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瀾瀾道,“既然公子自信丹藥無事,就請跟著我們一起去宮宴吧。”
她心裡盤算,看起來幽心絕的玄力也是高超無比,不管丹藥有沒有作用,拉上他去,絕對不吃虧。
幽心絕手中的茶蓋滯了滯,這丫頭的心思還真多,“如果沒有事,我做跟班的錢,可是要數倍收取。”
南宮龍雲粗大的指節彎了彎,雖說是他自信玄力高超,但是剛剛傷愈,面對準北坤狼子野心,這是個好主意,“幽兄只管開口。”
“五十兩萬金子。”幽心絕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南宮龍雲心肝痛了下,什麼人當侍衛要這樣的高價,幽心絕見他面色低沉,冷漠地將茶杯蓋重重地一蓋,轉身就走。
南宮龍雲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長孫覽世,長孫覽世揉了下眉頭,拉住了他,碎碎地說著什麼,聽見了“便宜便宜”之類的詞。
幽心絕酷酷地側過了美顏給發花痴的小丫環,“行,可以分期付款,不過百萬兩金子。”
韓瀾瀾在一邊狠狠地啐了一口,比我還狠。
南宮龍雲思付了下,還是五十萬吧,總比百萬便宜點。
仁叔給韓瀾瀾送上了一件金邊牡丹花藍綢衣,這件衣服金邊閃爍,牡丹生動,精工細做,一看就是名家之手。
他面帶著笑容,“我家公子特別交代,叫您穿這件。”這件分明是主人的服裝,仁叔的眼裡都是微笑,看起來公子是將韓瀾瀾當成了家人了。
韓瀾瀾推開了這件衣服,“我還是穿隱衛服吧。”
仁叔推出了小樂樂,“您穿著這件,帶著樂樂少爺跟著我家公子,見見世面。”
韓樂樂小手勾在嘴角,瞪著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韓瀾瀾。
韓瀾瀾的心軟了,接過這件華美的衣服。
一行人做上了馬車,向著北坤皇宮來了。
韓瀾瀾微閉了眼眸,頭歪在車架上快睡著了。幽心絕慵懶地斜在她的一側,大手緊緊地握著小樂樂的小手。一直都瞪著她看。
南宮龍雲粗大的指節輕輕地響了下,他不悅地掃過了幽心絕的帥臉。可是幽心絕卻將他當成了空氣。
幽心絕暗暗地琢磨,這個女人為什麼又穿上了貴氣的衣服,是南宮龍雲的什麼人。
宮宴擺在了御花園。此時正是花開時節,花團緊簇,香氣四溢。不遠處就有一個碧綠的湖泊。宮宴上早已是高朋滿座。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大家相互打著招呼。
見主要的客人南宮龍雲來了,早早地等在門口的太子韓翰龍迎了上來。
韓瀾瀾暗暗地思付,這樣大費周張。不知道這韓嘯天打的什麼主意。
韓翰龍一臉地堆笑,殷切地拉著南宮龍雲的大手,幾句客套話後,韓翰龍引著一行人來到了大廳中央,向大家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北坤國的貴客南宮龍雲公子。”
稀里嘩啦的掌聲響起來,韓瀾瀾的目光投向了大廳側邊的一桌,這裡坐著天博府的人。
她薄涼的目光掠過了父親跟妹妹,落在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身上,母親,記憶湧上了大腦。
母親的笑還是那樣的慈愛,只是發角上多了白髮,臉保養得再好,也多了皺紋。
韓瀾瀾垂下了美眸,將心痛的目光隱藏在如扇的睫毛下。
一道惡毒的冷光彷彿是冰冷的刀鋒刺向了韓瀾瀾,是韓漓凌,她毫不隱藏自己的厭煩,一臉陰狠。
韓翰龍頷首吩咐道,開始吧。
一陣陣地歌簫聲響起,香氣隨著上菜,在筵席散開來。
韓漓凌端起酒盞,向著韓瀾瀾來了,她一身豔紅挑金大玫瑰花裙,頭上彆著一隻碩大的點翠寶石金鳳釵。頭髮兩側是對稱的三個寶金釵,上面臥著幾隻栩栩如生的金蟬。
她今天就是要壓過韓瀾瀾一頭,想出出風頭,出出被韓瀾瀾打的惡氣。
“我敬你一杯”說完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
韓瀾瀾冷然一笑,“我不喝酒。”
韓漓凌面上發紅,這樣不給面子。周圍的人唏噓地響一片聲音。
有人說,“她才來北坤,是不是不知道這韓大小姐是我們北坤國皇上的乾女兒。”
大家都瞪大了眼,等著看好戲。
幽心絕端起酒盞,“這酒我代她喝了。”韓翰龍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酒盞,他算是什麼東西。
南宮龍雲陪了笑起身,“我的侍衛不懂事,這位小姐,我敬你一杯,先乾為敬。”他還要在北坤國呆上幾年,要和韓嘯天謀大事,最好不要弄僵了。
酒杯高高地舉起來,只見韓瀾瀾裝作不在意的一抬胳膊,南宮龍雲手裡的酒杯就飛了起來,一個翻滾,落在了韓翰龍的身上。
幽心絕拿起來的酒杯,玩味地轉動著,將隱隱的笑意藏在了眉梢,這個女人有個性。
南宮龍雲連忙掏出手絹給韓翰龍擦拭,“對不起,我再敬太子爺一杯。”
韓漓凌搖晃著身體,手指了韓瀾瀾,是不是該讓她倒酒?
韓瀾瀾揚起了美眸,一道凜冽的寒光飛射向韓漓凌,她想將她韓瀾瀾當成下人使喚,出她的醜。
韓漓凌卻輕蔑地白了韓瀾瀾一眼,操起了酒壺,硬塞到了韓瀾瀾的手裡,“請給我們倒酒。”她特意將“我們”兩個字說得清清楚楚,強調還有她。
韓瀾瀾晃了晃酒壺,“沒有酒啊,請韓小姐添酒去,”這是將韓漓凌當粗使丫頭了。
韓漓凌接過酒壺,高高地舉起傾斜下來,一股酒如雨水湧了出來。
幽心絕瀟灑地背起一隻手來,剛剛想接過酒壺,韓瀾瀾卻已接過酒壺,對準壺口,“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她片刻功夫抬起頭來,將空酒壺遞到了韓漓凌的手上,她現在可以去添酒了。
韓漓凌厲色笑道,“好酒量,都道是酒後美人,不知道韓小姐酒後輕舞就什麼樣子,是否可給大家一看,”她這是想將韓瀾瀾當成舞姬。
南宮龍雲不悅地揚了鳳眸,這韓漓凌分明就是挑事,只是這太子韓翰龍管也不管,在一邊面帶著嗤笑,看來這北坤國對我沒有什麼善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