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得看誰來玩他們了?”
“玩?”
“對,你過來?”馮夢蘭勾了勾手指頭。
“有一殺手鐗,不過得看你運用得如何,用好了受益非淺啊---”
“是嗎?”
“那四個大老粗都是職工編制,我可以出面幫他們都轉成幹部編制,從職工改成幹部,他們做夢都在想啊。不過得看他們的表現,你別小看他們個個人模人樣,貌似憨厚,幾任礦長下來,哪個不是腰纏萬貫、富得流油的主!明白嗎?”
“明白,我會替你好好“敲詐”他們的,我會引入競爭機制的,當然關鍵是得聽話,你說對嗎?”吳韌覺得他有點壞,連“敲詐”、“競爭機制”這樣的字眼都說得出口,簡直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墜落。
“你都快成鬼精了,還用得著我說!不過此事你還是得多動動腦子,好好操作,記住給人家好處不能一下子就給完,得慢慢玩,明白嗎?”
“明白,不會讓你財源流失的,一個也休想逃脫。”
“知道就好!”
“嚴哥也給了你不少好處吧!”吳韌此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情不自禁地說出了口,還酸溜溜的。
“怎麼,想知道我們的關係?”說非所問。
“不想說也就別說好了,我又不是什麼院長”吳韌也沒好氣。
“好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大學時的同學,還有他和縣委曲書記也是省委黨校的同學。”
“哦—”吳韌覺得馮夢蘭的回答多少有點畫蛇添足,但確實也告訴了他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你吃醋了?”
“哈哈,會嗎?你又不是我吳某的私有財產。”這回輪到吳韌揶揄馮夢蘭了,除了這樣他吳韌還能怎樣。
“鬼話。”
“說真的,按嚴哥的標準,我應該怎樣感謝你?”
“真想知道?”
“嗯—”
“那就給5萬吧!”
“啊!這麼多?”
“好了,跟你開玩笑唬你的,沒有的事。只要你心中有蘭姐就行哪,我並不圖你和易軍的回報!”
“蘭蘭,你真是太好了!”
“心裡明白就好,有些事情並非都是按潛規則來,例如你!”
“謝謝你,蘭蘭!”
“還有你得發誓,此事永不外洩,包括彤彤家族。”
“當然。”
“我們的事你更要守口如瓶,暫時就不要再相聚了,免得讓人撞破。再說你也要結婚了,為人夫得有為人夫的責任!不過不準有了新娘忘了“老孃”啊!想我了也招呼一聲呀--”
“我x你個“老孃”、大媒婆!”
“流氓!”
在□□直呼一個男人為流氓遠比稱呼其為紳士來得令他興奮,也更能調動他的性本欲,在兩個人的世界裡,馮夢蘭的**從來都是那麼的真實、和積極主動,她在吳韌面前從來不掩飾自己對於性的渴望。
兩人很快滾成了一團,房間裡瀰漫著粗重的呼吸、吐氣如蘭的嬌喘、淡淡的女人香、令人血脈怦張的呻吟……
夜路走多了,難免碰上鬼。吳韌心中也渴望能過段踏實的的日子,他要好好陪陪彤彤,這個對他痴愛一生的女人,無論如何吳韌對她都是心存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