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婦清貧樂-----第90章 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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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初潮

第九十章 初潮

那晚回到繡坊,姚舜英失眠了,為寶娘那句“我們三個都可憐”的話猶自心酸不已。然後又想到正月初二與田青林說話提到的自己的親事,是呀,自己下半年就要滿十四歲了,最遲明年就要說親了,祖父祖母會給自己找一戶什麼樣的人家呢?當初拒絕秦表哥是因為心裡膈應然後覺得他不合適,可是真的想一下,到底什麼樣的人才合適啊,貌似她自己心裡也沒有一點底。

前世因為父親對母親的背叛,母女相依為命,她只想著好好唸書不讓母親操心,根本就沒談過戀愛。今世,今世妮子們壓根就沒有自由戀愛的,就算有那也得屈從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比如三叔和孫眉娘當初愛得還不深啊,卻因為父母不同意落到這般地步,連女兒都跟了別人姓。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自由戀愛的也不見得就能白頭到老,前世爸爸媽媽還是青梅竹馬的多年同學呢,結果爸爸發跡後還不是找了小三小四。有人說婚姻那就是一場賭博,在某種程度上似乎也有道理。還是不操那心吧,將這場賭博擲骰子的重任交付給祖父祖母,起碼兩位老人給李大珍姑姑選的女婿就很靠譜,嗯,給蓉娘姐姐選的那一個眼下看著似乎也不錯。

其實抿心自問,自己對未來的婚姻生活要求好像也不高,只要能像祖父祖母還有大叔叔兩口子二叔叔兩口子那樣,雖然也吵架拌嘴,但很快和好,然後為了家中大小事務齊心協力有商有量地過一輩子,直到兒孫成群然後一起老去。這樣的人在鄉下應該不難找吧,所以,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姚舜英努力說服自己。

可是,自己畢竟擁有的是一個現代人的靈魂,並不是純粹的古人,現代人找另一半不是講究找對感覺嗎?萬一將來祖母給自己找的那傢伙看著就不喜甚至彆扭又怎麼辦?或者也不討厭他,可就是對他產生不了男女之情該如何。比如侯三,待自己不可謂不好,可自己對他偏只有友情沒有愛情。想到這裡,姚舜英心裡馬上又另外一個聲音跳出來反駁,侯三不同,他是因為自己老早就知道門第相差懸殊。所以從不往那方面想。

你看前一陣子不是聽到一個彪悍的媒人大嬸這麼說:“有多大的屁股縫多大的襠,你家的妮子長成個麻子臉,還嫌棄人家後生臉似黑炭”。門第太不般配。勉強嫁過去,面對長輩的諸般責難,兩個人肯定都辛苦沒有好日子過,所以侯三的感情自己註定只能辜負。再說了,秦表哥和侯三是因為事先認識知曉對方的底細。才會生出這樣那樣的想法,若真是長輩不商量就定下的親事,嫁了過去成了一家人,日子不也得過下去。

別矯情了,身為古人偏還拿現代人那一套來行事,不是自討苦吃。人家那麼多妮子都這麼過了你就過不了?好歹你還是現代人還受了那麼多年的教育,你就搞不定一個古代鄉下男人,他就是頭倔牛你也要讓他在你面前做一隻乖綿羊!沒感情培養嘛。沒感覺找嘛,你怕什麼!別想了,睡覺,明日還有一堆事呢!姚舜英惡狠狠地責罵自己,嚴令自己不要多想之後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料睡到半夜。隱約覺得下身有東西緩緩流出,前世模糊的記憶忽然湧上心頭。她趕緊摸索著起床點燈,對面**的雪娘被她驚醒了,問她怎麼了。姚舜英小聲道:“那個,雪娘姐姐,我來,來月信了。”“哦,月信啊。”雪娘翻了個身本要睡去,忽然又坐了起來,急聲道:“啊,你這應該是頭一回吧。”姚舜英羞澀道:“可不就是。”“那,啊,床弄髒了嗎?”雪娘趕緊手忙腳亂穿衣起床。姚舜英搖頭:“沒有,剛一流出來我就發覺了,就是褲子髒了。”

“那好,給我掌燈,來。”雪娘示意姚舜英過去。姚舜英不解:“你幹什麼?”“你剛來肯定沒有,先用我的,我算著日子三天後才來,我明日再給你縫一條鬼醫寵妃。”姚舜英這才醒悟過來雪娘想給自己翻月事帶。姚舜英驚悚了,用她的,那個東西怎麼能共用,雖然雪娘姐姐和自己都沒有婦科病,可是叫自己和別人共用那東西,姚舜英打死也不幹!趕緊擺手道:“不不,不用,我才來一點點量不多,我用碎布先墊著,明日再自己做!”

“客氣什麼,你不在家我比你大理該照顧你的。”雪娘姐姐麻利地翻出了一條月事帶,二話不說便往姚舜英手中塞。“啊,真的不用。”姚舜英驚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將手中那燙手的山芋塞回去,“姐姐你忘記了,你要提前的,萬一你明日自己的來了怎麼辦。難道你想像上回那樣差點在我三哥面前出醜?”一提起這事,雪孃的臉瞬間通紅。

她那次月事提前,然後沒準備,裙子髒了透出來了,偏巧被李興本看到。這呆子忍不住提醒未婚妻,下回坐哪裡要先仔細看清楚地方乾不乾淨,別又坐到髒東西上面。可憐的雪娘那時候真是恨無地洞可鑽,一旁的姚舜英跟著也窘迫不已。終於說服雪娘打消念頭,姚舜英大鬆了一口氣,收拾好之後坐回**。雪娘不放心地問她肚子疼不疼,手腳發不發軟,問完之後又反覆告誡她明日不可摸冷水不要吃涼東西,不厭其煩嘮叨不停。

姚舜英暗自感動,調皮地道:“知道了三嫂,嘻嘻,你對我那麼關心,等這個月發工錢了,我一定讓三哥給你扯段花布做新衣。”“這妮子真是……”雪娘不由薄嗔,稍後卻認真道:“不要給我買,把錢攢著給小姨祖母吧,你們家今年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姚舜英捂嘴悶笑,然後掰著手指頭道:“是啊,你看我家今年冬月要娶二嫂,明年二月要娶三嫂,然後下半年要嫁蓉娘姐姐。嗯,還有三……咦,我家的事兒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瞧我這記性,竟然忘記了你就是我家三哥明年要娶回家的三嫂!哎呀,難怪大人老說女生外嚮,你看雪娘姐姐你這還沒嫁過來呢,就一門心思地替我家打算了。”“這臭妮子,還真是……不跟你說了,睡覺!”雪娘惱羞成怒,“噗”地一聲吹滅了燈。

姚舜英撲哧一笑鑽入被窩,心裡卻開始為另外一件事憂心。三叔和孫眉娘這樣子,這回肯定是要正大光明地結為夫妻不可的。可是畢竟還沒成親,兩個人就這樣偷偷睡到了一起,萬一叫人撞破了。鰥夫寡婦偷情,孫眉娘和夫家又沒瓜葛了,撞破了沉塘什麼的風險倒沒,可是叫人一說嘴,肯定會連累寶孃的名聲。

最壞的是萬一,萬一孫眉娘懷上了怎麼辦。這可是個大問題,古人不懂什麼安全期避孕更沒有什麼某婷,一想到這裡姚舜英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怎麼辦,怎麼暗示孫眉娘呢?姚舜英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什麼法子去提示孫眉娘,畢竟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妮子,跟一個婦人說這些羞人的話怎麼說怎麼不合適。不行,得跟祖母說這事,越快越好。然後讓祖父拘著三叔,不讓他有一丁點出門的機會,看他還進城與孫眉娘幽會。好歹也等三嬸喪期滿一年,不,應該是等到兩人正式成親。照三叔那副吃相看,還是建議祖母在二哥成親之前先將三叔的親事辦了。

姚舜英恍裡恍惚地,直到天快亮才睡著。雪娘知道她昨晚沒睡好也不喊她,自己悄悄爬起跟林老孃說,讓她今天少給姚舜英派活兒。雖然人家關照自己讓她今日不用去“站櫃檯”,但姚舜英自己卻覺得不好意思,除了覺得有些不方便之外,身體上有沒有別的不適,哪裡就那麼嬌氣了,起來後還是堅持跑去了櫃上幫忙。

結果她剛去沒多久,吳國賢就跑來了。說是不幾天曾祖父生日自己要回去,給曾祖父的壽禮準備好了,但想著自己母親的生辰其實也快到了,雖然母親跟著父親在任上,但買些尺頭讓下人帶去給母親也是他做兒子的一番心意,於是請姚舜英給參考買什麼樣的花色合適。生意上門哪有往外推的,姚舜英少不得問了其老孃的年齡身高體重膚色愛好之類的,然後挑出幾匹布給他選。

買好布之後,吳國賢又就自己先生才佈置的一篇就《論語》裡頭“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一句的文章非要姚舜英說說如何寫才好。姚舜英覺得很奇怪,這樣的問題他問自己一個女兒家做什麼,但人家才照顧了一大筆生意,面子上又不好拒絕,只好胡說八道一通。她的見解裡頭難免夾雜了現代人的思維,可吳國賢不但不覺得奇怪,還不斷點頭誇她獨闢蹊徑不落窠臼令自己受益匪淺,姚舜英不禁暗自好笑,古人還真好打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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