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豪，快坐下。”
進入了楊帆的局長辦公室之中，楊帆就親熱的招待著蘇豪，有些不好意思“小豪啊，對不起哈，叔叔我也是沒有辦法，否則，這麼晚了，也不會把你叫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蘇豪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了下對面因為這事情明顯憔悴了不少，人也顯得頹廢了不少的楊帆，哪裡還有責怪的心思啊，說道“叔叔，你這是什麼話，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能夠幫助你的，我就儘量。畢竟，你老可是我的老丈人啊。我要是不依你，那楊玉不讓我上床怎麼辦？”
想起這層身份，楊帆臉上也是有了笑意“那是，誰讓你小子把我的女兒給拐跑了呢？不過，小豪啊，最近怎麼沒有找我們家玉兒啊，玉兒這幾天都在纏著我，說他的蘇豪怎麼還沒有來看她？把我都煩死了呢，你也知道這丫頭的脾氣，一不順心，就搗亂的主兒，你有事情就去看看她吧，否則，我這老骨頭可經不起他的折騰。”
“這丫頭！”
想到那妮子，蘇豪也是面帶微笑，他也是有些想念這丫頭了，也想念鍾春等人，眼神之中也是柔情不已。
看蘇豪有一種要立刻就去見自己寶貝女兒的衝動，楊玉感覺把嘴巴閉上，他今天叫蘇豪可不是討論怎麼蘇豪怎麼拐跑自己女人的事情，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啊，立刻轉換話題“小豪，叔叔找你來的目的，你都知道了吧？”
“這傢伙，需要這麼急忙麼？”
對於楊帆的心思，蘇豪怎麼不瞭解，不過，他也知道楊帆對這個事情的上心和擔心，也沒有和楊帆扯什麼，或者開玩笑，否則，這傢伙指不定找個地方哭去，或者給楊玉打電話，說自己欺負他，那自己就玩玩了。
蘇豪倒是老實了起來。
“知道。”
蘇豪說道“小王在車上都給我說清楚了，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見蘇豪沒有瞎扯，楊帆也是鬆了口氣。
“你們對老王和老李有什麼瞭解，他們有什麼敵人沒有？”
蘇豪問道：“如果能夠早出這些，我想和容易找到一些可疑的人，畢竟，有果才有因，被被人恨的要殺了這兩個人，必然是有天大的仇恨。”
楊帆也很是贊同說道的話“對，所以，我們暫時把嫌疑人聚集在了幾個人的身上。”
楊帆從桌子上拿起了一份資料，交給了蘇豪“這資料就是關於這些嫌疑人的，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老王和老李發起了衝突，也發生的糾紛，最有可能的幾個人了。”
蘇豪接過了資料，翻開了看。
一頁頁資料開啟，蘇豪的眉頭皺起的越深，呼吸也是急促了起來，到最後居然把資料扔到了地面上。
“混蛋
！”
蘇豪猛的從座位站了起來。嚇了楊帆一跳。
“小豪，你這是？”
楊帆關切了起來。不解的看著蘇豪。
“你說呢？”
蘇豪撿起了自己扔在地上的資料，翻開來給楊帆看“這份資料從老王和老李出現的第三天開始就已經有記錄了，這說明了，在他們來了之後，你就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這兩個人的去向，也完全知道他們去幹嘛了，可是，你們卻不問不顧。”
“叔，不是我說你，你可是局長，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死去的那些人麼？”
楊帆朝著蘇豪開啟的資料看去，正好看到了幾個大字。
“老王和老李潛入農村，玩了一回霸王硬上弓的勾當，被女孩的父母發現，老王狠了狠心，殺了這個人全家。”
“這……。”
楊帆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起來，站在了蘇豪的面前，跟一個犯錯的孩子一般，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豪，我也是有難處的。”
過了一會兒，楊帆才恢復了點血色，才抬頭看著蘇豪“老王和老李是神祕部門的人，這些人就算是犯了錯誤，也輪不到我這個小小的局長來問責，我也沒有這個權利，所以，我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我也提醒了這兩個人，他們不聽。”
“好一個管不了啊。”
蘇豪冷眼的看著這個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如果你不是楊玉的父親的話，我就一腳把你踢死了，就因為你的管不了，你說說，這兩個畜生害了多少個人？十八個啊，死了十八個啊，而這只是一部分，被她害慘的，傷了的，進入精神病院的更多，這都是因為你的管不了，你的不敢管，叔，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這麼多條人命？難道你真的無動於衷麼？”
“叔叔啊，他們是我們的兄弟姐妹，是我們的同胞，是無辜的啊。”
“小豪。”
楊帆臉色也是蒼白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擺手示意蘇豪不要在說下去了。
“好，我不說。”
蘇豪把這份資料放到了一邊，怕自己看了會忍不住，真的想打人，從這份資料看來，老王和老李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罪惡累累，殺之都不能洗淨其惡性，簡直就是典型的牲口，其中有一個小女孩，才十三歲，讀初中，放學路上，被兩個人拉到小樹林，強行玷汙，導致下身大出血死亡，還有一個少婦，因為忠貞，咬舌自盡，一個小姐因為問他們要錢，被他們用汽油活活的燒死……。
等等，這些，簡直是數不勝數。
蘇豪一直都不覺的自己是個好人，但是，知曉了老王和老李的做法之後，才知道，什麼是壞人，惡人。
簡直就是魔鬼。
“叔，我先回去了。”
暫時的沉默之後，蘇豪起身，和楊帆打了一聲招呼，就要離開。
“等等！“
楊帆也是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體，拉住了蘇豪的胳膊，臉色一臉蒼白，看得出來，他也很自責，語氣之中有些祈求的都蘇豪說道“先等下好麼？”
“叔，你認為我還有留下來的必要麼？”
蘇豪的語氣嚴肅了起來，讓楊帆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蘇豪就這樣看著眼前的楊帆“叔，這事情我沒有辦法幫你，對於老王和老李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我都恨不得殺了他們，喝了他們的血液，在我看來，凶手比你正義的多了，比你這個穿上了*的人更加的正義，這樣的人，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幫你抓。”
“好吧，你走吧。”
楊帆猶豫了下，咬咬牙，還是放開了蘇豪的手。又頹廢的坐了下去。
蘇豪看了楊帆幾眼，有些不忍，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看著蘇豪的背影，楊帆無力的躺在了辦公椅上。眼神無神。
“楊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沒有把凶手給查出來，你將按照叛國罪處理，處以死刑！”
老首長的話，還縈繞在耳畔，楊帆感覺自己的生機在一點點的被抽走，一點點的，一點點的。
“叛國罪，死刑？”
楊帆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為靜海付出了這麼大的貢獻，換來的就是這個麼？”
“好一個叛國罪啊。”
楊帆大吼了起來。
在辦公室門外的小王聞言，眼淚卻是流了下來。
楊帆內心的糾結，內心的痛楚，也許只有他這個貼身祕書才知曉，他不僅僅一次，或者多次的看到楊帆拿起老王和老李的犯罪資料，在辦公室勃然大怒，打翻茶杯，踢翻桌子，蹲在地上暗罵自己無能的場面。
也曾經一次次的咬牙，說要把老王和老李給拿下，甚至，發出了一級警令，全域性戒備。
但最終，老王和老李的話，令楊帆頹廢了起來，那捍衛人權的心，徹底消退了下去。
“楊帆，你最好把這些事情給我吞在肚子裡面。”
老王和老李的警告，還歷歷在目一般，小王忘不了那一天，楊帆帶著警察局的好手，狙擊手，把老王和老李圍攏住。要把老王和老李抓住治罪。
老王和老李卻很是不屑的看了楊帆一眼，還威脅了起來。
“楊帆，你的人是攔不住我的。”
老王不屑的看了楊帆帶來的人“我和老李都是國家神祕部門的人，除了沒有用身體擋住大炮之外，子彈什麼的，都跟家常飯一般，難道你以為靠這幾個人，就可以抵擋住我？那麼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
說完，老王身體一閃，抓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警衛，從他的手裡扣下了槍支，在眾人的驚訝和驚恐之中，老王對自己的胸膛幾槍下去。
“砰砰砰！”
伴隨著一陣搶聲響起，老王把自己的衣服欣起，露出解釋的肌肉。只是，那被搶打了的地方，毫髮無傷。
一點痕跡都沒有。
子彈根本進入不了他的身體。
楊帆頓時就明白了老王和老李的狂妄是從哪裡來的，最終選擇了退出。
而，楊帆以後在也不敢發動這樣的襲擊了。
因為，老李和老王說了一句話。
“楊帆，如果有下次，那麼我可以肯定，你全家的人，你警局的家人，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打擊！”
小王和老李的威脅，令楊帆不敢動彈，只能把內心的怒火壓抑起來，就算是真的忍受不了，也只有出去找個女人發洩發洩，也因此，卻染上了*，進入了醫院。
這些都只有一小部分人知曉，小王卻是知道的人之一。
他知道楊帆不敢動老王和老李的原因，因為這兩個人太彪悍了，彪悍的不像樣子。
他理解，就算是出動了全部警察，也未必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殺不死，給自己招來的卻是無盡的麻煩，在沒有把握之前，楊帆是不會動手的。
而，楊帆也給自己的上司打了電話，卻是給了幾個字。
“小楊啊，你也是老同志了，難道不知道，什麼事情該管，什麼事情不該管麼？”
一句話，就被楊帆求救的路子給封死了。
也因此，楊帆只能默默的流淚和暗自神傷。
小王透過門縫，看到無神的楊帆，癱軟在了椅子上。
那眼神，是深深的無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