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讓婉娘極為震驚,她怎麼也想不到,顧小芙來了陸家兩個多月,居然還未與陸元暢行房。
別看陸家房多,可臥房只一間,婉娘早就知曉陸元暢與顧小芙睡在一張炕上,兩人男俊女俏,日日待在一處,陸元暢對顧小芙又是極好的,顧小芙對陸元暢也是溫柔體貼,再怎麼樣也能處出感情來了,怎麼可能睡在一張炕上都兩月了,還啥事沒發生!
可是看著顧小芙那張精緻卻暗淡的小臉,婉娘便知道她沒有扯謊,她與顧小芙是多年的知己,兩人什麼話都說,顧小芙沒有必要在這事上欺騙自己,想了想,拉著顧小芙的手關心地問道:“陸大郎不會是。。。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婉娘,你休要瞎說!”顧小芙聞言,一把甩開婉孃的手,就算她自己再懷疑再傷心,也絕不允許旁人這樣說陸元暢的。
“好好,芙娘你別動怒,我也就這麼一說,可都這麼久了,你們倆怎麼還不圓房,難道是你自己不願意?”婉娘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靠譜,單看顧小芙對陸元暢的上心程度,便知曉顧小芙是鐵了心要跟著陸元暢過完這輩子的。
“大郎沒什麼表示,我一個婦道人家,總不能。。。總不能自己貼上去吧,那還不羞死了。”
其實顧小芙心中想的,便是自己的主動,在城裡之時,她大膽過一回,只這一回便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氣,不過那一回,卻是讓她驚喜萬分,陸元暢眷戀地撫摸著自己的身子,雖然只是背,但她能感受到陸元暢對自己的渴望。
回到陸家以後,顧小芙便再也沒有勇氣如此做,陸元暢生氣了,總是自己鑽到她被窩裡去哄著,顧小芙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夠出格了,哪敢再有進一步的行動。
“芙娘,其實,在炕上,女子並非一定要聽男子的。”婉娘猶豫了很久,有些臉紅地說道,畢竟這是閨房之事,說出來確實很是羞人,不過她與顧小芙是知己,看到顧小芙為此事這樣難過,不免替她操心。
“婉娘,你說什麼呢!”顧小芙也被婉娘說紅了臉,低著頭嬌慎道。
就在兩人都不好意思的時候,院門響了,芙娘出去開門,看見卻是珍娘。
“大嫂,你怎麼來了?”芙娘問道,納悶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大家怎麼趕著堆往家裡來做客。
“你大哥與阿元不是去山裡麼,阿孃怕你一個人在家悶著,讓我來陪你做針線說話。”珍娘拍拍手裡的針線笸籮,笑道。
兩人一起進了門,顧小芙帶著珍娘去了書房,三人相見各自問好,便坐在一處說話。
珍娘見兩人面色有異,便問道:“出什麼事了麼?”
“沒,沒有。”顧小芙結巴地回道,她能與婉娘說私房話,可是對著珍娘,她覺得特別難堪,畢竟珍娘可以算做自己的婆家人,自己摟不住夫君的心,婆家人怎麼會看得上她。
珍娘現下已把顧小芙當成自家人看待,特別是陸元暢拒婚之後,楊家人就知道,陸元暢的心裡只有顧小芙,而顧小芙確實是個打著燈籠也尋不到的好媳婦,便誠心地接納了她。這是一種真正的接納,並非把顧小芙當成陸元暢的女人,而是當成陸元暢的正頭娘子,畢竟顧小芙的身份很是尷尬,楊家人能如此看待,已是不易。
這幾日楊家人不敢來,便是因為劉家婚事是楊大娘作主的,楊大娘心裡有愧,想著幾日過去陸元暢也該氣消了,不然也不會約了楊大郎一起去山裡,便使喚了珍娘來陸家瞧瞧。
“芙娘,我可是把你當親妹子看的,咱們楊家與陸家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你別瞞著嫂子。”珍娘想著如果陸家有事,還不如問個清楚,到時幫忙也利索些,也省得像楊大娘一般,好心辦壞事。
顧小芙見珍娘說話誠懇,便知她是真的關心自己,只是這種羞人的事,讓她怎麼開口。
婉娘見此狀,想了想,輕聲說道:“陸大郎與芙娘還未圓房。”
這句話,如先前般,將珍娘震得話都說不出來,按著她對陸家的瞭解,陸元暢可是把顧小芙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啊,怎麼可能守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不動心呢!
顧小芙見珍娘不可置信的表情,苦澀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起身為兩人續茶。滾燙的茶水倒入碗中,泛起了淡白的氣氳,撲在顧小芙的臉上,讓得她睜不開眼,輕輕地眨了一下,眼淚就落了下來。
珍娘與婉娘見狀,忙將顧小芙拉了過來,為她擦去眼淚,珍娘擔憂地問道:“傻妹子,哭啥!”
“嫂子,我知道大郎對我很好,可是。。。為什麼。。。”
顧小芙再也忍不住了,撲在珍娘懷裡傷心地哭了起來。她一面想著陸元暢也許是女子,一面告訴自己不要多心,一面想著陸元暢怕是要上戰場回不來,一面想著陸元暢對自己的若即若離,她都快被這些事逼瘋了,特別是這幾日陸元暢的陰晴不定,更是讓她無所適從。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不哭,咱不理阿元,今日你且去我家,咱不給她做飯洗衣,咱不給她添衣暖炕,讓她吃些苦,才知道我們芙孃的好。”珍娘比顧小芙大了八歲,還真是當妹子一樣的哄著。
“大嫂!”顧小芙哪裡能依,抹著淚哽咽地說道,她哪裡捨得讓陸元暢冷著餓著,她要是放得下,就不會這樣難過了。
“好好好,嫂子是說笑呢。”珍娘摟著顧小芙輕輕拍著,由著她哭,且讓她發洩出來,這幾日估摸著這孩子憋得不行,不然一向性子穩重的她,怎麼會哭得如此傷心。
顧小芙哭了好久,才將心頭的委屈發洩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珍娘,因為珍娘胸前的衣襟已經溼了。
珍娘見顧小芙情緒穩定了下來,便給她擦著眼淚,問道:“芙娘,你且與我說說你和阿元是怎麼回事,可好?”
顧小芙感受著珍娘如大姐姐一般的關懷,便羞著臉細細說了起來,只是陸元暢為自己做月事帶一事避了過去,這事若是讓旁人知曉了,陸元暢必是要被人指指點點的。
珍娘聽完了,只覺得陸元暢心裡裝著顧小芙,以她對陸元暢的瞭解,這人若不是把一個人放在心上,絕不可能為顧小芙做那麼多事,要說陸元暢身子有問題,珍娘卻是不信的,且顧小芙也說了,在城裡的時候特意讓郎中把過脈,一切都妥當。
突然,珍娘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便說道:“阿元不會是不懂吧!”
“陸大郎都十八了,這事還能不懂?”婉娘覺得不可思議,這事根本不用學好罷!
“阿元從小沒了爹孃,村裡人又不願與她親近,她只與我們楊家有些走動,又一直沒娶上媳婦,她大哥肯定不會與她說這事。”珍娘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是猜對了,楊大郎沒和她提過陸元暢有這方面的疑問,那哥兒倆鐵定是沒交流過了。
顧小芙茫然地看著珍娘,眼角還掛著淚,不過眼睛卻是亮亮的,不會總比不行不願好吧。
顧小芙長得本就清麗,被陸元暢養了兩個月,那是著實的脫胎換骨,身子豐腴了,面色紅潤了,穿著合身且靚麗的新衣服,帶著精挑細選的首飾,別提有多漂亮,她睜著大眼懵懂的樣子,活像個磁娃娃,讓得珍娘歡喜得不得了。
“可真委屈咱們芙娘了,攤上了阿元這麼一個傻夫君。”珍娘摸著顧小芙的細胳膊,寵溺地說道。
“陸大郎不懂,那可怎麼辦?”婉娘問道。
“回頭我讓她大哥教吧,看看這都是什麼事兒,只長個頭不長腦子。不過芙娘,你總明白的,怎麼不教教阿元。”珍娘想著畢竟顧小芙與鄭大成婚三年了,總是知曉的。
顧小芙聞言,頓是羞紅了臉,她剛才狠哭了一場,本就小臉紅通通的,現下更是紅得快滴出血來,她低著頭喃喃道:“我還是完璧,也不懂的。”
珍娘與婉言聞言,再一次震驚,張著嘴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兩個冤家還真相配!不,絕配!
珍娘覺得陸元暢福氣也太好了,撿了這麼一個既漂亮又體貼的媳婦,且嫁人三年還能是完壁,這是誰也料想不到的。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覺得說不出的可笑,楊大娘日日夜夜盼著陸家能開枝散葉,誰想兩個孩子啥都不懂,小孫孫要是出得來才怪呢!
無奈之下,珍娘與婉娘都丟開臉面,拉著顧小芙好好教導了一番,顧小芙縮著肩膀被兩個彪悍的婦人圍著,在耳邊說些極為羞人的事兒,她真的希望自己聾了才好,可想著她若是不好好學,怎麼為陸家開枝散葉,只能強忍著羞澀低著頭將兩個婦人的話記在了心裡。
啟蒙教育是何等重要,一整個早上,顧小芙就被強行灌輸著晚來的婚前教育,她的心中是何等震憾,原來自己在城中那晚做的事真的算不得什麼,而陸元暢對自己做的更算不得什麼。
原來夫妻之間可以如此親密,雖然都是一些羞人的事,但聽著確實能感覺到兩人緊緊相貼,這種事絕不是其他事能代替的。
顧小芙的人生突然開啟了一扇窗,這扇窗,打開了她的成人之路。
到得午間,喝了一肚子水的婉娘與珍娘意猶未盡地回家做飯去了,今日在教導顧小芙的時候,兩人也交流了各自的經驗,不用想,都學到了不少,這對於夫妻感情可是大大的有益,她們怎麼會不高興呢!
顧小芙哪裡還有心意做飯,滿腦子都是婉娘與珍娘對自己說的話,臉一直紅著,都有些發燙,她呆呆地坐在榻上,望著窗外出神。
這一愣神,就是一個下午,到得她肚子餓得“咕咕”作響,才將她拉了回來。看著天色已不早了,忙起身燒水做飯,她的大郎快回來了。
可是等到她將飯菜做好了,天也黑了,陸元暢還沒回來,顧小芙越等越著急,想起身去楊家瞧瞧,沒想院門開了。
顧小芙飛快地跑了過去,誰想看到的是混身是血的陸元暢!
作者有話要說:本君這裡有好幾個訊息,有好有壞,不知大家想不想聽?
順便說一句,本君的《但為卿顧》想開訂製,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興趣?還有就是,找作圖達人幫忙畫封面,有能力者請聯絡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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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們這是要用雷砸死本君麼,你們這樣催更會出人命的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