何仙姑直接開開心心的去了趙家大宅。
趙青峰走了,秦氏擔心陳氏一個人不習慣,這兩天便是拉著陳氏在家裡繡花。
兩婆媳倒也相處愉快。
何仙姑挑選的時間剛剛好,趙燦娘這個時候也還沒有出門。
丫鬟把何仙姑一帶進屋子,趙燦娘就直接無語了。
今天的何仙姑比以前打扮得更加的誇張,紅紅的嘴脣,身上穿著大紅的衣衫,頭上的金釵接連插了好幾支。
對於何仙姑今天的到來,不僅秦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連趙燦娘都有些驚訝,畢竟他跟陳仲秋之間的事情,雙方已經商量好了,等這一次趙燦娘把心裡的那口氣出了,就直接的定親。
何仙姑見到屋子裡面的秦氏以及陳氏和趙燦娘,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看來我來得還真是時候。”
秦氏含笑,對於何仙姑秦氏還是有好感的。
“不知道仙姑今天到家裡來是因為什麼事情?”
何仙姑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喜事,大喜事,我來肯定是因為有喜事啊!不過今天的喜事是給夫人說的。”
趙燦娘一聽這話,頓時想到了什麼,捂著嘴趙燦娘詭異的看著秦氏。
秦氏的注意力都在何仙姑身上,自然沒有注意到趙燦孃的表情變化。
倒是一旁的陳氏,見到趙燦娘古靈精怪的樣子,忍不住嫣然一笑。
壓抑住心裡的好奇,陳氏並未直接問出來,而是聽何仙姑接下來的說話。
坐在椅子上面,何仙姑喝了一口茶水之後,這才輕輕放下杯子,對著秦氏笑著說道:“我今日要說的是天大的喜事,實不相瞞是以前天香酒樓的張掌櫃請我來說這樁婚事的,秦氏我們兩個相識也很多年的時間了,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你因該知道。”
何仙姑的話說得很真誠。
秦氏點點頭,何仙姑人不錯,秦氏心裡有好感。
何仙姑接著說道:“這張掌櫃我相信你們之間都很瞭解,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就算是我不說你們心裡都很明白。”
秦氏接著又點點頭,張掌櫃人是個什麼樣子她們的確都知道。
何仙姑繼續說道:“張掌櫃的夫人已經去世很多年了,這麼多年張掌櫃一個人撫養幾個孩子,很不容易,張掌櫃對我說,他很欣賞秦氏你的好,這麼多年也一直在等你,現在你的孝期已經滿了三年,而且你也沒有鐘意的物件,他就想讓我問問你,你們之間可不可以湊成一對。”
何仙姑說完一雙眼睛就一直看著秦氏。
坐在一邊的趙燦娘還有陳氏都有些驚訝的對視一眼。
張掌櫃趙燦娘很喜歡,而且這一次張掌櫃這樣麼快就找何仙姑過來說親事,這速度趙燦娘也很欣賞。
秦氏的臉已經紅了。
張掌櫃其實秦氏也滿意的很,雖然張掌櫃的年紀比秦氏大了好幾歲,但是這個並不是事情的關鍵,關鍵在於張掌櫃知冷知熱。
“娘你還有什麼猶豫的,直接答應了,我覺得張掌櫃不錯。”趙燦娘見秦氏一直猶豫不決的樣子,忍不住便這樣說道。
秦氏的臉紅紅的,像是紅辣椒一樣,這麼多年秦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害羞過。
趙燦娘呵呵的笑了:“孃親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張掌櫃的為人真的不錯哦,再說了我跟哥哥都希望你能找到一個能在你身邊照顧你,知冷知熱的人,雖然張掌櫃家裡有幾房小妾,但是這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張掌櫃心裡喜歡你。”
一旁的何仙姑也忍不住說道:“秦氏你家燦娘說得對,現在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張掌櫃心裡有你,我來的時候他都說了,幾房小妾隨便你處理,你要是不想見到那些,你們換個宅子或者是把那些小妾遣送出去就好。”
秦氏見何仙姑和趙燦娘你一句我一句的樣子,很無奈。
“我不是嫌棄張掌櫃,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做。”秦氏很真誠的說完,何仙姑的臉上笑容更加的明顯。
何仙姑含笑的看著秦氏便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因該答應下來,你跟張掌櫃我覺得是天定的姻緣,你想想你死了相公,張掌櫃死了夫人,你們兩家自家的關係也比較好,關鍵最好的便是在於兩個孩子也同意這門親事,這件事情你說多難得啊!”
何仙姑就是覺得這件事情是好事情,秦氏就應該答應下來。
秦氏心裡很想答應,但是臉上的矜持,還是出賣了秦氏眼神中的驚慌。
趙燦娘見此忙笑著說道:“仙姑,這個事情我就替我孃親答應了,我娘這麼多年受了很多的苦,我想要她找個知冷知熱的,這樣兩人能夠相守到老,也是我跟哥哥最想要見到的,何仙姑你回去跟張掌櫃說吧!這門親事我們願意。”
趙燦孃的話讓何仙姑一喜。
一旁的秦氏並沒有反對趙燦孃的話,何仙姑便知道,秦氏其實也是願意的,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何仙姑也不去問秦氏,只是說了幾句之後,便直接離開。
何仙姑一走,趙燦娘便走到秦氏的身邊笑著說道:“娘我覺得張掌櫃真的很好,你跟張掌櫃之間也很適合,要是真的在一起,我覺得這個是好事情。”
秦氏嘆息一聲,臉上有些為難:“我是擔心他後院的那些婦人,你也知道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又不會處理那些關係,到時候要是管理不好怎麼辦?”
秦氏是擔心自己做不好當家主母的位置。
趙燦娘聽了嫣然一笑,立刻便說道:“娘你不用擔心,剛才何仙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願意到時候張掌櫃可以把那幾個小妾遣送出去,倒時候院子裡面只有你和張掌櫃,這樣豈不是很好。”趙燦娘是不能忍受後院裡面有那麼多鶯鶯燕燕的。
秦氏嘆息一聲,還是覺得趙燦孃的想法太天真了。
“燦娘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後院的那些人都是生了孩子的,不管怎樣張掌櫃都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留下那些婦人,我是後來去的,自然要遵守規矩,跟大家和平相處,這些孃親都不在意,我擔心的是我做不好自己。”
秦氏其實最害怕的便是這一點。
趙燦娘無辜的眨眨眼睛,這些事情她是不瞭解了。
陳氏這個時候卻笑道:“原來孃親擔心這些事情,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了,我給孃親說說大宅裡面的規矩都有那些,還有對付那些小妾因該怎麼做,燦娘你外面的事情多,你就先出去家裡就交給我好了。”
陳氏也聽到趙青峰說過這個事情,其實心裡也希望秦氏能夠有個更好的歸宿,畢竟秦氏以前的遭遇真的讓人很同情。
趙燦娘見陳氏這樣說,也知道像陳氏這樣的小姐,在沒有出嫁之前,一定要在家裡學很多東西。
趙燦娘直接去了菜館,最近一段時間菜館的生意很好。
開始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中午飯點的時候趙燦娘發現了問題,雖然桌子都坐滿了,但是每張桌子上面都只有一個人,而且那些人一個個的都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便知道不是好人。
小二去點菜的時候,這些人很統一的只點一個菜。
“這些是來鬧事的。”廖嬸的臉上帶著怒氣。
廖嬸在菜館裡面做了這麼長的時間,什麼事情沒有見過,這些人的表情還有穿衣打扮,以及所有的舉動,只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來鬧事的。
趙燦娘自然也看出了中間的貓膩,這些人一個個的只點一個菜,然後便是坐在桌子上面若無其事的慢慢吃著。外面等著很多的人。
趙燦娘冷聲一笑,直接對著廖嬸說道:“你帶著大家上樓,他們樓上不是沒有去過麼!把樓上的位置當成大廳來用。
平時趙燦娘都是把樓上的雅間留給熟悉的人或者老顧客坐,現在沒有辦法生意必須要做。
廖嬸點點頭,直接在外面招呼客人。
那些坐在大廳裡面吃飯的人,一個個的都有些驚訝的看著趙燦娘,開始來的時候,他們怎麼沒有想到菜館還有雅間。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並不知道趙燦孃的底細。
見到趙燦娘一個女子站在櫃檯裡面,以為很好欺負,便是直接走到了趙燦孃的面前,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櫃檯上面。
“小丫頭我們剛才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帶雅間?”
男子一說,大廳裡面另外幾張桌子上面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趙燦娘並沒有害怕,而是把單子拿了出來:“你帶了銀子吧!”趙燦娘答非所問,反而問男子。
男子一愣,沒有想到趙燦娘居然不害怕他,現在還問這樣莫名其妙的問題。
“爺既然來吃飯身上自然是帶了銀子,怎麼你害怕爺付不起是不是?”
趙燦娘只是笑笑,隨後便把單子遞給了男子:“你們一共是三兩銀子。”
男子一聽三兩銀子,頓時驚訝了。
“你說什麼?三兩銀子?你訛人吧!”他們點的菜都是最便宜的,一盤也就十文錢左右。
就算是全部加起來大廳十幾張桌子也就一兩百文錢,現在趙燦娘居然說三兩銀子,怎麼不讓人驚訝。
趙燦娘微微一笑,便說道:“我只是按照標準在收銀子,給還是不給吧!”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