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芙的扶緣齋吉日開張,雖說她們在汾城沒什麼相熟之人,但該來的還是來了,祝家作為顧小芙孃家人,派了祝大郎過來祝賀,扶緣齋明面上是楊榮所開,祝家做為姻親,送了份大禮。
管仲親自帶人送禮而來,送的,是招財進寶的金制財神爺,可把楊榮嚇壞了,不過管仲不許楊榮推辭,放下禮,擱下一句話,便走人了。
“我們銀騎賭坊人多,以後糕點都訂在扶緣齋,每日午後未時送來,若是送晚了以後就吃白食。”
顧小芙在裡間聽了轉述,真覺得不好意思,光銀騎賭坊這單生意,就夠大的了,管仲這是想給她個開門紅,看的,自然是陸元暢的面子。
焚香請神,上牌匾,放鞭炮,一個小小的糕點鋪子,承載著顧小芙的夢想,就這麼熱熱鬧鬧的開業了。
頭一日,生意一般,畢竟名氣沒出來,來買糕點的,都是親軍營的熟客,以後他們再也不用上陸家去求,只需來店裡購買便成。
顧小芙的糕點做得頗精緻,價錢也不便宜,能買的,都算是有錢人,好再店鋪開在西大街,少了什麼也少不了有錢人,有些路人見糕點做得很有特色,便稍買些嚐嚐鮮。
晚間盤點,算上材料費與租金,小虧一些,這讓得珍娘不由皺眉。別看只是個小鋪子,他們可投了不少銀子進去,他們比不得陸元暢,她與楊榮全指著這個鋪子了,若一直虧損,可如何是好。
不過顧小芙卻沒有介意,開店鋪是守出來的,她的糕點很好吃,她堅信,以後生意一定會好起來。
關了店鋪,顧小芙拿了一些糕點,送去祝家。祝家上下都交口稱讚,祝大娘思量了一下,便拉著顧小芙去了裡間,問道:“芙娘,這鋪子到底是你開的還是楊大郎開的?”
“是我們兩家合開的。”顧小芙見祝大娘好像知道了什麼,也沒撒謊,誠實地回道。
“今日你大哥去鋪子裡,回來與我說主事人是你,我就覺得有些不妥。”祝大娘說道。
“乾孃,怎麼就不妥了,奴家只在裡間做糕點,並不拋頭露面。”顧小芙有些緊張地說道,難道自己不聽陸元暢的話,真的是不對麼,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能幹些事麼?
“我沒說你的鋪子不妥,現下各家都打算著營生,就是咱家,也謀劃著開個文房鋪子,好有些進項,你有如此本事,乾孃只有欣慰的。只不過,為何阿元今日未去幫忙招呼客人?”祝大娘疑惑地問道。
祝大郎回來與祝大娘說了開張的事,祝大娘當時就覺得奇怪,那日他們來汾城,陸元暢當職也能抽出半日功夫幫忙張羅,怎麼自家開店鋪那麼大的事,她都沒出現。
“乾孃,奴家。。。奴家。。。”顧小芙聞言,便覺羞愧,這件事,讓她怎麼與祝大娘說。
“芙娘,有乾孃在,莫怕,你且與我說實話。”祝大娘看到顧小芙的臉色,便覺不妙,難不成小兩口鬧矛盾了?
“乾孃,奴家想開鋪子,大郎不答應,奴家這是瞞著大郎開的。”顧小芙越說越小聲,到最後都羞得低下了頭,在世俗的眼光中,她這樣做,是對夫君的極大不敬。
“芙娘,為何不與阿元好好商量,你這樣做,真不妥當。”祝大娘也沒捨得說顧小芙,只是拉著她細細問道。
“奴家與大郎說了,可大郎就是不許,奴家也無法,大郎決定的事,很難改變的。”顧小芙想到這裡,就覺得無奈,她挨著祝大娘,委屈地說道:“乾孃,奴家知道大郎擔心奴家,怕奴家在外頭被人欺負,可是這汾城,東西那麼貴,吃的用的都得花錢,奴家看著大郎在外頭辛苦,很是心疼,奴家與她是夫妻,沒得奴家享福大郎受苦的理。”
“汗,你是好孩子,阿元也是,你別為這事與她賭氣,等你的鋪子興旺起來,她總會明白你對她的一片心意。”祝大娘聞言,很是心疼兩個孩子,無爹無娘,家計都壓在兩人身上,可不是受罪麼,祝大娘想了想,說道:“過幾日,我要宴請一些客人,到時,糕點就由你來供應,做得好看好吃些,回頭我讓相熟之人去你鋪子裡幫襯。”
“乾孃,這如何使得。”顧小芙聞言,忙勸道,她可不想祝大娘為了自己丟了體面。
“你做得好吃些,便是給我漲臉,沒事的,別忘了我是你乾孃。”祝大娘輕輕拍著顧小芙的手,安慰道。
孃兒倆聊得差不多了,祝大娘讓祝大郎送顧小芙回去,祝大嫂不悅,祝二郎便很高興接了這個差使。
“芙娘,你做的糕點真好吃。”兩人是年輕男女,祝二郎還未娶妻,這一路走來,端得是尷尬,祝二郎硬著頭皮,尋著話題。
“二郎若喜歡,明日我讓楊大哥送些來便是。”顧小芙也覺得太不好意思與祝二郎單獨相處,雖說名份上是自己的哥哥,可總覺不妥。
祝二郎看著嫻靜清麗的顧小芙,有些恍惚,他想著自己未來的妻子,若是能像顧小芙這般,便是頂頂好的。
陸元暢今日在將軍府當職,她帶著四大金剛在府裡巡視,最近外頭風聲越發緊了,王超易怒的脾氣也徹底顯現出來,一有不順,動輒罰軍棍,府里人人自危,都夾著尾巴**事。
陸元暢巡視到雲煙的小院,想著是否進去瞧一瞧,今日她差使多些,晚飯時沒去,可是現下已夜深,若是進去,影響不好,陸元暢看著小院裡昏黃的燈光,有些猶豫。
“是誰!”馮懷突然大聲說道,眼睛死死盯著院角某處。
“怎麼了?”陸元暢繃緊了身子,順著馮懷的眼光望去。
“老大,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四人之中,馮懷視力最好,就是在夜間,也能看清,不過剛才那個黑影閃得太快,馮懷失去了蹤跡。
“老大,咱們進去瞧瞧,怕是有事。”張成沉聲說道,這裡是雲煙的小院,最易出事。
“好,你們都隨我一起進去,小心些。”陸元暢謹慎地說道。
五人進了小院,陸元暢先去了雲煙房中,見雲煙一切如常,這才鬆了口氣。她站在房門外,囑咐小翠說道:“你看好雲煙姑娘,莫要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是,陸伍長。”小翠被陸元暢的行為弄得有些害怕,不過還是聽話的進去陪著雲煙。
雲煙看到小翠面有異常,也不作聲,依舊看著琴譜,不過那微顫的小指,出賣了她的想法,等了那麼多日子,今日,她終於盼到了麼?
陸元暢守住房門不動,讓四大金剛去小院各處巡查。
夜晚過於寧靜,只有院中的蟲鳴聲不斷,天上的月亮,被烏雲遮擋,讓得大地一片漆黑,隨著裡間的流逝,陸元暢心中的不安逐漸強烈,她突然轉頭看向某處,大聲喊道:“是誰!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小院的一面牆頭,不少黑影翻入,馮懷瞧見了,忙喊道:“老大,有刺客,不下十人!”
陸元暢定睛一看,發現刺客們居然以極快的速度向雲煙的房間撲來,那速度,那武功路數,絕非尋常人,陸元暢飛快從懷中掏出訊號彈,“呯”地一聲,將軍府上空開出了絢麗的火焰,而整個將軍府,頓時喧鬧起來。
陸元暢聽到別的小隊正有遠及近趕來,心下大定,帶著四大金剛,向撲來的刺客襲去。
才一交手,他們便發現這群刺客武藝極高,以一對一還能應付,但以一對二,剛顯得頗為吃力。
一個黑影突然自陸元暢身後拿刀劈砍,前頭又糾纏著一個刺客,那泛著冷光的刀鋒,讓得陸元暢頓時汗毛直立,她運氣於刀,快速震退前面的刺客,然後極快的扭身躲閃,“嘶~”的一聲,陸元暢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她翻滾落地,發現自己的背後有些涼意,但沒有疼痛。
陸元暢狼狽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她發現,不僅自己的狀況不太好,其他四人,也是苦苦支撐,梁保尚好些,其他三人,均已負傷,而刺客十人,非常狡猾,見他們已是強弩之末,便分出了兩人,往雲煙房中而去。
陸元暢翻身而起,躲過了阻攔自己的刺客,運起輕功,在刺客堪堪進門之前攔住了,她出其不備,一刀橫劈,兩個刺客因著慣性沒有躲開,被砍在了腹部,頓時鮮血直流。不過刺客非常頑強,也不顧自身的傷,硬撐著與陸元暢周旋。
因著兩個刺客重傷,陸元暢應付起來並不吃力,可是此時馮懷已被砍暈,襲擊他的兩個刺客也不顧他的死活,快速來到房門口加入戰局。陸元暢以一敵四,自然是無力退敵,只兩個照面,被便其中一名刺客一腳踢在了胸口上,她整個人被踢得騰空而起,狠狠地撞在房門上,那門,顯得極為脆弱,隨著陸元暢,一起倒地。
“噗~”
陸元暢倒地,噴出了一口鮮血,胸口氣息極為紊亂,隱隱作痛。
雲煙看到刺客攻了進來,一把推開小翠,向著刺客跑去。
陸元暢翻身而起,強行運功向刺客襲去,可是刺客根本不管陸元暢,舉起泛著殺意的刀,向著雲煙砍去。
“啊~”雲煙被這意料之外的場景嚇住了,大喊了一聲,怔怔地站在那裡也不躲閃。
陸元暢沒料到居然有此一幕,這些刺客,不是來救人的,而是來殺雲煙的!
她馬上變換了身形,將輕功運用到了極致,趕在刺客前面一把抱住雲煙,因著顧忌雲煙,陸元暢沒有避過刺客砍來的那刀,手臂突然一陣巨痛,讓得她身形不穩,體內氣息混亂,與雲煙一起滾落在地。
兩個刺客見狀,便再次欺身而上,揮舞著大刀,誓要取雲煙之命,陸元暢顧不得手臂的傷,將雲煙一把推至炕上,自己則苦苦支撐與刺客周旋。
可是受傷的她,哪裡是刺客的對手,沒多少功夫,她再次被踢翻在地,而這一次,她倒在地上,怎麼掙扎也起不了身,眼睜睜地看著刺客逼進雲煙,眼睜睜地看著大刀揮起。
雲煙臉上一片死灰,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群刺客,很明顯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只要她的性命,當大刀揮起之時,雲煙沒有躲閃,只是她滿臉是淚,用著絕望的眼神看著刺客,嘶喊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刺客面無表情地看著雲煙,刀飛快落下,根本沒有絲毫地猶豫,彷彿殺人於他們來說,只是一件小事,或許,都不算個事兒。
陸元暢無奈地看著雲煙,這個女子,讓人恨,無法讓人憐惜,她雖長得花容月貌,可是做的事卻令人髮指,這個女子,本該早早死去,如今這樣,也算是報應!
不過,就在刺客即將得手之時,王超帶人及時趕到,用槍挑去了刺客的刀,將兩人生擒,兩人如外頭的刺客那般,失手之後,迅速咬破嘴裡的毒包,瞬間毒發身亡。
“說,這些人是誰派來的,是不是你身後的主子!”王超淡淡地看了眼陸元暢,見她一下子還死不了,便拿槍指著雲煙問道。
雲煙的樣子有些呆,她的眼神很是空洞,面對王超厲聲逼問,無絲毫反應,嘴中不停地喃喃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派人來殺你,你還要為他隱瞞什麼!”王超大喝道。
“他派人來殺我,他居然派人來殺我,呵呵,殺得好!”雲煙好似瘋了一般,在炕上嘶喊起來。
王超見狀,便命人將陸元暢抬下去治傷,自己則留在雲煙房中,打算再次逼供。
陸元暢只讓軍醫為自己包紮了手臂的傷,胸口的內傷,則表示由自己調理,軍醫無法,只得為她把了脈,開了些調理的傷藥。
陸元暢看著身旁的四個兄弟,每個人身上,都有著多處刀傷,鮮血流滿了病榻,四大金剛硬氣地不吭聲,由著軍醫治療,可是陸元暢的心中,卻是極為難過。
若不是她的心軟,若不是她救了雲煙,她的兄弟,根本不必受到這樣的傷害。雖然後來,她與王超談過,留著雲煙,也許能引出幕後黑手,事實也正如她所料,幕後之人果然派人前來,可是,他們並沒有在刺客身上尋找到任何線索。
那些刺客,都是果斷的咬毒自盡,所用武器,也不顯眼,身上穿的,只是普通棉衣,就是每個人身上,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痕跡,很明顯這群刺客,是那人養的訓練有素的死士,武功如此高強,行動如此迅速,這樣的刺客,不知那人還有多少。
若是有個上百人,那麼這人,真真是可怕!
陸元暢一面關心著四大金剛的傷勢,一面等待著王超的訊息,現下只有雲煙,才能為他們解開迷團,不然朝中有這樣一個奸細存在,他們在前方作戰,實在是太過危險。
一夜過去,訊息傳來,王超已經放棄了雲煙,因為雲煙好似真的瘋了一般,問她什麼都不答,只是反覆說著“為什麼這樣對我”,陸元暢看著初升的太陽,心情極度複雜。
救雲煙,一是心軟,二是原則,三是陰謀,什麼時候,她已變得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只是陸元暢還沒從悲哀之中迴轉過來,又一個訊息讓她震驚了。
雲煙懸樑自盡了!
作者有話要說:連續日更,耶!
給出解答,陸大救雲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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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