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意涵也這樣認為,便將手裡的水杯湊近了些。
但他突然身體一個向前撲。
“啊!”莫意涵驚叫,聶雲峰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
水杯落到地毯上,水浸溼了地毯。空調的風緩緩拂動窗簾,暈暗的燈光映照在**兩人的臉上。
聶雲峰撐起上身,看著身下的莫意涵。
莫意涵緊張地看著聶雲峰,滿臉通紅。
聶雲峰的視線微低,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才發現她身上套的是自己的襯衣。
“*!”聶雲峰心裡暗罵,方才趙牧送他回來,她如此的模樣肯定也讓趙牧看見了。早知道,他就不讓趙牧送他回來了。
莫意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動了動身體。但無意的動作,卻挑動著聶雲峰所有的感官。
他輕嗯了一聲,莫意涵頓時不敢再動一下。
他大手輕輕地覆蓋她的臉上,她臉上的紅腫比起今天中午又消了許多。但看在他眼裡,心裡還是有些刺痛。
這個女人,他難得地想要納入羽翼下保護,但似乎他的心意在她那卻完全變了樣。
中午離開時,他是很生氣。所以他去了夜,破天荒地喝起悶酒來。
但孟非的話點醒了他,他似乎急於得到她,而後用了讓她誤會的方法。
雖然知道是自己表達引起了她的誤會,自己中午的火也發得莫名其妙,但他是一個自尊極重的男人,他不會道歉。但他想回到她身邊,所以用了這個極蠢的辦法。
裝醉讓趙牧送他回來。
她緊張得一動不敢動,他的觸碰,讓她神經蹦到了極點。雖然他們早就發生過關係,還不止一次。但每次都不是在她清醒的時候。
而此刻如此親密的動作,讓她侷促不安。
他頭緩緩低下,嘴脣覆在她微微冰涼的脣上。
她瞳孔微閃,熾熱的溫度傾入她脣齒間,他的吻很輕柔,帶著一絲的小心翼翼。但對她而言卻是無措。
在她快要無法呼吸時,他的吻從她的脣間離開,她鬆了口氣。但接著卻讓她撐大了眼。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子而下,一路留下炙熱的觸感。
胸前襯衣的扣子被他細長的手指解口,她的呼吸變得侷促。
她放在身旁的手緊緊地抓緊身下的被子,對於他的觸碰,她十分地不安。但她卻只能躺在那,因為中午時她已經答應做他的情婦,所以這是她必須承受的,不管她願不願意。
突然,胸口的吻消失。
他一個翻身在她身旁躺下。
她瞳孔微閃,頭微偏眼神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他,卻不經意地對上他如獵豹般的瞳孔。
她驚恐地立馬側過頭,慌張地躲閃他的視線。
他黝黑的瞳孔微緊,而後一個翻身下床。
她躺在**不敢動。
聶雲峰走到浴室中,擰開花灑,冰冷的水衝到他身上。
身上的難受的燥熱稍稍緩和了一些。
聶雲峰雙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水從他頭上,沿著臉流下。
她怕他,這是方才他才發現的。
她佯裝鎮靜,身體卻止不住地微顫,這一切都看在他眼裡。
“*!”他一拳打在面前的瓷磚上。
他似乎讓他們的關係陷入了一場僵局。
看來真如孟非所言,他需要給她時間去適應他的存在。
臥室裡,聶雲峰一離開,莫意涵便坐起身,抓起被子將自己裹住。
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她知道,但她只想如此遮住自己而已。
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停了下來,但她卻因此大大地鬆了口氣。
做他的情婦是現在她唯一的選擇,她不甘心被張夢雅逼得退學,雖然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麼的。但她直覺知道,在他身邊,張夢雅決定傷害不了自己,她需要他的庇護。
而那五十萬,她也只能從他這拿到。所以她只能做他的情婦。
她的理智很清楚和他發生關係,是她如今的身份逃不掉的。可知道歸知道,但她的心依舊未做好準備。
這一夜,莫意涵跪坐在**,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房門。
直到早晨。
聶雲峰再次進臥室,但只是拿了衣服便出去,未看她一眼。
而後聽到大門開啟關上的聲音,莫意涵才鬆了口氣。一個向後仰,躺在**。
說真的,坐了一夜真的很累。
不過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她不懂。是不是自己昨晚的表現讓他失望了,他後悔了?
若他真的後悔,自己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離開這,她不必在提心吊膽要和他發生關係,但離開也代表著失去他的庇護,也沒了那五十萬。
帶著糾結的心,經不住睏意,漸漸睡了過去。
飛機場——
聶雲峰坐在VIP候機室裡,通著電話道:“我剛才說的都記住了?”
電話另一頭,助理小張道:“聶總放心,都記下了。我中午就會把您交代的東西都準備好送到您公寓裡。”
“嗯!”聶雲峰微微點,但突然想到什麼道,“你不用去,讓Shirly送去。”
那丫頭總是穿著他的襯衣在家裡逛。
有潔癖的他,從不會讓任何人動他的衣服,但她穿,卻讓他十分地喜歡。但他卻不喜歡她那副模樣被任何男人看見。
電話另一頭,助理道:“是,聶總。”
聶雲峰掛了電話,看著手機眉頭微蹙。
一個月,雖然孟非說這是讓她有時間習慣他的存在。但一個月見不到她,還未離開他便開始想她了。
“阿嚏!”睡得正香的莫意涵,被一個噴嚏給打醒了過來。
莫意涵爬起身,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她睡了這麼久。
“叮咚——”突然門外傳來門鈴聲。
莫意涵正襟危坐,這個時候,誰會來?
肯定不是聶雲峰忘帶鑰匙了,因為聶雲峰公寓的門的密碼鎖。
她不打算去理會,來這的應該是找聶雲峰的,而以她的身份不方便開門。
但門外的人似乎沒打算放棄,按了足足半個小時。
最後莫意涵無奈地開了門。
門外,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頭髮束在後面,一看便是十分利索的人。
門一開,女人便徑自進了屋,手裡拎著一個公文袋、塑膠袋和一個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