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空手裡的利劍墜落到地上。她傻傻的看著面前的二人,似乎在確定,眼前的人是真是幻。
“空·······”以寒抱住她,臉上露出憐惜的神情,用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好了,沒人逼你想起來,回去睡吧!嗯。”
“滾開!別碰我!”空猛地掙開以寒的懷抱。“你們這些人,用得著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麼?穆,既然當年你將我扔給了以寒,你為何在今天要回來。我,我絕對不會承認你是我哥哥的。你就是個滿口謊言的死道士!”
“空,對不起!能夠原諒哥哥嗎?是我的錯,為了活下來讓你跟著一個陌生人,為他做牛做馬。這麼些年,你受的委屈,哥哥會替你還給以寒的,你放心,哥哥不會讓傷害你的人活著。”穆彷彿在瞬間褪去了那層輕佻傲慢的表皮,整個人變得格外的書生氣。
在那瞬間,空有些恍惚。眼前這個人,彷彿就是幾年前,抱著自己滿大街玩耍的那個人。
他的笑容總是那樣的溫暖,還有他的手總是喜歡撫摸著自己的頭髮,無論自己做出什麼壞事,出來承擔責任受爹孃責罵的也是他。只是,在那個很平常的日子裡,他不見了,迎接自己的,是一個渾身透著陰暗氣息的可怕男人。甜蜜的夢,在那一刻劃上了句號,以為再也不會有了,只是,今夜,是在做夢嗎?
“哥哥·······”空的眼淚從眼角滴落。她面前的粉面書生和記憶裡那個有著溫潤笑容少年的影子重疊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欲撫摸他的臉頰。
穆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張開雙臂,欲迎接美人入懷。
“空!”一聲嘶吼打斷了空的遐想。
瞬間,她從甜蜜的回憶裡面清醒。這現實的一切提醒著她。再也,回不去了。美好的東西,隨著當年爹孃的離去,消失不見。眼前的這人,有著奸詐笑容想要擁抱自己的這個人,是死道士,僅此而已。
“空,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嗎?難道,你還想著和這個怪物一起生活?”穆見空的身體僵住,不可置信的大吼。本以為找到妹妹可以再續前緣,誰知道這以寒已經捷足先登,不可以,讓最愛的妹妹和這種怪物一起,絕對不行!
“是的,我以後都要和以寒一起。死道士,你妹妹早就死了,想要找她,麻煩親自去趟地府。夜深了,走好,不送!”空又恢復到以往冷淡的神情,冰冷的話語說完,毫無留戀的轉身離去。
“等等!空,既然你忘了以前的一切,不肯認我,那麼,你為何還要留著爹孃給你的名字。是不是·····”穆追上來,扯住空的衣袖。
“不是!”空回頭,冷冷打斷他的話。“是以寒這麼叫我的。他叫我空,所以,我的名字就是空。爹孃?那是什麼東西?可笑!”
樓上看戲的趙羽風和明眉兒一直屏住呼吸,不敢大聲,見鬧劇即將落幕,索性偷偷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