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輝似乎在女人的臉上鍍了一層金子。
墨色的髮梢微微卷起,與如玉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是難得的恬靜安詳,原本盛氣逼人的眉眼也舒展開來,帶著平和。
一切都煙消雲散,曖昧、**、深入骨髓幾乎溶於血肉之中的瘋狂在空氣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秒過後,陸遲從**爬起。
他如古井無波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遲鈍幾秒後,又收了回去。
他開始穿衣,並沒有發覺自己逐漸加快加深的呼吸。用冷水狠狠拍打著自己的面孔讓神志變得更加清醒一些,陸遲在衣著整齊地下了樓。
“陸遲?”
帶著驚喜的女聲響起。
是宋明雅。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后,宋明雅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她的妝容並沒有一如既往的精緻,厚厚的、一層一層疊加上去的粉底並沒有掩蓋住她憔悴的神色,反而使她的黑眼圈更為清晰起來。
面容死白死白的,遠遠看上去跟鬼一樣。
陸遲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他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餐桌上是不知道是宋明雅還是下人準備好的中式早餐。
“阿遲,你……”宋明雅糾結著,“我聽說,你帶了個女人回來?”
陸遲動作優雅地拿起勺子,勺子舀起帶著熱氣的魚片粥:“嗯。”
魚片粥沒有半點腥味,粥也稠感恰好。
宋明雅暗暗地握了握拳頭,可能如今也只有她一個人明白她現在的心情:“是那個女人?”
陸遲依舊自顧自地吃著早飯,食不言。
“她和你一個房間?”宋明雅終於忍不住了,她幾乎要尖叫出聲了,“你昨天晚上,和那個女人……”
“宋明雅。”陸遲終於開口了,他冷冷地打斷了宋明雅崩潰的話語,“你很優秀,但是也要懂得適可而止。”
如果是平時,得到陸遲一句誇讚的宋明雅恐怕早就欣喜若狂。只是現在,她所擁有的只有憤怒和絕
望。
“阿遲,我不明白。”宋明雅淚眼朦朧,“我究竟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為什麼你就算要了那個女人,也不肯讓我……”
就在這時,陸遲抬起了頭。
陸遲的雙眼很深邃,只是這抹深邃中,帶有著如獵鷹般的犀利。
“宋明雅,沒有第二次。”陸遲道,“遵守自己的本分。”
宋明雅咬著下脣,貝齒幾乎要將脣瓣給咬破了。
“是。”
她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陸遲旁若無人地用餐,直到見他吃的差不多了,宋明雅才擠出了一抹弱弱的笑容,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可憐兮兮。
“阿遲,你該去公司了吧?那楚小姐就交給我照顧吧。”宋明雅柔聲道,“你放心,我想清楚了,也不會虧待楚小姐的。楚小姐是你看中的人,我又怎麼敢得罪。”
宋明雅說的真摯,她就連眼睛裡都是滿滿的真誠。
也不知道陸遲信了沒有,他沒有對上那雙眸子,也沒有刻意避開的意思。
他拿起公文包,走出家門。
屋裡只剩下宋明雅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她的耳邊還響著陸遲走之前丟下的話語。
“照顧好她。”
宋明雅呆愣了許久,終於彎下身子蹲在了地上。她揪著自己保養極好的頭髮,陰影迷了她的臉。
楚歌。
她不能坐上的位置,也不會允許別人坐上去。
楚歌睜開眼時,渾身都痠痛無比。
她坐起身子,看著陌生的房間有些發懵。
昨天發生了什麼?
一幕幕畫面如洪水一般湧入大腦之中,幾乎擠滿了整個腦海。
半晌,楚歌才開口,艱難地迸出了一句:“靠。”
她竟然和陸遲酒後sex了。
在楚歌看來,陸遲是一個有女朋友的女人,她這麼做,不就是給陸遲的女朋友戴綠帽子?
宋明雅的頭上一片綠啊。
楚歌正一片混亂,原本緊閉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女人緩步走了進來,她的面上冰冷,眉眼的柔和也覆上了一層薄冰。
“宋明雅?”楚歌幾乎脫口而出,甚至有了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宋明雅嘲諷地看著**的女人。一夜之後雖然披頭散髮、毫無形象,但是她出色的外表卻讓這種失態變成了一種狂野的性感。
單薄的被子沒有蓋住女人的身體,半遮半掩,暴露在外的地方都充斥著致命的**,在男人眼中簡直堪稱毒藥。
宋明雅的眼神變了,從嘲諷變成了嫉妒。
“你還不起來?”宋明雅最終百般嫌棄地開口了。
楚歌有些為難地看著地上殘破的衣料:“那個,請問你有沒有多餘的衣服借我一下?”
話說出來,楚歌都覺得自己可恥了。
“沒有。”果然,宋明雅的厭惡又深了幾分。
自己睡了別人的男朋友,楚歌也無話可說。她嘆了口氣,竟然直接掀開被子,從**站了起來。
她的臉竟然紅了:“你幹什麼?”
“起床啊。”楚歌眨眨眼睛。逼近那個宋明雅讓她起來的,可惜她沒有衣服穿。
“無恥。”宋明雅幾乎可以肯定,楚歌就是用了這種不知羞恥的手段才勾引上陸遲的了。
她轉過身走出房間,沒過幾分鐘拿來了幾件衣服憤怒地摔在了地上。
而這一段時間裡,楚歌早已麻溜地爬上了床。
看到地上的衣服,她也不惱:“謝謝。”
“換好就給我出來。”宋明雅冷聲道,“我要和你談話。”
宋明雅丟下話就走了,楚歌鬆了口氣,她最怕宋明雅哭哭啼啼,這樣最難收拾。
自己睡了不該睡的人就是小三。
她從地上拿起衣服,竟然都是嶄新的。
難道是新衣服?
她抹掉了這個念頭,笑著搖了搖腦袋。
怎麼可能?
楚歌換好衣服,貼身的襯衫和長褲包裹了窈窕的身材,甚至鬆緊都是恰到好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