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此時看著這位日本女子,心頭一沉,也不願與她多做糾結。但是,滄井空那汪水汪汪的婉轉眼眸,凝望著他,又讓他有點兒心猿意馬。抑或,女人總是如同春風,是有點兒讓男人飄然。
他只好疾步走開了,也不搭理滄井空的“你去哪兒”的問話,因為根本沒有必要向滄井空交代他去哪兒。儼然,他自有去處,一夜總有幾分心神不寧,他需要出去走走。
出了城市花園,長呼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以前他不管在外面多麼喧囂,回到城市花園,總感覺來到了一處仙境般,但是自從滄井空來到了城市花園,他有點兒窒息的感覺。
“哼,滄井空……”他嘴裡咀嚼著這三個字,倏地,想起了在田甜生日宴會上,季素紅對他說的話。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難道她就是逍遙山莊莊主滄井空?乖乖,昨晚若是與她上床了,恐怕自己此時腦袋早已經落地,他竟是一個冷激靈撲來。眉峰一沉,眼中抹過一絲殺氣,這逍遙山莊究竟是什麼來頭?
難怪昨晚自己稀裡糊塗地與滄井空纏綿上了,原來她果真是有媚術。王龍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從衣兜裡掏出一塊準備著夜行蒙面的黑色絲巾,幾個縱身,飛掠回紅木小屋。
他望了一下紅木小屋,倒也結實,起身一縱,輕盈落在紅木小屋屋頂。躡手躡腳地揭開瓦片,俯下身子,望屋內瞧去。
滄井空搓著手,嘴裡自言自語地說:“奶奶的,這個王龍真是泥鰍般精明,不愧是魔鬼訓練營特訓出來的。他修真仙煉的祕笈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呢?真把老孃逼急了,只好痛下毒手,殺了他算了。”她抬手,一掌擊在一張木椅上,“啪啦”木椅應聲碎裂散架。
王龍不禁背脊一涼,似乎那一掌拍在自己的脊柱上一般。他料定這滄井空是逍遙山莊的莊主滄井空,一定是來殺害自己的。滄井空在屋內踱步,有點兒寢食難安的模樣,緊蹙眉宇,又是自語道:“不知賈藤鷹得手了沒有,只要把秦菀那婊子除掉,我還不信王龍不偷腥!”
王龍聞言色變,大喝一聲,單手撐住紅木小屋的屋簷,身形一個弧線旋轉,翩然落地,傲然站立在紅木小屋面前,劍眉怒沉,高聲喊道:“逍遙山莊莊主,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
話音未落,滄井空早已飄然縱身躍了出來,美眸一掃蒙著面的王龍,冷哼了一聲:“你是誰?”
王龍本來不打算現出真面目,但既已知曉滄井空真實身份,又何必藏頭露尾,抬起手,緩緩摘下蒙面黑絲巾,“滄井空,說,你與魔鬼訓練營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一再追殺秦菀?”
滄井空先是面色露出幾許尷尬神色,但旋即,竟是哈哈朗聲一笑,“王龍,你不愧是魔鬼訓練營特訓出來的出色人才,既然被你識破,也無話可說。不過,今天你遇到我滄井空,你也休想討到便宜。”和服長袖一拂,袖袍如同翻滾的波瀾,扎向王龍。
王龍柳眉倒豎,騰然一掌拍出,一招“或躍在淵”,腳下踩踏著滄井空的和服長袖,“呼”一掌,順勢“時乘六龍”,掌風勁掃,拍向滄井空的胸口。
“降龍十八掌?”滄井空不愧是見識廣博,竟是一眼看出了王龍的招法,倏地,長袖一捲,“哧……”一道寒光激射而出,王龍眼疾手快,探手操起那枚犀利的暗器。反手打出,藉著降龍十八掌的“履霜冰至”,將暗器回射向滄井空。
滄井空卻也武功卓絕,應手又連擲出三枚暗器,“錚!”一枚激射在王龍回手打回的暗器上,火星四射之下。兩枚暗器紛紛落地,剩餘的兩枚暗器又激射向王龍的眼睛及膻中穴。
王龍大吼一聲,凌空躍起,隨即,雙掌疾撲,掌風席捲起地上的枯枝敗葉。雙掌拍向滄井空的太陽穴,其勢迅猛異常,剛勁有力。滄井空駭然,腳下錯綜步法,“轟”堅硬的土地硬是翻卷而起,滄井空身影頓時隱匿於地下。
“遁地術?”王龍微微皺起眉頭,腳下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忽然,從他身後滄井空身影破地而出,玉手一揚,數枚寒氣逼人的暗器射向王龍的後腦勺。
王龍聽見身後聲響,腳步一沉,驟轉身形,雙掌疾飛,掌風如電。將滄井空射來的暗器拍落,冷哼一聲,“你還有什麼絕招,儘管使來!”
滄井空偷襲不成,惱羞成怒,身子一振,周身上下,旋即飛來道道寒光,暗器“哧哧……”不絕於耳,射向王龍。
王龍憤怒之下,霍然運起《丹氣訣》的五行氣,修真仙煉之法,較之於一般的武功境界,那已是另一番境地
。“五行氣”催動降龍十八掌,更是威猛驚人,掌間驟然五道氣旋如同飛龍盤旋,激盪向滄井空的所有暗器。
“砰!”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滄井空激射而出的暗器悉數被震落,臉色早已木然。何曾見過這般神武,而王龍豈會輕饒滄井空,凌空一掌,急如閃電,拍在滄井空胸口。
滄井空如同離弦的箭,身子撞在一棵碩大的梧桐樹幹上,又跌落回地面。喉頭一甜,張嘴“哇”一口噴出了殷紅鮮血,目光呆滯,仇視著王龍,“王龍,你……你的修真絕學竟是突破了‘練氣階’!”
“龍哥,秦……”忽而,李寶玉氣喘吁吁地跑來,見勢大驚失色,望著地上身負重傷的滄井空,又看著憤怒如猛獅的王龍,怔得說不出話。
王龍料知秦菀出事了,目光低沉,望向李寶玉,“寶玉,菀兒怎麼了?”
“昨晚,昨晚一群蒙面黑衣人偷襲入杜康酒莊,菀妹還有素紅表姐與那批高手大戰。無奈,菀妹與素紅表姐寡不敵眾,都被蒙面黑衣人擒住帶走了!”李寶玉迫不及待地講述著,“龍哥,你快去救她們……”
王龍心中一片悽然,騰然又是一掌挾著“五行氣”的降龍十八掌震出,勁風襲在滄井空身上,怒喝一聲:“滄井空,你給小爺聽著,要是菀兒和素紅有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滄井空竟是得意地一笑,“哈哈,王龍,你還是輸了,就算你殺了我。秦菀和季素紅也休想活命。”
王龍臉色斂聚陰沉,升起了殺氣。李寶玉見勢,跨前一步,嘿嘿一笑,對王龍說:“龍哥,對付島國的女人,當然你不如我了。”說完,他已經疾步上前,從袋裡掏出一件看似鑿巖石用的鑿頭,在滄井空面前一晃,臉上竟是笑了出來。
滄井空啞然,望著李寶玉手中的鑿頭,一陣駭然忽道:“你想幹什麼?”
王龍亦是愕然地看著李寶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李寶玉陰惻惻地笑了笑,“這玩意可是你們島國人研究的‘毒龍鑽’,我要是把這‘毒龍鑽’放進你的私密處,不用我解釋,你也知道那是什麼結果。”
“‘毒龍鑽’?”王龍眉頭緊皺,倒是未曾聽聞
。
但是,滄井空聽後早已是面色鐵青,畏懼不小,對著李寶玉大吼道:“你敢!”
“哈哈,為了救菀妹和素紅表姐,沒有什麼我不敢!”平日裡懦弱的李寶玉,跨前一步,一把摁住身負重傷的滄井空,將他手中的鑿頭往滄井空和服之下的胯間探去。
滄井空頓時一陣**般身體抽搐不已,驚呼一聲“啊”,王龍看著,卻是不知李寶玉手中那鑿頭的“毒龍鑽”究竟是什麼寶物,竟是瞬間讓滄井空變得面若桃花般,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舒服嗎?”李寶玉任由所謂“毒龍鑽”在滄井空和服之下攪動,臉色露出幾分**邪,瞪著滄井空,陰沉地說。
滄井空身子又是一陣**的顫抖抽搐,興許抵禦不住李寶玉手中的“毒龍鑽”,竟是服軟告饒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帶你們去見賈藤鷹!”
李寶玉得意地將手中的“毒龍鑽”收回,罵了一句:“草,你們島國女人,還真是隻有這招最靈驗。”他對著王龍神祕地笑了笑,“龍哥,搞定。不過,那批高手太厲害,剩下的只有靠你了。”
滄井空在李寶玉的“毒龍鑽”之下,瞬間屈服,王龍不解地看了看李寶玉,究竟那所謂“毒龍鑽”是什麼寶物,他還是沒想通。
但,滄井空已經從和服遮掩下的小腹間取出了一個粉色手機,撥通了“賈藤鷹”的電話,嘰裡呱啦地和賈藤鷹通了電話。
李寶玉倒也通曉一些日語,急忙向王龍說:“她說讓那男人等她回去,不可對菀妹和素紅表姐亂來。”
王龍稍微放心,對滄井空喝道:“走,速速帶我前去!”
滄井空此時豈敢再違拗,只好垂頭喪氣,猶如喪家之犬般,帶著王龍和李寶玉走出了城市花園,一輛寶馬x系列早已停在了城市花園。車,當然是李寶玉開來的,李寶玉指著那寶馬轎車,對王龍說:“龍哥,駕車去比較快,我去開車。”
“嗯!”王龍瞪了一眼滄井空,滄井空此時沒轍,只好矮身進入車裡,她對李寶玉睥睨了一眼,極不情願地說:“子母河源,逍遙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