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裡吧……用烙片烙的那裡。”
從看不清長相的男子口中吐出清晰的話語,雲綺聽了有點莫名。
烙片是什麼?
那裡又是哪裡?
“馬公子可真是……這麼可口的孩子要是幽閉了那裡豈不可惜?”
旁邊的貴族捋著鬍鬚說道。
“哼!一個奴隸有什麼好可惜的,我就要用烙片來烙她,反正玩膩了有的是替代品。”
“是……是……”
扇著扇子的男子領命,轉過身對牽著小女孩的大漢打了個手勢。
大漢點點頭,扯著鐵鏈子將哆哆嗦嗦的小女孩拖到燒著炭火的火盆旁邊。
燒得通紅的烙片,被拿了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們……嗚……”
看到火辣的烙片,小女孩嚇破了膽,立即跪地求情,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目睹這一幕的雲綺也跟著潤溼了眼眶。
誰來……誰來救救她……誰來救救她啊……
無能為力的自己,只能在內心為這個無辜的小女孩祈禱,雲綺對於這樣的自己感到氣憤。
就在這時,刺啦一聲,被大漢從地上揪起來的小女孩被扇著扇子的男子撕掉了薄薄的裙子。
雲綺的臉色霎時鐵青。
“哎呀馬公子也是,怎麼不先嚐嘗味道再用烙片啊,這麼鮮嫩的雛兒多難得啊!”
聽到旁邊的劉媽媽這樣說,雲綺雙眸漸漸瞪大。
難道說……烙片是……
再看臺上的小女孩,已經哭的不成人形,然而小小的被鐵鏈鎖住的身軀怎能敵得過兩個成年男人。
扇扇子的男子丟下扇子,雙手掐住小女孩的腳踝,強行將小女孩的雙腿分開。
“啊——啊啊啊——不——我不要——”
另一邊,大漢已經手持烙片
,時刻準備著在小女孩的那裡烙下奴隸的烙印。
“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
小女孩的哭喊聲越是激烈,臺下的看客們就越是興奮。
而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的雲綺,簡直有種身處人間地獄的錯覺。
“住手……”
稍稍垂下頭,緊閉雙眼,從兩片顫抖的紅脣中,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由於聲音太小,這兩個字在說出口的瞬間就被埋沒中小女孩的哭喊聲與看客們的笑聲之中了。
“住手……”
雲綺沒有放棄。
“住手……住手……住手……”
細碎的嘀咕,沒有任何人在意。
臺上的奴隸們在哭。
臺下的貴族們在笑。
只有怒不可遏的雲綺,在呢喃。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呢喃的速度越來越快,雲綺感到自己渾身上下不可思議的有一團氣在沸騰,隨著她的話語越來越激烈。
而大漢手中的烙片眼看著就要貼上小女孩不願暴露的肌膚。
“住手——!”
一聲怒吼,整個會場為之一震!
彷彿有一團氣以雲綺為中心刷的一下向四周圍漾開,迅雷不及掩耳。
眨眼間,會場裡的聲音消失了。
空氣靜的好似不流動的泥漿,無論是看臺上,還是看臺下,每一個人都沒有動。
實際上,他們不是沒有動,而是動不了。
“撲哧!”
血,噴了出來。
撲通!
撲通!
有人,倒了下去,接二連三——
無論是奴隸、貴族、還是五大三粗的大漢。
而距離雲綺最近的劉媽媽則乾脆翻著白眼,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偌大的會
場,所有人都被雲綺這一吼震的失去知覺,除了一個人——
光線昏暗的角落裡,有一名男子坐在那裡。
因為視野不夠清晰,他的樣貌便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唯一清晰可見的,是他那隻形狀優美的左手。
這左手,就在前一刻,還握著一隻精緻的青花瓷酒杯。
然而,卻被震碎了,頃刻間。
揚起視線,遠處的前方,是幾乎用盡身上全部的力氣,雙目失神,顯然有些狀況外的雲綺。
男子注視雲綺良久,勾起即便被稱為妖媚也不過分的脣。
“這是……”
話語只開了個頭,最終卻以一串清脆的笑聲結尾。
沒人知道,男子想說的究竟是什麼……
另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的雲綺當看到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每個人都莫名其妙動彈不得後,第一時間朝看臺跑去。
她擔心的,是那個年僅12歲的小女孩。
身體重心不穩,雙腳有些踉蹌,意識也不知為何開始模糊不清,只不過,雲綺還是連滾帶爬地爬上了舞臺,來到了小女孩身邊。
這小女孩現在和其他人一樣,也是昏迷不醒。
雲綺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暈倒,但至少她知道,那個烙片沒有碰到小女孩純潔的身體。
“還……好……”
一瞬間安下心來,與此同時,兩片眼簾重重地落下——
撲通!
纖瘦的身體倒了下去,倒在了奴隸選秀的看臺之上。
看著雲綺筋疲力盡也暈了過去,坐在昏暗角落裡的男子緩緩站起身,長至腳踝的青絲瀑布一般傾瀉而下,一雙彷彿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的慵懶的眼,第一次閃現出濃厚的興趣。
不過他並沒有對昏迷不醒的雲綺做什麼,反而朝著與看臺相反的方向邁開腳步,慢悠悠地離開了這個會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