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別,現在不行
“當然,這件事我也有處理得不夠好的地方,當時我只發了郵件說分手,沒有解釋,對她的電話和簡訊一律遮蔽,她發郵件我也沒理。我知道我心狠,但不心狠點,我還能怎麼做?”
顧小由側著臉靠在枕頭上,問道:“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魏景行沒有避諱,直接說:“能發展的都發展了,我們原本打算等她回國之後就結婚,這套別墅是她出國之前就看好的,是她選的,當時還在建。”
聽及此,顧小由扭過頭來看著他,眼神有些詫異,“你們都談婚論嫁了啊?”
“嗯。”
“你們在一起多久?”
“五年。”
“⋯⋯”顧小由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不過,不是對鄭亦格的敵對,而是對她的同情。
交往了五年的戀人,都已經談婚論嫁了,說分手就分手,重要的是,站在鄭亦格的立場看來,魏景行是背叛了她啊。她不但要接受他的背叛,還要接受他娶別人的事實,換做誰,都很難接受。
除了同情,她也羨慕死了鄭亦格,像魏景行這種高高在上的有身份有地位,又高顏值高情商的禁慾系男神,得他多喜歡的女孩,他才願意跟人家談婚論嫁啊。
魏景行又說:“你問我還愛不愛她,我真的不知道,沉默不一定代表預設,也可以代表不確定,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怎好說出來。”
“你問我有沒有忘記她,那我又要問你了,怎麼才算忘記?你能把楊楊忘記嗎?已經認識的人,除非失憶,不然不可能忘記啊。”
他很少解釋,特別是對於自己的感情,如此在顧小由面前剖析著他與鄭亦格的感情,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如果非要讓我給你一個答覆,我只能說,我對她不能說完全不愛了,我是人,我有感情,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對不對?”
魏景行說得很誠懇,顧小由都聽進去了,“對不起,今天是我太任性了,不該鑽牛角尖。”
“沒關係,這件事你不鬧一鬧,心裡也不會痛快
,既然都說開了,那也請你把我的話都聽進去,我真的不會跟她舊情復燃,我的道德不會允許,我的工作也不會允許,懂嗎?”
“那你大衣口袋裡還放著她的平安符幹嘛?是她送的沒錯吧?”
魏景行想了想,“有嗎?”
“有啊,我都看到了。”她下巴抵著枕頭,努起嘴巴,嘴脣都快碰到鼻子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有也是我忘記了,而且我大衣很多,我只管幹淨保暖,不管口袋裡有沒有什麼平安符,我不迷信。”
“真的?”
顧小由又扭過頭來看他,這一回,魏景行用手指撩了一下她的臉,說:“看什麼看,躺好,放輕鬆一點,你小腿肌肉太硬了,必須得加點力道揉開。”
“啊⋯⋯痛痛痛,啊⋯⋯呀⋯⋯痛死啦⋯⋯”
在一陣陣哀嚎聲中,她就沒心思再聊下去了,反正聊得也夠徹底的了。
按摩完,魏景行把她扶正坐好,體貼地喂她吃藥,顧小由哪裡還有氣生,親媽都沒照顧得這麼周到。
吞下藥,喝了水,她捧著杯子,認認真真地說:“魏景行,我跟楊楊真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當時暈了沒感覺,要有我肯定不去他那兒。”
杯子裡的熱氣上揚,她眼睛一眨一眨的,長長的睫毛微溼,溜圓的眼睛微亮,那副樣子特別好看,看得魏景行心裡癢癢的。
“我翻了你的東西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但是,你發起火來太凶了,說的話也太傷人心了,你以後別這麼對我行嗎?”
魏景行聽得耳朵都酥了,雙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拉近自己,俯身吻了過去,他一下一下碰著她的嘴脣,問道:“我發火的時候,你是不是很怕我?”
“嗯。”她不敢說謊。
魏景行有些抱歉,壓低了聲音,盡顯溫柔,“好,以後我一定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是你丈夫,咱們是平等的,任何時候你都不用怕我,懂嗎?”
“嗯。”
“還有,吵架生氣不過12點,以前就跟你說過的,現在依然有效,離家出走這種事情,可以
有,但不準過夜。”
“可以有?”
“恩,白天去逛個街啊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帶上手機和卡。”
顧小由止不住笑了一下,“恩。”
他拿走隔在中間的水杯,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吻著她,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慢慢地往下移,然後從衣角滑入裡面。
顧小由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推了一下他,“別,我現在不行⋯⋯”
可下一秒,魏景行就堵住了她的嘴,他按著她的腦袋,更加深了這個吻。他吻著她,時而激烈吸允,時而溫柔纏綿,似是對她與夏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懲罰,又似是向她傾訴著這幾天的思念與慾望。
顧小由本就渾身乏力,被他這麼吻著,身體越發感覺輕飄飄的,她的無用抵抗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吻得激動了,魏景行託著她的腦袋順勢倒下去,其實他只是想吻她一下而已,她病著,不宜做激烈的運動,但是,一貼上她的嘴脣,他就衝動了。
脣齒糾纏著,分不清你我,魏景行粗喘的氣息聲聲在她耳邊響起,令她更加面紅耳赤。
所以,男人可以把性和愛分開,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了門鈴聲,顧小由趕緊拍醒他,“快快,有人來了。”
魏景行不捨地放開她,臉都黑了,這個羅斌來得太不是時候了。他最後在她肩頭咬了一口,說:“我讓羅斌拿點東西過來,我下去開門,順便再給你盛碗粥上來。”
“好耶。”
——
樓下客廳,羅斌把東西放在茶几上,簡單稟報了一下就走了。
魏景行看著那些東西,有她的包和手機,有自己的一件大衣,一副拳擊手套,以及那個鐵盒子。
他拿起大衣,在各個口袋裡面摸了摸,果然摸出了一個平安符。
看到這個平安符,他就想起來了,是鄭亦格出發去衣索比亞之前,她媽媽給她求的,順便也給他求了一個。
這些年來,鄭媽媽一直把他當女婿,待他不薄,可終究是要辜負她的一片好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