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偏激，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了那個男人麼？”小芳眼睛被淚水模糊了起來“他要分手，我真的不怪他，不怪，一點都不怪。但是，他不應該騙我，聯合起來騙我。”
“他欺騙了我，是個騙子，嗚嗚……”
回憶往昔，小芳在也控制不住淚水，蘇豪也停下車子，拿出紙巾給這丫頭擦拭臉上的淚水。
看到這丫頭如此，蘇豪心疼了起來，她是有故事的女人。
以前把故事壓在內心之中，不對任何人吐露，壓力何其大，就拿男人來發洩，今天吐露心聲，卻要付出莫大的勇氣。
“乖，不哭，在哭就不好看了？”
“哥，我好看不好看，重要麼？我這樣的人，終歸是沒有人要的”小芳搖頭“不要勸我了，我知道我是什麼人，也就是如此，我才不答應母親為了找男人結婚，因為，我已經不配擁有這一切了。這對我來說，只能停留在夢中了。”
小芳苦笑。
蘇豪內心卻顫抖著，看著小芳那眼神之中的淡漠和虛無，他心很痛。
“不，小芳，聽哥的話，好好活著，好麼？”
“嗯，哥，我會的”看著蘇豪關切的眼神，小芳那空虛的眼神才漸漸有了色彩，燦爛一笑，蘇豪卻覺的很是美麗。
擦乾眼淚，蘇豪繼續開著車子，蘇豪沒有繼續詢問小芳那些人值不值的殺。
把小芳害成這樣，都該死。
小芳也沒有問蘇豪是否幫助她報仇，小芳清楚，蘇豪答應自己叫她哥的那一刻，就已經答應了。
一切都在無言之中。小芳沉默了，也不在唱著小芳的歌曲了，蘇豪卻有些不習慣起來，她多麼希望，小芳能夠在跟剛才一樣，繼續唱歌，哪怕是她繼續惡搞著，拉開裙子，脫了衣服，調戲自己，蘇豪都覺的，比這沉默要好多了。這氣氛讓蘇豪感覺有一種要窒息的痛楚。
哪怕是此刻，小芳無理取鬧，他也會覺的格外的溫馨，但是，這終究是夢一場。
順著大道，來到了鎮上。
鎮上稍微豪華一些，至少有酒樓，紅樓，服裝店什麼都有。
車子停下，蘇豪看到了一所中學。
“哥！”
就在這個時候，那沉默的小芳拉住了蘇豪的胳膊“先陪我走走好麼？等下在去找黃蘭嬸？”
蘇豪還是擔心黃蘭的，可是，看到這丫頭那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哥，你真好。”小丫頭抱住了蘇豪，滿是親暱，蘇豪撫摸了下這丫頭的秀髮，小丫頭也親暱的靠在哥哥的懷裡，蘇豪忍不住就吻了下這丫頭，小芳卻躲開了。
“哥，別，髒！”
三個字，吐露出了小芳的心酸，是啊，他哪裡配的上蘇豪這一吻？她已經不在是純潔如雪，她的肌膚一寸寸的，都被人給撫摸過，小芳想想，自己都噁心，見蘇豪要吻自己，心裡感動的同時，把頭晃動起來，她不要，她不要把自己髒兮兮的身體交給哥哥，那樣，她會有罪惡感。
蘇豪內心一顫，髒？
說出這幾個字，需要付出多麼巨大的勇氣，誰會願意承認自己髒？就算是最下賤的婊子，也不會說自己髒。
小芳，卻說自己髒，不要自己吻她。
蘇豪眼角溼溼的，很心疼。
卻還是拉住了小芳的手，抱住了她，沒有讓她掙脫開。
“小芳，我既然讓你做妹妹了，你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乾淨的女人，沒有人敢說你髒，哥哥，也不會討厭妹妹髒的。”
在小芳顫抖著身體的時候，蘇豪還是朝著小芳的額頭吻了上去“丫頭，以後沒有人敢說你髒。”
“哥！”
小芳嬌軀猛烈顫抖，死命的抱住蘇豪，眼淚不要錢的留下，打溼了蘇豪胸前的衣服，蘇豪卻毫不在意。
小芳抱住蘇豪，很是感動，她覺自己陰暗的人生，似乎又看到了太陽，溫暖了起來。那心裡的冰川，也漸漸的融化了起來，但是，她卻依然無法釋懷，有些事情，做了，是要負責的，小芳也沒有辦法淡定，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她的良心還是熱的，無法做到跟蛇絕情。
如果，她可以絕情，那麼這仇就不要蘇豪去報了，她或許早就成功了，只是，她的血還是熱的，而，他也成為了蘇豪的妹妹。
“哥，我要去這學校看看。”哭夠了，從蘇豪身上起來，蘇豪用手去這丫頭擦去淚水，看了眼前的中學“嗯，我們去看看”
“這是我以前讀書的地方。”進入了校園，小芳說道“在這裡，我有三年的回憶，也是這裡改變了我的人生，讓我變成了這樣，我是該恨這裡，還是，討厭呢？”
小芳苦笑，顯然這是沒有答案的事情。
“小芳！”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蘇豪和小芳都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楊老師，是你啊，沒想到你還在這個學校呢。”看到了熟人，小芳也是開心了起來“我還以為，以前的老師都變了呢。”
“是啊，七八年過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經變化了，很多老師走了，很多學生進入更高的學府了，而我，卻還在這裡，我是不是很悲劇？”
小芳笑了笑：“楊老師，你哪裡悲劇了啊？做老師還不樂意啊，要不，這老師給我做？”
“好啊，給你。”校長也是很開心，看了看蘇豪“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是我哥，怎麼樣，好帥吧。”小丫頭拉住了蘇豪的胳膊，滿臉幸福，也給蘇豪介紹眼前的老師“哥，這是楊老師，我以前的數學老師，只是，那個時候，我不愛學習，成績老師拖後腿啊、”
“你啊。”楊老師笑了笑“要是你還拖後腿，那還有誰不拖後腿的呢？”
“哪有。”小芳有些臉紅了起來。
“好了，小芳，有時間在聊，我還得去上課，你在學校看看，就不陪你了。”楊老師晃了晃手中的書本，無奈一笑。
“嗯，楊老師，再見。”
“嗯，再見。”
“沒想到遇到熟人了。”小丫頭一臉甜蜜：“還以為曾經的老師，我在也遇不上了，沒想到，今天讓我看到了，這感覺真好。”
看著小芳一臉甜蜜的樣子，蘇豪也很是開心，又繼續在學校逛了幾步，蘇豪就感覺小芳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怎麼了？”蘇豪立刻關切了起來。
“沒事。”小芳咬了咬牙，還是搖頭，朝著另外一邊走去“哥，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嗯，好”見小芳不願意說，蘇豪也沒有去細問，該說，小芳自然會說的。
“你看這裡，以前我還做到上面玩呢。”跑到一處空地之中，這裡有一些鍛鍊身體的器材，小芳就想上去，在體驗一下，可是，想到自己穿的是裙子，還是沒有上去，走到了其他地上，把這個學校逛了一遍，小芳才滿意。
也要離開走了。
剛走到校外，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就走了上來。
“小芳！”
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想起，有些不善的看著小芳。
“你……”聽到這聲音，小芳身體顫抖了一下，拉起了蘇豪的手“哥，我們走。”
“站住。”後面的禿頂男子叫道。“你在走，我就把那些照片公佈出去。”
“照片？”蘇豪那要走的腳步，停頓了下，轉身，看著禿頂中年“什麼照片？”
“哥，我們走吧，不要管了好不好。”小芳拉起了蘇豪的手，要蘇豪離開，目光之中有些祈求。
“小芳，告訴哥哥，怎麼回事？”
蘇豪怎麼看不出來，小芳是不想自己插手這個事情，是擔心自己，但是，自己作為她的哥哥，怎麼會退縮。
“哥，別問了，好不好。”小芳哭泣了起來。
“我來告訴你吧”中年男子走了上來，要說出來。
“陳主任，不要說，不要好不好，我答應你還不成麼？”小芳祈求著眼前這個禿頂中年。
“你真的答應？”禿頂中年沒有想到，今天小芳這麼好說話，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你該不會使詐吧？”
“不不不，我答應你，不會騙你的。”小芳立刻表態“一定答應你。”
“好，既然如此，跟我走。”
禿頂中年拉起了小芳的手，就要離開。
“哥，你去找黃蘭嬸嬸吧，我去去就來。”囑咐了蘇豪一聲，小芳強行壓下內心的痛楚，跟禿頂中年楊主任走。
“走？”蘇豪走了過去，拉住了小芳的手“小芳，你要是把我當哥哥就說出來，我為你做主。”
“如果你不把我當哥哥，你就不要說，我走。”
“哥！”小芳痛哭了起來“不要逼我好不好？不要問了好不好？”
淚水繼續爬滿雙眼，楚楚動人的樣子，令人心疼。
蘇豪不忍心，還真就想這樣離開，他真不願意看這個小丫頭這個樣子，只是，他如果不忍心，等待小芳的是什麼？相比於這個，蘇豪更怕，更怕小芳會受到傷害。
忍了忍心，要小芳說。
小芳眼淚直流，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子，你是誰？”陳主任不開心了，眼看水到渠成的事情，被人給搞壞了，很不爽“這是我和小芳之間的事情，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快快的離開。”
眼看自己的好事情，要被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給搞沒有了。
陳主任很是不善。
也看了看小芳“你要是不想讓那些相片流傳出去，就跟他走。”
說完，就轉身。
欲離開。
“不，陳主任，我跟你走。”小芳還是下定了決定“我走！”
“好”陳主任咧嘴一笑“小芳，還是你明白事理啊”
拉起小芳的手，挑釁的看了蘇豪一眼，就要離去。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