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在遠處看了,不由揉著頭髮苦笑,誰又惹這個母暴龍了?她發飆的時候,師長都敢頂撞,非得當眾追著那老同志跑幾千米說得過幾招才放人走,別說是個小混混了。
邊苦惱邊端著一盤鴨脖子和花生米的走回來,拈起一個鴨脖子隔空扔向了019,剛才還是如同女殺手一樣狠厲無情的美麗女郎,現在只是張口咬住了沈葉跑過來的鴨脖子,lou出了暖融融的笑容,好像要將人薰得就這樣睡去,讓圍攏來旁觀的男女尖叫起來,大力的鼓掌,這年頭多的是英雄救美,還很少美女發威的場景。
劉大偉猛烈的咳嗽了一陣,正打算衝上去,肩頭已經被一隻有力的手按住,是一個十分高大的彪形大漢,冷冷的留了一句‘廢物’,已經大踏步走向了在那抓著鴨脖子給019啃的沈葉。
“在下黃元彪,我家少爺想請兩位過去一敘,喝喝水酒,怎麼樣?”大漢和劉大偉的傲慢不同,彬彬有禮,非常客氣。
沈葉搖搖頭。
“理由是?”大漢眼中凶芒閃動,這是第一次在這片地遇見了不識抬舉的人,而旁邊的虎哥已經睜開了雙眼,瞄向大漢後邊的一個桌子上,只是幾個很平常的小年輕,但非常猖狂,雙眼厲芒一閃,雙手滾動輪椅,往那邊去了。
而沈葉面對質疑,微笑道:“師傅說了,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至於後半句他沒說出來——“只和陌生人動刀槍,這個世界上,只認拳頭不認人”,老頭子經常被師叔們指責是個暴力狂就是這麼來的。
大漢認為這只是調侃,調侃他的沒有好下場,一巴掌按了下來,結實的鋼筋桌腿就在那打晃,漸漸彎曲,讓很多酒客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好大的力氣,大漢就有了些得意。
019正打算起身,沈葉將整碟鴨脖子塞到她手裡,拍拍她的臉道:“今晚你別亂動,好好啃鴨脖子。”,下午那陣瘋狂過後,他都覺得某個部位蠻橫的衝撞後,現在還有些鈍疼,而她是被自己撕裂開來才成為的女人,肯定行動更不方便,真是個要命的女人,老喜歡逞強。
019少有的沒因為沈葉拍她臉蛋兒暴走,只是從靴子裡摸出一把狹長的軍用匕首給了沈葉,讓一直在看熱鬧的人群陷入了瘋狂,看來今晚有可能發生流血事故了,那大漢氣息一窒,軍中專供特種作戰人員配備的軍刀。
“一個小兵而已,在這裡還沒有你們橫著走的份。”大漢打量了沈葉一眼,lou出了點譏笑,如果只是特種兵的水準,那算不了什麼,但匕首上的軍隊番號早被沈葉握住了。
而在另一邊,虎哥開始交涉:“今晚不管你們是哪方神聖,或者是什麼皇親國戚,最後不要在這裡生事。”虎哥喝了口酒後,對著幾個年輕人道:“最好叫你們的人回來,否則的話,後果我一概不負責。”
幾個年輕人相互看了一眼,才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其中一個板寸頭猖狂的道:“知道我的保鏢是哪裡來的?黑市口裡的事情你知道麼?”
“黑市拳?”虎哥呵呵笑了下,拍下了自己的腿道:“我年輕時候,這兩條腿就在那裡送掉的,怎麼會不知道。”
“那裡出來的非死既殘,你既然斷掉了腿,就別在這唧唧歪歪,那女人我們想玩還是給你的面子。”另一個青年道:“一個小老闆就不要管這閒事,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人來封了你的場。”
“那請便,但願他沒醉。”虎哥笑了下,轉動輪椅打了個手勢,音樂繼續嗨起,外邊已經封鎖開來。
“那你想怎麼樣?”沈葉夾在那把匕首在手裡把玩,順便抓了把花生米往嘴裡送,有點鹹……
“你馬子給我幾個老闆玩玩。”彪形大漢猙獰一笑,牽動了臉上的刀疤,這是前幾天一個對手留下的,不過那個對手早被他活生生的擰斷了脖子,至於幾米外身形單薄的沈葉,他覺得都不需要怎麼防備,那個很野的女人還能給人凌厲的氣勢,但沈葉只比民工好一點。
沈葉只是返身將那瓶威士忌提起來狠狠的在喉嚨裡灌下,臉上泛起潮紅,這種灌酒的豪氣引起了一陣熱烈的鼓掌,但也有很多人在鬨笑,這小子估計是沒法對付這大漢,在借酒壯膽,而虎哥的憂色更濃了。
沈葉抹了嘴邊的酒漬,稍長的頭髮一甩,手臂往後伸去,上身往後斜拉成一個後仰的弧度,腳步一錯,電光石火間,手指已經翹起,匕首尖帶起一道寒芒,觀眾的目光才到,那個大漢已經面色大變的倒退,但空中只是拖曳出一道在酒吧燈光中五顏六色的妖異光芒,沒入了大漢的眼眶內,廢了他一隻眼睛,誰叫他有眼無珠?
酒吧裡只剩下了音樂聲,不少人都捂住了嘴巴,都被沈葉的狠厲一擊震住了,他只是提著酒瓶走了過去,大漢怒吼一聲,另一隻完好的拳頭砸向沈葉,帶起了呼呼風聲,但沈葉比他拳頭小三分之一的手掌穩穩接住,五指一錯,那個大漢撕心裂肺的慘呼響起,五指寸寸裂斷,五指連心,怎麼可能不疼?
圍觀的人群卻在大聲的喝彩,他們唯恐天下不亂,如果說沈葉第一下算是偷襲,第二下就是真本事了。
沈葉只是低頭蹬斷了大漢的兩條腿,外加那口牙,順便cha了兩刀,他喜歡折磨敵人到毫無抵抗之力,然後倒了半瓶烈酒,用打火機點燃,幽藍的火焰迅速蔓延了大漢上半身,在傷口燃燒,然後伸手拔起了匕首,帶起了一叢血花,在大漢瘋狂慘呼著想要滾滅那身火焰後,沈葉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