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無奈的看著她:“你媽媽是怎麼死的?”
他查過蕭蓮華的死因,可是查來查去查到的都是蕭蓮華死於自殺,而他根本不相信一直頑強的蕭蓮華會拋下白筱羽自殺!
“她怎麼死的對你來說重要嗎?她活著的時候你都沒有關心過她,死了你關心她怎麼死的幹嗎?”白筱羽還是帶著極大的憤恨。
“小羽,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的媽媽,對不起你,可是我……”
“你情不自禁?還是你遇到了真正的愛情?”白筱羽的眼中又多了幾分諷刺?
“你跟媽媽的時候,小姨並不是第一次見你吧?當你生下我的時候才發現媽媽並不是你的真愛?還是當你跟小姨在**的時候,才發現那才是你要的感覺?”白筱羽赤紅了雙眼,想到媽媽的付出,她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憤怒。
白龍的手高高的揚起又落下,他有些頹然的看著白筱羽,哼了哼:“我知道,當初是我負了你媽。我知道這輩子我最對不起的女人,就是你們娘倆,可是小羽,我始終是你的父親!”
白筱羽冷笑:“你想打我對嗎?你認為你有那個資格打我嗎?”
“父親?生而不養也叫父親?白龍,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想再提,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內疚和後悔。既然你選擇了小姨,就該好好地對小姨,跟小姨一起好好過日子,而不是讓她守活寡!你真是天底下最不負責的一個男人!”白筱羽冷笑著看著他,目光中有嘲諷,有鄙夷。
“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白筱羽冷冷的說。
白龍看到她的態度,微微一笑,站起身:“這次的事情就當是我多管閒事了。”
在他快要推開門出去的時候,白筱羽喊了一聲:“白龍!”
白龍轉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你來了這裡不去看看小姨嗎?”白筱羽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鼻音。
白龍無奈的搖頭嘆息,將門推開,大步走了出去。
白筱羽的目光透過玻璃追隨著白龍的車子。
還記得當初他決絕離開的時候,她跟在車子的後面奔跑,不停地喊爸爸,可他,還是絕塵而去,只留下跌倒在地上的她。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回來找她,她還會在原地等著他嗎?
她等他回來的心,已經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磨滅掉了。
歐皓辰從身後將她抱住,柔聲說:“你還有我,還有梓軒,我們會陪著你。”
他能看出來,她剛剛只是想將鬱結在心中多年的怨恨之氣撒出去,只要撒出去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眼淚,輕聲說:“就像《還珠格格》中說的一樣,媽媽幾乎就是盼了他一輩子。儘管媽媽嫁給了張建國,但我知道,媽媽始終忘不掉他,最愛的那個人還是他。如果不是媽媽認定了張建國幫忙還了錢的話,她肯定也不會嫁給張建國。可是他不僅拋棄了媽媽,也拋棄了小姨,他拋棄了兩個最愛他的女子。”
歐皓辰靜靜地抱著她,聽著她的絮絮叨叨。
“如今他來找我,真的認為我會原諒他嗎?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怎麼會是我的父親呢?”白筱羽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
她實在忍受不住心底的悲酸。
他到底不懂她。雖然他記得他有她這麼一個女兒,可他卻一點都不瞭解她。如果他真的很想認回這個女兒的話,他只要再努力一點點,只需要一點點就足夠了。
“他不會放棄你的。”歐皓辰忽然開口,“因為他是真的愛著你。”
白筱羽驚訝的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歐皓辰,輕聲問:“你怎麼知道?你也不過剛剛見到他而已。”
“別忘了,曾經我在他的世界中生活了三年,這三年足夠了解一個人。”歐皓辰故作深沉。
白筱羽卻搖了搖頭:“他怎麼想的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他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的話,此刻應該跟小姨在一起,對小姨好一點。”
“你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何必去管別人的事情呢?你的小姨肯定也是很愛很愛白龍,從她平淡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對於這樣的兩個人,他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情,我們都無權插手。傻丫頭,你只要管好我就行了,別的人都不用管!”歐皓辰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心中的柔情如同大海一樣深沉。
白筱羽微笑著看著他,眼中佈滿愛意:“那我的小梓軒怎麼辦?”
歐皓辰打了一下她的腦門:“你的小軒軒將來還不是別人的?你**的那麼好,你讓人家撿了現成的?”
白筱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
“歐皓辰,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好啊,只要你同意,老公我會努力的。”歐皓辰壞笑著。
白筱羽看他一副大灰狼的樣子,趕緊揮了揮手:“好吧好吧,這件事等以後再議!”她想起他賣力的樣子就感覺雙腿打顫。
每次都是她不停地求饒,他才肯放她睡覺。她真怕將來有一天這丫會死在**!
歐皓辰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多麼猥瑣的事情,一用力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老婆,房間都開了,你難道不想體驗一下我這裡床多麼的舒服嘛?”
白筱羽小臉刷白:“喂,中午了,吃飯去行嗎?”
“著什麼急,讓他們先吃著,我們來體驗一下我們這裡的床舒不舒服!”歐皓辰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綿羊,雙眼放光,怎麼可能讓她逃掉?
他不顧她的推拒,將她扛到肩膀上,直奔他們的臥室而去。
將白筱羽給摔在**,他賊笑著摁了電動按鈕,窗簾自動拉開,他也撲了上去,將柔軟的身子壓在身下。
白筱羽咦了一聲:“這床是熱的?”
“這是水床,有自動加熱恆溫功能。你當我這裡都是擺設啊?錢不是白花的。所以才讓你一起體驗一下。”歐皓辰說著,狠狠吻住了某人的脣瓣。
白筱羽嗚嗚著反抗,卻被他反剪了雙手,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撕了下來。
白筱羽無奈的看著他:“歐皓辰,商量個事行嗎?以後不要撕人家的衣服行嗎?你當這衣服都不花錢的嗎?”
“你自己設計,我給你生產,何苦那麼麻煩!”歐皓辰再不跟她羅嗦,將她嵌入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