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麼了,寡婦門前是非多,胡氏,你住在這真是給我家尋了不少晦氣!”王氏從人群外擠進來。
嫌惡的看了看胡三朵,胡三朵今天穿的是一件細棉布白色衫裙,除了滾了一圈湖藍邊,沒有半點裝飾,很是素淨,她本來長得豐滿,白衣越發勾出身體曲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很勾人。
王氏啐了一口,這胡三,從明興去了之後,越來越騷了。
“你一天到晚早出晚歸的,還有馬車送回來,不會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我看著屋裡說不定真有古怪,你這麼攔著不敢讓人搜,正是心裡有鬼!”
王氏說完,見胡三朵沉眸不語,眾人附和者多,越發得意了。
“不讓收肯定有鬼!”
胡三朵眉頭一挑,這些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呢。上次一村子大多的小媳婦,大姑娘丟了肚兜,名聲有失,現在就又覺得個個都全無汙點了。
上回她一下子報復全村,反倒讓他們齊齊將這事給壓了下去。
這回,就抓個刺兒頭,拿你開刀,權當立威了!
她突然勾脣一笑,側了側身,讓出通道來:“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攔著,可要是什麼都沒有搜到,我也去告官,強闖民宅,誰要是能擔責任,就進吧!橫豎我一個被休了的寡婦,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豁出命跟你們死磕了。”
王氏是個外強中乾的,眼珠子一轉,推了推餘氏:“嬸子,還是你去吧,你說的有板有眼的,肯定十拿九穩。”
餘氏“哼”了一聲,一柺子把王氏和方鄭氏推開,狠狠的盯著胡三朵:“我去,我就不信了,能把我怎麼了!那硫磺一股子味,難道還能藏的住!你這狐媚子,別讓我搜出什麼不應該的東西,肯定把你打出童家灣去,沒得壞了村裡的名聲。”
說著扭著身子撞開胡三朵進去了。
胡三朵也跟在她身後,其餘人想進來,可到底怕吃官司,以前傻子胡三的狠勁眾人還有印象的,又不關他們的事,看看熱鬧就好了,個個伸長脖子往屋裡看。
突然傳來餘氏一聲驚呼:“哎喲!這該殺千刀的…”聲音突然變小了,只有低低的哀嚎咒罵。
胡三朵倒是不避著人,聲音也未刻意壓低:“誰讓我是個寡婦呢,自然得在家裡做點防範。您咋樣?要扶嗎?不過我現在這身份,怕是有些晦氣,您自個爬出來?”
餘氏恨恨的咒罵了兩句又是一聲慘叫:“胡三,你個毒……”
“瞧您說的,這不都是為了防賊嗎?”
胡三朵悠哉的靠在桌子上,看著在坑內掙扎的餘氏,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
餘氏甩了甩手中的老鼠夾子,痛得冷汗直流。
胡三朵冷冷的看著,突然聽到“吱吱”的幾聲響,不著痕跡的往橫樑上看去,見兩隻老鼠樂不可支,其中一隻太激動了,四肢一滑,“咚”的一聲落下來,正好砸在餘氏頭頂上。
唬得餘氏本來要爬出來的,頓時僵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