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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有個姑娘-----第67章 妓院暗藏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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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妓院暗藏乾坤

當顧小芙想著陸元暢進入甜蜜夢鄉之時,陸元暢卻帶著四大金剛,大搖大擺地進了聞香樓。

一眼望去,人滿為患,臺上唱著高階的*小曲,臺下男男女女尋歡作樂,那些女子,在這大冬天,只穿著透明的紗衣,含蓄一些的,小手端著酒杯喂著男子,**一些的,則與客官直接來個皮兒杯。男子們也不用顧忌什麼,小手摸摸,小腰摟摟,覺得不過癮的,則將女子抱上腿,更有甚者,在女子的挑逗之下直接去了後院開廂房。

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場面,讓單純的陸元暢極為震驚,這世道已經到了如此不知廉恥的程度了麼?

聞香樓,沐王爺名下的產業,開遍大周各地,專門向上流社會開放。大周的夜晚實行宵禁,也就是那些享有特權的達官顯貴,才能在夜晚隨意在城中走動。聞香樓裡的姑娘,不是一般女子,她們是沐王爺派人在各地尋來的頗有姿色的幼女,經過數年的調、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那**功夫麼,自然是極為了得。

這些幼女,從小浸**於挑逗男子的技巧之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經過千錘百煉,對男子有著極強的吸引力,再加上聞香樓中特製的聞香散,保準能讓得那些附庸風雅的偽君子流連忘返。

“喲,幾位軍爺來啦,小的請軍爺們安,樓上雅座伺候~”龜公見陸元暢等人身穿將軍府親軍軍服,便狗腿的點頭哈腰,將一行人帶去了二樓的東側。

一樓為大廳,除了舞臺,還有數不盡的圓桌,二樓三樓則是雅座,將門窗敞開,就能看到舞臺,視野極好。

陸元暢剛坐下,便聞到了一股清香,她長期在叢林裡生存,對於氣味特別**,這股清香,不同於她所想象的庸俗,味道不濃,聞過之下,到有些精神煥發的感覺。才想辨別,門口進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長得略顯圓潤,不過那面板卻是頂頂好的,臉上掛著含蓄的淡笑,到是不會讓人生厭。

“奴家是這聞香樓的媽媽,幾位軍爺看著面熟,不過這位小軍爺麼,到像是頭一回來的。”崔媽媽一邊說著討巧的話,一邊讓人上茶。

“媽媽好眼力,咱們這位小爺,確實是第一回來,媽媽可要將你的好酒好菜都拿出來,莫要藏私了。”馮懷見陸元暢板著臉,便接了話應酬著。

“喲,既頭一回來,奴家必不會讓軍爺失望。”崔媽媽笑眯眯地走到陸元暢跟前,親自為她續茶,笑道:“這位爺,長得可真俊俏,若是讓奴家樓裡的姑娘瞧見了,怕是連渡夜費都省了。”

“哈哈,媽媽好眼力,前兒個咱巡城,可不就有女子當街纏著咱們這位小爺不放嘛。”馮懷一想到那茬,就覺得帶勁。

陸元暢沉著臉,聽著馮懷與崔媽媽的調笑話,也說不上生氣,只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自己,便沉聲道:“媽媽,上些好酒好菜,我們不用姑娘陪著。”

“哦,好,軍爺們稍等。”崔媽媽見陸元暢這雛兒端著架子,便識趣地退了下去,臨出門時,特意多瞟了眼陸元暢,她並非是貪戀陸元暢的俊俏,而是覺得,在她身上,總有些說不明的意味。

若說身材,修長挺拔,雖比之身邊那三個壯漢瘦削不少,可也能看出身子裡暗藏的蓄力感,而且能入得將軍府,做王超親軍的伍長,應是有些本事。可是崔媽媽總覺得,陸元暢那張臉太過細嫩,她看起來沒有二十也有十好幾了,怎麼連根鬍渣子都沒有,就算剃得乾淨,鬚根總得有一些罷。

再看陸元暢的言行,尋常男子進了聞香樓,那眼睛都快粘到姑娘們的身上去了,可是陸元暢卻是無視這些,甚至有些閃躲,也不叫姑娘陪酒,莫非,她不行?又或者,是太監?若是宮中太監,那可了不得,難不成是皇帝對沐王爺有了戒心,派專人下來巡查的?

能做聞香樓媽媽的,都是人海里練出來的人,看女子行,看男子那是更為眼利,崔媽媽雖搞不清陸元暢是怎麼回事,但以直覺來說就是覺得這人有問題。

陸元暢等人,一邊喝酒,一邊聽小曲,也挺愜意的,喝到興頭上,便聽到下面有著不小的**,馮懷眼尖,一看就認出了剛上臺的女子,激動地說道:“老大,快看,那便是汾城中最有名的花魁,雲煙姑娘!”

陸元暢望去,發現有個身姿婀娜長相清麗的女子在臺上除錯琴音,她坐在場中,一言不發,卻是無形之中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大廳中歡尋作樂的男子們各各正襟危坐,擺出風流君子的模樣,而二樓三樓的雅座,則是齊齊開了門窗,裡頭人的視線也聚焦在雲煙姑娘身上。

一個花魁表演才藝,能讓得萬人空巷,城中的達官顯貴齊齊而出,也算是花魁之中的佼佼者了,雲煙的琴藝與歌喉,在陸元暢看來,確實不錯,但也沒到登峰造極之境,若是比較,她反到覺得王敏更勝一籌。

“一個青樓女子獻唱,為何那些人如此追捧?”陸元暢不解地問道。

“我的小爺,您還真是孤陋寡聞。”馮懷見陸元暢不開竅,只得無奈地解釋道:“獻唱只不過是餐前小味,接下來的競價抱得美人歸才是正餐。”

“哦,竟有如何此之事?”陸元暢覺得挺稀罕的,她打出生起就在鄉村過活,還真沒見識過此等事。

其他幾人聽了,都忍不住發笑,就他們這位小爺,真真是個土包子,光長相貌不長腦,看著一副風流樣,骨子裡著實單純了些。

果然,一曲唱罷,龜公上臺主持競價,先是樓下大廳裡的一些客官不停相爭,到得後來,則變成了二樓三樓雅座中真正有錢人的戰場。

陸元暢發覺,三樓之上的正面,有兩個人競價特別激烈,一個是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另一個則是三十多歲的粗糙漢子。

“那兩人是誰?”陸元暢問道。

“年輕一些的,是文亭候世子,汾城第一公子,那個粗漢子,我到是沒見過,你們見過麼?”馮懷問道。

其他三人聞言,都搖了搖頭。

陸元暢覺得有些奇怪,汾城有頭有臉的人,將軍府都暗地裡查過,親軍更是熟悉,她的伍,是徐文武特意給她安排的,別看四大金剛不顯眼,可個個都有自己的絕活,馮懷擅斥候,張成善謀略,梁保武藝過人,費戰麼,陸元暢還沒研究明白,但這四人,都是跟著王超好些年,上過戰場在生死之間徘徊數次的硬漢子,若是汾城中還有他們不認識的有錢人,可真是稀奇事了。

陸元暢細細觀察著那個粗漢子,大周的服飾,穿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滿臉的絡腮鬍,顯得極不修邊幅,大周重文輕武,一般有點地位的男子,都會修飾得很體面,更有甚者,撲粉上妝,也是正常。

如那位文亭候世子,就是這一款,他還在頭上帶了朵花呢!

陸元暢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粗漢子,突然間,她眼睛微眯,沉聲問道:“張成,我聽說戎狄男子的右耳上都會帶兩個耳環,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沒錯,老大,你問這個做什麼?”張成順著陸元暢的視線也觀察起來,他覺得定是陸元暢發現了什麼。

“我懷疑,那個粗漢子是戎狄人,你們瞧,他的右耳雖摘了耳環,但兩個耳洞卻是很明顯。”陸元暢沉聲說道。

現下是戒備時期,她們親軍主要的工作,除了護衛王超,就是巡查奸細,城中但凡有戎狄人出現,都需謹慎小心。

四人聞言,都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不過,因著視力問題,只有馮懷依稀看到了那兩個耳洞,馮懷一經確認,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此時,競價已到尾聲,粗漢子打敗了世子爺,以五千兩銀子成為雲煙姑娘的入幕之賓,世子爺氣得打眾掀了桌子,帶著他的人憤憤而去。

“馮懷,你先去跟著,小心些。”陸元暢見粗漢子領著一個親隨去了後院,便說道。

“是!”馮懷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沉聲答道,離去之前,還自覺替幾人關了門。

“張成,有什麼想法,說吧。”陸元暢微眯了一口酒,說道。

“老大,你說吧,我們聽你的。”張成雖說是老資格,平時陸元暢也沒向他們擺過架子,不過在商量正事之時,還是很有分寸地給陸元暢面子。

“你說,不必客道,說出來看看咱們想法是否一致。”陸元暢擺手說道,一來是覺得自己年輕不經事,恐決策不當,二來,則是想看看張成的真正實力。

“那在下就實話直說了。”張成思量了一會兒,說道:“問題有三,第一,如今處在兩國即將開戰之際,這個戎狄人在此時來汾城做什麼?第二,一夜五千銀子渡夜費,若是真正欽慕雲煙姑娘,那到罷了,若不是,他的到來是否就是衝著雲煙姑娘來的,還是衝著聞香樓來的?第三,若是衝著聞香樓而來,那麼。。。”

陸元暢見張成不敢說下去,點頭道:“第三個問題,才是真正的致命之處,內外夾擊,大周危矣。”

“此事頗為棘手,老大,我等當如何?”雖然兩人打著啞迷,但費戰很明顯聽懂了,他同意兩人的想法,皺眉問道。

“不若先請崔媽媽來,問上一問?”陸元暢說道。

“正當如此,咱們若是什麼線索都沒掌握去報將軍,恐有不妥。”張成點頭附合道。

“梁保,你去請崔媽媽,不要引人注意。”陸元暢說道。

“是!”此時的梁保,也一改往日的憨厚,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質,陸元暢覺得不妥,便讓他裝成要叫姑娘的色鬼樣。

“費戰,你去盯著那包廂裡的其他人,莫要失了他們的行蹤。”陸元暢想了想,再次釋出命令。

“是!”

陸元暢很滿意自己手下四個人的素質,雖說平日浪蕩一些,但遇上正經事,還是能派得上用場的。

陸元暢與張成在雅座裡細細謀劃,不一會兒,梁保帶著崔媽媽進來了,陸元暢眼神示意,梁保迅速關上房門,一把反剪了崔媽媽的雙手於身後,另一手則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崔媽媽,我有些事想請教你,若你能直言相告,我等必不加害。”陸元暢淡淡地說道,而此時的張成,已起身站在陸元暢身旁。

崔媽媽突然被擒住了,很是驚恐,見陸元暢如此說話,直點頭,陸元暢示意,梁保鬆了崔媽媽的嘴,不過她的雙手依舊被鉗住。

“今日競得雲煙姑娘之人,媽媽可認得?”陸元暢慢悠悠地問道。

“奴家不知。”崔媽媽聞言,忙搖頭說道。

“真不知呢,還是裝不知,梁保!”

陸元暢話音剛落,梁保居然一把揪住崔媽媽的頭髮,用力向下扯,反剪的那雙手,則向上壓,一時間,崔媽媽那豐腴的胸部便鼓得更挺,不過,她身上的疼痛,卻是讓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可知我聞香樓是誰的產業,你一小小伍長,居然敢到沐王爺的地盤上撒野!就是你家王將軍,在沐王爺面前,還要卑躬屈膝呢!”崔媽媽十多年風裡來,雨裡去,不知遇過多少風浪,陸元暢一個小小的伍長,她可不放在眼裡。

“崔媽媽,我想你忘了,聞香樓固然是沐王爺的產業,可咱們現下是在汾城,不是京師!天高皇帝遠,你覺得若是弄死一個小小的老鴇,沐王爺是否會為你向王將軍問責,王將軍的身後,還有武威候,還有宋大將軍!”陸元暢起身,一邊慢慢地說著,一邊用手掐住崔媽媽的脖子,慢慢地收力。

崔媽媽覺得呼吸越發的困難,而面前這個年輕的小軍官,那一張俊俏的臉,此時卻如閻王一般,端得是可惡之極。陸元暢也不管崔媽媽憤恨的眼神,她面無表情的逐漸加大力氣,讓得崔媽媽的臉漲得通紅。

崔媽媽在如此危急之下,也沒有太過心慌失措,她一邊維持著微弱的呼吸,一邊在腦中計算,她弄不懂陸元暢的想法,更無法確定陸元暢的身份,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可見也不是個善茬,她此時肉在砧板上,任人魚肉,不若隨意說些話對付過去,事後再細細調查便是。

“奴家說,請軍爺放過奴家。”崔媽媽從牙縫裡蹦出這句話,哼,好女不吃眼前虧。

陸元暢聞言,鬆了手,好不得意地問道:“說吧,那人是何人?崔媽媽,我奉勸你一句,據實相告,若不然,讓你在汾城消失,咱們將軍府能做得人不知鬼不覺。”

崔媽媽聞言,有些心驚,思量再三,說道:“那人是戎狄人,過來做買賣的。”

“來了多久,做何買賣?”

“來了一月有餘,聽說是私販鹽鐵的。”崔媽媽發覺,陸元暢只是對戎狄人感興趣,並非針對她聞香樓,心裡略鬆些。

“私販鹽鐵?哼哼!真是一門好生意!我大周國與戎狄禁商,便是為了卡住鹽鐵,崔媽媽若知,為何不上報!”陸元暢有些不悅地說道,她雖說沒有什麼野心,但身為大周人,自然是向著大周的。

崔媽媽聞言,瞪大了眼睛瞧著陸元暢,她現下更是搞不懂這人的來路,一時心思細緻,一時卻是如此無知,不過她已確定,陸元暢並非是宮裡來的太監。張成看不下去,在陸元暢耳邊悄悄說了些話,頓時陸元暢臉都漲紅了。

雖然大周不向戎狄通商,但民間私販卻是極常見,就是一些權貴也有涉及,這門生意利潤極大,鹽商鐵販們依靠著權貴的特權,向戎狄輸出,這些是朝廷如何也禁止不了的。這樣一來,原本禁商的條文如同兒戲,而戎狄得了大周的鐵,大量製造軍械,又有著與生俱來的騎軍優勢,大周軍隊在對抗之時,很是吃虧。

這是常識,可是陸元暢卻不懂,也難怪她羞紅了臉,她示意張成盤問,自己則不再發言,怕露出更多的無知。

在張成的一番考問之下,在崔媽媽確定陸元暢並非是宮裡來查沐王爺的老底之下,崔媽媽說話也爽快很多,很快就交待了陸元暢想知道的。

粗漢子名叫烏璐巴耶,戎狄人,三十多歲,很有錢,來汾城後行蹤飄乎,行事低調,但每每雲煙姑娘的競價日,他則必會傾重金成為入幕之賓,若說他仰慕雲煙姑娘,又有些不妥,因為烏璐巴耶並不整夜宿在雲煙姑娘房中,而是每次在丑時左右,便會離去。

這更加重了陸元暢等人的懷疑,特別是那個雲煙姑娘,好似也不是普通花魁。崔媽媽說,雲煙姑娘是一年前被人送來汾城的,一來便成名,城中權貴趨之若騖。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且崔媽媽好似其他也並不知情,陸元暢示意梁保鬆了手,淡笑道:“崔媽媽,小弟無禮了,你也知曉,咱們職責所在。”

“哼!小軍爺好大的官威!”崔媽媽揉著自己的手憤怒道,如果前些年自己做姑娘的時候還受過別人的氣,那麼自打她做了媽媽,又仗著有沐王府撐腰,很是威風,沒想到今日居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欺負成這樣了。

陸元暢見狀,扯出了討好的笑容,一邊溫柔地幫著崔媽媽整衣,一邊輕聲說道:“小弟少不更事,大驚小怪了,還請媽媽見諒,往後,我定當時時來聞香樓,也不尋其他姑娘,只要崔媽媽作陪,可好?”

少年如焰笑容,溫柔小意,帶著委屈與討好的口氣,讓得崔媽媽有一瞬間的愣神,她作姑娘時,夜夜笙歌,身旁男子如雲,自從作了媽媽,外面看似風光,可內裡的孤寂又有誰人知。人老色衰,再怎麼保養,又怎能比得過樓裡水嫩嫩的青春少女,閨房空虛,又日日見著**之事,可不難受麼。

面前的少年,此時如此體貼,說話輕聲慢語,那昂藏之身中,又有著使不完的勁,崔媽媽聽著那樣的話,怎會不心動,不過,她到底也是老江湖,只幾句話,可不能讓得她全信。

“呸!你們這些男子,個個朝秦暮楚,說的話若是能信,母豬都上樹了。”崔媽媽雖說不全信,可被年輕男子追捧還是很滿足她的虛榮心,她伸著指尖戳著陸元暢的胸口,嗔怒道。

“路遙之馬力,日久見人心,媽媽往後看便知,今日我等正當值,還要去巡城,不然,我定要讓媽媽作陪。”陸元暢嬉皮笑臉地說道。

“瞧瞧,這就打嘴了罷!”崔媽媽摸著陸元暢的小臉,調笑道。

“媽媽,這是今晚的酒錢,我若明日得空,定會再來尋你。”陸元暢假裝溫柔,拉下崔媽媽的手,將二十兩銀子塞進了她的手中,便帶著兩人快速離去。

“呸,就知道這個沒良心的,說走就走。”崔媽媽收了銀子,嘴上如此說,但心裡卻覺得陸元暢挺大方的,以她小伍長的身份,能眼不眨就給二十兩,不容易,也算有誠意,若是她明晚真的來,陪她喝幾杯酒也並非不可。

陸元暢三人離開聞春樓,躲進了一個黑暗的弄堂中,三個才剛站定,梁保佩服地說道:“老大這美人計,絕了,瞧那崔媽媽,到像是被老大迷住了,若是換了費戰,崔媽媽還不得嚇死,呵呵。”

“你還笑,這回我可是被個老女人吃豆腐,回頭若是被芙娘知道了,還不得睡書房!”陸元暢氣憤地說道,當她願意啊,可一時之間,她與張成只想到了這個法子來降低崔媽媽的戒心,也只是短時間的事,他們現下,所剩的時間並不多。

“好了,咱們說正事罷。”張成沉著臉說道,從崔媽媽打聽到的訊息,可是不太妙。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少年的長評,六千肥章相謝。昨天斷更,今天特意多碼了些字,以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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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土豪包養,那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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