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些照片後,沈憐夢靜靜地坐在那裡,此時,她眼角的淚水已乾,剛好,這時差不多是中午了。
在安靜中,外面,一輛小車的聲音緩緩傳來。
應該是古君夜回來了,他下班了。
沈憐夢沒什麼表情,就一直坐在那,手裡,還拿著一張照片,不過,沒有再看而已,視線呆呆地看著前方的某處。
外面,古君夜停好了車,他自然是進來了。
進到門口的時候,他看見沈憐夢,便淺笑著叫。
“憐兒。”
聽到他的叫聲,沈憐夢依舊面無表情,她坐在那,就坐在那,古君夜來到後,他看到了那些照片。
一看到照片,古君夜皺了皺眉。
他順勢坐下,然後,拿了幾張照片來看,便也看到了那些照片之人是夏知白。
意識到夏知白寄來這些東西,古君夜眼眸複雜著。
夏知白應該是好心,想讓沈憐夢知道,他活得很快樂,所以,才寄的,卻不知,正是這些照片,讓沈憐夢又再想起了以前的事來,勾起她的傷心回憶。
意識到這點,古君夜放下那些照片。
他看向她,那雙手抓住她的肩頭,輕搖了搖,哄著。
“好了,憐兒,如果你喜歡,我明天帶你去這種地方,好麼?”
沈憐夢的肚子,現在還不大,如果只去旅遊半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她那肚子,也才兩個月大一點點,根本不礙事的。
既然這樣,那就帶她去旅遊吧。
反正,婚禮那邊現在還沒到,要到明年立春才能舉行,時間充足得很。
這旁,沈憐夢聽到他那話了,她怔怔的,下意識地看向他,而古君夜,他在這時,也淺笑著點了點頭,還搖了搖她,示意就這麼辦。
那就這麼辦吧,去旅遊小半月。
說旅遊,就旅遊,古君夜也不含糊,明天的飛機,他一下子就安排妥當了。
這時,只見兩人已經在機場了,兩人的眼睛,都戴了墨鏡,酷酷的。
剛好,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古君夜圈摟住她,便向那旁的安檢門走去,不料,身後,安丹煙也出現在機場。
她剛開始沒有看到兩人的,然而,現在,卻是看到了。
一看到那兩人,單從背影,安丹煙就能認出他們,見此,安丹煙急得直叫。
“夜哥哥,小賤人。”
聞言,沈憐夢和古君夜自然是齊齊回頭的,看到安丹煙了,沈憐夢怔了怔,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
那旁,安丹煙急著走過來,她問。
“你們這是幹什麼去?”
安丹煙現在是要出國,但,她不知道那古君夜和沈憐夢出國去哪裡,所以,才問的。
這旁,沈憐夢見她問了,張了張嘴,想答話的。
不料,古君夜直接一把將她弄回來,帶著她便走人,同時,也淡淡地道。
“別理她。”
安丹煙自然是看到古君夜讓沈憐夢不過來的,見此,她氣得直接雙手插腰,大聲地嚷嚷。
“夜哥哥,你別太過份。”
然而,根本沒人理她,古君夜帶著沈憐夢徑直過了安檢門,就剩她一個人在這豬一般地瞎叫。
這旁,安丹煙見兩人過了
安檢門,她氣得憤憤,然後,她才想起,自己的飛機耽誤不得,這才只好拉著行李急匆匆地走。
與此同時,在這旁,兩人過了安檢門後,沈憐夢看向他,悶悶地說。
“你怎麼不讓我跟她打一聲招呼呢?”
聞言,古君夜戴著墨鏡,他還裝酷,居然不回答沈憐夢的話,就當沒聽見。
安丹煙那種人,理她幹嗎?
就一驕橫小姐,你越是理她了,她越上勁了,跟你沒完沒了的,所以,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無視。
接下來,兩人坐上了飛機。
沈憐夢是有些暈機的,再加上,她又懷著孕,所以,便吐得緊。
這時,她吐了一頓後,悶悶地看向古君夜,又悶悶地叫。
“古君夜,我難受。”
其實,她什麼都吐不出來,幹吐的那種,難受得要命,古君夜見狀,只好幫她拍背,安慰著。
“沒事,難受靠我肩頭睡一下,就不那麼難受了。”
聽到這話,沈憐夢只好照做,軟趴趴地靠他肩頭休息著,還真是,一睡著,胃就好些了,也不幹吐了。
然後,在昏昏沉沉中,兩人的飛機,在不知飛了幾個小時後,終於到了那個站點。
當晚,兩人入住酒店。
這時,只見沈憐夢哈哈地大笑著,她高興得一拍手,站在視窗,便看著那外面的夜景,高興得回頭叫他。
“古君夜,你看,那片夜景多麼美麗。”
古君夜坐在床邊擦頭髮,他剛洗好澡,聽到沈憐夢這樣說了,懶懶地只應了一句。
“大驚小怪。”
不就一片夜景麼?至於麼?
然而,古君夜可能不知道的是,這夜景,是屬於埃及的夜景,屬於金字塔的夜景,沈憐夢不大驚小怪才怪了。
沒錯,兩人來的第一站,就是埃及,下一站,會去威尼斯,那個著名的水上之城。
短短小半月的時間,足夠兩人跑遍全世界了。
反正,只是旅遊而已,又不是長住,哪裡需要停留那麼多時間。
第二天的時候,兩人正式踏入埃及那片神祕的金字塔,沈憐夢就跟發了瘋一般,她張開雙手在古老的沙土下狂跑,大聲地叫喊。
“啊~”
天吶,她第一次來埃及呀,不興奮才怪。
不遠處,是獅身人面獸,兩隻大獸守在那,而它們守候的身後,就是那座法老墓室。
在埃及,最著名的法老,當屬拉美西斯二世了。
而他的愛妃,是奈菲兒塔利,兩人,有一段很完美的故事。
這旁,古君夜看見沈憐夢發瘋,他無奈地搖搖頭,大聲叫喊著,叮囑她。
“憐兒,別鬧。”
她不怕摔跤,他還怕摔著他的孩子呢。
沈憐夢聽了,她笑著停下,遠遠地在那旁看他,用雙手做了一個喇叭狀,然後放在嘴邊大聲地叫他。
“古君夜,幫我拍照。”
說著,她徑直跑過去,人像一個不安份的小東西那般,一下子跳上人家那獅身人面獸身上了,在那笑嘻嘻地擺V手勢。
古君夜見狀,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拿出相機,邊走過去,邊幫她拍照。
不遠處,屬於埃及的風
吹來,帶著古老的氣息。
它輕輕吹過沈憐夢的身上,也吹過古君夜的身上,風的盡頭,是那條聞名世界的尼羅河。
尼羅河,被埃及人奉為神,它給這片乾旱的土地帶來生機,帶來綠洲。
所以,在埃及,絕對不可以說尼羅河的壞話,不然,要被那裡的人敵視的。
古君夜幫她拍了幾張後,他笑眯眯地對她道。
“好了。”
那旁,沈憐夢也從獅身人面獸身上跳下來,而古君夜,他攔住了一個路人,用沈憐夢聽不懂的語言在跟人交談。
天吶,這個男人,真的很厲害呀,也不知道他會多少國的語言。
古君夜跟人交談好後,他將相機交給對方,然後,走過來,笑著圈摟住沈憐夢,便對她說。
“來,笑一個,我們拍張照。”
一路上,都是他在幫沈憐夢拍,就沒見過她這個瘋子肯停下來幫他也拍上一張。
沈憐夢見要拍照了,她今天高興得似乎瘋了一般,馬上笑嘻嘻地擺雙手V,笑得燦爛,都露出了一排整齊的小貝齒。
身旁,是古君夜,這個男人,他沒有笑。
他的姿勢,也很簡單,一手,圈摟住沈憐夢,另一手,很隨意地插袋,拍張照還不忘耍酷。
只見他臉上是平靜的表情,視線就定定看著鏡頭,莫名地給人一種高冷貴的霸道總裁範。
“咔嚓”一聲,照片,拍好了。
見拍好了,古君夜走過去,付錢給別人,也拿回自己的相機。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在靠近尼羅河的那頭,一人,靜靜地站在那裡,他手裡,也拿著一架相機。
剛才,那道咔嚓聲,也是從他相機傳出來的。
因為,他同樣為古君夜和沈憐夢拍了一張照片,而這個人,是夏知白。
夏知白拍好後,他放下相機,靜靜地站在那,似乎不準備走過去,不想打擾到兩人。
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就好。
沈憐夢,我的夢兒,我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你,就好,別的,不敢再奢求了。
這旁,古君夜拿回相機後,他向沈憐夢走去,還調出相片讓她看,笑著說她。
“你看你,拍得多傻,逗得要死。”
說著,他還真的笑了,沈憐夢見他笑自己,不禁冷哼一聲,憤憤地說。
“就你拍得酷,一副高冷範,大冰山。”
她哼了一聲,徑直轉身走去,看見那法老的金字塔,一下子又笑哈哈出來,再次狂跑而去,那雙手張開著,還不忘叫他。
“古君夜,快來,你看,金字塔哎。”
古君夜自然是跟過去的,走路的時候,還不忘幫她拍著,因為,他這是第一次見沈憐夢這般瘋過。
看得出,她特別熱愛旅遊,特別熱愛這種異域的文化。
與此同時,夏知白就站在尼羅河那裡,靜靜看著兩人,他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再一次看到了沈憐夢。
這說明,兩人,還是很有緣分的。
遠處,尼羅河靜靜地,在水面,一輪太陽高掛,那是“拉”,被埃及人奉為太陽之神的存在。
而這旁,沈憐夢的笑聲還在傳來,響徹整個金黃的沙地!
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