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唯眼睛一瞬間瞪大,聽了那話她不是一點震撼也沒有,但是臉上的怔忪也只表現了一會兒,隨即她就收起那神色,淡淡的回道:“我累了,先讓我靜一靜吧!”
皇覃濯一把將傘扔掉,用胳膊環住她的身子,整個人靠近她,問道:“靜一靜?那好,我問你,你準備靜到什麼時候,到我們的孩子出生,還是一輩子也不想見我。宋以唯,我愛你這還不夠嗎?”
“皇覃濯,別再逼我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地靜一靜。”宋以唯心底的疲憊有多重,只有她自己知道。
皇覃濯拉開兩人的距離,雙手撐在她的肩上,眼睛與她對視,問道:“說,你要怎麼樣才會不和我離婚?宋以唯,你的脾氣我再瞭解不過,如果我放你走,這輩子你都不會再回到我身邊。”
宋以唯搖頭,只是喃喃道:“皇覃濯,別再逼我了,我受不了了,讓我安安靜靜的生下這個孩子不行嗎?”
“然後呢?”皇覃濯捏著她的肩膀問道:“然後呢,然後你就帶著ta永遠的離開我?”
“我頭疼。”宋以唯站久了,腦袋被太陽一照,亂哄哄的。實在沒有氣力再去同皇覃濯爭執。
“你怎麼了?”皇覃濯見宋以唯用手扶著頭,立馬伸手撫上她的額頭,著急的問道。
“皇覃濯,讓我靜一靜吧!”宋以唯退開他的懷抱,在他皺著眉的臉色中一步步朝南瑾走去。
身後響起腳步聲,宋以唯頭也不回的說道:“逼死了我,你還要連孩子也死嗎?”
身後的腳步聲頓住,宋以唯撫著額頭,朝陳婧那邊走去。陳婧和南瑾一見,趕忙上前將她扶住。
“趕緊上車。”南瑾叮囑陳婧將宋以唯帶上車,然後快步朝皇覃濯走去。
皇覃濯對南瑾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巴不得他立馬從世界上消失。見他過來,皇覃濯冷著臉,根本沒有理會的打算。
“她是自由的。”南瑾在他面前站定,說道:“她是自由的,即使你愛她。”不是有人說過嗎?最寬容的愛情是你愛她,而她是自由的。若以愛她的名義將她禁錮,那也算愛嗎?
皇覃濯冷笑:“只要沒離婚,她永遠是我皇覃濯的女人。”
南瑾笑笑,轉身就走。
當一排排車子從皇覃濯的眼前消失,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他知道,剛剛只要再強硬一點,她就會被自己鎖在身邊,可是看著她疲憊的眼神,他的心在明確的告訴他,他捨不得。
……
包廂裡,皇覃濯一臉的冷色,杯子中的酒不斷地被倒滿,然後又被他喝光,如此迴圈往復,皇覃濯這喝悶酒的情景,讓那三人是十分的不解。
“你老婆都回來了,你還喝什麼悶酒。”秦歌最是看不慣這種浪費錢的行為了。
皇覃濯呵呵一笑,帶著比酒還要濃烈的苦澀,笑道:“回來了?她現在依舊是巴不得離開我。”
“怎麼回事?”蘇城摁下皇覃濯手中的酒,不想讓他再喝下去。
皇覃濯見被子被摁住,直接拿起酒瓶子喝了起來。那頹廢的模樣,那哥仨是嫌棄的很。
“別喝了?你看看,你今晚都喝了多少了?”秦歌無語,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數著桌子上的酒瓶,一副看敗家子的眼神。
倒是年紀最小的蘇武問道:“二哥該不會又遇上什麼煩心事了吧!”
“得了吧,除了那女人,你見他為什麼煩心過?”秦歌一臉的瞧不起。
蘇武一想也是,皇覃濯的確只有在宋以唯身上才能這麼的煩心,不過想想,那宋以唯的確也有不尋常之處。
“嫂子這人很好,只是二哥不懂得珍惜而已。”蘇武對宋以唯的印象相當之好。
蘇城聽了蘇武的話又瞅著皇覃濯那暗下去的臉色,嗯了一聲。
皇覃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悶酒,說道:“她要和我離婚。”
秦歌一聽,立馬笑了起來,吹了聲口哨,調侃道:“怪不得你這麼喝悶酒,原來是被人拋棄了。”
蘇城和蘇武雖沒有戲謔,但是心裡也很吃驚,在這場婚姻裡,在他們的眼裡,能隨時抽身的那個人應該是皇覃濯而不是宋以唯。
“她要和我離婚,帶著孩子和我離婚。”皇覃濯又灌了一口悶酒。
“她不是剛回來嗎?回來就是和你離婚的?”蘇武問道,那兩個人仔細的聽著,難得這面癱也有陷進情場的一天。
“你該不是又強迫她了吧?”蘇城問道。
皇覃濯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回道:“我只是想讓她留在我身邊。”
秦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道:“你那些用在生意上的手段怎麼能用在女人身上,你這智商白長了是不?”
蘇家兩兄弟汗,只有皇覃濯放下杯子聽著秦歌在長篇大論的說。
“你那些凌厲的手段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秦歌以情場老手自居,對皇覃濯這個幼稚的人進行教育。
“那我該怎麼辦?”皇覃濯聽了秦歌的話不是沒有感觸,與那個溫潤的男人相比,他身上貌似根本就沒有溫柔的細胞。
“哄啊,你想,女人不都是要哄的嗎?吃軟不吃硬的生物啊,哎呀呀,你測過情商沒有?”秦歌揪住這小辮子,將皇覃濯好一頓的批評:“人家現在可是懷著你的球,你還那麼暴戾,阿濯啊,以後跟我好好學學。”秦歌很是得意啊。
蘇武湊近蘇城旁邊說道:“瞧他那副得意的模樣。”
蘇城笑了笑:“說不定哪一天就輪到他陰溝裡翻船了。”
蘇城這話雖是不怎麼道德,但是放在秦歌身上卻是準的很,這天晚上秦歌拍著胸脯給皇覃濯講了一堆哄女人的手段,可是最搞笑的是,日後的秦歌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那根肋骨卻是吃硬不吃軟的。
皇覃濯被秦歌這麼一堆狂轟亂炸後,腦子裡幾乎就沒有用過的一塊地方好似在慢慢鬆動著,好似要開竅了。
頂著漫天的月色,皇覃濯在**躺了下來,心中漸漸浮起一絲期冀。
第二天早晨,陳婧和宋以唯剛從屋裡出來,就見到了門口的南瑾。他朝兩人說道:“反正閒著沒事,陪你們下去走走。”
陳婧贊同的點頭,說道:“好啊,免得再碰上什麼么蛾子。”
宋以唯笑著道了句謝,三人成行往樓下的公園走去。
外面新鮮的空氣傳來,可是宋以唯卻胸悶的定在了那裡,目光看著自己前方的人影。
手臂上陳婧的力道加重,陳婧護在宋以唯的一邊,朝那個黑色身影問道:“你又來幹什麼?”
早晨的小花園裡有不少的人正在鍛鍊,可是這四個男女的出色長相硬是將他們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皇覃濯身著一條黑色的長褲,上身搭著一件白色襯衫,乾淨的彷彿當年站在講臺上的少年。
“吃早餐了嗎?”皇覃濯不理會那兩人,走到宋以唯的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
宋以唯點了點頭,然後就隨陳婧朝一邊的鵝卵石小路上散步。皇覃濯一句話不吭的隨在後面,與南瑾一起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後。
南瑾看了沉默的皇覃濯一眼,隨即就收回視線,將目光放在小腹凸起的女人身上。
陳婧有意要拉開同皇覃濯的距離,於是腳步要略微的快了些,南瑾注視著兩人,忽然放緩了腳步朝皇覃濯說道:“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皇覃濯回道:“彼此彼此。”然後又要上前追上宋以唯。
“別跟了,你沒發現她們是故意的嗎?”南瑾阻止了皇覃濯的腳步說道:“讓她們先走走吧,我們跟在身後就好。”
皇覃濯轉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南瑾,眼裡有不明白的意味。
南瑾笑笑,精緻溫潤的面龐在晨光下愈發的溫和。
前方突然傳來陳婧和宋以唯的笑聲,皇覃濯望去,只見宋以唯側著臉看著陳婧,嘴角帶著她最耀眼的笑容,他的心猝不及防的被那笑意擊中,腳步就像生了根一眼,再也不能動彈。有多久沒有看見她笑了,原來,真的只有失去才會懂得珍惜,原來,真的情願傾盡天下換她真心一笑。
從這天早晨起,皇覃濯每天早晨都會等在樓下,宋以唯除了點頭從來不會有其他的情緒面對他,而陳婧從一開始的排斥到後來的無視,最後也懶得管他了。倒是南瑾,沒有任何情緒。
每天早晨陪她散步,中午又去三人吃飯的地方“偶遇”,晚上又在樓下等著,總之,這幾天皇覃濯整個人大變樣,用秦歌的話說就是:“這冰塊終於開竅了,真是要多痴情就有多痴情。”
這天早晨,陳婧攬著宋以唯散完步正要往回走,就見皇覃濯一直不聲不響的跟在身後,直到三人進了電梯,他竟然也跟了進來。陳婧就是個急脾氣,問道:“喂,皇覃濯,你跟上來做什麼?”
皇覃濯面無表情的說道:“回家。”
“回家?”陳婧皺著眉道:“你逗我玩兒呢?”
就在兩人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陳婧和宋以唯走在前面,皇覃濯和南瑾跟在後面。
掏鑰匙的聲音同時響起,陳婧停下動作,回身看著那邊同時在拿鑰匙的兩個男人,嘴巴張大,然後指著皇覃濯說道:“你……你……昨天搬家的人是你?”
皇覃濯點頭,沒有否認。
宋以唯覺得頭又大了起來,陳婧十分的無語,朝皇覃濯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已經很大度的允許他跟著了,怎麼還這麼得寸進尺呢?
“我只是想要離她近一些。”皇覃濯答得面不改色。看著宋以唯漸漸隆起的肚子,皇覃濯承認,自己身上的戾氣正被一寸寸的洗滌著。孩子的存在他錯過了那麼長的時間,現在他並不想錯過了,即使她還不願意同他在一起。
“你這人,你……有錢了不起啊。”陳婧氣的要命,拿出鑰匙就開門。宋以唯感受到了身後那專注的目光,但是她並沒有轉過身子,而是直接邁了進去。門關上,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南瑾看著兩人進去,這才放心的回去,剩下皇覃濯一個人,盯著關上門久久沒有動彈。
“搞什麼鬼?”陳婧不解的搖頭,朝宋以唯說道:“你看,南瑾要開公司,開了半個月連個影兒都沒有。皇覃濯那人又閒的過來湊活,蒼天啊,這是什麼世道?”
宋以唯搖了搖頭,朝她說道:“隨他們吧!”現在的她只想將寶寶生下來。
“時間過得可真快,你都要當媽媽了,我連個男人都沒找到。”見宋以唯一臉慈祥的撫著腹部,陳婧在她身邊坐下,靠著她的肩膀,感嘆道。
“感情這事不能將就,如果能找一個你愛又愛你的人,那最好不過了。”宋以唯說道。要不然不是太累就是太乏味,在她看來,寧缺毋濫也是一種堅持。
“扣扣。”陳婧剛要回答什麼,就聽見了敲門聲。
起身朝貓眼裡看了看,她又扭頭回來,小聲的朝宋以唯說道:“開不開?”
“誰?”宋以唯問。
“死變態。”陳婧比劃著。
“問他有什麼事?”宋以唯想了想,還是先問問有什麼事比較好。
陳婧點頭,問道:“有什麼事?”
“我有東西給她。”皇覃濯看著堆在腳下的東西,回道。
陳婧應了句:“放那兒吧,我待會出去拿。”
門外沒有了聲音,陳婧再往外看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人影了。好奇的開啟門,陳婧往四周瞅瞅了,見沒有人,這才注意到腳下的東西。不大的保鮮盒安靜的躺在那裡,陳婧好奇的拿起,吆喝了一聲,想不到這小小的保鮮盒會有那麼重。
搬著盒子進去,宋以唯詢問的目光掃過來,問道:“什麼東西?”
陳婧將盒子放在宋以唯的面前,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皇覃濯這傢伙這幾天太不正常了,說讓他走他就走,好像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是嗎?”宋以唯回了句。
陳婧說完這才記起那盒子,“也不知道這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說著就將那盒子打了開來,只見全是新鮮的水果,有的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各式各樣,凡是孕婦能吃的裡面都有。
陳婧訝然,看著那顏色鮮豔的水果,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了。
良久,宋以唯也沒有反應,她這才吐了句:“一盒水果就想收買我?想得美!”
宋以唯也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雜雜的。
……
皇覃濯最近變得很不一樣,至少在工作上是這樣。李祕書這幾天一直有這個感受。皇覃濯現在已經脫離了前幾個月那種工作狂的狀態,每天早晨卡著點到,甚至會遲到一點,而晚上,往往處理完事情他就很早的走了。
“李祕書,進來一趟。”內線中傳來皇覃濯低沉的聲音,李祕書趕忙起身進去,聽候吩咐。
“明天的事情都給我推了,把明天給我空出來。”辦公桌上,皇覃濯頭也不抬,襯衫袖子挽在結實的手臂上,只聽見鍵盤敲擊的聲音。
“boss,明天有一個很重要的case,您確定要退嗎?”李祕書掩住心中的驚訝,戰戰兢兢的問道,那案子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不是說推就能推的。
皇覃濯扶了扶黑框眼鏡,答道:“推了。”
李祕書點了點頭,應了聲是就出去了。門被關上,他一個大男人深呼了幾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這才繼續著剛才的工作,也不知道boss這是怎麼了,看來公司又要損失一大筆生意!
屋內,皇覃濯看了眼日曆上那個用紅筆圈出來的數字,心中溢滿滿足感。一想到她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兩人的骨血,脣角的笑意不經意的就跑了出來。
早早的忙完一天的工作,皇覃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十字路口處紅燈,他停了下來,視線往路邊一掃,竟然看直了眼。
將車停下,高大的男人在行人超高的回頭率中站在一家孕嬰店的櫥窗門口,裡面擺著一件米色的小連衣裙,小小的可愛模樣一下子就擊中了他的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您好,有什麼需要為您服務的地方嗎?”裡面的店員一眼就瞧見了櫥窗邊男人的身影,竟然親自出來詢問。
皇覃濯點了點頭,隨著她走了進去。
還是第一次逛孕嬰店,皇覃濯一走進來,本來在店中挑衣服的幾位準媽媽也不由得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長相帥氣的男人在一件件小衣服面前停駐,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溫暖。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別人的風景,而當事人卻不自知。
“那件,那件,那件。”皇覃濯指了指幾件衣服。
年輕的女店員羞澀的問道:“需要把這幾件包起來嗎?”
“除了這幾件,其他的全部包起來。”皇覃濯說道。
“哇。”
“哇……”
“真不知道是哪個有福氣的小孩兒和媽媽。”
幾個準媽媽在一旁見證了這一切,唧唧喳喳的說著。
店員欣喜地將一件件小衣服和幾件孕婦裝全都包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刷卡,皇覃濯兩隻手拎滿了袋子從店中出來。
袋子全被他放在副駕駛的位置,皇覃濯一邊開車,偶爾會瞥幾眼那些衣服,那寵溺的眼神,就好像身邊坐著的是他最愛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
一路賓士回家,帶著並不常見的笑容,只是他並沒有想到,等他敲響陳婧屋子的時候,迎接自己的是這樣一副景象。
“你們今天是怎麼回事?”陳婧開門,見皇覃濯站在門口,開啟門讓他進來,鑑於他近來表現良好的份上。
“小唯?”宋以唯無語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扶額。皇覃濯見此,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皇覃濯,別告訴我你手裡拿的也是衣服。”陳婧跟在皇覃濯的身後,視線忽然落在他拎滿手的袋子上。
皇覃濯皺眉看著她,用目光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了?”陳婧將沙發上的一堆小衣服拎起來給他看,一臉黑汗道:“孩子還沒出生,你們就買了一堆小衣服,皇覃濯,你買的該不會也是小女孩兒的吧!”
“是又如何?”皇覃濯挑眉。只不過在看到那堆落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小衣服時,心裡是一萬個不爽啊。
“看來我們在這點上達成了一致。”南瑾從沙發上起身,看著皇覃濯手裡的袋子,笑著說道。
皇覃濯冷哼一聲。
宋以唯看著兩大堆衣服,好想大大的感嘆一句,她嘆了口氣,說道:“孩子只有四個月,是男是女還不知道。”
“肯定是女的。”
“肯定是女的。”
兩聲異口同聲的回答,整齊的讓陳婧和宋以唯驚掉了下巴。
“我挑了幾件孕婦裝,應該是你喜歡的顏色。”皇覃濯將幾個袋子放到宋以唯的面前,冷著臉就要走。
“謝謝。”宋以唯客氣的說了聲。
腳步頓住,皇覃濯揹著她站在她的面前,聲音清冷的答道:“以後這種話不要和我說了。”說完就冷冷的走了。
“面癱。”陳婧回了句。
南瑾見皇覃濯走了,也起身往外走,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兩人幾句。
“看不出來,你也是個細心地人。”南瑾在外面見到皇覃濯一點也不驚訝,皇覃濯倚著牆,冷冷的回道:“我的女人孩子,自然要細心。”
“是嗎?”南瑾笑笑,開門進去了,皇覃濯依舊站在那裡,望著門的方向。
第二天,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日子。一大早,陳婧和宋以唯剛起不久,就被外面的敲門聲給吵到了。一開門,就見兩個衣著整齊的男人站在門口,齊齊的看向裡面,陳婧無奈的開門,放兩人進來。
“身體怎麼樣?”皇覃濯走近宋以唯問道。
宋以唯點了點頭,道:“很好。”
為了產檢方便,宋以唯換了件比較寬鬆的裙子,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雖是懷孕,卻更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皇覃濯儘量抑制住自己的視線,問道。
陳婧癟嘴:“你們來的這麼早,怎麼收拾?”
“我來吧。”
“我來。”
兩個男人又是同時開口說道,陳婧徹底無語了,揉了揉迷濛的眼睛,朝洗手間走去。
“袋子呢?”皇覃濯走到宋以唯的跟前,先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才問道。
宋以唯的身體在他觸控到她的額頭的時候渾身一僵,過了一會兒這才起身朝臥室走去。
南瑾阻止道:“你別亂動,在哪裡我去拿就行。”
宋以唯搖了搖頭,說道:“我去拿就行。”
“小心。”皇覃濯護在她的身邊,跟在她身側。
南瑾也隨在一邊,宋以唯站定,朝兩人道:“你們可以歇一歇。”這兩人在身邊,總覺得異常的詭異。
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看不慣誰,仍是跟著宋以唯走。
宋以唯走到床邊將包拿出來,還沒動作,包就被皇覃濯拿了去。
就如同自己的包一樣,皇覃濯開啟,一邊翻著一邊挺著那面癱臉問道:“帶沒帶紙和筆?可能用到,那個東西也要帶上。”
那個東西?宋以唯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題外話------
累的我想哭…碼這章的時候一點狀態也沒有,所以這章不是萬更,我實在是有點不在狀態,時間有點緊,白天又滿課,所以很抱歉,今天不是萬更。我得找找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