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古君夜聽到這話,他眉頭皺著,看著沈憐夢,一時,也沒有吭聲,這時,他的視線,看向那旁的電腦了。
剛才,沈憐夢就是坐在電腦前,然後,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才變成這樣的。
那麼,此時那電腦裡,是不是還留下什麼資訊呢?
意識到這點,古君夜也沒理她,徑直站起,向那旁的電腦走過去。
而沈憐夢,她站在衣櫃前,正在收拾著衣服,準備回孃家,她不要跟他過了,再也不要跟他過了。
古君夜走到那電腦前,還沒坐下,他的視線,便注意到那螢幕裡的內容了。
是他跟朵顏兒吃飯的照片!
並且,從這個角度的話……
古君夜努力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如果從這個角度拍照的話,那麼,似乎,只有他身後的斜傾角度才能拍得出來呢。
可惜的是,古君夜當時並沒注意到,所以,他想不起是誰偷拍的。
看著那些照片,古君夜雙眼眯了眯。
沒想到,自己當時都已經那樣謹慎了,卻還是會被人偷拍到,此時,古君夜並不知道,那是朵顏兒聯通狗仔一起幹的事情。
他就只單純地以為著,朵顏兒也不知道這件事,就只以為著,是被人偷拍了。
見此,古君夜伸手過去,他拿了滑鼠,點選著進去看看情況怎麼樣。
不出意外,很多網友紛紛在那留言,說什麼朵顏兒又攀上哪個土豪之類的,反正,就是罵的那些內容,眼紅病在作怪。
在古君夜看著電腦裡的圖片之時,這旁,衣櫃前,沈憐夢正收拾著。
她收拾的時候,嘴中,還喃喃地自言自語。
“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過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剛好,就在她收拾到這裡的時候,一張床單,暮然衝進她的眼眸中。
那床單被疊得很整齊,就放在衣櫃的最裡處角落,所以,沈憐夢剛才才沒有看見,現在翻出來了,才看見它。
看著那張床單,沈憐夢怔怔的。
這是她第一次**的時候,那張床單吧,當時,古君夜還說著,要留下來紀念呢。
也許,這床單,是對他有什麼重要意義吧,所以,他才留下來紀念的。
沈憐夢站在那裡,她不敢伸手去拿,就只是怔怔地看。
剛好,電腦前的古君夜,他在這時,也注意到沈憐夢這旁的情況了,見她怔住了,古君夜一挑眉,他走過來,同時,也問。
“怎麼了?”
當走到的時候,古君夜往那衣櫃裡一看,然後,視線一下子就注意到那張床單了。
看著它,古君夜笑笑,他轉頭看向沈憐夢,解釋著說。
“畢竟是第一次,所以,覺得很有收藏意義,就藏起來了。”
沈憐夢沒吭聲,她只軟軟地癱坐下來,一屁股,坐那地上去了,似乎,整個人都有些頹廢起來。
床單已染血,身子更已破,她再也不是完璧之身了。
沈憐夢悶悶地垂頭,似乎,心情不是太好。
這旁,古君夜看見了,他眼眸動了動,似乎,猜到沈憐夢在不高興什麼,見此,古君夜順勢蹲下。
他抓住沈憐夢的雙肩,逼她看向自己。
然而,
沈憐夢不肯看,她的身子雖已面向他,那頭卻還是低著的。
見此,古君夜抓著她的肩,便用力搖了搖,示意讓她看向自己,見沈憐夢還是不肯看,古君夜只好又再伸手過去,捏住了她的下巴,硬逼她抬頭。
這一次,沈憐夢不想抬頭,也得抬頭了。
古君夜讓她看著自己後,他眼眸有些複雜,便道。
“憐兒,別這樣,我們都準備結婚了,更是有了孩子,你還在意什麼?”
對面,沈憐夢喃喃地搖頭,她似乎神志不清,應著。
“可我並不愛你,懷你的孩子,是逼不得已,嫁給你,更是你逼我的。”
聞言,古君夜臉色一沉。
這個小東西,她怎能說出這種無情無義的話來?
看著沈憐夢,古君夜沉著臉,他冷冷地警告。
“憐兒,別說傻話!”
聽到他警告自己了,沈憐夢似乎才回神,她怔怔地看著古君夜,然後,什麼都沒有說,只軟軟地靠向他,聆聽那心臟的跳動聲。
古君夜也抱著她,他用臉輕輕摩擦她的頭髮,安慰著。
“憐兒,別這樣,我跟她,什麼都沒有,是別人偷拍,你相信我。”
然而,沈憐夢沒吭聲,她只靜聽著。
而古君夜,他抱著她,便靜靜在那說,向她解釋著。
“是,我的確先前跟她見過一次,可,那還不是怕你多想麼?所以,才沒有說出來的。”
古君夜以為,她應該在聽的。
不料,在這時,沈憐夢似乎非常睏倦一般,她悶悶地說,眼睛也不睜開。
“古君夜,我累了,抱我到**,好麼?”
見她說累,古君夜下意識地低頭,他看向她,然而,卻只能看到她閉著的雙眼。
看著沈憐夢,古君夜想了一下,然後,他將她抱起,走向那旁的床邊了。
來到時,古君夜輕手將她放下。
大**,沈憐夢躺下後,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下意識地側躺過去了,背對著他的那種。
古君夜見她這樣,眼眸不禁動了動,有些傷心。
只怕,沈憐夢應該還是在怪自己的吧,意識到這點,古君夜在床邊坐下,他探過去,準備將她扳過來,同時,也叫著。
“憐兒……”
他準備跟她親熱,然而,沈憐夢卻是不肯翻過來,他扳她,她就重新側躺過去,硬是不肯面向她。
床邊,古君夜坐在那兒。
他見她跟自己鬧脾氣,一時也有些生氣了,古君夜冷哼一聲,他徑直站起了,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向門口走去。
出去的時候,古君夜還將房門關得重重的,似乎,在向沈憐夢發洩他的怒意。
大**,沈憐夢聽到那道極重的關門聲後,她全身顫了顫。
然而,她還是沒有吭聲,眼睛更是沒睜開,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
古君夜出來後,他面無表情的,向書房走去了。
來到書房這裡,古君夜在那坐下,他沉默著,眉頭輕皺,似乎,還在生氣一般,今晚,他不準備回去睡了,就在書房這裡將就一晚。
有時候,沈憐夢鬧的脾氣,他是真的忍受不了。
都快要結婚了,有矛盾,就不能
好好談談,彼此溝通一下麼?
為什麼要沉默?
她的沉默,只會讓兩人的矛盾更加激發,難道,戀人在一起相處得久了,就會變成這樣,然後,矛盾著分手麼?
可,他準備和她結婚了,都已經準備結婚了,沈憐夢,你心裡究竟有沒有結婚這個概念?
書房內,安安靜靜。
古君夜靜靜坐在那,一個人沉默,然後,他今晚在書房裡獨自睡,而沈憐夢,她自己睡臥室。
這應該,是兩人第一次因了矛盾而分房睡覺的吧。
第二天,古君夜一大早就走人了,去公司了,也不知是他成心躲著她還是怎樣。
見此,沈憐夢沒什麼表情的。
她獨自一人吃了早餐,安靜得反而有些不尋常了,女傭看她這樣,替她擔心著,然而,卻不敢出聲說些什麼。
吃過了早餐,沈憐夢就坐在沙發上。
這一次,她沒看電視,就靜靜坐在沙發上,靜等他的電話,沈憐夢覺得,他應該打一通電話給自己,跟她說些什麼的。
公司的辦公室內,古君夜靜靜坐在那兒。
他手裡拿著鋼筆,看著面前的檔案,視線雖是在看,卻沒有看進心裡去。
這種時候,他根本就沒心思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轉眼間,已是臨近中午了,沈憐夢從早上,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到中午,可,他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過。
昨晚,他又沒有回來睡,應該是睡的書房。
意識到這點,沈憐夢便知,兩人的感情,應該是走到盡頭了。
呵呵,沒想到,她也如那些情侶一樣,僅僅因一個矛盾,就要鬧分手,兩人之前還說著要結婚的。
12點的鐘聲一敲響,沈憐夢面無表情的,她徑直走上二樓,進了房間,便關上門。
一樓下方,女傭看見她這樣反常,不禁擔心得很。
這時,只見一女傭看向另一女傭,便叫著。
“去,給古先生打一個電話,就說沈小姐狀態不太對勁。”
那女傭聽了,馬上點頭,走過去打電話了。
與此同時,在這旁,沈憐夢走進房間中後,她拉開抽屜,直接拿了一把剪刀,然後,再走向那衣櫃前。
來到時,沈憐夢拉開衣櫃的門。
她面無表情的,翻找出那張床單後,看著它,沉默著。
床單上,零零星星地染上她的處子之血。
古君夜,你不是覺得,這張床單很神聖麼?好,現在我就把它剪個破爛,讓你心中神聖的東西再也不存在。
意識到這點,沈憐夢眼神一狠。
她拿著剪刀,立馬去剪了,嘶嘶的,剪刀直接將那床單剪個稀巴爛。
一樓的下方,那女傭正在打電話,小等一下後,電話才接通的,女傭沒容古君夜出聲,她首先便說。
“古先生,你快回來吧,沈小姐又鬧了。”
“又”鬧了!
又!
似乎,對於沈憐夢的行為,就連女傭,也已經到了要用到“又”這個詞的誇張模樣,事實上,不是女傭要這樣用,而是,沈憐夢的確這樣鬧了很多遍。
她有一點點的公主病。
電話裡頭,古君夜聽後,他臉一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