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落儘子規啼-----第91章 這大小姐莫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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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這大小姐莫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夜還深,侯府一切都平靜著,周語瀾同青殺出來時,月亮正好躲在雲層後面。回了雨霖閣,在距離雨霖閣還有一段路時,周語瀾忽然道:“謝謝你青殺,你可以回去給你主子覆命了。”

周語瀾背對著青殺,良久,回頭看了看,空無一人,輕笑一聲,再度踏出步子回了雨霖閣

晉王府

月下獨酌,清冷的石桌,清冷的酒,楚凌搖晃著酒杯,坐在輪椅上,身後是莫青。

暗處的空地忽的出現一道人影。莫青抬眼望過去,陰影下走出一人。“主子,青殺回來了。”

“哦?”

楚凌望過去,“同周小姐辦的事完成了?”

青殺點頭。恭敬道:“是。”

“那麼。是什麼事?”白日見面時,楚凌看的分明,周語瀾眼底的疲累滿面的蒼白,定是發生了什麼。但一個閨閣小姐要武功高強之人做什麼。

青殺蒙著面,低沉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周小姐似乎被人冤枉,差屬下帶她進入重重看守的柴房見了幾個丫鬟,屬下從幾人對話中得知,周老夫人死了鸚鵡,所有證據指明是周小姐下的手,不過這似乎還和週二小姐有關。”

“周婷婉?”楚凌眯起眸子,不知在想什麼。

隔日,華春堂

老夫人靠在床榻上,身後墊著幾個軟枕,周婷婉在一側小心伺候著,而另一旁正是周語瀾。

苗兒等人跪在下首。一晚上的關押將幾人折磨的面色慘白,蒙著一絲惴惴不安。

“老夫人,奴婢知曉罪孽深重,但求老夫人給個寬恕的機會!”苗兒顫抖著跪著。

老夫人半合著眼睛,哼道:“昨兒倒是嘴硬,今兒怎的那麼服帖?莫不是有人威脅你。”老夫人將視線轉向周語瀾,“瀾兒你昨晚睡的應該比我這老婆子睡的好!”

周語瀾低垂著眼眸,忽略老夫人華麗的暗刺,輕聲道:“瀾兒昨日早早就睡了,只是睡夢中夢起小時候和老夫人一起繡花玩花枝的事,醒來只覺淚溼枕巾。”

老夫人嘴脣微動,卻是什麼也沒說,周婷婉似笑非笑看了眼周語瀾,隨即面色嚴肅看向苗兒等人

“苗兒,你把你該說的都說了吧!”

苗兒吞了口吐沫,環顧四周,眼神在周語瀾身上停頓片刻,察覺到苗兒的動作周婷婉嘴角的笑意微深。

“昨日苗兒所言句句屬實,確實是大小姐吩咐!”

周婷婉訝異的瞪大眼睛,看向老夫人,“老夫人,這……”

老夫人睜開眼睛,眼底的滄桑和凌厲迸發出來,“瀾兒,你讓老身很失望啊!”

今日苗兒的話和昨日並無分別,句句指明是大小姐居心叵測,連只鸚鵡都容不下,這樣溫和美好的人兒怎會做出這樣的事?

周語瀾對上老夫人那冰涼的眼眸,低聲道:“奶奶,您信不信瀾兒?”

“信不信,但證據就在這裡,你讓老身怎麼信你!”

周語瀾抿緊脣,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奶奶準備如何處置瀾兒?”

內屋裡,明明暖和卻宛若嚴寒過境,分外冰涼,周婷婉一直盈盈笑著,看不出什麼情緒,其餘的丫鬟們都低著頭候著,面對大小姐這般下場也不敢說什麼。

周語瀾的話讓老夫人語噎一下,她該怎麼處置?好歹也是嫡女,但經此一事瀾兒的名聲怕是毀了,但既然做出這種事就的承擔後果,否則豈不是讓婷婉背了黑鍋!

老夫人大概是沒發覺,那心裡的一杆秤已經偏到了周婷婉身上。

周語瀾似是認命一般,面色平淡,語氣也是彷彿流水一般冰涼淡漠:“若是要處罰瀾兒,那麼苗兒和這幾個丫鬟也要一併處罰,如今府中傳言瀾兒心思惡毒沒有容人之量,那麼瀾兒連一隻鸚鵡和妹妹都容不下,這幾個丫鬟自然容不下了,苗兒你說我是主謀,那麼不明事理的你是否也是共犯?還有這些丫鬟們,知情不報,是為同夥!奶奶還是一併罰了吧!都是些不足輕重的下人,死了也不足為奇。”

談到生死依舊淡漠,眾人生生抖了一下,這大小姐莫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苗兒低著頭臉色變化幾番,抬眸悄悄和周婷婉看了一眼,猶豫著

而苗兒身後的幾個丫鬟更是臉色蒼白如紙,她們只是微不足道怎麼把她們也扯進去了?

周婷婉眼裡閃過一絲冷意,正欲開口要為苗兒求情,忽然苗兒身後一個大概十歲梳著女童的包包頭的一個丫鬟,連忙撲到在前,爬著哭道:“主子們饒命啊!阿蓮什麼都不懂,幾位姐姐說要我聽她們的阿蓮就聽了!苗兒姐姐說假話,幾位姐姐都在說假話!根本就是苗兒姐姐自己錯手多餵了吃食給鸚鵡,鸚鵡才會死掉!嗚嗚嗚!”

阿蓮哭的滿臉都是淚水,鼻子下面還拖著鼻涕,稚嫩的聲音和小臉,沒人會懷疑這孩子說的是虛假的,苗兒驀地抬頭,衝動的給了阿蓮一巴掌,怒道:“你這賤蹄子胡說什麼!”

那一巴掌很響,阿蓮被打的愣住了,周語瀾皺了眉,冷聲喝道:“在主子面前還輪到你這個下人做主了?阿蓮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苗兒慌了,求救的看向周婷婉,可卻碰上對方那諷刺鄙夷的眼神,頓時整個人都沉在了黑暗裡。

前天晚上

苗兒如往常一樣準備給鸚鵡換喝的水,然而鳥架子上空無一物,那鸚鵡死死的跌在地上,一動不動。

“啊!----”苗兒連忙捂住了嘴,慌亂的把鸚鵡拾起來,卻發現鸚鵡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心裡慌亂。

而此時,伺候老夫人安歇之後的周婷婉正欲回秋水院,意外瞧見苗兒在那兒鬼鬼祟祟。

“你在做什麼?”

苗兒一驚,抬頭見到周婷婉,頓時三魂嚇走了七魄:“二,二小姐!”

周婷婉皺著眉,低頭看到苗兒手中那一動不動的鸚鵡,察覺到周婷婉的視線,苗兒連忙縮了縮手,乾乾道:“奴婢,奴婢……”

“鸚鵡怎麼了?”周婷婉眯了眯眸子,聲音急厲起來:“死了?!”

苗兒身子一顫,哆哆嗦嗦的,沒回過神,手中的鸚鵡被周婷婉拿走,周婷婉撫摸著鸚鵡還有餘溫的身體,但是眼睛緊閉,肚子鼓鼓囊囊的,很是異常

“你給它吃什麼了?”

苗兒轉動著眼珠子,周婷婉眸色一狠:“說實話!”

“是!是!”苗兒都快要哭了:“是四份的吃食,奴婢都倒進小盒子裡了,奴婢想著,一次性把一天加晚上的東西都給鸚鵡,應該,應該會比較省時省力……”苗兒終於跪了下來,求饒:“奴婢錯了,都是奴婢不好,只是今兒大小姐也來見過鸚鵡,奴婢擔心大小姐回告狀奴婢擅離職守不照顧鸚鵡,一時急了,才……才……”

“真是蠢貨!”周婷婉厭惡的踢開苗兒的手,將鸚鵡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沉思半晌,看著苗兒求饒的模樣,忽的笑了起來:“你可知道這鸚鵡是哪來的?劉老爺從西域帶回來的鸚鵡,珍貴無比,又是劉千金送的,這鸚鵡死了的訊息傳了出去,可是給咱們侯府丟了臉面!”

苗兒深知這件事的重要性,大難臨頭,苗兒連忙抓住周婷婉的衣角:“二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吧!求求您了!”

苗兒哭的好不可憐,周婷婉傾身拂去苗兒的淚水,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極度溫柔:“想活?那就聽我的。”

第二日,整個華春堂都知道鸚鵡死了,加上老夫人的偏心懷疑,幾乎很順利的就把一切推到了周語瀾身上,但是臨了的緊要時刻,阿蓮這死丫頭居然出來壞事!

然而苗兒卻忘了,她有周婷婉護著,但是,如今這局面周婷婉護不護那還是個未知數,但是阿蓮和一些丫鬟們可不知道,更何況她們只知道那鸚鵡是苗兒一不小心弄死的,卻不知道其中有周婷婉插手,周婷婉自然不會多一個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就隨著她們去,成了,周語瀾名聲盡毀,敗了,反正唯一知道真相的苗兒還有把柄在她手裡,容不得她咬出自己來

連那小丫頭的嘴都管不住,苗兒也做不成什麼事,她可是幫了苗兒洗脫罪名,但事情敗露也是苗兒自己運氣不好。

面對周婷婉的置身事外,苗兒慌了,但是她又不敢說什麼來。

阿蓮哭訴著,雖說才十歲,但窮人家成長的孩子都早熟,也知道這時候該求誰,連忙抓住周語瀾的衣角:“大小姐,你受冤屈了!這件事和阿蓮無關啊,大小姐救救阿蓮好不好?”

說罷,還指向那些丫鬟姐姐們:“她們也知道,明明是苗兒姐姐自己把鸚鵡弄死了,卻還要推給大小姐!”

事情陡然轉變形式,周語瀾撫了撫耳邊的亂髮,柔聲道:“原來是這樣啊。”

老夫人臉色變來變去的,尤其在瞅著那些丫鬟們猶豫了下就紛紛指向苗兒的時候,臉色難看的很。

是人都想自保,尤其在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時候,不得不說周語瀾說出的那類似同歸於盡意味的話,讓她們慌了,本就是在苗兒的哀求下幫幫她,誰知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保全自己!

“奶奶,看來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是苗兒自己弄死了鸚鵡,卻想要傢伙給瀾兒,只是她一個小丫鬟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誣陷主子。”

意思就是苗兒身後還有人指使!

周婷婉神色不變,真相浮出,真心的笑了:“看來這丫鬟實在太壞了,奶奶,你可得好好懲罰她才是,否則豈不是平白委屈了姐姐麼!”

苗兒呼吸急促,眼巴巴的看著周婷婉,周婷婉神色不變,依舊柔弱的笑著。

屋子裡頓時形成詭異的氣氛來。

忽然,周語瀾開口:“苗兒,你看著二小姐做什麼?”

老夫人望過去,苗兒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一下子和老夫人的眼神撞上,頓時縮了回去。

周婷婉笑意微斂,小心翼翼看了眼老夫人,隨即淡淡道:“苗兒,你犯了錯就要接受,否則連累了一些人,豈不是得不償失

。”

苗兒咬著脣,低頭默認了。

老夫人沉著臉色,半晌,閉上眼睛淡淡道:“瀾兒,這件事你來處置吧,老身累了,婷婉你留下。”

周語瀾福身行禮,示意紅拂把苗兒帶回雨霖閣,而對那個還在自己身邊緊緊湊著的阿蓮,笑道:“你沒事了,還跟著我做什麼。”

阿蓮眨巴著眼睛,討好笑了:“阿蓮喜歡大小姐。”

那眼裡的討好和渴望實在掩飾不住,也對,十歲的孩子在這深宅裡只怕沒個靠山,渴望活著,渴望好好活著。

昨日周語瀾去柴房審問苗兒,雖說苗兒答應說出事實,但周語瀾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若是真和周婷婉扯上關係,那麼周婷婉定然有不會讓苗兒說出她的法子。

因此周語瀾就看到阿蓮,年紀小,沒有安全感,和那些丫鬟們在一起,都是希望得到庇佑,而這種人,在生命受到威脅,定然為了保全自己說出一些真相。

離開華春堂,周語瀾於一處走廊停了下來,身後的阿蓮說道:“阿蓮其實不識字,小姐您昨晚給阿蓮的紙條其實阿蓮沒有看懂。”

周語瀾轉過身,就看見阿蓮揪著衣角低頭的樣子。

“在一開始老夫人審問的時,你低頭沉默我就猜到了,本以為你是拒絕我的話,沒想到你是聰明至極的孩子。”

周語瀾伸手摸了摸阿蓮的頭髮,“以後來雨霖閣吧,我保證你的命,你保證對我的忠心。”

阿蓮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語瀾,然後咧開了嘴笑著點頭。

昨晚,任何人包括青殺都不知道,周語瀾臨走給了阿蓮一個紙條,雖然最後沒派上什麼用場。

屋子裡,周婷婉給老夫人掖好被子,隨即坐在床邊,正欲笑著開口,然而左臉頰忽的一痛,周婷婉捂著臉,這一巴掌聲音挺響,周婷婉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老夫人喘著氣,怒目而視:“你這丫頭是不是連老身也算計上了

!”

周婷婉捂著臉,離開床邊,跪倒在地,一張俏臉滿是委屈:“老夫人,婷婉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但是老夫人注意自己的身體,莫氣壞了身子!”

“我問你!那苗兒為何那麼看著你?真以為老身眼花了麼,你和那丫鬟到底什麼時候勾結的!”

老夫人真是失望,當然還有點羞燥,義正言辭覺得周語瀾就是那樣的人,結果卻發現自己被人誑了,誤會了周語瀾,老夫人向來重視名譽,自然忍不了這個。

周婷婉咬著脣瓣,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沒有拒絕。那白皙的小臉紅了一半,可見老夫人是用了力的。

“老夫人,是婷婉不好,婷婉沒來得及和老夫人說,之前婷婉和苗兒也算有交情,婷婉送來的鸚鵡苗兒照顧的也不錯,而這回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昨日苗兒還求婷婉,讓婷婉求老夫人饒了她,但是婷婉知道這件事老夫人一定會秉公辦理,婷婉就拒絕了,可能苗兒不死心,還奢望婷婉能為她說說好話!”

周婷婉哽咽著說道,隱忍又楚楚可憐,老夫人心裡一軟,“你這孩子!那些下人你理她們做什麼!”女引以劃。

“畢竟婷婉和苗兒相識一場……”

老夫人擺擺手,“罷了罷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周婷婉眼神閃爍,低頭應了。

苗兒終是什麼也沒說,周婷婉不問也能猜到,定是有把柄在周婷婉手裡握著,把苗兒送去了官府,以誣陷侯府小姐,害死老夫人心愛寵物的罪名。其餘那些丫鬟各罰了兩個月的月例。

而那日之後,雖老夫人沒有明說,但對周婷婉的態度明顯變淡了,或者在老夫人心裡對這件事還是有自己一番看法的。

集市之中,周婷婉手指劃過一個鳥籠子,裡頭是隻格外好看的虎皮鸚鵡,冷淡的讓流珠付了銀子,隨即往回走著。

“小姐,這鸚鵡這麼好看,老夫人一定會消氣的!”

周婷婉連答應都懶得答應,消氣與否周婷婉不知,但她只知道送出了這個,至少能表達自己的孝心,至於這孝心摻了多少水分,只有周婷婉知道了

馬車在宮道口那邊,因為周婷婉要逛不少地方,便沒讓馬車跟著過來礙事。

老人家喜歡什麼,周婷婉就買什麼,然後撒撒嬌,討好一番,那些氣還能不消麼,周婷婉面無表情的掃過那些店鋪,她太瞭解老夫人了,其實討好老夫人只要放低姿態,說說好話,撒撒嬌,奉承一番,老夫人就會很開心,或許周語瀾也知道,只是那莫名的自尊倨傲作祟,討好奉承自己的奶奶什麼的,周語瀾一定不會做。

迎面撞來一人,周婷婉肩膀一痛,但隨即那人又低聲說了一句:“晉王殿下有請!”

說完,那人就離開了,走進了一家茶樓。

流珠嘟著嘴恨恨瞪著那人:“什麼人啊,撞著人也不道歉!”然而話剛說完,就瞧見自家小姐跟著去了那茶樓:“小姐?”

周婷婉皺著眉,回頭道:“你先去買玉器,然後在原地等我。”

“小姐?”流珠疑惑看著周婷婉進了那茶樓,抬手看了看天,想了想還是遵著周婷婉的吩咐,先去買其他的東西了。

周婷婉帶著面紗,而又極少出府,晉王殿下,周婷婉只在上次的宮宴上見過一面,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一進去了周婷婉才發現,這風雨茶樓空無一人似乎是被楚凌包了下來,在夥計的帶領下上了二樓,進了包廂,看見那雖坐著木輪椅但依舊俊美絕豔的男子。

“臣女參見晉王殿下!”

楚凌抬手笑道:“坐!這裡就咱們幾人,週二小姐也不必帶著面紗那麼生疏。”

周婷婉輕笑一聲,揚手將面紗摘下:“不知殿下喚臣女來所謂何事?”

“其實也無事,只是想看看能和瀾兒妹妹作對的女子是怎樣的人。”這話說的平淡甚至帶著點點的笑意。

周婷婉眯了眯眸子,依舊溫柔有禮的笑著:“聽聞晉王殿下未出京前最要好的朋友就是姐姐,如今,晉王殿下是為了姐姐要教訓婷婉麼?”

面對楚凌,周婷婉知曉打太極是無用的,而是適得其反,不如痛快承認,既然問了這話,定然是得了什麼訊息

周婷婉那一篇坦蕩,倒讓楚凌愣住之後就笑了:“你和瀾兒妹妹一樣有趣,放心,本王可不是找你麻煩的,只是本王又興趣認識你,週二小姐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晉王殿下說的真是奇怪,婷婉只是深閨的小姐,晉王殿下認識婷婉做什麼。”周婷婉淺淡笑著,“更何況晉王殿下身份尊貴,婷婉怎麼敢讓晉王殿下如此重視。”

楚凌不怒反笑,端起茶杯宛若飲酒般喝了下去。

“本王只是說上一說,今後自然是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周婷婉淡淡笑著,摸不清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意圖。

回府後,周婷婉去了華春堂卻得知老夫人已經歇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老夫人休息了,這位姐姐待會兒可得記得給老夫人準備**茶,老夫人晚上會醒,最喜歡喝**茶了。”

那傳話的丫鬟笑容有些乾乾的,連忙應了。

天色還早,什麼歇下了其實只是說辭,周婷婉面色柔和,向傳話的丫鬟道謝,隨即就回了秋水院。

然而一進屋子,周婷婉就將手中的玉器摔了個粉碎!

流珠被嚇了一跳,“小姐您別傷著手了!”

周婷婉面色陰沉,雙目含霜:“周語瀾真是好算計!這回子她怕是高興的很!”

這件事雖說一切都是苗兒的錯,但周語瀾巧妙地利用心理,哪怕事情最後真相沒有和周婷婉掛上勾,但老夫人心裡定然會存個疙瘩,那樣看重名譽而且略有些自負的人,哪怕再偏心周婷婉,肯定不會輕易消了那口氣。

但周語瀾以為,這樣就能重創她了麼,那真是笑話,周婷婉平復了怒意,眼眸幽深得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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