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一個救命恩人,難道救命恩人就能三更半夜的闖女子閨房麼?“慕容夜雪一臉恥笑的說道。對於這個和自己接觸過幾次的男人,慕容夜雪同樣是當做陌生人一樣不信任的。這世上,她相信的只有自己。
"唔,貌似我每次來你都會說這句話,這是你的歡迎我的方式麼?"容翊淡笑道。對於慕容夜雪的不歡迎,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他反倒是一臉的老神在在,唔!想要進入到小女人的心,他要走的路還很是長路漫漫呢啊!
對於容翊的厚臉皮,慕容夜雪被堵的啞口無言,貌似,好像他每次來自己都說過這話。關上窗戶,慕容夜雪坐到容翊的面前一挑眉梢的問道:“說吧!”
“說什麼?”容翊同樣挑眉問道。唔!他怎麼有種被審訊的感覺呢!
慕容夜雪眸色微冷,紅脣輕啟道:“說你的真實身份,你接近我有著什麼目的?你背後的人又是誰?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慕容夜雪說話的聲音及其的冷,這一世,她不相信任何人,眼前這個如同謫仙一般的男子,又是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男子,他到底有著怎樣的目的。
聽了慕容夜雪一連串的質問,容翊依舊保持著那一臉笑意的模樣,只是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更加的幽深了,發出的光讓慕容夜雪有種掙不脫逃不掉的感覺,慕容夜雪看著容翊,冷聲說道:“那你今後就不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慕容夜雪不需要你的幫助,更沒有什麼寶物值得你來算計。”
慕容夜雪說出的冰冷無情的話就好像一刀子捅在了容翊的心口上,狠狠的,冰冷,無情,冷心。這樣的慕容夜雪讓容翊有種無力感,為什麼自己如何努力,都靠不近她的心。好像即使把自己的真心挖出來,她慕容夜雪依舊是一副清冷無心的模樣。
“你真的不願意相信我?覺得我是為了利益才接近你的?”容翊淡聲問道。此時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一種怎樣的心情來面對慕容夜雪,自己當初的好奇,關注,到如今的喜歡,是不是都錯了。
“是。”
斬釘截鐵的語氣,慕容夜雪說的肯定,她不相信任何人,她不允許前世的事情在重演一次,這一世重生她必定不在有情有愛!看了眼燭光下耀眼俊逸的不像凡人一般的容翊,那一身雪白的長衫更顯得他如同謫仙一般,這樣的人生是聖潔的,而自己,今生註定,一世悲苦算計,學滿雙手。
她,冷情,嗜血。
他,溫潤,謫仙。
她是來自地獄的復仇魔鬼,那樣謫仙一般的人,她攀不起!
容翊點點頭,放下茶杯,直接的欺進慕容夜雪,他的眼眸中清清楚楚的倒映著慕容夜雪絕美的容顏,慕容夜雪眼眸中確實漆黑的沒有任何東西,就像一片黑暗的世界。容翊就那麼的直直的看著慕容夜雪的眼睛,開口道:“我再說一遍,我沒有任何的目的,我只是喜歡你,我想走進你的心裡。”可是,就連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他都辦不到。她的眼睛裡自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只有漆黑一片。她到底都經歷過怎樣的故事。
慕容夜雪愣了下,緊接著就一臉生冷的冷笑道:“好甜蜜的話啊!唔!接下來我是不是應該感動的淚流滿面,傾覆所有的以身相許呢!”嘲諷的話,冰冷的眼神,都讓容翊氣的說不出來話,他還沒有讓一個女人給氣成這個樣子呢!看著慕容夜雪那張喋喋不休的紅脣,容翊只覺得異常的礙眼。真想把她堵住。
“唔~嗯~你~”
慕容夜雪看著自己面前的俊顏,脣與脣的相接,溫熱的氣息,淡淡的青草香,都讓慕容夜雪的大腦一下子停止了運動,美眸睜得老大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他,他,他居然吻了自己。
“啪!”
慕容夜雪看著自己的手,額,她居然打了他。
容翊輕輕的摸了下自己的左臉,嘴角輕勾,舔了舔脣間,她的味道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美好。她對自己不是沒有一點情誼的,但是她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顧慮。為什麼不能讓自己幫她?為什麼什麼事都要藏在心裡?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清眼前這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女孩了。
“你趕快離開,要不然我叫人了。”慕容夜雪冷聲說道。她現在的心很亂,她不想在看見這個討厭的擾亂她心志的男人。
“你喊吧!我想太后娘娘會很樂意招呼我這個夜雪郡主的救命恩人,唔!說不定太后會叫雪兒你以身相許呢!”打趣的話蘊含著無盡的認真。只是在心情亂亂中的慕容夜雪完全沒有思考,她只知道,自己要靜一靜。
“容翊,你到底出不出去。”
“你,你在做什麼?”
容翊看著手中拿著閃著寒光的匕首頂著自己心口處的慕容夜雪,震驚住了,她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拿著匕首,難道她就這麼的不想在看到自己麼?
冰冷的刀尖緊緊貼著自己的心口處,慕容夜雪一臉的寒冰,看著容翊冷聲說道:“我今日就要你看看我的冷血。”
“噗嗤”
“雪兒!”
容翊震驚住了,連忙上前接住即將要倒地的慕容夜雪,皺眉看著慕容夜雪親手刺進自己心口處的匕首,還有她那噴湧而出的鮮血。慌亂了,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只不過是想走近她的心裡,想要她能接受自己,不要那麼的冷漠。難道他根本就不該來招惹她的麼?
慕容夜雪看著容翊冷笑道:“怎麼樣,救命恩人是否滿意?”語氣中滿是嘲諷,這一刀雖然是在心口,但並不是主動脈。所以這是慕容夜雪計算好的,既能達到目的,又不會有性命危險,畢竟,她這條命還沒有死的那個資格!
“我先幫你治傷。”容翊連忙說道。傷口處正在流血,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慕容夜雪冷笑,伸手握住匕首的把柄處,猛地一拉……
“噗嗤!”
匕首瞬間拔出,鮮血濺了容翊的衣服上,像是寒冷的冬夜開出的紅梅花一般,美麗,清冷、慕容夜雪咬牙冷聲道:“我慕容夜雪沒有心,沒有情,亦沒有愛,所以,你不要在找我,否則你來一次,我就自殘一次,相信你不會喜歡一個傷痕累累的美人吧!”
冰冷且帶著諷刺的話讓容翊啞口無言,慕容夜雪如此冷情,他能說什麼,又該說什麼?她的傷不致死,輕輕的把她抱起來放在**,留下了一瓶藥,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