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強輝你是省團委副書記,你這麼關心市裡的情況幹什麼,這好像和他沒有半點關係吧,再說要是問的話,也應該問團市委的事情。
雖然又疑問,但是這頓飯吃的還是比較盡興的,酒喝到了最後,陳小天端起酒杯再次敬了張天翼和鍾強輝一杯後,放下酒杯看著張天翼問道:“師兄,你們發改委在大宅鎮的實驗專案正在進行,明天去看看吧。”
聽著陳小天的話,張天翼稍作遲疑,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明天我們一起過去。”
不大一會,酒場散了以後,陳小天並沒有和兩人一起走。
果然,張天翼兩人一離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起,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小老公,你家小娘子現在可是洗的白白的了,你要過來嗎。”宋瑜楚那慵懶中帶著嫵媚的聲音自電話中響起。
“洗白了,在房間等著,馬上過來。”
“嗯,快點來吧,人家想了。”
……
在另一邊,張天翼和鍾強輝離開後,鍾強輝大笑道:“老張啊,你這個小師弟還真的是夠厲害的,比我當年強多了,就算是我剛退伍那會,恐怕都比不過他。”
張天翼笑道: “知道厲害了吧,每次都想著把我灌醉,以後想拼酒,不要找我了,找那小子去。”
“老張啊,說說吧,你為什麼這麼看好那小子。”鍾強輝問道。
“老鍾,咱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必要說那麼多虛的,陳小天是我師弟這不假,他搞經濟很有一手這個你也知道了,但這些都是次要的,你要知道他背後還站著誰,估計就不會這麼說他了。”張天翼神祕的笑道。
“是誰。”鍾強輝好奇的問道。
“遠的不說,就近的,你知道那小子的女朋友是誰嗎,是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祝東山的獨生女兒,如果僅僅是這樣就算了,偏偏這小子和林書記家兒子的關係也不錯,京都老林家那可是軍方的強勢角色,還有據聽說這小子和京都高家……。”張天翼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
張天翼僅僅是點到為止,即便如此,對鍾強輝的衝擊也是相當大的。
“老張,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遲疑了一下,鍾強輝緩緩的看著張天翼道。
“知道就好,這小子的背景其實很簡單,這樣的人很乾淨,沒有被任何勢力所纏住,而且你應該看出來了,這小子是真心想要幹事的人,我的態度很簡單,儘量招攬,等到你上任後,該怎麼做,你心裡要有數。”
“明白。”鍾強輝點點頭。
第二天,陳小天陪著張天翼和鍾強輝兩人前往平山縣。
到了平山縣,由於張天翼是私人來的,所以沒有通知縣委縣政府,在張天翼和鍾強輝的要求下。
陳小天帶著兩人在平山縣的商業街上閒逛起來,檢視平山縣的各行各業 。
幾人邊走邊說,陳小天接了一個祝雅寒打來的電話,於是就故意和張天翼兩人保持了一點距離。
但是等陳小天和祝雅寒掛了電話時,卻發現張天翼和鍾強輝不見了身影,陳小天大驚失色,四處觀看之下。
陳小天才發現十多個穿著保安服的保安正凶狠的追著一個男子打,張天翼和鍾強輝就是往那邊去了,陳小天連忙追了過去。
“跑哇,你們倒是跑哇,怎麼現在不跑了。”
十幾個穿著保安服裝的保安將男子追到一個死衚衕裡,為首的一個吊兒郎當的大光頭滿臉橫肉的握著一根膠皮棒,上下惦著,凶狠的看著男子和張天翼兩人。
“這事和他們沒關係,是我自己惹的麻煩,你放他們走。”男子倒是也有幾分義氣,指著過來幫他的張天翼赫然鍾強輝道。
“羅文祥,你就是一個小白臉,就你這樣的,還想和咱們校長作對,你配嗎,我說過不許你在來擺攤,你是不是將我的話當耳旁風。”
“就是啊,羅文祥,你是學校的老師,居然出來擺地攤,讓人知道了這麼看我們學校。”
“老老實實的去學校,向校長交代你的問題。”
跟隨在禿頭身邊的保安頓時起鬨起來,臉上全都是戲謔的笑容,像是恨不得立馬將羅文祥拎過來狠揍一頓。
“兩位先生,真是對不起,連累你們了。”羅文祥臉色蒼白的說道。
“沒必要道歉,這事是我們主動管的,只是這是怎麼回事。”鍾強輝盯著羅文祥,嚴肅的問道。
“一言難盡,你就別問那麼多了,等會我衝上前去攔住幾個,你們趁機便跑掉,唉,這麼多人,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逃掉。”羅文祥四周看了看無助的說道。
鍾強輝道:“逃,為什麼要逃,光天化日之下我還就不信他們敢打人,難道就不怕違法,不怕蹲監獄的嗎。”
“蹲監獄,犯法。”
禿頭獰笑著道:“小子,瞧你穿的人模人樣的,想必是外來的吧,誰給你說我們要動手打人了,我們只是想要請羅主任回去協助我們處理些學校的事情而已。”
“學校。”
鍾強輝皺眉道:“你們是學校的保安,哪個學校需要你們這麼多保安,哪個保安又像你們這樣囂張跋扈。”
“我們是平山縣二中的,我是二中的保安科科長,羅文祥是我們學校的教務處主任,我們校長讓我們把羅文祥帶回去調查些事情,你要是再敢橫加阻攔,就是公然和政府對抗,抗拒執法。”
張天翼氣樂,道:“學校什麼時候能代表政府了,你倒是給我們說說。”
禿頭臉色一寧,道:“你們非要鬧事不成。”
“鬧事,如果這也叫鬧事的話,那我還鬧定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走,等著警察過來處理。”張天翼怒聲道。
禿頭聽到警察要來,非但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是更加囂張的扭了扭脖子,叫囂道:“哥幾個,咱們是給學校辦事,他們幾個外鄉人竟然敢幹涉,誰要敢動你們就都給我扣起來,至於羅文祥,直接給我抓出來。”
“是,科長。”
十幾個保安分成兩撥,一撥看著張天翼和鍾強輝,一撥則舞動著膠皮棒逼向羅文祥,這哪裡是什麼保安,這分明就是一群地痞流氓。
鍾強輝以前當過兵,雖然現在轉業了,但是軍人的本性還在,哪裡受得了,直接就和保安們動手了。
陳小天趕過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怕鍾強輝受到傷害,顧不得其他,也加入了戰鬥,而且直接下狠手,片刻後,十來個保安就全被兩人幹翻了。
“行啊,陳小天,沒有想到你小子的身手不錯嘛。”鍾強輝一腳將最後一個保安踩在腳下,衝著陳小天微笑著,伸出大拇指讚歎道。
“我這算什麼,倒是鍾書記你,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麼利落,以前當過兵吧。”陳小天站在鍾強輝身邊咧嘴笑著問道。
“以前是當兵的,不過沒想到你小子身手也矯捷得很啊,不比我這個當兵的差。”。
陳小天和鍾強輝正說著,警察過來了,局長黃伯榮親自帶=,瞧著滿地痛苦的保安,心中猛地一突,連忙道:“陳書記,你沒事吧。”
“黃局長,我沒事,不過這些人涉嫌傷人,搶劫,意圖威脅領導等多項罪名,你還是帶回去好好的審審吧。”陳小天指著地上的保安道。
“明白,全部帶回去。”黃伯榮大手一揮,身邊的警察便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拎起地面上這些保安便押著走出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