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也能開上這樣的一輛瑪莎拉蒂,這一輩子也就值了。出品”李重生看了一眼前面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調了個頭,跟在了瑪莎拉蒂後面,想想應該是田雨的保鏢。
其實,這句話是以李重生前世的心情說出的。
在前世的上海,名車到處都是,對望車嘆興的李重生來說,幾大名車的牌子還是認識的,而他的奮鬥目標,也就是能買起一輛車來。
可是,他打拼了七八年,不但沒有擁有一輛七八萬的國產車,就連溫飽問題都還沒有完全解決,所以每次看到名車從眼前經過時,他都會有這樣的感嘆。
“要不姐把這輛送給你?”易蔭手按著方向盤,轉頭望了李重生一眼說道,那眼神中竟有一絲認真的意味。
如果李重生這時開口要的話,田雨還真會把這輛在時下的中國,也找不出第二輛的瑪莎拉蒂3200gt送給他。
在商業談判中,田雨是分釐都不會讓的,但現實中她並不是一個很吝嗇的人,更何況這個李重生,又讓她感覺回到了大學的那個年齡。現在的錢,對於她來說,只是個數字,但這種感覺是用多少錢也買不回來的,所她很珍惜這種感覺。
為了留住這種感覺,送出一輛瑪莎拉蒂,對她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但是田雨並沒有想過,如果這種感覺有了物質上交易,還會是那種感覺嗎?
“還是算了吧!我可想讓我的父母多活幾年呢!一百多萬元的車,不嚇死他們才怪!”李重生把吉它扔在了車的後座上,笑了笑說道。
“好像你現下的資產,至少也上千萬了吧?”田雨促狹的看了李重生一眼,笑著說道。
“我的大姐,那些錢多一半可是你的,再還了代款,我應該就只剩下一條褲子了。”李重生自嘲的笑了笑。
“小色鬼!”田雨朝李重生嫵媚的看了一眼,嚇得李重生趕緊眼上的眼睛。
李重生一陣憋屈:我說的是實情,怎麼就成了小色鬼了呢?
“說說吧!剛才那首曲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真是看不起來嘛!”田雨看到李重生那假裝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直樂,這樣子才想個正常的男人嘛!
但是田雨她忽略了,李重生此時還不是個男人,他還只是個男孩,只是因為他的成熟而忽略了他的年齡。
“田雨姐!你不要再問了好嗎?反正我也說不清楚!”李重生真的很怕田雨再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怎麼解釋田雨也不會相信的,還不如不解釋,於是假裝生氣的說道。
“好好好!不問就不問!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還是個小孩子!你可別打我的注意啊!”畢竟田雨是結過婚的人,所以有時候開開這種玩笑,倒能拉近彼此的關係。
“切!小屁孩一個,我打誰的注意也不打到你的身上。我的條件是:以後這首歌你只能給我一個人唱,並且你把曲子給我寫下來,我要把它錄製好,也好做為紀念。”田雨說前面幾句話時,還很是嫵媚,但說最後幾句話時,臉上有了一絲傷感和懷念。
也許她想起了大學校園的那個他,也許是她想起了此時的那個她,就感覺到這首歌,是專為她寫的一般,很是貼近她的心情。
李重生靜靜的看了田雨一眼後,點了點頭,不過很是平淡的說了一句:“人,一直不能活在過去中,過去的生活只是拿來懷念的。”
“你個屁大的一點人,懂個什麼?”田雨輕碎了李重生一口,但不能不說李重生說的很對。
很快,車子停在了“鄴城酒店”的停車點,田雨熄了火,鬆了保險帶,正打算下車,但隨之又坐在了座位上,回過頭來,對正要下車的李重生說道:
“你們鄴城還有什麼好吃的東西沒?這‘鄴城酒店’的菜洋不洋,土不土的,實在是不想再吃了。”
李重生愣了一愣,然後笑著說道:“行!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裡的東西保證你沒有吃過。”
“是嗎?那我倒要償一償了,你到裡面的大廳裡等一會,我去換身衣服。”
因為田雨把張莉和吳順留在了鄴城,幫忙裝修商廈和培訓人員,而田雨也會不定時的來鄴城小住一兩天,因此在“鄴城酒店”的房間並沒有退
於是,田雨和李重生下了車,來到了“鄴城酒店”的門前。
“鄴城酒店”的迎賓還是那四個村姑似的姑娘,並沒有因為不晒太陽的舒適生活而使她們臉上的紅色褪去多少,只是臉上的笑容明顯比以前多了。
當她們看到李重生和田雨時,都是愣了愣,但很快笑容滿面,並脆生生的說了句:“歡迎光臨”。
“四位姐姐!今天我穿的光鮮不?我穿的光鮮了,四位姐姐臉上的笑容果然多多了。”李重生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又掛在了臉上,不無諷刺的說道。但你從他的臉上絕對看不起諷刺的意味,倒是很認真的意味十足。
田雨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停步,直接經前上樓了。
四位迎賓很是尷尬的看著李重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只是手搓著那並不合身的旗袍,臉上的紅色更重了。
李重生笑了笑,再沒有說什麼,很是灑脫的來到了大廳角落的沙發邊,然後坐了下來,無聊的翻著幾本已被翻毛邊了的、不知名的雜誌。
空蕩蕩的大廳除了門邊的那四位迎賓,再沒有一個人,連那前臺小姐都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李重生看到空闊的大廳,不由的感嘆,這“鄴城酒店”是鄴城縣政府經營的,一般的普通人很少在這裡吃飯和住進來,而更多的卻是縣政府裡的人在這裡消費,而消費款肯定直接是從營業額裡面扣除,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個酒店肯定不會為政府營利,相反的,會使政府每年都要投錢在裡面,反倒成了政府的一個包袱,但卻成了某一些人的免費就餐和住宿的場所了。
也許只有把這鄴城酒店承包給私人,才會打破這種潛規則。
李重生想到這兒,目光一閃,然後點了點頭,自顧的笑了。
那四位迎賓時不時的在偷看著李重生,看到李重生這副模樣,都心裡一慌,還以為李重生又想到了什麼諷刺她們的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