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唯忐忑的跟在皇覃濯的身後,從剛才回家換衣服,然後再出門到達私人會所,皇覃濯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沉默的可怕。
走進包廂,裡面的人見兩人來了,都笑呵呵的朝兩人打招呼。
蘇武是兄弟幾人中年紀最小的,為人也咋咋呼呼,沒個正經,他一見跟在皇覃濯身後的宋以唯,立馬喊道:“小嫂子,難為今天阿濯將你帶了來,哪天我一定要同你切磋切磋車技。”
宋以唯倒也大方,朝他點了點頭,走上前跟眾人說道:“你們好,我是宋以唯。”態度不卑不亢,恰到好處的微笑,一點也不失禮貌。
幾個人都笑著應答,唯有皇覃濯冷冷的坐在桌子旁,也不說話,屋子裡的氣氛一時壓抑的很。
蘇城要比蘇武長几歲,自然也穩重的多,他見一旁的皇覃濯不說話,心中約莫也猜出了幾分,於是招呼兄弟幾人過去吃飯。
幾個人陸續落座,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將皇覃濯身邊的位子讓了出來,就在宋以唯準備過去的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大力的開啟,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豪邁”的甩上門,嚷嚷道:“幸好我跑得快,你們這些不講義氣的傢伙,我不來你們就打算開飯?”她隨意的脫下身上的羽絨服,露出裡面嬌俏可愛的圓領波點裙。短短的沙宣頭襯得她臉更小了,精緻的五官搭在上面,活脫脫一個俏皮的姑娘。
她也沒瞧見宋以唯,見皇覃濯身邊有個空座,就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著沉默的眾人說道:“我說哥哥們,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沉默,二哥,你也不放個屁?每次就你最能吵吵。”蘇蘇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這才發現現場的氣氛有點詭異,眾人的目光都在皇覃濯與宋以唯的身上掃著。宋以唯有些尷尬,轉身準備朝秦歌身旁那唯一的空座坐去。
皇覃濯轉頭,面無表情的對著身旁打量宋以唯的女人說道:“蘇蘇,讓開。”
蘇蘇回頭,不滿的撅著嘴道:“憑什麼?”
一邊兒的蘇武一個勁兒的朝自己的妹妹使眼色,可蘇蘇偏偏就坐在那裡不動,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喂,你是誰?憑什麼讓我給你讓座?”蘇蘇一臉嫌惡的模樣看著宋以唯,語氣蠻橫的很像她的風格。
宋以唯停住,目光一頓,伸手指著蘇蘇旁邊的皇覃濯道:“我是他老婆。”
這話一出,除了蘇蘇驚在那裡,剩下的幾個人都憋不住笑了起來。
皇覃濯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抿,看不出情緒。
蘇蘇一聽,認真地打量起宋以唯來,臉上的表情也由驚訝變成了不屑,她呵呵了一聲,說道:“原來你就是宋以唯,這個圈子的事你也明白,商業聯姻的雙方誰不是各過各的,你還真當自己是濯哥哥的老婆啊!”
宋以唯看著面前刁蠻的少女,當年鬥宋以然的勁兒又燃了上來,她嘴上輕笑道:“面子上裡子上我都是他老婆。”
宋以唯那副模樣看在蘇蘇的眼裡無疑是*裸的挑釁,她冷笑道:“是不是濯哥哥的老婆,那也得濯哥哥親自承認的好!”說罷就將目光放到了皇覃濯身上。
蘇武無語的看著自家刁蠻霸道的小妹,臉上冷汗直流,倒是秦歌一邊兒磕著瓜子,一邊眯起那雙閃著賊光的眼看戲。
宋以唯看了看低頭不語的皇覃濯,嘴角帶著迷人的微笑走到他的身邊,俯身攬住他的脖子貼到他的身上,歪頭看著旁邊正冷眼看著她的蘇蘇,朝皇覃濯說道:“濯,我是你的誰?”
皇覃濯身子先是一僵,隨即哼笑一聲,左手強勢的攬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坐在懷裡,鼻尖傳來她髮間清新的味道,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口氣淡淡的道:“你說呢?”冰冷的脣下一瞬就落在她的脣上,嘴邊溢位一絲笑意,在眾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說道:“我的女人!”
“聽清了嗎?”宋以唯雙手環住皇覃濯的脖子,雖是和蘇蘇說話,可是眼睛卻一直充滿笑意的盯著皇覃濯。
蘇蘇朝她扔了句:“狐媚女人。”然後就移身坐到了秦歌的身旁。
皇覃濯趴到宋以唯的耳邊,低喃道:“演技不錯。”
宋以唯咯咯的笑了起來,在他面頰上蜻蜓點水般一吻,道:“彼此彼此。”
好好地一頓晚飯被兩個女人弄得一團糟,蘇蘇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釁著宋以唯,例如,此刻她正長篇大論的說道:“很多商業聯姻都是利益為先,夫妻雙方哪個不是在外面有人有孩子,宋小姐,如果我濯哥哥也在外面有了人,你會怎麼做?”
宋以唯第n次看向蘇蘇,隨意的說道:“自然是離婚,我不喜歡髒男人。”
此話一出,不僅引得眾人側目,就連皇覃濯也轉過頭,齊齊的看向她。
蘇蘇哦了一聲,道:“還以為你也會養一個呢?”
宋以唯抿了口酒,嗤笑道:“笑話,狗咬你,難不成你還要咬回來?那樣你和狗有什麼區別?”她亮閃閃的眼睛直直的瞪著蘇蘇,裡面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話外之音大家也都聽得出來。
皇覃濯的臉色因為這一句話突然冷了起來,一雙眸子像兩張拉著冰雪之箭的弓,嗖嗖的朝宋以唯發射著冷箭。
感受到身邊驟降的氣壓,宋以唯轉頭笑著朝皇覃濯說:“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知道,濯一定不會這麼對我的,是吧?”
皇覃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蘇武見此,放在桌下的手狠狠地擰著秦歌的腿,輕聲道;“我沒看錯吧?快告訴我。”
秦歌一把拍掉他的手,沒好氣的說道:“靠,小武子,我這條褲子不便宜呢!”看著那發皺的褲子,秦歌心疼的跟掉塊肉一樣。
“得了吧你,指不定你這條褲子穿了幾年呢,還好意思跟我嚷嚷。”蘇武一臉嫌棄的看著秦歌,又轉頭朝眾人說道:“知道這傢伙上次跟人分手給了多少分手費嗎?”
蘇城笑道:“肯定不多,要不然秦歌這”摳爺“的名頭哪來的?”
蘇武點頭,道:“他遞給人家姑娘一個包,姑娘開啟包一看,裡面有張紙條,人以為那是張支票,結果仔細一看,你們猜是什麼?”
“贈品概不退換!”
幾人聽了哈哈大笑,就連宋以唯也笑了起來。
身旁男人看見她真心歡笑的容容,一種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緒漫上他的眼底,深藏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