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村裡有隻狐狸精-----分卷_090第一個種痘的人


雲,你在哭嗎? 我老婆是隻鬼 校園全能高手 專屬暖夫別想逃 嫁給林安深 惹上惡劣太子爺 私寵甜心:總裁老公太霸道 腹黑冥王的小邪妻 蠻荒小龍女 巨蟲領主 異界五龍傳 遭遇史前文明 和神仙老公的戀愛怪談 四劍說 怒戰諸天 風水鬼事 三國之誰主江山 極品少年 極品賭神 英兒
分卷_090第一個種痘的人



胡三朵最先去找童張氏,童張氏倒是一拍大腿說起小時候的確有泥石流的發生,其情其景和胡三朵描述的差不多。

童張氏沉默了一會,先叫來孫子石頭,去把糧食都裝起來,又安排兒子媳婦準備衣物和水,還得去買些藥材,胡三朵也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從童張氏家裡出來,就回去準備起來。

童張氏忙著去找村長不提,胡三朵帶著提前準備好的牛痘和注射器在身上,跑去找朱強,想著把這件事跟他說了,早一日準備也好,透過他還可以通知童明生,他們肯定有自己的祕密通訊方式。

再到養殖場的時候,院子裡的酒壚已經都不見了,這時候胡三朵也顧不得什麼鹽不鹽的,只是想不到朱強居然不在,胡三朵欲哭無淚,倒是幾個小廝認識她的,胡三朵連連囑咐了一番,一定要儘快通知朱強。

隨後找到童花妮,那虞婆子自是帶著童花妮準備起來不提,這些都是和胡三朵關係不差的,雖然有些狐疑胡三朵只是個年輕婦人,未必真的會發生那麼可怕的景象,但是也準備起來了。

胡三朵想了想,還是告知王詢一番,王詢身後站著馬家,馬家管著金城這麼多人呢,雖然不知道泥石流會不會衝進縣城來,但是能夠提前準備,也是有備無患。

虞婆子幫著她張羅了一輛馬車,胡三朵就匆匆往馬家馬場的方向去,一路上這才鎮定下來,理了一遍思路,將要準備的東西和逃生的方法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縣城倒是還好,畢竟不像童家灣正在山邊,胡三朵最憂心的是不知道住在哪個山溝溝裡的童禹和白成蹊。

上次程三皮將她送出來,也是沒有看到路的,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籲——”

馬車驟然一停,胡三朵從車裡探出頭來,“怎麼了?”

車伕正拉著馬韁道:“胡娘子,咱們不用去馬場了,前頭是馬家公子的馬車呢。”

“馬瓚?”

車伕道:“可不是,這裡可沒誰的馬車有馬家公子的陣仗,看還隔了這麼老遠,下著雨呢,都能聞到一股香味,還有那叮叮噹噹的聲響……”

胡三朵透過雨簾看去,只見一輛薑黃色豪華加大版的馬車正疾馳而來,就算在泥濘之中這車速也十分的迅速,隨著馬車的前進,還真有鈴鐺聲響,胡三朵定睛一看卻是車子正前方的兩角掛著金光閃閃的鈴鐺,鈴鐺下的流蘇隨風飄舞。

馬瓚在車內悠哉的啜了一口茶,就聽車外一聲嬌斥:“停車!”

馬一聲長嘶好不容易,頓時一停,一杯茶水全部灑在他臉上了。馬瓚黑著臉拉開車簾:“怎麼趕車的,阿貓阿狗讓你停車都停呢!”

待看到胡三朵,嘴角抽了抽:“又是你?做什麼?為童明生求情的?”

胡三朵聽到他說的話,提到童明生,心道,莫不是這傢伙找童明生的麻煩了吧!

不過童明生的事,相信他也會處理好的,於是沒好氣的道:“

馬瓚,跟你說件事,信不信隨你,這幾天連降大雨,可能會有山洪,你看……”沒辦法,現在還沒有泥石流的概念,說山洪大家都懂的。

馬瓚好笑的看著她道:“怎麼你成了鐵嘴神斷了?上次說我的馬,這次又說什麼山洪?別說最近連連大雨,可大江中的水還斷了流了,有一片都露出河床了。”

胡三朵聞言更加確定了,因為上游來的泥沙截堵,會造成河流某一段的斷流。

“你不信算了,不妨回去問問家裡的老人,馬瓚,我沒時間跟你閒扯,不過你們馬家底下管理那麼多人,你還是九州縣的縣令,這些人都是你責任,你可以讓他們先準備著,要是沒有山洪自然是皆大歡喜,要是有了,你又如何承擔這麼多人命,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我先走了。”

胡三朵說著通知車伕調轉車頭。

馬瓚拉著臉道:“你等等胡三朵,什麼叫你沒時間給我閒扯,你當本公子的時間就很充裕嗎?”

胡三朵白了他一眼,已經放下了車簾。

馬瓚何曾受過這樣的冷眼,頓時怒火高熾,“你給我站住,童明生還能去找李蓮白幫忙,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公然藐視朝廷命官,本公子就能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胡三朵也不淡定了,車子剛橫過來,她就讓車伕又轉過來了:“馬瓚,你說什麼?童明生怎麼了?”

“我說,他以為投靠李家那個養女就能跟本公子作對,真是痴心妄想,你們家的人都有不識時務的毛病,李蓮白不過是李家養的一個玩物,能起什麼作用,還有你,誰借你的膽子,這麼跟本公子說話。”

胡三朵眉頭微顰,她倒是不信童明生會找上李蓮白,要找上次就不會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多半是李蓮白又纏上他了。

這麼一想,胡三朵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只是現在人都見不到,也只能放下了,再說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馬瓚話我說完了,就算你不樂意當縣令不樂意管事,但是人命關天……”

只見銀光一閃,胡三朵下意識的躲開,“啪嗒”一聲,只見一隻銀灰色錦緞面的鞋子在空中劃下一道弧線落在胡三朵身邊,擦著她的髮絲而過。

胡三朵頓時臉也黑了。

就聽馬瓚道:“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教訓本公子,就是本公子的爹這麼說本公子都敢這麼著!”

胡三朵看那車伕苦著臉,她只說了句:“有事也不會影響你,這馬瓚本就跟我不太對付。”

接著一矮身從車簾後鑽出來嫌惡的將那鞋子踢到地上,道:“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怎麼就不能說你了,最看不起你這樣的紈絝子弟,不過是仗著父親的光環罷了,若不是你爹,誰拿你當回事,你就是個屁放了還嫌你汙染空氣呢。”

說著更是氣憤不過,穿著木屐就跳下馬車。

馬瓚車上的車伕和小廝都被胡三朵指著鼻子罵自家公子的行為給驚呆了,不及

反應過來,胡三朵就利索的上了馬瓚的馬車,她腳上的木屐,沾了泥漿,踏上來就留下幾個泥點,馬瓚的眉頭像是打了結。

見胡三朵彪悍的模樣,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想他馬敏之出現在人前,何時不是風度翩翩,玉樹蘭芝,性情溫涼如水的佳公子,只是對胡三朵卻屢次破功。

那匹他差點被折騰死的馬,在她手中乖順無比,她的小叔子處處跟自己作對,她又說那些他爹常掛在嘴邊訓斥他的話,讓他情何以堪,這才怒不可遏,居然把鞋子都甩過去了,實在是不是他平日自詡的君子之風。

見胡三朵猛的爬上車來,他來不及阻止,人已經近在咫尺了,有些張口結舌的道:“胡三朵,你做什麼?”

胡三朵冷笑:“聽說馬公子最喜潔,最看重自己的臉面,我不過是給你添點堵罷了。”

“啊!該死的臭女人,你做了什麼?居然拿針扎我!”

胡三朵從車上下來,收了手中的針,心道,便宜你了,作為這世上第一個種牛痘的。

只是隔了衣料,不知道打進去多少。

馬瓚幾乎要跳起來,直覺胡三朵沒有做什麼好事,他最是怕疼,剛才那一下紮在肉裡,差點疼死她了。

胡三朵道:“這是好事,你以後會感激我的,馬公子,剛才你送了我一隻鞋子,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送你一雙吧。”

馬瓚直覺不好,可是防不勝防,胡三朵一手抓住骯髒不堪的木屐,十分柔和的方式“啪”在了他臉上。

“這木屐我是第一次穿,剛才穿著去了一趟養豬場,不過已經被雨水衝乾淨了,你聞聞,是不是乾淨無異味?”

馬瓚幾欲作嘔,胡亂抹去臉上的泥漿,剛一張嘴,頓時覺得一股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他自是沒有接觸過豬的,直覺就認為這是豬的臭氣。

“血、豬肉、自死的、以及未以真主之名宰牲的,不可食。”即是真主的旨意,再說他從小就是接受這樣的教育:豬長得貌醜、怪異,性貪婪、愚笨,喜汙穢,食用的飼料也是汙穢的,難與食草類動物相比,而且性惡無常,****。

頓時只覺得一股酸液上湧,趴在車上狂吐了起來。

等他能直起身來,胡三朵已經上了馬車走遠了,馬瓚只覺得車上到處都是臭氣,可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地上也骯髒,於是敞開車簾,一路對胡三朵咒罵不已,只恨不得將找茬的兩叔嫂給剁了。

及至回城,他自去尋童明生的麻煩不提。

胡三朵並不懼得罪馬瓚,反正現在她也是有人罩的,她有預感,這次泥石流來,等重建都不知道要耗費多久,馬瓚作為縣令要忙的焦頭爛額的,哪裡記得她這點小事,再說她還有童明生罩,根本也不怕。

再說她也沒有做什麼,還是好事,至於他要吐,關她什麼事。

胡三朵回到家,看著陰沉沉的天,開始忙碌起來,今天晚上她就打算住到高處去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