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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龍被這空氣中瀰漫的臭豆腐的香味陶醉了,已經緩緩閉上眼睛,享受著那陣陣香味的薰陶,卻不料到被這個尖細女子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望腐止飢”,心裡甚是不爽地睜開眼睛,望向中年男子的臭豆腐位置。
只見一位衣著華麗時髦的捲髮女子慍怒地走上前去,挽著衣袖,指著那位賣臭豆腐的中年男子,潑婦罵街地吼道:“喂,老東西,本小姐已經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再在這鳳都大學門口賣這臭得像豬屎一樣的東西了。趕緊收拾行當,滾!”
中年男子面色僵硬地尷尬了一下,隨即舒展笑容,哀求道:“大小姐,你教訓的是,只是,老漢家裡除了靠賣點臭豆腐維持生計,已經沒有活路了,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老漢吧!”
“饒了你?哼!”誰料,那個時髦捲髮女子嗤之以鼻地將臉扭向一邊,手裡握著一張薰衣草味的餐紙捂住鼻子,“老東西,我告訴你,你別不長記性,上次,拆了你的臺,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不要不見棺材不掉淚,再囉嗦,打斷你的狗腿。”
王龍看著這囂張跋扈的時髦捲髮女子,雖然面容清秀,長得有幾分姿色,珠圓玉潤的白玉肌膚,想必是什麼富家女。不過,見其如此不可一世的模樣,他心裡不由得一陣反感,心中血液在沸騰,握緊了拳頭。
可是,他不能貿然地上前阻止,因為現在他上前阻止,對付的只能是十八層地獄系統的武技,這樣很容易暴露自己盜取世界範圍名墓穴寶物的行蹤。所以,他只好忍氣吞聲,望著周圍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都是一些學生模樣。
“大小姐,你說要交租地費,老漢已經交上了
。你就看在老漢這可憐的模樣,饒了小的吧。”中年男子又是一陣哀求。
“我呸,誰要你的臭錢,你不想少胳膊斷腿的,識相點,立馬給我滾!”時髦捲髮女子更是盛氣凌人地罵道。
“怎麼回事?啊,誰在這裡鬧事?”這時,倏地從旁邊走來四五位衣著制服的城管,手持電棒,分開人群擠了進去,詢問道。
幾位城管掃了一眼時髦捲髮女子,立即躬身喊道:“大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時髦捲髮女子鼻子裡“哼”了一聲,冷聲道:“你們這些狗奴才,難道瞎眼了嗎?城管的職責是讓你們維護城市的形象,瞧瞧,這影響市容市貌的垃圾,汙染環境不說,阻礙學校交通秩序。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是,謹遵大小姐意思。”幾位城管揮動手中的電棒,立刻目露凶光地走向賣臭豆腐的中年男子的木架邊,聲色俱厲地怒吼道:“老東西,立刻給我滾。”
不由分說,其中一名城管操起電棒砸在中年男子的木架上,另外一位城管閃身走到圓木桌邊,抬起一腳,將圓木桌踩踏散架。
中年男子錯愕神色,半天才支吾著叫喊道:“你們……你們這群豺狼……”
“老不死的,還敢辱罵公務人員執法,活膩了。”一名城管擰起電棒,橫掃向中年男子。
王龍目露精光,頭腦裡浮現了十年前凌峰縣城,縣長強拆祖傳老屋的景象,握緊的拳頭,手背上青筋暴露。可是,他必須強忍這口氣,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他猶豫之際,只見那名揮動電棒砸向中年男子的棒子,“嗤”,悶頭一棒打在中年男子的額頭。頓時,中年男子之覺得頭昏目眩,踉蹌退後了幾步,險些跌倒,額頭頓時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中年男子忍住痛楚,操起夾臭豆腐的鐵桿,聲嘶力竭地呼喊道:“你們這群豺狼,我和你們拼了。”只見他手中的鐵桿急速揮動著,掃向那群城管。
那幾名城管見勢,豈容中年男子又喘氣的機會,離中年男子最近的城管剛好站在打碎的圓桌旁邊,見中年男子奮起反抗,順勢拾起地上的一把小木凳,凌空砸去
。
“啊!”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聲,小木凳砸在了面門上,頓時,他面門上鮮血淋淋。一個城管趁勢,一個箭步上前,一個掃堂腿,將中年男子撂倒,其餘幾名城管餓狼撲食地疾步上前,摁住中年男子,便是雨點般的拳頭揮下,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
“老東西,還反了天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妨礙公務的下場。”一通拳打腳踢,只見其中一名城管旱地拔蔥之勢,跳將起半米,又重重地踩在了中年男子的肚子上。其餘城管亦是揮動著粗大的拳頭,使勁地砸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只剩下中年男子越來越弱的叫喊聲。
王龍徹底被怒火燃燒了,拳頭緊握了幾分,更是發出了“嘎吱、嘎吱”響聲,怒吼一聲:“仙人闆闆的,夠了!”
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音,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但見王龍一個縱身躍起,從人群頭頂之上飛掠而過,輕盈地落在了中心,怒目圓凳,凝視著被驚嚇得停住了手的幾名城管。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旁邊圍觀的學生們,都睜大瞳孔,看著這不知名的男子,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鴉雀無聲之下,感覺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
王龍駢指一指,怒罵道:“你們這些雜碎,夠了!”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野種,活膩了,竟敢管本小姐的事!”突然,王龍耳邊縈繞著那陣尖細的女子聲音,那個時髦的捲髮女子怒氣衝衝地挺胸疾步走到王龍面前,那張雖是俊美的臉龐,此時看來真的是醜陋極了。
王龍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摑在時髦捲髮女子的粉嫩臉蛋上,凝聲說道:“這一巴掌,我是替你父母管教你的。”然後,反手又是一巴掌摑在另一邊臉蛋聲上,仍舊那種冷漠的聲音,“這一巴掌,我是替大叔打的。”
時髦捲髮女子摸著發燙的臉頰,臉頰上留下一個殷紅的巴掌印,簡直不敢相信地瞪圓了雙眼,更像是發怒的母獅子,咆哮道:“你敢打我?你是什麼狗東西?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父母是誰?你竟敢打我!”
王龍雙目燃燒著怒火,漆黑的眼睛,冷漠的雙眸,冷峻的面孔,逼近一步,毫不客氣地說:“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父母是誰,誰要仗勢欺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絕不含糊,打到她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