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揚詭異地露出幾絲冷笑,“這女人吶,在我手裡,就算是性冷淡,只要由本少爺為其初解禁,而後稍加**。管她什麼貞潔烈婦,也會讓她在人前是貴婦,**是**。”
跟在林揚左邊男生吞嚥了一下口水,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期許,撫掌問道:“林少,這次你想怎麼玩這冰山美人木蘭詩?”
“對付這種性冷淡的女人,一定要製造氛圍,調節情趣,刺激視覺,解禁她那顆寒冰的心。最好搞點燃燒她塵封之心的藥,然後,給她弄上情趣玩具,到時,哥兒幾個,盡情地玩。”林揚看來對付女人早已是千年的狐狸萬年的精,說出來頭頭是道,毫無破綻。
其餘幾位惡少聽後,不由得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誇讚道:“高!林少果真是御女無數,御女有術!”
林揚鄙夷掃了自己身邊的幾人,道了一聲:“擦,虧你們還跟我那麼久,一點沒長進。少廢話,你們得給我趕緊查探好木蘭詩的住處,我得去買幾樣道具。”
“呃,嘿嘿,林少真是深謀遠慮,這次還是用針孔攝像?”跟在林揚背後的紅綠頭髮的男生奸笑道。
林揚無奈地轉身,指著那個紅綠頭髮的男生,爆粗道:“瞧你這出息,**還用針孔攝像麼?這次玩大的,用高畫質無損攝影機,一定要將木蘭詩**的各種浪態,用特寫拍下來。然後傳到網站上,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女教師初解禁!”
“絕,林少這招夠絕。這會看木蘭詩還敢不敢不就範!”幾名狼狽為奸的惡少附和道。
王龍聽得是頭頂冒火,他聽過田甜說過林揚的惡行,卻沒想到他竟然是這般齷齪猥瑣。更可氣的是上次城市花園中,企圖玷汙木蘭詩的,竟然是林揚安排的。
若是林揚再次企圖木蘭詩,還是這樣的猥瑣,他的拳頭緩緩握緊,眉宇間升騰其一股殺意。
“上次,城市花園的事,謝謝你!”木蘭詩白皙水嫩的臉蛋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就好像平鏡的湖面拂過微風泛起的漣漪
。聲音低得像蚊子鳴叫般,羞澀地說。
王龍從林揚他們的對話中回過神,淡然笑道:“今天,謝謝你解圍,咱們算是一筆勾銷。”
木蘭詩冷豔的臉上,綻放了笑容,“我叫木蘭詩,鳳都大學的老師。你怎麼稱呼?”
王龍有點受寵若驚地說:“噢!木老師的大名如雷貫耳,早有仰慕。我叫王龍!”
“你真會說笑,我不過是無名小卒,哪有那麼大的名聲呢!嗯,王龍,王中之龍,人如其名!”木蘭詩冷豔高貴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這是王龍從未想過的!
原來,這冰焰美人木蘭詩笑起來更是迷人至極。冷豔時猶如含苞欲放,熱情時猶如芍藥盛放。
“你到鳳都大學有什麼事,還是你鳳都大學的學生?”半晌沉默,木蘭詩一雙秀目投向王龍,凝聲問道。
“呃,我是新來鳳都大學的學生!”王龍不假思索,撒謊一點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因為撒謊對於他而言,在魔鬼訓練營就是一門必修課,他曾一度活在謊言的霧霾之中。這是魔鬼訓練營的其中一項特訓。
他甚至不經過大腦就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就好像早已經設定好這樣說,而木蘭詩定然這樣問一樣。
木蘭詩略微錯愕,但隨即恢復正常神情,“你與林揚有仇?”
“無冤無仇。”王龍言簡意賅,不過倒也是實情,在認識田甜之前,別說林揚是誰,就連林揚是男是女都沒聽過,那可真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木蘭詩“嗯”了一聲,“他這種富家官宦子弟,平日裡,飛揚跋扈慣了,你可得小心點。不用搭惹他們!”
王龍心裡想著:呵,我倒是不用小心,反倒是你!他沒有這樣說,略微遲疑,換了一種方式回答:“木老師,你今天出面為我解圍,林揚這種人,一定會懷恨在心,你可得防著點他!”
木蘭詩嫣然一笑,毫無懼色地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林揚雖然囂張,但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
王龍默然,越是這樣,越擔心木蘭詩的安危,因為木蘭詩完全放鬆對林揚的防備之心。這樣一來,林揚得手的機率會大大提升。
“哎,王龍同學,你電話多少?”木蘭詩突然問道。
王龍搖了搖頭,“不用那玩意,我從來都是神一樣存在!”
木蘭詩有幾分啞然,手機通訊在當今社會,那是必備工具,這“學生”王龍竟然說沒有手機,這太荒唐了吧。抑或是與王龍“二次”見面,他想給自己。她給王龍想了一個理由。
但同時,她從手包裡掏出一張便籤紙以及一支筆,迅速地寫了寫,遞給王龍,柔聲說:“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要是林揚再找你報復,你隨時撥打的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開機!”
王龍笑了笑,總不能拒絕,只好接了過來,那蘭花纖細白皙玉指,指甲上塗抹著粉紅色的指甲油,甚是漂亮時尚。“謝謝木老師!”
“呵,不必客氣。以後在鳳都大學,有任何困難,說一聲,老師一定幫你!”木蘭詩竟然擺出了老師就應該關心體恤學生的架子,竟然真的把王龍當成了鳳都大學的學生了。“我先去上課了!”
“嗯,好!木老師再見!”王龍揮手道別。
“拜拜!”木蘭詩微微揮了揮白皙的玉手,邁開玉步,走向鳳都大學的教學樓。
王龍手裡攥著木蘭詩留下的聯絡方式字條,拿起來,看了一樣,清新秀氣的字型,那紙上似乎還留有殘香。
他又將目光看向木蘭詩的倩影,一襲烏黑髮亮的秀髮,垂肩一瀉而下,飄逸清爽,那曼妙迷人的身姿,不知讓多少路人痴迷。
王龍將手中的聯絡方式字條塞進衣袋裡,苦笑了一下,幽幽地說:“木蘭詩,確有幾分女人韻味。我不會讓林揚褻瀆你的半分!”然後,他轉身離開了鳳都大學,原本他是到鳳都大學打算碰運氣,找一下木蘭詩,說明自己想進入鳳都大學,查一些靈魂學的資料。這陰差陽錯之下,倒是遇上了木蘭詩。
既然連木蘭詩的聯絡方式都拿到了,那就不必再逗留,早些回城市花園,以減少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