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掛彩
丐幫還是忍不住出手了,這一點秦風早有預料,心裡反而微微鬆了一口氣,怕怕他們按兵不動,既然已經按耐不住了,那真刀真槍幹一場吧。這段時間丐幫一直沒什麼動靜,光華分局大張旗鼓抓捕阿豪和阿龍,丐幫居然不聞不問,擺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但秦風從不相信韓博深會偃旗息鼓,一門心思打理他的商業帝國,實現他由商從政的野心。以丐幫無孔不入的風格,阿龍和阿豪肯定是他們收攏的物件,不可能放任他們獨立做大。其實秦風曾經懷疑過,阿龍和阿豪跟丐幫肯定有著生意往來,甚至可能他們的幕後老闆是丐幫,或許是不同的長老扶持的代言人。
然而聽到丐幫這兩個字,在場的人微微都有些變色,互相有些緊張地對視一眼。江南丐幫如今在江南已經發展成了一個龐大的集團化運營的組織,規模龐大,實力雄厚。丐幫不光人數眾多,而且財力雄厚,如果他們要調集資金,很多銀行一下子都拿不出來這麼多現金。雖然他們內部發生過內訌,幫主和幾名長老矛盾重重,但是實力真的不容小視。
這很荒唐,不是嗎?一個靠乞討和非法手段發家的團體,在賺到啟動資本後,竟然在短短十來年內可以影響江南的金融命脈。有時候銀行和政府還得看他們的臉色,這讓那些辛辛苦苦做實業的企業家情何以堪呢。
“如果真是丐幫,那他們是往槍口撞了,我正愁找不到打擊他們的藉口呢。”秦風咬了咬牙說道:“太猖狂了,居然敢武裝襲警!我現在親自給台州市公安局局長打電話,研令他們加大追捕力度,同時加大審訊力度,一定要找到實錘,證實是丐幫所為。一旦調查清楚,我馬向市局耿局長和省公安廳彙報,在全省範圍內發起打擊丐幫和黑惡勢力的專項行動。不能任由他們無法無天下去了,必須讓這些人明白什麼叫**。”
李長山的表情卻變得很複雜,甚至有幾分詭異,遲疑了一下說道:“秦局,我覺得你還是要謹慎些。”
“政委,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死傷這麼多兄弟,連你都受傷了,難道我們還要繼續隱忍下去?”秦風對李長山模稜兩可的態度很不解,這傢伙謹慎得太過頭了吧,難不成**機器還怕土匪流氓不成。
李長山看了眼房間裡其他人,沉下臉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跟局長有工作要談。”
其他人明白,兩位大佬要單獨說,紛紛走出病房。
“丐幫在江南的勢力太龐大了,無孔不入,四處滲透,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人,而且他們如今已經集團化產業化了,財力雄厚。要打擊他們我們必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這都是牽一髮動全身的,所以每做出一個決議之前,我們都要考慮周全,三思而後行。”待眾人出去後,李長山說道,表情很肅穆。
秦風不能同意李長山的意見,是因為顧慮太多,所以才任由丐幫坐大,養虎為患,算他們成員眾多,有錢有勢,那也不能讓他們綁架政府,如果真是這樣,那太荒唐了,央也不能容忍。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什麼三思而後行,對付這些人根本應該零容忍。我們才是**黨,能由著他們胡來?弱勢群體是應該幫助,但不能因為是弱勢群體縱容他們,原則問題絕對不能模稜兩可。我想知道,到底是誰管誰呢。”秦風直言不諱。
李長山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建議,你可以不採納。有的時候,輿論的確能綁架人,追求政治正確要做出很大犧牲和讓步。丐幫之所以迅速壯大,與他們善於偽裝,善於利用弱勢群體的身份獲得輿論支援,不光是國內的,還有國外輿論。歐洲難民成災,其實也屬於綁架,白左們為了追求政治正確,給自己套了枷鎖,想摘都摘不下來。一旦被架去,想下來難了。”
“既然你明白我不多說了,我從來不管什麼所謂的政治正確,道德綁架,我只做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秦風說道:“李政委,你在醫院安心養傷治病,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再來接你出院。”
李長山道:“我的傷是小傷,輸液消毒處理一下,今天出院了。你有事先去忙,我這裡不用操心。”
正說著,秦二牛的電話來了。秦風接通電話,問道:“你們到醫院了嗎?”
“嗯,我們到武警醫院住院部樓下了,需要去嗎?”秦二牛問道。
秦風道:“不用,我馬下來。”
掛了電話,秦風跟李長山打了個招呼離開了病房,推開門出來,看到之前那幾個幹警還在門口等著,不由有幾分惱火,拉下臉訓斥道:“你們不用班嗎,人已經看過了,還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戳在這裡幹什麼!?”
其一個解釋道:“秦局,您別誤會。我們有思想工作需要向政委彙報,所以……”
秦風訓斥道:“我沒誤會,你們心裡想什麼我很清楚。但是我奉勸某些人,把精力多在工作用著點,不什麼都強,領導們不是瞎子,會看見誰在努力,誰在搞關係。”
這幾個人都是面臨升遷提拔的,政委是黨組委員,有很大的推薦權力,所以他們很希望透過這次機會跟李長山拉近關係,所以才遲遲賴著不走。被秦風劈頭蓋臉一頓罵,一個個紅著臉低下頭走了。
望著這些人的背影,秦風心裡一陣失望和憤怒。這個世界他愛浮躁了,現在的人都一門心思想著走捷徑,攀關係走後門,鑽營厚黑學,是不好好鑽研自己的業務,實在是本末倒置。社會風氣如此,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坐電梯下樓,從電梯裡一出來,秦風看到秦長生三人坐在大廳的椅子。幾個人身也掛了彩,一個個疲憊到了極限,在椅子橫七豎八都睡著了。看著他們在椅子都睡著了,秦風心裡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