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孟臨,你別說這麼令人感動的話語。聽多了,挺肉麻的。”夢兒有些受不了的搓了搓泛著雞皮疙瘩的手臂。
“呵呵·······”孟臨大笑。“你這丫頭還真是不同於一般女子。就不能說兩句中聽的?”
“不要,李逸他也喜歡說這些,剛開始的時候聽著好感動啊!時間長了,特別是知道一切真相之後,只覺得噁心。不過,想想他那時候的一言一行,還真是溫柔的令人不忍心去打斷他·······”夢兒自言自語著。
她在回憶著和李逸的那段時光,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男人已經暗地裡捏緊了拳頭,那臉上的神色分外的猙獰。
“夢兒·······”孟臨猛地伸手,將這個沉醉在與他人甜蜜回憶裡面的女人緊緊摟住。“現在沒有三哥,只有我。現在是如此,將來亦是如此。三哥他是你的仇人。夢兒,不要忘記這點。”
“仇人?”夢兒的聲音哽咽了。她怎會不知道這一點。可是,感情這東西是說忘記,就能夠輕易忘記的嗎?錯誤已經鑄成,簡簡單單的一句,我今後再也不想看見你,就可以將感情一筆勾銷?她是在騙別人?還是在騙自己呢?
“總之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夢兒從孟臨懷裡掙扎著。
“你這是什麼話?不是決定了要離開三哥了嗎?”
“是決定了。但是,孟臨,我不喜歡別人騙我。羽風哥哥,到底怎麼回事?”
“你?”孟臨低下頭,正好對上夢兒熠熠生輝的眼眸。
“你在說謊。羽風哥哥根本就是·······”夢兒緊咬著嘴脣,似乎很難說出口。
“對不起,我不想你傷心。你哥哥他·······可能熬不過今晚了。”
“為什麼?是不是李逸,是他派人嚴刑拷打羽風哥哥,害得他這般模樣?”
孟臨心中明白那是中了某種劇毒導致的結果,至於下毒的時間,年代久遠,難以查清。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和牢房裡面的拷打無關。再者說,拷問犯人皆由牢頭做主,不用問過皇帝,只要不傷及性命都可以。這些話,他可不想和夢兒說,若夢兒認為是三哥做的,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是的。大哥他,受不了牢房裡面的虐待。所以·······對不起夢兒,要是我能夠早些的救大哥出去,也不會······”孟臨捂住眼睛,似乎在強忍住淚水,其實,他是不想讓那泛著狡詐光芒的眼眸讓夢兒看見。
“李逸他,太過分了。不只是折磨我的容姐姐,還有·······害死羽風哥哥。不可原諒······”夢兒猛地抽出孟臨隨身攜帶的利劍。
“夢兒,你?別······”孟臨從手指縫裡看見夢兒的舉動,連忙出手制止。她,難不成是想以死謝罪?
“斬斷情絲。”夢兒面色陰暗,語氣冰冷。毫不留情的甩開孟臨按住她的手。
就見那馬車內寒光一閃,幾縷頭髮隨風而逝,飄落在馬車外面。這次,才是真正的恨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