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陸元暢醒來,看著睡得香甜的顧小芙,心頭滿滿的充實。回想昨夜洞房花燭的**,她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顧小芙。
顧小芙迷糊地醒來,見陸元暢摟著自己又在親吻,而那種溫存的感覺實在過於美好,便伸出藕臂摟上了陸元暢的脖子。
陸元暢得了顧小芙的允許,便放大膽子動作起來,不一會兒,兩人氣息變得急促,痴纏在一起。
“阿元,別鬧了,咱還得去敬茶,時辰晚了可不好。”顧小芙輕撫著陸元暢光潔的背,喃喃道。
“芙娘,誰讓你如此秀色可餐,我怎能把持得住。”陸元暢嘟囔道,她也知曉再不起身時辰就晚了,便停止了動作,不過因著得不到滿足,將頭埋在顧小芙的頸間磨蹭著。
顧小芙聽著陸元暢孩子氣的聲音,回想昨夜,不禁羞紅了臉。
昨夜陸元暢一個勁地問自己,她也不好說謊話打擊了陸元暢,便點頭當是回答了,誰想陸元暢居然為了證明她也喜歡,死活又纏著她做了兩回,雖說感覺確實很美妙,可實在是太累了。她現下腰痠得厲害,身子底下澀澀的,渾身無力,還沒緩過來呢,若不是要敬茶,估摸著陸元暢今日是不打算讓她下地了。
“阿元,起身吧,晚了。”顧小芙推了推身上的人,柔聲說道。
“成個婚,這事也忒多了。”陸元暢抱怨著,見顧小芙瞪著眼看著自己,忙改口道:“不過能將芙娘接回來,再麻煩的事我也願去做。”
顧小芙本想起身伺候陸元暢穿衣的,突然發覺自己身上半片布料都沒有,只得紅著臉躲在被窩裡,她溫柔地看著陸元暢穿衣,看著她光潔的背,不禁說道:“阿元,你過來讓我看看。”
陸元暢疑惑地走到顧小芙面前,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身子,一邊害羞著,一面又高興著,莫不是自己練武的身材,讓得顧小芙看痴迷了?
“阿元,你身上那些傷痕呢,怎麼都沒了?”顧小芙經常伺候陸元暢沐浴,怕是比陸元暢更熟悉她的身子,哪兒有疤,有多長,多深,顧小芙都記著呢。
陸元暢聞言,不知如何作答,支吾了半響都沒出聲,顧小芙看著陸元暢左右閃動的眼神,便知曉陸元暢定是又遇上了什麼事。
“阿元,你有事瞞著我麼?”
陸元暢看著顧小芙溫柔的面容,可是怎麼都覺得強勢,每次顧小芙都這樣,只靜靜地看著自己,便會讓自己覺得緊張,她想了想,說道:“我前幾日上山尋雁,吃了一個沒見過的紅果子,然後身上的傷痕便沒了。”
“就這麼簡單?”顧小芙歪著頭,不錯眼地看著陸元暢。
“嗯,吃了果子睡了一夜,起來身上的傷痕就沒了。”陸元暢點頭道,她才不會將那極其痛苦的事告訴顧小芙呢,況且吃了那果子,除了消除了傷痕,其他沒半點影響,功力沒有提升,身子也只是不怕冷罷了。
“這麼怪?那果子長在哪裡的?”顧小芙覺得不可思議,陸元暢一身的傷是她所不喜的,可憑白消失也讓人擔心。
“在玄雲山上,你別擔心,啥事都沒有。”陸元暢安慰道。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陸元暢與顧小芙梳洗打扮後,便去了楊家敬茶。
珍娘見顧小芙羞著臉,便知昨夜行房定是順利,拉了顧小芙到後院裡細問,顧小芙哪裡有臉說那羞人的事,只知道低頭不答。
“芙娘,這下你可算是安心了,心裡頭記掛的事阿元都為你辦了,往後咱去了汾城,你得早早為阿元生個大胖小子,這樣阿元在前頭打仗,也能安心些。”珍娘說道,她也是日盼夜盼,盼著陸家有後呢。
“大嫂,我知道了。”顧小芙無奈地說道,這成婚後,可不就是盯著肚子了麼,可是,不管怎麼盼,她與陸元暢怎會有孩子,她還想著若是珍娘能多生些,過繼一個給陸元暢呢。
後頭婦人們說著閨房話,前頭男子們則打算著今後的日子。沒幾日陸元暢便要上任了,楊明打算讓她這幾日將家當收拾一下,三朝回門之後便讓她們去汾城。而楊榮,也要一同去,家裡不免也要多備銀兩物什準備一下。
用過午飯,陸元暢帶著顧小芙回家開始點算家產,這次成婚,她們自己置辦了不少,且收了不少禮,一番點算下來,發覺家當頗豐。
家中的田地,陸元暢打算讓楊明幫著照看,而其他的東西,則是全部搬進汾城,她做了最壞的打算,除了過年過節,這洛溪村,她與顧小芙是不會多回來的。
兩人一直忙活了一下午,也才規置了一小部分,陸元暢不忍顧小芙受累,便讓她去做飯。顧小芙見家中還留了不少吃食,便與陸元暢商量,將多出來的部分送給村民,反正她們也待不了幾日,這些東西不吃也是浪費。陸元暢沒意見,這次大婚,洛溪村不少村民都是出力了,便擬了名單,吃過晚飯便與顧小芙一起送去。
沒有公婆,就不必伺候,可也因著家中只有她們倆人,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自己處理,這一日,可把兩人忙壞了。
梳洗上炕,忙了一天的陸元暢居然神采奕奕,摟著顧小芙便要親熱,顧小芙哪裡還有這等力氣,忙拿話轉移陸元暢的注意力:“阿元,我們去汾城,小九也隨我們去麼?”
“讓它跟著乾爹乾孃罷,它去汾城,怕是要出事的。”陸元暢早就想好了,小九現下雖然被顧小芙養歪了,可總是頭狼,若是去了汾城,難保不會惹出禍來。
“我捨不得它,也不知它願不願意。”顧小芙聽得這樣的安排,有些不忍心,她可是當小九作親子養的,從小到大,小九便日日跟著自己,感情深著呢,哪裡能離得了。
“小九去城裡,我到是不怕它咬人,可就怕它被人抓了去,還是讓它在這邊待著罷。”陸元暢看著白白嫩嫩的顧小芙,一個翻身便壓了上去,不滿地說道:“現下說這些事做什麼,咱還是做些喜歡的事罷。”
顧小芙被陸元暢吻得喘不過氣來,可是今日她真是沒力氣折騰了,昨晚折騰了三回,差點要了她小命,這幾日事多,若是今晚也這樣,明日啥事都不用做了。
“阿元,別這樣行嗎?咱倆說說話,我有件事想告訴你。”顧小芙用力地推著身上的人,可是那人半絲都沒挪動。
“啥事,你說,我聽著呢?”陸元暢埋頭在顧小芙頸間,手也不老實,在那嬌美的身子上游移。
“你給的二十兩彩禮,我給了顧家。”顧小芙摟著陸元暢,喘息道,被陸元暢這番折騰,她已感覺到腿間溼溼的。
“你說什麼?”陸元暢聞言,猛地抬頭,直視顧小芙說道。
“我將你給我的二十兩銀票,給了顧家。”顧小芙雖說現下已過慣了好日子,眼界也高了,可是二十兩,於她來說,還是很重的,她不安地看著陸元暢有些黑沉的臉,小心地說道。
“顧家人去找你了!”陸元暢到不是心疼銀子,而是覺得顧家人太過無恥,在她這裡討不到好處,就找心軟的顧小芙。
“嗯,前日夜裡他們去祝家找我,告訴了我一些事。”顧小芙想著這事,心裡就堵得慌。
“啥事?不是去和你要銀子麼?”陸元暢此時哪還有心情行房,她一個翻身下來,盯著顧小芙問道。
“我若說了,你不許生氣。”顧小芙感覺到陸元暢的身子很是僵硬,便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安撫著。
“你說罷,他們總歸是你的爹孃,我還能怎麼樣。”陸元暢洩氣道,不管怎麼懷疑,現下顧家兩老還頂著顧小芙爹孃的身份,那便是自己的岳父岳母,她能怎麼辦。
“他們不是我的爹孃。”顧小芙輕輕地說道,心中的苦澀漸濃。
“什麼!”陸元暢聞言,忙抬了頭看顧小芙,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懷疑是一回事,確認是另一回事。
“阿元,不許生氣,你聽我慢慢說可好?”顧小芙不斷輕撫著陸元暢的臉,說道:“那晚阿孃來祝家,告訴我不是顧家親生的,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婦人將我抱去的,後來還有戎狄來尋,當時那婦人走的匆忙,只說會回來接我,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可是不知何因,她一直沒有出現。”
陸元暢發覺顧小芙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起來,便知她心裡難受,誰知道這樣的事會不傷心,而顧小芙現下連自己是誰家的孩子都不知。
“阿元,我無事,我只是在想那個婦人是否是我的親生阿孃,而她是否還在人間,如果她平安回去了,為什麼不來尋我?”顧小芙被陸元暢摟在懷中,覺得很溫暖,又很安全,有著陸元暢在自己身邊,確實能讓得她安心不少,她現下與陸元暢一樣,都是孤兒,可兩人卻是擁有著彼此,總算是找到了一絲安慰。
陸元暢想得更為深刻,她覺得那婦人怕是出了事,也許已不在人間。那婦人冒著生死都要救顧小芙,想必對顧小芙極為疼愛,若是她能安全回去,必會回來接她,而她一直遲遲未出現,可見是遭遇了不測。還有奇怪的是,為什麼戎狄會追殺那婦人與顧小芙,他們的目標是那婦人,還是顧小芙,若是顧小芙,那她的身份怕是不簡單,一個孩子,為何會被敵軍追殺?
可惜當年,她才兩歲,什麼事都不知,而當年亂成一團,現下想問卻是連個問的地方都沒有。顧家人若是知曉顧小芙的身份,以他們的貪婪,怎會守著香饃饃過苦日子。
“當年送你來的婦人長得如何,衣著如何,當年你還小,你的包被還在嗎?還有身上有沒有首飾憑證?”陸元暢覺得能被戎狄追殺,那顧小芙應是大周國重要將領的孩子,出身富貴人家,總有些金貴的東西。
顧小芙聞言,便起身從首飾盒的底層拿了金鐲遞與陸元暢,說道:“其他的東西已被顧家所當,只剩這一隻金鐲了,原本是一對的,當年蝗災,阿爹當了一隻。”顧小芙縮回了陸元暢懷中,懨懨地說道,好好的一對鐲子,只剩一隻,都不齊全了。
不過顧家總算是還有些良心,給她留了一樣憑證,讓她有個念想,若不然,她今生上哪兒去找自己的爹孃。
陸元暢就著燭光細細地瞧著金鐲子,因是嬰兒所帶,所以份量極輕,掂在手中輕飄飄的,不過上頭的花紋圖案,卻是做得很精緻,不是普通人家所有,可是拿去當鋪典當,也就值個十幾兩銀子,這顧家真真是好算計。
陸元暢覺得,若不是自己那番狠話,顧家怕是還要將此事隱瞞,顧家一直留著金鐲不動,想也是圖那往後的好處。聽顧小芙的描述,那婦人雖是滿身是血,一身狼狽,可不難看出衣著華麗,言行自有一股風範在,顧小芙的襁褓也是極為華貴,這些東西,顧家人是親眼見著的,怎會猜不出顧小芙是好人家的孩子。
“哼,這顧家,可真是野心不小!”陸元暢摩挲著金鐲,冷哼道。
“阿元,咱不氣,往後遠著他們就行了,你是否怪我將銀票給了他們?”顧小芙小心翼翼地問道。
“錢財算什麼,若是能幫你尋到親生爹孃,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芙娘不必內疚,給了就給了,我今後有俸祿,餓不著你的。”陸元暢見顧小芙楚楚可憐的模樣,哪裡還有心責怪她被顧家騙了。
顧小芙聽了陸元暢的話,心裡很感動,不過一下子花去了二十兩銀子,心裡頭總是不舒服,她傻傻地說道:“阿元,我吃得不多,又不用穿新衣服,往後省著些,二十兩總能省回來。”
“我的傻芙娘,你要是這樣做,看我不打你的小屁股。”陸元暢邊說邊笑,還真將顧小芙翻了過來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幾下。
陸元暢是何人,那可是練武的人,她雖只是鬧著顧小芙留了力,可顧小芙卻是被打痛了,原本就覺得心裡委屈,現下被陸元暢這般對待,可不就更委屈了,她扁著嘴說道:“你打我!你就知道欺負我!”
也不知是否因為身世之事一直強忍著,顧小芙說著說著,便委屈地哭了起來,陸元暢見狀,可慌得不行,一把將顧小芙摟著懷裡,哄著她說道:“芙娘不哭,是我不好,我讓你打回來可好?”
“不要!”陸元暢越是哄著顧小芙,她就越覺得委屈,爹孃都不知道在哪裡,還要被陸元暢欺負,可不得好好哭一場嘛,這孤兒就是比不得旁人,沒人撐腰。
“芙娘,別哭了,你這樣我心疼。”陸元暢多稀罕顧小芙,哪裡能見她哭得這般傷心。
“你壞,就你壞,我現下爹孃都沒了,你還不得使勁欺負我。”顧小芙拍開陸元暢為自己抹淚的手,轉身背對著她繼續哭,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對著陸元暢,顧小芙就想使使小勁子,自己都控制不住。
“芙娘,別哭了,我也是孤兒,往後你欺負我可好,我沒人撐腰的。”陸元暢從後頭抱著顧小芙,在她耳邊輕輕哄著。
“你讓我打回來!”
“好,你狠狠打,不過小心自己的手,打痛了我心疼。”
顧小芙回頭見陸元暢一臉小心翼翼地討好自己,撅著屁股等著她下手,眼中是滿滿的關愛,她哪裡捨得打她。
“阿元,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顧小芙抹著淚說問道。
“你是我妻子,你是芙娘,你何償不是全心全意待我的。”陸元暢覺得這輩子自己最幸運的,便是遇上了顧小芙,有了顧小芙,她才有了真正的家。
陸元暢看著梨花帶雨的顧小芙,輕輕地吻著,這回顧小芙沒有推開她,心頭滿是對陸元暢的愛意。
這輩子,她顧小芙最幸運的,便是遇上了陸元暢,身為女子的陸元暢。
作者有話要說:有幾件事說一下
第一,本君已經上班了,不過會盡量保持日更,雙更的話要看具體情況。
第二,這兩天本君上吐下洩,去醫院檢查說是食物中毒,不過情況不嚴重,弄不懂怎麼會食物中毒,反正得天天去醫院打點滴排毒。
第三,今天說好的雙更沒有了,遇到些私事,心裡比較煩燥,有些禍不單行的感覺。
第四,因為*的稽核問題,本君的留言一般都要很久才會稽核透過,手機是看不到的,所以會造成誤會。本君希望大家有話好好說,沒什麼可吵的,都是看文的人,請大家給本君一個面子,別去計較那些有的沒的,大家一起愉快的看文罷。
感謝土豪的一直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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