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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龍回過頭,看見秦菀等已經脫險,但是,其後千簇萬點的摩托飛車以及蚩西仁等兩輛越野車狂奔而來。而秦菀駕駛的寶馬車,早已是疲憊不堪,有點兒老爺車的範兒。
眼看,蚩西仁等飛車黨就快追截上秦菀,王龍咬牙切齒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腳下狠踩剎車,地面上一道冒著火星的擦痕擦出幾丈開外,越野車顛簸著停了下來。但是未完全停穩,王龍扭轉車頭,“哐當”,一輛疾馳而來的轎車被他的越野車撞上,頓時,拔地而起,拋入空中,又重重地落回地面。
那駕車的司機驚魂甫定,緊拍著胸口,藉著後照鏡看了一眼,王龍駕著的越野車吐出黑煙,逆向急衝而去,那司機傻眼了,喃喃地說:“我滴那個神,絕對的速度與**……”但見後面的飛車呼嘯狂奔,他嚇破了膽子,不敢懈怠,腳下一踩油門,飛奔逃離。
秦菀雙眼斂聚,凝望著前方,倏地看見王龍掉轉車頭,逆行駛來,她呼喊了一句:“龍,是真的瘋了。”季素紅聽得秦菀這般說,目光所及,只見王龍駕著越野車猶如野馬,撒開四蹄,在空曠的原野上馳騁,迎面而來的車輛皆是嚇得七魂不見六魄,紛紛扭轉方向盤避開。
當王龍駕著的越野車從秦菀駕著顛簸的寶馬車擦著車上而過之際,他對著秦菀高聲喊道:“菀兒,你快走,我來殿後!”
“不,龍,不要!”秦菀眼中噙著淚花,撕心裂肺地呼喊著。但,王龍淡然一笑,右手調換檔位,腳下將油門踩到底,越野車瞬間從秦菀眼簾消逝,那一刻,秦菀的心是如此的劇痛,眼淚“簌簌”地滑落,只好穩穩地駕著寶馬車一騎絕塵。
王龍如同死神一般,出現在蚩西仁等逍遙山莊的飛車面前,蚩西仁氣急敗壞,咆哮著:“開槍,射死他!”霎時之間,又是一陣槍林彈雨席捲而來,子彈激射在越野車上,火星四射,王龍藉著“神芒”,不斷地左右躲避那些子彈,越野車更是疾奔如潮,撞向蚩西仁等飛車手。
那些騎著摩托車的飛車手,何曾見過如此驍勇的王龍,豈敢輕易上前,王龍卻不顧一切,越野車狂奔而去
。眼看一名摩托車的槍手一槍射來,他不偏不避,身子站起身,探手一抓,硬是將那名槍手手中的槍奪了過來,順勢一槍把,將那名槍手掃下車,接著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王龍搶奪槍後,對著蚩西仁所在的越野車,便是一陣狂掃,徒然,“轟隆……”一聲巨響,他眼前的越野車升騰起一股蘑菇般巨大火花,早已炸開成了碎片。而在旁邊的越野車亦是著火,又是一聲“轟隆”,只見火光滔天,碎片飛揚,火光蔓延之後,燃燒至了王龍的越野車,同樣一聲沉悶的巨響,周圍如同地震般,那些摩托車被震飛出道路,落進了子母河中。
秦菀從後照鏡看見後面的一幕,不顧一切地腳下急剎車,不免潸然淚下,憂傷不已,痛哭道:“龍……”
寶馬車摩擦著火花駛出幾米遠,才停了下來,秦菀推開車門,望向車後,火光之下,濃煙滾滾,根本看不清了場面。她撒開步子,奔跑過去,大喊道:“龍……”
季素紅也早已下車,迅疾上前,一把拉住秦菀,阻止道:“表妹,火勢太大,不要靠近。”
“不,我的龍……不……”秦菀掙扎著,**那火海中奔去,幸而季素紅緊緊拉著,她未能上前靠近那一片火海。
李寶玉恍然做了一個夢一樣,忽地從昏厥中甦醒過來,揉了揉發痛的後頸,睜開眼,便看見後面一片火海。驟然醒悟,嘴裡唸叨著,“乖乖……這是哪門子事呢!”亦是推開車門,踉蹌下車來,走到秦菀、季素紅所在的位置,望著那片火海,不見了王龍的身影,又見秦菀悲慟不已,愣住了,“菀妹,這……龍哥……”
“龍……龍……出事了……”秦菀說著,竟是一頭撲在季素紅的肩頭,哭泣不已。
季素紅拍著她的肩頭,安慰道:“表妹,誰也沒想到會這樣,別太難過了。”
李寶玉瞪圓的目光,望著那一片火海,驟然之間,從火海中走出一個衣衫焦灼,面目漆黑的男子,他吞吐半天道:“他他……龍哥……沒有死……”一種近似於欣喜,卻又有點兒不敢相信的支吾。
秦菀聞言,抬起朦朧的淚眼,望著王龍從那火海中闊步走來,早已是喜笑顏開,大喊一聲:“龍……”腳步撒開,跑了過去
。
王龍在越野車著火爆炸之際,他在魔鬼訓練營本來學過各種絕境餘生之法,加上此時他武藝精湛,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他身影一縱,飛躍出了車窗,探手一抓,擰起地上兩具已經斷氣的逍遙山莊的人的屍體,匍匐身軀,用屍體蓋著自己,才得以劫後餘生。
他見到秦菀,亦是心裡樂滋滋,闊步奔去,秦菀不顧一切地一頭撲進王龍的懷中,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久違的懷抱,依然溫暖。她亦是泣不成聲,眼淚浸溼了王龍胸前的衣衫。
王龍撫摸著她的秀髮,心頭一熱,柔聲道:“菀兒,我沒事了,別難過!”
秦菀一雙婆娑淚眼,梨花帶雨,抬起頭,深情地凝望著王龍,“沒,我沒難過,我是太高興了,剛才,我真的好怕再也看不見你了。”
王龍垂下頭,親吻著她的額頭,久違的親吻,依舊親切。秦菀踮起腳尖,香脣主動送上,深情地吻在王龍的嘴脣上。
一切地誤會不快,瞬間蕩然無存,兩人竟是在這片火海之前,熱烈地擁抱接吻。
季素紅眼中盈著晶瑩的淚珠,不知為何,那一刻,心有幾許刺痛,竟是不願再看那幸福地一幕,轉過臉去,望著遠方川流不息的道路,沉重的心情,落寞而黯淡。
李寶玉露出了一絲笑意,喃喃自語地說:“終於皆大歡喜了,嘿嘿……”
季素紅沒緣由地罵了一句:“白痴,你是羨慕嫉妒恨吧!”
李寶玉吐吐舌頭,也不便多言。
王龍與秦菀一陣火熱親吻之後,他伏在秦菀耳邊柔聲說:“這裡是高速路,你表姐還有李少看著呢!”
秦菀面色嬌羞地變得通紅,低垂下頭,又仰起頭,“那又怎麼樣,誰不知道我們兩的關係呢!”
王龍趁機咧嘴嘿嘿笑著說:“那你不許生我氣了,不許不理我了。”
“誰叫你花心大蘿蔔,你要是再敢到處沾花惹草,休想我再理你。”秦菀說完,轉過身,灑脫地迎著風,走向寶馬車,但見王龍愣著,又回過身子喊道,“你再不走,待會警察來了,誰也走不了
。”
王龍苦笑搖了搖頭,咀嚼著:“警察,呵呵……”當即,疾步跟上秦菀,走到了寶馬車,對季素紅、李少說,“這下闖大禍了,恐怕警察就要來了,咱們快走吧!”
李寶玉思忖一會,“你們不用擔心,這起交通事故,我給你們搞定!”
王龍、秦菀、季素紅三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地盯著李寶玉,異口同聲地問:“這是在交通要道飆車,還造成這麼多人傷亡,你怎麼搞定?”
李寶玉眨巴著眼珠子,掃了一眼身後的狼藉一片,賊賊一笑,“你們看這些人,都是什麼人?”
“八成是小日本人!”季素紅搶先回答,“他們手持槍支器械,追殺我們,然後,我們正當防衛?”
李寶玉搖頭道:“不,我們要做民族英雄,就說這些是偷渡入華夏,因為釣魚島問題,企圖發動侵華戰爭,他們的陰謀被我們撞見,然後他們便惱羞成怒,追殺我們,我們奮起反抗。”
王龍、秦菀一陣愕然,不禁對李寶玉刮目相看,“哎,李少,看不出你一個富家子弟,還有點頭腦。只是,你這一面之詞,誰會相信?”
李寶玉哈哈朗聲一笑,故作神祕地說:“你們不要忘了,我就算再怎麼慫,仍舊是華夏珠寶第一大家族李家大少爺,若是我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談什麼少爺。”
王龍、秦菀、季素紅不免都有點兒肅然起敬,“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龍開玩笑地說了一句,“李少,別介意這般比喻,開個玩笑。”
李寶玉當然不以為意,拍著胸脯打包票地說:“放心吧,這個汙濁的社會,不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而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再說了,我們這是懲戒小日本,也向世界宣佈,咱們華夏人不是好欺負的,自然從輿論上,獲得了民心支援。我再找幾家媒體宣揚報道一番,民族英雄那是當定了。”
“笛笛……”警笛聲從各條要道傳來,如此重大交通事故,早已驚動了鳳都市的各警局,先是交通局,而後是民警、特警等等。這些警局還以為是恐怖襲擊,抑或是那個神通的盜墓者再度掀起了恐怖事件,紛紛潮湧而來,將子母河大橋圍堵得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