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晚間,花二郎帶著人回來了,見楊明等人在山下等著,他上前慚愧地說道:“村長,我們尋不到陸大郎。”
“怎麼會呢,山上沒有她的蹤跡嗎?”楊大娘聞言,忙拉著花二郎問道。
“大娘,我們在山上確實發現了一些人為痕跡,可是我們跟著尋去,卻突然沒了蹤跡,我推斷,陸大郎許是去了那邊的山頭。”花二郎無奈地說道,現下雪停了,按理說順著雪印總是好尋的,可他們翻遍了整座山,都沒有找到陸元暢。
“那邊是哪邊?二郎,你可不要嚇唬大娘。”楊大娘沒上過山,只知道村裡人都在這邊的山頭打獵,那邊的山頭,卻是極少人會去。
“翻過兩座山,那邊有座玄雲山,我們是在玄雲山腳失了她的蹤跡,陸大郎許是上玄雲山了。”花二郎耐心地解釋道。
“那你們怎不上去瞧瞧。”楊大娘憤怒道,都兩天沒見著人了,她怎能不擔心。
“大娘,玄雲山異常陡峭,我們幾人武藝不行,上不去啊!”花二郎等人紛紛回道,那裡他們從沒去過,這天都快黑了,哪敢往山上跑。
“你們辛苦了,都早早回去休息罷,明日且要再勞煩你們,我隨你們往玄雲山看看。”楊明也無法,只得勉勵說道。
這一夜,楊家人一夜未眠,大冬天的,待在山上整整兩日,就算沒碰到野獸,凍也被凍死了。
此時的顧小芙,正坐在屋子裡繡嫁衣,昨日因著祝小姐的勸慰,她心裡好受多了。
這兩日,祝家人對她很好,祝保長與祝大娘給了她久違的父母親情,讓得她在想起顧家人時,不免有些唏噓。
她不是傻子,顧老爹和顧大娘的那些作為,只要是明眼人,都會有所懷疑。但顧家對顧大芙也很一般,這讓得顧小芙在懷疑之餘不免有些慚愧,她總是在為顧家人尋藉口,比如顧家窮困,比如顧家原本就性情淡漠,又比如爹孃的關心只是埋在心裡。
可是,顧小芙覺得,顧家人在對待她與顧大芙時還是有所不同。
每當年景較好之時,顧大芙會得新衣,但她卻永遠只得穿顧大芙的舊衣,顧大芙出嫁時也寒酸,但還是得了一箱子的嫁妝,可是顧小芙出嫁,卻只得了兩身衣服。
這些東西,以顧小芙的性子,她是絕不會介意的,但這已不是東西的問題,而是一種心意,可是每當回想起自己被賣到陸家,顧老爹領著顧大郎匆匆而來尋她,顧小芙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懷疑太過武斷,也太傷親情了。
罷了,她已與祝親結親,她即將嫁與陸元暢,她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那些傷心的過往,都隨它去罷。
月明星稀,幽暗的深谷中,極為安靜。在溫泉湖邊,有個人趴在地上,不只生死,她的周圍,雪已全部融化,滲著她身上的血,在夜間顯得極為駭人。
她的身邊,有一頭小狼,小狼先前吼得累極了,趴在她身邊熟睡,不願離去。
寧靜的山谷中,突然有著踩雪的“咯吱”聲,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那人身邊,小狼機靈地翻身而起,嘶啞咧嘴地對著老人釋放戒備的目光。
老人微微一笑,快速在小狼身上一點,小狼便暈了過去。老人看向四周,發覺並沒有其他人,這才觀察起地上的人,為其細細把脈。
“命中註定!”老人把過脈,輕輕地說道,他轉身看向那顆掛滿紅果子的樹,利落地爬上去,將果子一顆顆地摘下來。
待所有果子都被摘下,老人還細細數了一遍,將滾落在地的一顆半果子也撿了起來,老人看著那半顆果子,嘆氣道:“暴殄天物!”
待說完話,老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除了那光禿的樹幹印證他的到來,其他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溫和的晨光,漸漸升起,楊明領著村裡的壯漢們,向玄雲山而去,不管是死是活,是人是屍,他今日都要尋到陸元暢。
小九迷惘地醒來,見陸元暢依舊躺在地上,便輕輕地捱過去,用著小舌頭舔著陸元暢的臉,想將她喚醒。小九聽得懂陸元暢最後的話,讓它去找阿孃,可是小九卻不願離去,它現下只想待在陸元暢身邊,不管是死是活,它想陪著阿爹。
可是小九等了一天,陸元暢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小九餓了渴了,就去湖邊喝幾口湖水,然後回來縮在陸元暢懷裡,就是不願離去。
一天的時間很長,一天的時間也很短,楊明等人在午後便到了玄雲山下,可是望著陡峭屹立的玄雲山,眾人都不知如何上去。
這種山,也只有陸元暢那樣武藝高強的人才上得去,如花二郎一般的普通獵戶,只得望而生畏。
楊明不死心,催著眾人一塊兒折騰,可是一直忙活了一下午,幾人才略微上了一些。
楊明看著天色漸暗,一群壯小夥兒已是筋疲力盡,他慚愧地說道:“我知道我是為難你們了,今夜咱也回不去,便在山上歇一宿罷,明日咱再尋尋,若是尋不到,咱便回去罷。”
“村長,您別這麼說,都是咱村的人,能幫則幫罷,咱村遭了災,陸大郎眼都沒眨就捐了一石糧,她對咱洛溪村是有大恩的。”花二郎說道。
“沒錯,只怪我們幾人武藝不精,幫不到陸大。”其他人也附合道。
楊明欣慰地點著頭,指揮著眾人尋歇腳地。
夜色再一次降臨,小九失望地看著一動不動的陸元暢,在山谷中不住地哀嚎。
半夜時分,小九突然感覺有動靜,忙警覺地翻身而起,它原以為是昨夜那個奇怪的老人又出現了,誰想到,它看到的是醒來的陸元暢!
“啊嗚~”
小九意識到陸元暢沒死,激動地撲進了陸元暢懷中,不住地用小舌頭舔著陸元暢的臉。
陸元暢睡得太久了,醒來還有些迷惘,待過了良久,才回轉過神,她沒死!
是的,她沒死,她在閉眼的前一剎那,覺得此次是必死無疑了,她是一個怕死的人,她以往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保住自己的性命,誰能想到,她會死在一顆小果子上。
當年戎狄大軍入侵她沒死,與王超決戰她沒死,如此命硬的人,若是死在一顆果子上,這實在是天大的笑話,而陸元暢久久不能明白的是,自己為什麼會輕率地吃那果子。
她是叢林的常客,她對山間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她怎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陸元暢回想起當時,那片果子泛出異常的香味,讓得整個人都被深深地吸引,果子在不斷地召喚她,而她的腦中也產生了片刻的暈眩,就這樣陰錯陽差的,她沒有抵制住果子的**。
灼熱的疼痛感如此之強烈,深深地印在了陸元暢心頭,感受著自己依然強健的體魄,陸元暢有總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
“小九,我沒死!哈哈!”陸元暢仰臥望天,享受而劫後餘生的慶幸。
待得興奮感過了,陸元暢回頭看那顆樹,發現上面的果子居然全沒了,她四下裡尋找,連自己摘下來的都沒了,不禁產生了一種後怕的感覺,有人來過!
是誰!誰來過!為何不救她!為何不殺她!
山谷中靜極了,根本沒有人影,陸元暢尋了一圈,也只得放棄。
尋了已被自己撕爛的外套,陸元暢去湖邊清洗身上的血跡。
“小九,轉過去,不許偷看。”陸元暢正要解衣,發現小九居然瞪著雙眼瞧她,一時有些害羞。
小九勉為其難地轉過身,可是小耳朵卻高高豎起聽著動靜,它太害怕陸元暢再死一次,這才不錯眼地盯著。
陸元暢解了衣,用著溫暖的溫水清洗著自己,藉著月光,她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傷疤居然都消失了,而胸口那個很深的槍傷,也已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陸元暢此時,已深深覺得山谷的詭異,冬季裡的春意盎然,奇怪的紅果子樹,神祕無蹤影的人,還有谷中植物繁盛,可動物絕蹤,所有的一切,她都無法解開迷底。
陸元暢快速清洗了自己,穿上已被自己撕爛的衣服,見勉強能遮體,便帶著小九飛快地退出山谷。
一出谷,依舊是漫山白雪,夜間,山上極為寒冷,連小九都冷得縮進了陸元暢懷裡,可是陸元暢卻沒有寒意,只能感覺到淡淡的涼意。
難不成那果子是聖藥?
陸元暢有些激動地想著,她運氣感受,發覺自身的修為並沒有絲毫精進,不禁有些失望。
既然不怕寒冷,陸元暢也就施展武功,快速下山,在凌晨之際,發現了楊明等人。
“誰!”
營地裡值夜的人也聽到了動靜,一聲大喊,淺睡的幾人忙翻身戒備,誰想見到的是一直失蹤的陸元暢。
“阿元!你沒死!”楊明激動地說道,上前一把抱住了陸元暢,他看著陸元暢的狼狽樣,不禁老淚縱橫。
“乾爹,我無事,你們怎麼在這裡?”陸元暢拍著楊明的肩膀安慰道。
“你一個人上山了,又遲遲不歸,可把我們急壞了,這不,村長耐不住,親自上山來尋你。”花二郎笑道,他見陸元暢沒事,也是鬆了口氣。
“謝過幾位兄弟了,勞你們大冬天上山,幸而你們無事,不然我心裡。。。”陸元暢感動地說道,曾幾何時,村裡人是那樣的嫌棄她,而時至今日,居然也有人會擔心自己的安危,冒著生死來救她。
“陸大,感謝的話就別說了,到時你大婚,酒肉管夠就成。”另一人說道,他們幾個上山的人,其實很早之前就很欽佩陸元暢的武藝,現下命格之說已破,正是想要親近的時候。
“夠,自然是夠,待今日咱們回村,就痛飲一番。”陸元暢雖是女子,但從小便作男子養,兄弟之間的真摯友情,她很明白,有些話不需多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扯著嗓子亂喊,拍著肩膀,那一聲兄弟,我一直在,這便夠了。
此時晨光已起,一行人吆喝著開心地回村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君先在這裡向大家道歉,這樣狗血的設定,對於本文來說,是一大敗筆。本君思考了很久,還是將它寫了出來,因為,本君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一個家若沒有孩子,這個家便不完整。
請大家原諒本君的私心,本君只想給她們一個孩子。
今天還是雙更,花花,留評,雷雷啥的,只管猛烈地砸過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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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費了,這是土豪刷屏團強勢來襲麼?
恭喜花花成為本文第六位萌主,撒花,花花的地雷全家福很有愛,本君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