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知白,沈憐夢在感動中,忍不住輕輕地叫了他的名字。
“夏知白……”
對面,夏知白聽著,他靜靜的,在對視中,他緩緩地歪了頭,湊過來了,見他要吻自己,沈憐夢有那麼一瞬間的怔住。
她與夏知白,從沒接吻過。
所以,夏知白現在要吻她,不禁讓她覺得好不適應,真的,就這樣與他接吻麼?
沈憐夢這樣想著,緩緩地,她閉上眼去了,那意思,是接受了。
那就,接吻吧。
她想著,自己應該接受夏知白的,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到底算什麼。
她不會離開古君夜,但,又想跟夏知白牽扯著,弄著弄著,莫名地有了一絲一腳踏兩船的感覺。
對面,夏知白的脣瓣,越靠越近。
甚至,沈憐夢都能聞到他的氣息了,是屬於他的氣息,而不是古君夜的,這股氣息,略略地陌生。
忽然,就在夏知白快要吻到的時候,一道陰沉的聲音,卻是自腦海最深處傳來。
“沈憐夢!”
古君夜!
是他在叫喊自己,似乎,他此刻就緊盯著自己,正滔天怒意一般。
聽到這道聲音,沈憐夢自然是一驚的。
她閉上的眼睛,一下子睜大,剛好,夏知白,他在這時,也即將吻到,見此,沈憐夢受驚地推開他。
一推,夏知白便被推開了,他趔趄了幾步,似乎有些站不穩。
因為,他並沒有想到,沈憐夢會推開自己。
夏知白站穩後,他皺了皺眉,不解地看著沈憐夢,眼眸中,似乎還隱隱地有些受傷。
她,還是推開自己了。
對面,沈憐夢似乎很內疚,她猛的一下子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他了,解釋著。
“對不起,我……”
她想解釋些什麼的,然而,卻又什麼都解釋不出來,在焦急中,沈憐夢一下子轉身跑開了。
她無法再跟夏知白呆在一起了,那樣,只會讓她更內疚。
夏知白,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總感覺,這樣做,好像在偷晴,在對不起古君夜,對不起了,夏知白。
沈憐夢在心內暗暗地道歉,然而,她沒有說出來,夏知白又怎會知道?
這旁,夏知白看著沈憐夢跑去的身影,他眼眸複雜著。
居然,在拒絕呢。
沈憐夢,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才是一對,我們,才是被拆散的戀人,那麼,你為何會產生偷晴這種奇怪的思想來?
還是,其實,你自己已經愛上古君夜了,只是,自己不曾發現而已?
這旁,沈憐夢就跑,一直跑。
她不知自己要跑往哪裡去,只知道,自己無法再呆在這兒,似乎,只有跑步,她才能逃掉那股罪惡感。
怎麼會這樣?
到底怎麼了?
不是她和夏知白被拆散的麼?那,剛才她和夏知白準備接吻的時候,為什麼會在心中產生一股偷晴的感覺?
古君夜,你能告訴我,我對你,到底算什麼感覺麼?
跑呀跑,沈憐夢不知自己跑到了哪裡,更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長時間。
終於,她跑累了,跑不動了,才肯停下。
前方,是一
長排椅,見此,沈憐夢氣喘吁吁的,她便走過去,然後,一屁股坐下來,靜靜地坐那兒了。
看著前方的地面,沈憐夢整個人很呆。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怎麼了,可,她就是想找一個答案,於是,便繼續在那想。
這個問題,沈憐夢居然能想一整個下午,她就坐在那兒,呆呆地,呆了一整個下午。
眼看著天色快要黑下來了,沈憐夢抬頭看看天,然後,想了想,才站起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天空,灰沉沉的。
不遠處,一陣大風颳來,嗯,好像有點要下雨了,似乎,今晚,會下一場大雨。
呵呵,下雨好呀,下雨的話,天氣沒那麼熱了,涼爽一些。
接下來,等沈憐夢真正回到家的時候,天,早已黑下來了。
看著前方那座房子,燈火通明的,沈憐夢不禁淺淺地笑了笑,終於回到家了,嗯,有人等待的感覺就是好。
沈憐夢大步走去,準備進去。
那鐵柵欄的門沒有關,她直接進去了,當來到裡屋的時候,沈憐夢進去,剛好,古君夜已經在家了。
他就坐在那旁的沙發上看電視。
看見他,雖然兩人下午鬧了點不愉快,但,沈憐夢也沒放在心裡。
她向那旁的冰箱走去,準備拿一瓶凍飲料解解熱,同時,也向他打著招呼,叫。
“古君夜。”
叫完後,沈憐夢差不多走到那冰箱前了,不料,卻是在這時,一道冷冷淡淡的聲音傳來。
“你滾吧。”
聞言,沈憐夢一怔,她腳步應聲停下了。
只見她不解地回身,看向古君夜,似乎沒聽清楚他剛剛說的什麼,便又再問。
“你說什麼?”
古君夜的語氣,表情,莫名地冰冷,不是冷,而是一種,無所謂的涼意。
只見他看都沒看沈憐夢一眼,那視線,就一直看著前方的電視機,冷冷淡淡地,又再應了一聲。
“你滾。”
這下,沈憐夢總算聽清楚了,他讓自己滾。
然而,沈憐夢也沒把這話當話,更沒生氣,她以為著,古君夜應該是在因下午的那件事,在跟她鬧脾氣。
嘿嘿,沒事的,他這人就那樣,哄哄就好了。
沈憐夢嘿嘿地笑了兩聲,她又再向那冰箱走去了,來到,拉開那冰箱的門,瞬間,白氣便冒出來了。
只見沈憐夢伸手去拿飲料,同時,她也應著古君夜,跟他解釋,一副,完全不當回事的模樣。
“古君夜,我知道,你生氣了,不過,你氣什麼呢?當時,是你自己說的,讓我下車,那,你現在又在氣什麼?”
沈憐夢拿了,她將冰箱的門關上,轉過身去,向他走過去,同時,也扣開著那罐汽水。
汽水一被扣開,瞬間,噝的一聲,發出那種蓋子被開啟時才會有的聲音。
沈憐夢仰頭喝了一口,走到他身旁,也沒馬上坐下,而是將自己手中的汽水向他遞了遞,示意著讓她喝,同時,也道。
“喏。”
沙發上,古君夜看都沒看她一眼,並且,臉上面無表情的。
似乎,他剛才說的那些,是認真的,並不是開玩笑。
古君夜見她還不走,他語氣冷冷清清的,便又再趕人。
“給你三分鐘,馬上滾出這個家。”
聞言,沈憐夢怔了怔,她看到了,看到他的表情,是認真的,並不是開玩笑。
然而,沈憐夢還是以為著,他是裝的,是真的在跟自己開玩笑。
沈憐夢努力地笑了笑,訕訕的,只見她在他身旁坐下,看著他,訕訕地問。
“古君夜,你怎麼了?”
然而,古君夜,他是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他也沒答沈憐夢,只開始數數了。
“一!”
聽到他數了,沈憐夢再次一怔,也一驚,他……是在開玩笑,對吧?
然而,他那表情,好像真的有點不太對勁呀,如果說是裝的,未免也裝得太像了。
所以,沈憐夢驚著,她喃喃地搖頭,問他。
“古君夜,你到底怎麼了?”
換來的,不是他的解釋,而是另一道數數聲。
“二!”
他說,只有三分鐘,是不是代表著,數一次,就代表一分鐘?
意識到他是認真的,沈憐夢馬上想起了自己惹他生氣的那件事來,對了,肯定是下午,他肯定是在生下午的氣。
見此,沈憐夢急得眼淚都出了,她抓著他的衣服,便搖晃著他,哽咽著解釋著,聲音都有哭意了。
“古君夜,我知道,自己又惹你生氣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不料,古君夜卻是直接數出了最後一個數字。
“三!”
數完了,他見沈憐夢還不出去,似乎,已經沒耐心等待了一般,直接拎起她,便走人。
她的身子如此嬌小,他的力度如此強大。
一拎,便可拎起了沈憐夢。
古君夜面無表情的,他拎著她,便往門外走去,沈憐夢急得掙扎,她哭著,解釋。
“古君夜,你不要這樣,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然而,古君夜理都沒理她一下。
他拎著沈憐夢出到那鐵柵欄的門口時,便一扔,直接將她扔地上去了。
沈憐夢摔得生疼,她皺了皺眉。
而古君夜,他看都不曾看一眼,臉色,一直冷漠著,便轉身了,準備進去。
見他要走,並且,還是這樣對自己,沈憐夢就算真的做錯,就算她理虧,就算她脾氣再好,也生氣了。
只見她猛的對他大吼,似乎生氣了一般,聲音很大,帶著哭音。
“古君夜,你以為我稀罕你呀?分了就分了,分了才好,我一點都不想呆在你身旁,分了最好,從此,咱各過各的。”
說著,沈憐夢掙扎著起來,她一把轉身,大步走去了,似乎,不想再理他一般。
這個惡劣的男人,她一定要讓他後悔的。
現在,是他自己不珍惜,她走了,他可不要後悔。
身後,古君夜聽了,他走去的腳步,這時,才停下,並且,還很不屑地笑了笑,那頭略歪,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提醒著。
“沈家,我已經撤資了,你們,等著重新過回窮光蛋的生活吧。”
話畢,他再度走去,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你姐,現在已經在家了,我們古氏,不需要她這樣的員工。”
聽到這些,沈憐夢徹底驚住了,撤資了?
他撤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