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壇採花道-----第228章 耿鳳凰借奶養女(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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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耿鳳凰借奶養女(二修)

龍山會跑到耿鳳凰的房間,卻見嬰兒半閉著淚已哭乾的小眼睛躺在媽媽的懷抱裡。

“進來怎麼不敲門?”耿鳳凰羞澀地收起喂孩子的饃,不好意思地埋怨著。

“沒有關門啊!”龍山會走到她的面前說,“我現在找到了治療少奶水的方子,槐花不難,只是需要奶水浸泡。我想過了,去求求嫂子。她雖然口直心快,但她也善良。”

“現在誰家的孩子喝媽媽奶水長大的?不是喝牛奶就是泡奶粉。你說我這孩子怎麼啦,喝一口奶粉就吐。我又不能出去,這孩子難為你了。”耿鳳凰無奈地低著頭,淚汪汪地凝視著這可憐的孩子。

耿鳳凰的清秀美麗,是農校出了名的。自從耿鳳凰突然失蹤去生孩子,龍山會不管白天黑夜很少回家,也只是週末的晚上住在家裡。當龍山會雞鳴之前趕到房間的時候,她總用那種悽美的目光送行。遇上學校忙,龍山會怎能離開學校呢。於是,耿鳳凰就在夜裡獨自守著寂寞,忍受著風吼帶來的恐懼。自從生下了孩子,她多麼想夜裡有一個能偎依的胸膛,可是她沒有。每當龍山會回房間的時候,她耐心地看著他看完帶回來的書,她認為他看過了會和她好。自古溫飽思**欲,身體的飢餓更需要。在她看來,那是無盡的期待,無盡的煎熬。

今天,龍山會又來了!耿鳳凰告訴他,他走的時候她怕極了,可是她背起孩子到各戶求奶水,天黑極了,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只有河面上嗚吼的狂風。耿鳳凰實在忍受不了,所以她寧可餓死,也不敢去為女兒討一滴奶水兒。

心愛的女兒哭著,叫著。

“不是我嫂子來餵過嗎?”龍山會問。

“聽說你大哥不認龐仙薈。她比我更痛苦。”

“我那大哥也真是,一根筋!不認女人倒也罷了,怎麼不認自己的女兒呢?”;“山會,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天翔哥。”耿鳳凰說著,去哄哭泣的孩子,“媽知道你餓。讓你龍山會叔向他嫂子討口奶水喝。”

“或許兩個侄女剛餵過呢。”龍山會為難地說。

“他們命好,說不定嫂子正愁著奶怎樣用呢。”;

龍山會聽到耿鳳凰一說,眼中充滿了希望之光。“我給孩子找奶水去。”剛走出門檻,又進來,“我一個男人家,不妥吧!怎麼辦?”

“什麼時候?還怕?你是她的小叔子!”

“可我?嫂子連大哥不認了,還在乎她的小叔啊!”

“咱是要奶水不是要饃,給我女兒喝又不是給你。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還是長不出口。”

“你還長不開口。我跟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想嫂子的大饃?”

“我,別開這玩笑好不?”在小龍河一帶,誰家的媳婦有奶水,就當作顯擺的驕傲,把雪白的饃拿出來當眾餵奶,甚至不避諱男人。而男人就是看見喂孩子的饃,也裝作沒看見一樣。一次龐仙薈給孩子餵奶,倆孩子像是被撐著了都不吃,被龍山會遇上了,他就去哄孩子:“你不喝,我喝了,全喝光!”有時候還敢說些粗活,甚至想著趁著女人抱孩子的時候摸上一把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龍山會的心理比誰正經,連單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幹活都羞得慌,更不能說與**、男女的任何一個詞呢。龍山會想來想去,覺得向嫂子張口實在太難。

“山會,你不是說要幫我先過了這一關?”耿鳳凰問。

“這,你放心!我會動員嫂子的。”

“動員她什麼,對我說說。我們都是女人,你說說看。”

“我想要龐仙薈嫂子的饃!”龍山會脫口而出。

“什麼?我念你是我的同學和老師,更把你當做哥哥敬你,沒想到你也這般的心思!一個女人家的饃什麼可想的,又沒有渴著你,餓著你。”

“可是它餓著你的女兒了!我要嫂子的饃餵你的孩子!”

“錯怪你了!你是想借嫂子的奶水給我女兒……”耿鳳凰不停地咳嗽,強迫自己鎮靜下來,藉著窗外的陽光看著牆上美女的畫像既清晰而又斑駁破碎,誰也無法想象縣一中校長的千金在這個時候,還在祈求自己心愛的人。這是何種的痛苦!又是何等的煎熬!青春在於她,本是燦爛的、明媚的微笑著,坦然著,今天卻要一滴奶水沒有去餵養自己的女兒,確切地說,她耿鳳凰還是一個孩子,又怎樣喂好一個孩子啊!好歹有龍山會天天來。

龍山會蹲在一旁,淚一滴一滴地滾落。

“你怎麼還沒去啊?”她的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在女兒的臉蛋上噴灑下點點血跡。龍山會跑過去,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她覺得天昏地暗,屋子飛速地旋轉,全身沒有一絲力氣,蒼白的臉上虛汗直淌。她衝著龍山會說了一句話:“……我能堅持住……原諒我……你去要奶水吧……”;

為了孩子,龍山會鼓起勇氣踉踉蹌蹌跑到龐仙薈的房間,龐仙薈正摸著白胖胖的饃兒坐在門樓裡餵奶,嚇得龍山會轉回頭就走。

“山會,是不是耿鳳凰的女兒餓了?”潑辣的龐仙薈問。

“給孩子餵飯呢,我真的不好意思。”龍山會低著頭不敢去看。;

“它夠用的,早上去她的女兒裹的太急,像是嗆著了。就不再喝。現在又了!”

龍山會把手裡的一個黑碗放下說:“我不是那意思。”;;

“哎!什麼時候了,還那麼封建?把倆孩子幫我抱著。”龐仙薈把孩子交給龍山會,從地上拿起黑碗就去摸那可愛的傢伙。

龐仙薈那飯袋子高高的、圓圓的透亮,被孩子剛吃的山尖還挺拔如初。龍山會蹲在旁邊用蒜臼搗槐米,眯著眼,但也想象得出:龐仙薈摸出像剛出籠的另一個白饃,捏著尖了,用黑碗接著,奶水如柱,不一會兒,衝了半碗雪白的飯。“山會兄弟,槐花和奶水也是暫時,孩子急需要吃飯啊!”;

龍山會揹著身站在門旁,龐仙薈仍在捏著黑乎乎的尖了。大門突然咚咚地敲起來。

“山會,怎把門關上了?”;

龍山會把孩子放進搖籃裡然後去打開了房門,龐順行過來喊:“學校的白菜、蘿蔔都爛了心。看上好好的,結果心爛了!”;

龐仙薈被龐順行看得不好意思忙把饃收起。龍山會怕龐順行出去說三道四,跟龐順行到了屋外,送走了龐順行就回到耿鳳凰那裡。

就聽耿鳳凰無力地問他:“孩子什麼也不喝,你要回來奶嗎?”

龍山會再次去找龐仙薈嫂子。

這一次,龐仙薈放下倆孩子到了門樓裡剛摸出饃兒,往黑碗裡放奶水。窗外,龍大和龍二正在窺視龐仙薈鼓脹脹白瑩瑩的饃,那口水都出來了。他們正看得入神,龍山會走過來,一手拽了一隻耳朵,憤怒地說:“對你嫂子還敢耍流氓啊!”;“我是饞那饃。”龍大說。

“我們畢竟一個老爺爺的,你不會趁龍天翔不在家和嫂子耍流氓吧。”龍二說著,朝龍山會詭祕地一笑。被龍山會一喊,他們就跑開了。

“我,我怕要多了,我那倆侄女沒的喝。“龍山會側過身子,目光避開龐仙薈那雪白鼓脹的饃兒。

“你也太小看你嫂子了!”龐仙薈從懷裡取出饃兒,“嫂子的饃大有名呢,都過了河。就有人想著!”

龍山會頓覺臉上發燒,又不知怎麼解釋,就有意轉移了話題:“聽說耿鳳凰的孩子是龐順行的吧。”;

“瞎說,那是在造謠。”龐仙薈說。

“看龐順行校長來了。”龐仙薈指著窗外。

“不好了,縣裡合併了好多中學、撤消好多師範、陪訓班,還有百餘處公辦小學,要精簡下放近萬名教師。”;

“亂彈琴!龐海濤怎麼說也看龐順行的臉面,保留我們的學校啊!我們什麼時候得罪了他?”龍山會一邊說,一邊捏著尖兒,白白的奶水流向碗裡。

龐順行也沒心思看那雪白充盈的饃兒,就把原因一一道出來了:“我們辦農校以來負債累累,而且出了那麼多事情!我們搞什麼虧損什麼,況且校園出現學生生孩子的事情。我們學校保不住了!”

龍山會手裡的碗丟在地上,奶水潑灑了一半,無奈地說:“看來學校要出大事了!”

龐仙薈嚇了一身冷汗,那饃兒縮回到衣襟裡。

“還沒捏足呢。”龍山會端著半碗奶水,龐仙薈又將大傢伙摸出來,捏了捏,卻沒有一滴奶水,再前後左右的旋轉,輕輕地捏著雪白山峰頂上的山頭,搖搖頭又放進去。

龍山會大著膽子過去輕拍了一掌,說:“壞了,驚奶呢,你是不是被誰嚇著了?”

“準時你小子不懷好意摸急了!”龐仙薈騰出一隻手朝龍山會就是一拳。

龍山會不停地喊屈,等說服了嫂子取走一碗奶水的時候,那耿鳳凰的女兒早已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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