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都三年了,小師弟真的沒事麼?”
在一個無名的小島之上,這裡風景迷人,在一處沙灘上,天辰和自家的老爺子躺在這裡,一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應該沒事吧?”
天辰身旁的一個老者聞言,沉默了許久,終於憋出了這麼一句。
“應該?‘
天辰很快就抓住了老傢伙的把柄,熟知自己父親性格的他,很理解,一般自己父親說應該的沒事,那麼就是恰恰相反,或者是老傢伙自己也琢磨不定的時候,這令天辰有些發矇,更為自己的小師弟擔心。
三年過去了,他和蘇豪已經闊別了三年時間了。
當初,蘇豪憤怒之下,要屠戮一切敵對的勢力,見人就殺,殺的雙眼猩紅,好還,死的都是一些該死的人,但級別如此,蘇豪的心境也開始慢慢的變化,變的更加暴力,變的更加的殘忍,似乎有些迷戀上了那種屠殺的感覺。
於是,蘇豪大手一揮,調動了龍頭的子弟,開始征戰整個南方,橫掃整個南方敵對的勢力,而掃蕩玩這些,只用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死去的人更是不知道多少。
而蘇豪也因為不間斷的殺人,整個人怕的暴戾可怕,似乎有入魔的危險,成為失去理智的存在。
天辰發現之後,立刻就給自己的父親撥打號碼,最後,天辰把蘇豪騙到了一個荒涼的地方,在把老傢伙叫來,把蘇豪給收服了,但即便如此,蘇豪的日子也不好過。
“唉,老傢伙,你做事情太不靠譜了,早知道當初就不叫你了,搞的現在小師弟是生死不知。”
想起以前的時候,天辰就後悔不已“我當初是讓你看看有沒有辦法控制小師弟的魔性,你倒好,直接就在小師弟腦袋上用鐵錘狠狠的敲了幾下,直接把他的記憶都給敲沒有了,有你這樣的麼?怎麼說他都是你的徒弟,你就不能做點好事麼?”
天辰很是抱怨,想到自家老頭子,那鐵錘敲打蘇豪,就想揍人,這老傢伙太禽獸了。
“我怎麼就不做好事了?”
老傢伙爆發了,從地面上爬起來,大有和天辰幹一場的衝動“你也不看看蘇豪當初都什麼樣子了?要是讓他的保持著原有的記憶,到時候魔性越來越深,就會成為一個殺人機器,到時候,會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何況,他是我徒弟,將來還要繼承我的天機宗,我怎麼可能讓他變成殺人機器?”
“我也無奈,好不好?”
“但你可以想好的辦法啊,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殘忍呢?”
天辰依然不放過這個老傢伙“蘇豪可是你的徒弟,你難道就不能用心一點麼?”
“那個……”
天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了羞澀的表情“還不是你母親說要和我復婚,我琢磨著沒時間麼?才……”
“擦,你怎麼不去死啊。”
天辰聞言,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老傢伙“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把小師弟放到哪裡了?”
三年前,這老傢伙親口對自己說,兒子啊,你可以走了,蘇豪的事情就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天辰想想,怎麼說蘇豪都是這個老傢伙的徒弟,還希望用他老打敗幾個師姐呢,老傢伙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去對蘇豪的。現在卻得到的卻是這個答案,能不把天辰給氣瘋了麼?
奶奶的,要不是你是我父親,我打不過去,我就廢了你。該死的,滾你的蛋,死老傢伙。
“對哦,我把蘇豪放哪裡了?”
天機也是露出了思索狀“那個時候,你母親跟我復婚,說叫我過去度蜜月,急忙之下,我好像把蘇豪扔進了一條大河,呃,好像是……”
“什麼?”
天辰徹底抓狂了“你仍小師弟去大江裡面幹嘛?”
天辰真的有一種抽死這個老傢伙的衝動,知道你做事情不靠譜,但也不要這麼不靠譜好不好?
“蘇豪當時不是暈過去了麼?我琢磨著仍他進去,應該能夠醒來……”
“擦,你狠。”
天辰徹底凌亂了,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父親“要是小師弟沒事的話就算了,出事情了我非跟你急不可,還有,蘇豪暈過去,還不是被你敲暈的麼?你怎麼這麼不負責?”
“啊,那個時候,你母親讓我十分鐘之後過去,急忙之下,忘記了……”
、提起這個事情。天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沒有了剛才的理直氣壯了。
“你……”
天辰感覺自己的蛋蛋都快要氣的猥瑣了,尼瑪,有這樣的禽獸麼?
“好吧,那你說,小師弟現在還活著嗎?”
天辰什麼都可以忍,但是想要知道關於蘇豪的死活,所以,死死的盯住了老傢伙,怕這個老傢伙說謊。
“啊,那個你媽媽讓我回家吃飯了,我先走了……”
天機顧不上什麼了,扒開了退大腿,不斷的跑。鬼他孃的知道蘇豪活不活啊?
“你……站住……”
天辰臉都綠了,從老傢伙的反應來看,似乎蘇豪活著很玄。
北周。
南方的一個小縣城。
說是縣城,但富裕的程度就算一些二線城市,也比不上,總這裡太發達了。
這裡家家戶戶都有車有房,典型的資本家,這裡的人要麼做生意,要麼,就是出海靠海產品為生。
因此,生活在這裡的人,一個個非富即貴,加上這裡冬暖夏涼,風景迷人,一年四季倒是吸引了很多的觀光客,投資者。
北周的縣的經濟正在姐姐攀升。
此刻。
北周臨海的的一處房屋之中。
這房屋不是很豪華,和周圍的房屋相比較有些不堪,甚至簡陋,這是老餘家的宅子。
老餘是一個正經靠海吃海的生意人,但是人憨厚老實,被人欺負,在大家都走上了發家致富的道路的時候,老餘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令很多人都看老餘這個人。
說他不幸,但老餘又是幸運的。
在寸金寸土的北周,老餘有一大塊地,曾經有人出千萬買,老餘都拒絕了,嫌少,對,就是這樣。
所以,你說他沒錢,這老餘似乎又有錢。
因此,周圍的人雖然心裡有些瞧不起老餘,卻不敢明說,否則,你硬是說人家沒錢,被激怒的老實人會不會憤怒之下,把那塊地給賣了?到時候成為千萬富翁,看你怎麼辦?
不過,不管如何,其實老餘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喜歡和他打交道的人也是比較多的。
而,這段時間,大家談論的做多的,倒不是老餘的土地,或者說老餘的實誠,而是老餘撿了一個人。
是的。
一個大活人。
根據傳說是這樣的。
一天夜晚,老餘下海捕魚,魚兒沒有捕撈到多少,倒是讓他碰到了一具“屍體”,在暗罵一聲晦氣的時候,老餘還是把這個“屍體”給打撈上來,沒想到,去試了呼吸,尼瑪,還是個活人,沒死!
你說一個沒死的人,老餘也不能把這麼一個活人,在扔下去,否則,如果真的死了,那就是自己害死他的了。
無奈之下,老餘把這個人帶回了自己的家裡面。
這一帶就是三年。
還好,老餘的妻子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否則的話,老餘不知道會不會嘗試刀削的滋味。
也因此,在北周的海邊,出了一個生面孔。
而,經過了三年這個生面孔,也慢慢的成為了熟的面孔。
這個人已經漸漸的在北周這海灘紮根了。
老餘不想讓這個人重蹈自己的路子,於是就託人給他找了一份工作,導遊。
對,就是導遊。
給一些來北周的玩的遊客帶路。
也因此,北周的導遊裡面,多了一個帥哥。很多人也稱呼他為導遊豪。
蘇豪。
是這個人的名字。
這不是說這個傢伙記得自己的名字。
而是老餘在撈起了這個傢伙的時候,手裡緊緊的握住了一塊玉佩,這玉佩上刻下了幾個字,這個魂淡叫蘇豪。
所以,他就叫做蘇豪了。
老餘也是這樣叫的。
而那個被叫做蘇豪的傢伙也是這樣認為的。
蘇豪,這一叫就是三年。
這是一個二十三的青年,但是經過了三年的導遊工作,這個青年的臉蛋上多了幾分成熟和智慧,很是沉穩。
夜幕降臨。
送走了最後一批遊客,蘇豪回到了自己的目前的家,老餘的家。
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面。
蘇豪在次把一塊玉佩拿出來。
這玉佩上刻了幾個小子。
這魂淡是蘇豪。
每天把這個玉佩拿出來,幾乎形成了他的習慣了。
他很自然的以為,這個玉佩能解開自己的的身份,或者我是誰的問題。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叫蘇豪,老餘是這樣跟他說的,當時把他打撈數上來的時候,蘇豪的腦袋之上,有被人敲打的痕跡。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讓腦部神經受到了傷害。
然後失憶了。
對,他失憶了。
他記不起以前的一切了。
緊握住了玉佩,蘇豪很想知道自己是誰,是英雄,還是小人,這些他都要搞清楚?但是,就一塊玉佩,還明顯是整人的玉佩,讓他如何尋找?如何尋找自己的生死之謎?
“唉。”
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蘇豪把玉佩輕輕的包裹了起來,無論今後能否找到自己是誰,至少,有這玉佩他不孤獨。
把玉佩放好。
“小豪大哥,吃飯了。”
也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蘇豪不用看,都知道是誰,這聲音叫了他三年了。
餘則成,老餘的兒子,一心想要做間諜的傢伙,但是,這個牲口,間諜倒是不會,打架倒是家常便飯,要不是老餘經常給校長,主任塞紅包,吃飯之類的也許這個傢伙早就成為混混青年了。
餘則成,十七歲,就讀高二,經常對蘇豪說,自己是班上的老大,班上的那些小妞,無論是屁股大的。還是胸部小的,都喜歡黏在他的身後,這小子,得意的不行。甚至在蘇豪面前甚是得意的訴說自己的風流情史,說自己十五歲的時候,就和初中的英語老師,在房間裡面,玩起了造人的運動。把英語老師玩的是欲仙欲死。
想起這個小子,蘇豪就有些無奈。
不過,這小子在能耐,還是有怕的人。就是蘇豪。
每次看到蘇豪都屁顛屁顛的,很是恭敬的叫哥。
“好,我知道了。”
蘇豪應了一聲,就從樓下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