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笑笑挑起寶劍指了韓瀾瀾的鼻子,韓瀾瀾不屑地按下了寶劍,“你是幽心刃的女人,幽心絕還不躲著你啊。”
風笑笑冷笑一聲,吹了吹寶劍上韓瀾瀾的手印,她的事還用不著她冷諷熱嘲。她回頭衝著後面一聲吩咐,“給我叫人。”
幾個丫環在門口大聲地叫起來,“尊主……”
一片的碎石飛了起來,重重地砸在她們的頭上,威嚴地一聲喝,“這天博府還輪不到幾個丫頭喧譁。”
風笑笑一見她的人被打了,火湧上了頭,寶劍一指韓瀾瀾,“敢打我幽冥府的人。”
韓瀾瀾拍了拍手,“我不但打了,還打得容易。”一片青色的碎石在她們頭頂上飛起,如同是小小的麻雀掠過去,所過之處,必有大包飛起……
風笑笑捂著頭慘叫連連,這可是破了相了。一片片花瓣在她手中化成飛刀飛出。天地間瞬間散開了朵朵的藤花。
小小的碎石迎著這花瓣飛去,到處的青藤花瓣一閃一閃撲倒在地上。就猶如是一股小溪水遇到了大洪水,沒聽見聲音就沒有了。
她仗著幽冥府何時吃過虧,旁邊的小丫環一看,跳著腳叫起來,“尊主,風二夫人被打了。”
韓瀾瀾嗤笑一聲,“既然是夫人,找什麼男人。”她等著幽心絕出來。她要風笑笑丟丟人。
門口的吵鬧引起了幽心絕的注意,韓樂樂伸出雙手來要抱,他也要去看看熱鬧。
幽心絕抱著韓樂樂出來。
韓樂樂瞪著風笑笑要吃了她一樣,“不許這個女人進我們天博府。”他的記憶裡不停地翻滾著黑色的雲煙,他推搡著幽心絕要跳下他的懷,去打這個風笑笑。
幽心絕拍了拍樂樂的背,大手輕輕一揮,“二夫人,還去吧。”
他一見韓樂樂掙扎得厲害,抱起韓樂樂就向裡面走,風笑笑對著韓樂樂那
狠毒的一眼,叫他心悸,也許她不像她表面那樣可愛。可是他搖了搖頭,她怎麼可能下得去手。在他的心裡,風笑笑是個可愛嬌憨的小女人。心機不多,愛撒撒嬌。
風笑笑見了韓樂樂一驚,這個小孩子怎麼眼都是紅的,他當年看到了什麼。她心頭隱隱地不安起來,眼前的女人竟然跟這個孩子在一起,如果不除掉韓瀾瀾和韓樂樂,當年的事情一定露出來。
她紅紅的手指甲在寶劍上“吱”地一聲劃過,韓瀾瀾找上幽心絕想幹什麼。她得當心了。
幽心絕還是聽龍侍衛說起風笑笑要去童府玩玩。他早就想去童府看看了,他就給風笑笑探探路吧。
看到風笑笑鬧到了家門口前,韓瀾瀾心想到了幽心絕一定幫著風笑笑,她得鬧鬧童府了。
她背起寶劍出了家門,向著遠處的山林去了。她早就探聽過了,這裡的山林有老虎。童府不是有隻大狗熊嗎,她得想辦法逗逗這隻狗熊。
她停下腳步來,抬頭望了望眼前的山峰。翠屏疊障,風過處大片大片的楊樹滾動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樹間閃出一朵朵的小黃野花來,將整個山林染成金色。小麻雀飛起又落下,叫得吵鬧。
手操了一隻棍子,她不停地打著草,驅趕著草林裡的蛇蟲,心想著老虎在什麼地方。
山崖腳下,小河“嘩啦啦”地拐了個彎,向遠方流去。四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風時不時地拂動著她滿頭大汗的頭髮,她停下來,躺在瞭如地毯似的草地上。
身後的河水“嘩嘩”地響起來,像是什麼翻動著。她一隻草根叼在嘴裡想最多是隻大魚,沒有回頭。
突然間,就感到鼻尖前一股巨大的味道傳來,帶著無窮的野性。低低的呼嘯聲伴了大股大股的氣流就衝了過來。
她一個飛身翻起來,身後片片的泥土被掀起多高,一隻黃色的大爪子足
足有一隻碗大小,夾帶著一大朵的草根就拍了過來。
一聲驚呼堵在了嗓子眼裡,“老虎!”來不及多想,一個翻身,她閃過這一大爪子。這隻爪子拍在地上,地上震了三震,一股水從地裡滲出來。
這是一隻斑斕大虎,正當壯年。全身呈黃色,身長足足有五米,四肢如柱,碗大的爪子上帶著白色的毛。一對虎目迸射出閃電似的眸光。
老虎見它的偷襲撲空了,氣得呼呼地喘了粗氣,看起來這是個小女子,身長嬌小,怎麼身手比一個成年的男子都要靈活。
它翻過身來,虎尾如鋼鞭掃過來。虎鞭過處,空氣都抖動起來,草被虎風壓倒一片片,不遠處的水花被翻了起來。
韓瀾瀾高高地躍起,腳下擦著老虎的尾巴頭過去,只覺得腳面上一陣的風帶起了肌肉。她連忙操起手中的大棍子重重地砸向了老虎。
老虎不慌不忙地一轉身,飛起在半空,落在了她的身後。她急速地向前一翻,閃出一米開外。
一聲虎嘯,老虎躍起跟上前來,韓瀾瀾拔出了背上的寶劍,剛剛一劍飛起,就見老虎的尾巴橫掃過來,正掃在寶劍上。只聽得一聲“啪”,是寶劍背打在了老虎的尾巴上。寶劍高高地飛向了半空。
她連連後退,老虎步步緊逼,身後就是一棵高大的樹了,她一個沖天,躍上了大樹。
老虎在樹下“呼呼”地吐著股股的煙霧,徘徊在樹下。時不時地用大爪子搖晃著大樹。大樹發出了“咯咂”的聲音。
老虎見大樹不倒,後退幾步,憤怒地咆哮一聲,飛身躍起,撲上了大樹。
她飛身而起,在老虎躍向大樹的一瞬間,她飛過了老虎,撲了出去。
遠處,寶劍橫插在泥土裡,在風中搖動著。
而這隻大黃虎在樹上一踹,借了這一踹的力道,一個飛身,飛向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