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白月光
邊悅歪頭看了他一眼,“我有說不要嗎?表彰當然是越多越好,這樣升職才快。”升得快,可以接觸更多人,掌握更多資訊。
季明淵說過,江家兩兄弟不會有問題,而目前為止她還沒有接觸到名單上的其他人。
必須加快腳步才行。
“決定進哪個科室了嗎?”
邊悅回過神,“嗯,決定了,培訓處。”
“……鬱悶。”
別人一進來是先參加培訓,她卻是先給別人培訓。目前翻譯室人手比較緊張,所以都是先上崗,培訓後面慢慢安排。
邊悅道:“你呢?”
江仲傑意興闌珊道:“我早決定了,英文處。”雖然羨慕邊悅,但他也知道自己最適合的科室是什麼。
說完,江仲傑又古怪地看向邊悅,“也是你運氣好,今年培訓處特別不容易進,讓你撿到機會了。”
邊悅白了他一眼,“嫉妒我就明說。”
江仲傑差點跳腳,“愛信不信!”
邊悅看著江仲傑的背影,皺眉,這樣都沒激江仲傑說出來……培訓處莫非還臥虎藏龍?
邊悅見時間已經劃破四點也沒心思再猜,連忙收拾東西回去。
洗米下鍋,洗菜備菜,把魚蒸上,排骨紅燒,再清燉一盅馬蹄豬肚花生湯。季明淵開門就聞到廚房的香味,側頭看了一眼,圍著圍裙的邊悅正忙得不亦樂乎。換鞋,笑著進廚房,從背後將人摟住。
邊悅轉頭,欣喜,親了他下巴一下,“快好了,就差兩個青菜!”
季明淵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邊悅用勺子舀了一口湯,“嚐嚐看。”
季明淵喝了一口,“淡了點。”
邊悅點頭,一本正經道:“嗯,那就是剛好,可以起鍋了。”
季明淵哭笑不得,最終發狠似的將人掰過來,狠狠吻了一通,直到差點擦槍走火才把人放開。
邊悅將拉扯開的圍裙扔到他身上,“把菜端出來!”
神煩!
真是胡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邊悅發現了季明淵的重口——重鹽重油,這樣對身體不好,自己做菜的時候,邊悅就會適度一點。這樣一來,她吃剛剛好,季明淵卻會覺得有點淡。
“怎麼樣?”明知有不同,邊悅見他吃了排骨,還是會晶晶亮地問。
季明淵挑眉,大口吃了兩大塊排骨,才幽幽道:“不怎麼樣。”
“那你別吃!”
“這些都是特意為我做的,我當然要吃。”季明淵說著,還夾了一大口魚,“還是不怎麼樣。”
邊悅簡直要氣炸了。
季明淵卻又幽幽來了一句,“不過怎麼辦呢,明明都不怎麼樣,可就是喜歡,天天都在想,這心裡頭竟裝不下別的。”
邊悅臉微紅,怦然心動,他雖然說的是菜,可是目光卻是看著她。
邊悅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裡,笑容羞澀甜蜜,“那你多吃點。”
季明淵笑著道:“好啊。”
吃過飯,又窩著看了一部電影,邊悅才依依不捨地和季明淵分開。不過臨走前,季明淵說這兩天會有人來看她。
邊悅未喜先驚,“誰?”
季明淵本想保持神祕,看她一張小臉微白,被嚇慘了的樣子,心中不忍,將人拉過,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輕吻,聲音也跟著溫柔,“別緊張,是柳雲姿。她知道你來了,想來看看你,我沒阻止,也免得你無聊。”
邊悅鬆了口氣,“是雲姿姐就好。”
這句話一出,彼此都有些尷尬。
下意識裡,邊悅也在逃避著和季家人的見面,現在的不見天日反而讓她自在,若是曝光了,似乎總感覺某些事情也到了盡頭。
或許,又是她杞人憂天了吧。
邊悅受不得他的目光,催促道:“有些晚了,你趕緊回去,免得家裡人擔心。”她推搡的時候他後背下意識縮緊了一下。
“你受傷了?!”邊悅是習武的,對於這種反應最為**。
季明淵阻止她要掀衣服的動作,笑著道:“不要這麼奔放,我會受不住**,現在可是在外面。沒什麼事,只是例行訓練的時候不小心碰撞了一下。”
邊悅見他談笑風生,吃飯的時候也沒什麼異樣,也就沒往心裡去。
“對了,我選了培訓處,”對上他的目光,她道:“就是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選擇的時候諮詢了意見,選擇完了是應該說一聲的。
季明淵笑著道:“嗯,我的小悅悅很厲害。”
邊悅道:“江仲傑說今年培訓處不容易進,我沒打聽出來是什麼原因。”
“是因為名單的事,”季明淵道:“雖然還沒有正式公佈這件事,但是私底下已經開始流傳。各部門最近都在嚴防新人,只是沒想到,你居然誤打誤撞地進了培訓處。”
恐怕是得益於邊悅過於單薄的背景簡歷。
季明淵這幾句話卻是讓邊悅茅塞頓開,“培訓處接觸的人最多,所以要防備的人也多,我一個新人什麼都不懂,只有專業知識,在他們看來是最安全的。”
“嗯,只是他們猜不到,你也是計劃人員中的一部分。”
邊悅點頭,不過又覺得還是太順利了一點。
季明淵看著皺眉深思的她,輕易能看穿心思,他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的眉心,“江伯俊也是原因之一……如果你不是和江家,而是一開始就和我季家扯上關係,你在翻譯室就不會這麼順利。”季明淵苦笑,“說起來,我竟然該慶幸,你和我沒關係。”
是真正打從心底慶幸。
最近針對他的人太多,凡是和他扯上關係的處境都會變得艱難。邊悅身後太單薄,踏進這大染缸一樣的b市,處境會更加艱難。
這樣能保護她也好。
邊悅抱著他,抬頭,“我喜歡的季明淵是那個明知道危險,也硬是要將我綁在一起的男人,在我心裡,他是蓋世英雄,是我最大的幸運。如果能跟他在一起,艱難一點我也不怕!”
季明淵心底的陰霾徹底消散,幾乎要將懷中的人揉入骨血中,他的聲音緊繃,“這輩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好啊,誰怕誰。
依依不捨還是要送別,季明淵即便想留下條件也不允許,不過他倒是承諾過幾天會再來,過夜。
又過了兩天,邊悅在家休息,剛打掃完房子,門鈴響起。
正疑惑是誰,想起季明淵說過的柳雲姿,當即欣喜地跑去開門,“雲姿姐!”
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