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樣很不厚道,但是我想說,做人最重要的是純潔!
所以細節咱就不提了~
再說拓跋夜雪發現蕭風吟自褻之後,反應不亞於老爹放狗咬她時的驚悚。
外加一點點偷窺的刺激感~(好糾結這裡的標點)
邊看邊分析,難怪他這陣子不跟她睡吟宵殿,天天往外跑,原來是……咳!~
屋裡的人像是發現窗外有人,突然回頭,拓跋夜雪心下大驚,要完蛋,被發現了!
“砰”地一聲,窗戶被陣掌風推上,聲響很快驚動了周圍的侍衛。
夜雪萬分惆悵,縮在角落繞手指。
該怎麼跟他解釋啊?
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他雖然眼盲,人又不是傻,哪能相信這種鬼話。
急死她了……
該怎麼表明“清白”呢……
拓跋夜雪完全沒有考慮跑路,內心一味地掙扎著,這一切明顯抵不過蜂擁而上的侍衛來得實在。
“什麼人!抓起來!”侍衛頭領一眼看出擅闖禁地之人乃是深受百姓愛戴的拓跋將軍,且不日後將要被立為皇子妃,盯著角落裡的女子猶豫片刻:“是大將軍?”
“嘿嘿嘿嘿!”拓跋夜雪乾笑。
“將軍您……”侍衛統領哭笑不得,擔心讓她停留會引得殿下不滿,又不敢冒然趕人走,一時間左右為難:“您這是……?”
“嘎吱”一聲,房門被開啟,蕭風吟從中走出。
拓跋夜雪尷尬偏頭望去,眼前男子已是衣冠楚楚風姿卓絕之相,彷彿她剛才看到的那個發出低微呻~吟的人不是他!
要不是發現面前這張看上去雖正兒八經實則透著紅暈的面龐,她差點都要認為自己剛才眼花了……
她一臉的不自然,心虛到:“我那什麼……有個事兒……有個事兒想請教殿下,就……就就進來了。”吞吞吐吐的為自己貿然前來找了個聽上去合理的藉口。
“都退下。”蕭風吟揮揮衣袖,“沒我的命令,都不許進來。”他沉聲下令完畢,一個轉身,長臂一揮便將愣愣的女人拉進屋裡。
房門被關上,拓跋夜雪掙扎的力度不夠,直接被他一把按在門後。
精緻的下巴死死抵在她額上,完美的輪廓此時看上去如同魔魅,她好無反擊之力,整個人半懸在門後靠在他懷裡,氣勢上就弱了好幾分:“你要對我做……做什麼?”
她面色飛紅,心跳如雷,本想一個後空翻擺脫他,怎奈身體裡的軟筋散這麼多天過去還在發揮作用。
淚流滿面,習武多年落得如此下場!她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他半響不語,“蕭風吟……你到底要幹嘛?”她一臉防備地望著他,聲音竟夾著顫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不是第一次)緊張程度超乎想象。
他勾脣,笑容妖冶至極:“要你。”
拓跋夜雪一聽都要哭了,她好死不死的怎麼就撞上他獸性大發的時候呢!!?
哭喪著臉:“別……別啊……這樣不好……”自打被軟禁後她的骨氣已經化成灰,毫無作戰能力,老爹說的那套“能屈能伸”目前已經只剩下“屈”。
面對咄咄逼人的男人,她只能服軟,吞下一口唾沫:“過幾天大婚再行那事不是更完美……再等等……”
“你在怕什麼?”他靠近她,濃重的呼吸吹打在她頸窩,癢癢的讓人抓狂。
“怎麼會!”她嘴硬逞強:“本將軍何時怕過什麼?”
“也對。”蕭風吟挑眉,低聲在她耳邊道:“你剛才不看得挺仔細麼?”
“……”這臭不要臉的……知道她在偷看她還給她看!!!???
視線忍不住向下,又忙閉上眼睛,蒼白的解釋:“我不是故意的……”畢竟不知道你也有這方面的需求:“我就路過而已……唔……”他突然低頭覆上她的脣。
她瞪大雙眼,腦中下意識翻騰著一個重要問題……
——他在吻她!
那他會不會頂不住……又昏過去啊?
他似是不滿懷中女子這樣的反應,按住她的後腦深吸口氣,加深了這個吻。
靈巧帶有淡淡藥香的舌尖於她脣齒間徘徊,纏綿而熱烈,她驚得忘了呼吸。
蕭風吟你不要暈啊!!!
纏綿的一吻結束,可喜可賀,皇子殿下真的沒有暈。
出人意料的是拓跋夜雪……
她暈過去了……
想她拓跋二代將軍,天不怕地不怕……人算不如天算,竟讓她栽在蕭風吟手裡!被個吻直接弄暈了!!
這就是偷窺的下場。
當日,皇子殿下抱著不知何故昏睡過去的拓跋將軍走進吟宵殿的時候,真真驚詫了一窩人。
聽說殿下和夜雪姐一塊兒回來,阿離一聽便就猜透了七八分情況。
八成殿下又沒忍住……真是苦了夜雪姐又要扛他回來!
阿離站在大殿門口迎接,看清誰抱著誰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
兩位主子角色互換得驚天地泣鬼神,此事怕是又要瘋傳好一陣兒了……
果然,不出半個時辰,拓跋將軍與殿下禁地共度良辰美景的訊息就傳遍了朝堂後宮。
老皇帝和老將軍正下著盤三天三夜未分出勝負的棋,聽後會心一笑,紛紛表示欣慰。
議論完此事,二人繼續下棋,拓拔加醬舉棋不定,開始聊無意義的往事分散對手的注意力:“想當年齊國那老頭帶著侄兒前去武館門前拜師,還揚言要是勝了我就收下他那黃毛侄兒,嘿~結果被我反將了一軍,灰溜溜的帶著侄兒滾回齊國老巢了!”
“然後聽說那小子看上夜雪,不肯離開,足足在你那武館後待了二十幾天?”老皇帝果然上當,聚精會神看著棋盤也忍不住接話:“此事探子回報過,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關注你和夜雪,否則也不會把皇兒交給你!”
“哎!~”拓拔加醬嘆息一聲,而後一臉驕傲:“我們家夜雪相貌隨了她娘,追求者多不勝數,要不是殿下攔著,咱家楊梅醬館的門檻怕是都要被踩塌了!哈哈哈哈!”
老皇帝一聽不樂意了,撇撇嘴:“也不瞧瞧是誰家的兒媳婦兒?朕的皇兒眼光會差嗎?”
“那也是我閨女!”拓拔加醬不甘示弱到。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遲早是我蕭家的人!還得跟朕親!”
拓拔加醬語塞,老皇帝一臉嘚瑟,但見對面的老頭突然兩眼放光,哈哈大笑:“絕殺!”
老皇帝一看要輸,當即喚來王公公,“咳咳~老夥計,你來幫朕盯著棋盤,以防有人偷偷換棋,朕去去就回!”說完健步如飛走出大殿。
眼看著就要大獲全勝的拓拔加醬暴跳如雷:“皇帝老兒,你幹啥去!?”
“朕出去看看!回來再殺你個片甲不留!”
王公公知道當年三結義的兄弟關係鐵打似的,齊國王和陛下雖然各局高位,卻一點兒也不嫌棄隱居的兄弟,平時嚴厲殘酷的陛下也只會在兩代將軍面前變得孩子氣。
他們吵歸吵,他這個做奴才的可不敢怠慢:“老將軍?”王公公輕聲到:“陛下每到這個時辰都要到御花園活動筋骨,老奴怕您等久~不如到旁廳先用些茶點等陛下回來?”
好不容易施計大勝,結果對手就這麼跑了!拓拔加醬吹鬍子瞪眼:“看在我女婿是份上,算了算了!”突然想起件事情,旋即一笑,上吟宵殿打聽打聽去!
吟宵殿
拓跋夜雪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不在禁地,也不知道蕭風吟是怎麼把她弄出來的。
丟人丟大了,她醒後整整一個下午都在裝睡,就怕醒來見到蕭風吟會被嘲諷。
近來身體確實虛了不少,躺得太久腦袋空空還暈乎乎的。赤腳站在空蕩蕩的寢殿中,晃了一圈,又喝了兩杯酸梅茶才發現這是蕭風吟的寢宮。
“賤人!下流!卑鄙!無恥!”她無聊開始罵蕭風吟。
那廝今天對她特別熱情,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暈?!
這是否代表他的試驗即將成功,對她不再排斥?或者是他的身體快要康復了?
“在想什麼?”
拓跋夜雪不可置信地轉身,冷不丁響起的聲音不正是蕭風吟那廝麼!?
看著軟榻上靠著的面向她的少年,顫抖著手指:“你什麼時候進來的?”還是說他其實沒有出去過,一直都在!?
“我的床被人佔了,在椅子上將就睡睡。”妖嬈絕美的面龐上一派輕鬆愉悅,“將軍不罵了?”
他在開心什麼?
被罵還這麼興奮?
“殿下的床微臣睡不慣!”她語氣不佳到。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遷怒他,大概是傳說中的惱羞成怒吧?
都怪他,亂吃她豆腐。
“睡不慣也要睡。”他笑得優雅:“三天後便是你我大婚之日,到時,你不得不睡。”
拓跋夜雪用懷疑的目光盯著面前男子,這是那個死活不肯娶她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嗎?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難道婚前婚後,男人臉皮厚的程度差距真有這麼大!?
貌似有。
她沉默片刻,心裡想著,就這麼問出口:“……你今天好奇怪。”
他意興盎然:“哦?”
“我發現越來越不瞭解你了。”不知道展現在她面前的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她不喜歡拐彎抹角,在他面前坐下,盯著一臉不正經的男子開始數落:“個性陰晴不定,翻臉比翻書還快,忽冷忽熱,真真假假,反正我已經看不懂你了!”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他突然上前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雙眼,雖然只隱約可見夜雪大概輪廓,眸光如炬:“你只需要記住,無論你是否需要,我都會在你身邊,直到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頓悟這是言情小說(╯‵□′)╯︵┻━┻不能光走劇情!於是就發生了這樣甜蜜的一幕強~吻~(*^__^*)怎麼樣?這是你們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