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鏗鏘之音響起,一把飛刀旋轉著打在了飛針上,片片的火花飛起如同是煙火,飛針落下來,飛刀返回了男子的手中。他也是來抓韓瀾瀾的。有人有重謝,他當然樂意了出手了。
暗叫一聲不好,韓瀾瀾背在身後的手上多了幾把飛針。只要這個男子有動作,她就出手。
這片打鬥聲引起了主人家的注意,一群保鏢紛紛地叫嚷著向著這個方向來了。
“好像是韓大小姐。”保鏢中有眼尖的人叫起來,這裡竟然有人認識她,她的心陰沉了下來,一定得堵住了大家的口。
就聽有尖嗓子叫起來,“公子來了。”
一個白衣翩飛的年青男子出現在她們身後。“在下童玄明,如果是韓小姐,請說一聲,我會幫忙的。”
童玄明這個名字讓韓瀾瀾這下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府上的人會認識她了。她同樣也可以用他來證明她不是韓瀾瀾。
“我不是韓瀾瀾,不過童公子如有好生之德,請上城外我風笑笑的別院一趟,請幽心絕帶來‘鎮海龜’給這位公子,請他高抬貴手,放過我。”
童玄明微眯了下眼,她說她是風笑笑,而他早已將韓瀾瀾的身影刻在了腦海裡,天下有這樣想像的人,出錯了?
不等韓瀾瀾再利誘之,就聽紅衣女子冷笑道,“她就是韓瀾瀾,’鎮海龜’在我家小姐風笑笑手裡,她竟然想去要。”
她們是風笑笑派出來的人,韓瀾瀾美眸中一道寒光迸射,這個女人是活得不耐煩了。看樣子幽心絕是找到“鎮海龜”了,她卻用來找她的麻煩了。
男子抬起手來,手中的飛刀一排排地密實地壓在一起,瞄準了韓瀾瀾。
韓瀾瀾暗暗地叫苦,一聲低沉的叫聲傳來來,這是這家訓練的熊,用來保護家門。它扒著關它的籠子的鐵門,向這裡好奇地張望著。韓瀾瀾心裡一動。
她仰起頭來,眼前晃過一個東西,伸手抓下來藏在背後,步步地後退著,一點點地接近了這隻熊。
男子輕輕嗤笑,“你是不是想抓熊幫忙啊。”不過他並不擔心,這隻熊關得死死的,再說頭次見到的熊,怎麼可能幫著她呢。
保鏢們鬨笑起來
,聽聞韓家大小姐精明過人,才幾天搞到了地淵府的兵權,這樣沒有把握的事情也想啊。
童玄明手一負,還是韓瀾瀾那個傻瓜。這熊籠子上的鎖是他精心設計的,就是天下第一開鎖高手來了,也打不開。而男子的飛刀已經舉起來了,她還有什麼時間開啟熊籠子。
大狗熊伸出長長的舌頭來,轉過身去,它才不要看你呢。
男人不想陪韓瀾瀾玩下去了,他可是收了韓嘯龍的錢,要韓瀾瀾的命的。飛刀劃開火光飛了過來。
韓瀾瀾飛步到了熊籠子跟前,這飛刀緊緊地跟上來。她閃身躲過,接過一把飛刀,在金色的鎖子上輕輕一拔,這童玄明精心設計的鎖子應聲落地。
她暗暗地高興,好在穿越前對鎖子這些機關有點研究。這鎖子在這個時代是先進的不得了,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手伸向了背過身的大狗熊的舌頭,童玄明叫起來,“別,這熊還沒有訓練熟呢。”
可是隻聽得大狗熊一聲慘叫,飛轉過身來,長長的舌頭上紅通通的,就向著這頭撲過來。
它碩大的身軀擋住了男人緊跟著飛來的飛刀,全然不顧身前血流成河,只顧著抱著頭竄向這個方向,嚇得眾人紛紛地後退,找地方躲閃。
童玄明聽到了“嗡嗡”的叫聲,明白了剛剛韓瀾瀾抓住的是什麼。一定是馬蜂。
大狗熊被馬蜂追得四下橫衝直撞,沒頭沒腦見人就碰倒,男人被逼得高高地飛了起來,等他落下來的時候,那裡還有韓瀾瀾的影子。
童玄明暗暗為她叫好。這個人一定不是傻瓜韓瀾瀾。他叫人用網網住了大狗熊,向著後院來了。
一個身影閃出來,“是童公子嗎,我請你幫個忙……”
面前是個聰明絕頂的女人,無論什麼吩咐童玄明都願意為她去做。
他前去了城外的別院,找到了幽心絕,“風笑笑答應你一件事,你將“鎮海龜”送往天博府。他貼上了幽心絕的耳朵。
幽心絕聽到提出的事情,就猜到了誰,不過這個條件太優厚了,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聽到了童玄明大概說了事情的經過,他暗暗地發怒,風笑笑竟然找人去暗殺
韓瀾瀾,看樣子她背地裡乾的事他不知道的多了。
這是韓瀾瀾用童玄明和幽心絕證明她不是韓瀾瀾了。
她回到了天博府,將自己收拾乾淨,手上抓馬蜂被蜇的紅印子用丹藥消去了腫,估計沒有人再找到任何的證據,就向著皇宮來了。
韓嘯龍在大殿上逼問著韓漢雲,“韓瀾瀾呢。”
一聲通報,“韓瀾瀾求見。”她終於出現了。韓嘯龍的朝珠轉了轉,還是沒有抓住她。
一個身影擋住了韓嘯龍眼前的陽光,韓瀾瀾垂手立定。韓嘯龍見她頭高高地昂著,桀驁不馴,宛如是一隻欲飛的鳳,心下對天博府又多了幾分提防,將天博府的危險放在了地淵府之上,心下里覺得天博府一天不除,他就一天睡不安穩。
韓瀾瀾一抱拳,“為臣一直都在府裡,這個流蘇是受韓漓凌指使汙衊為臣,請皇上明查。”
柳清林上前來,“為臣家中的老僕人看到了韓漓凌進入為臣的臥室。以流蘇的身手,是偷不來‘鎮海龜’的。”
“招……你是怎麼偷到這寶貝的。”韓嘯龍的聲音拖得長長的的,他在給流蘇時間考慮怎麼做。
流蘇爬在地上想了想,就算是她不背罪名,也不會被小姐放過,“小人訓練了一隻烏鴉,它會偷東西。”她時時跟著韓漓凌的身邊,當然知道韓漓凌是如何想偷到“鎮海龜”,而沒有得手。
韓瀾瀾和柳清林一下子想起了藏寶閣中的那隻死去的烏鴉。原來她們早就準備偷了。
流蘇緩緩地爬起來,看了眼韓漓凌,大叫一聲,“我的娘啊,女兒不能孝敬您老了。”一頭撞向了大殿裡的盤龍柱。一股的鮮血從她的頭上緩緩地流出來,殷紅了大殿上的龍紋地毯。
韓漓凌緊緊地閉了下眼,流蘇在死前交代她要好好地對待她母親,她是會做到的。
韓嘯龍的朝珠停滯了片刻,眼漸漸地泛起了一絲紅。流蘇自小就跟著韓漓凌,在他眼前長大,對韓漓凌忠心耿耿。他見韓漓凌的手塞在嘴裡,不敢哭。這口氣他總有一天代為女兒出了。
“皇上,這流蘇是背罪。”韓雲漢上前來拽了拽韓瀾瀾,沒有實證,皇上是不會追究韓漓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