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要和你在一起的,無論生死,都要一直在一起。
楚歌使勁哭使勁哭,看到陸遲的那個炸彈就覺得非常恐怖。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變了的樣子。
“阿歌~”陸遲的聲音已經戰抖了,之前一直做好了自己死的準備了。沒想到現在楚歌會來到這裡。
他剛剛一直遺憾沒能最後跟楚歌說說話,現在她來了,反而覺得不想要她來了。
“阿遲,不要趕我走。我跟你一起。”
“你真是傻,幹嘛來。”
“嗚嗚嗚,我找不到你了。”
“傻瓜。”
儘管現在陸遲現在滿臉是血,渾身都是泥土,跟男神實在是挨不上什麼邊,但是楚歌卻從沒現在這麼覺得他太帥了。
對於楚歌來講,這生命最後的旅程是跟陸遲兩個度過的,人生也算是圓滿了。
“我們還有救,三根線,拆一根,存活率三分之一。”
陸遲露出了炸彈上面的三根線。
楚歌和陸遲兩個都沒拆過這個,現在還剩餘兩分鐘,兩個人看著這三根線,誰都不敢扯掉。
一旦扯掉,有三分之二的可能他們就喪掉小命了,做一對傷心鴛鴦了。
“阿歌,怕麼?”
“怕,但是你在,我覺得死的悲壯!”楚歌想到自己是在這種情況下死掉的,也是夠戲劇性的。
好像寫進小說啊,肯定會大賣的。
可惜。。。有可能寫不成了。
眼淚止不住的哇啦啦的往下掉,在這最後的關頭兩人對著,想要將對方的樣子深深的記住腦子裡。
“你一向運氣好,最後你來拔。”
陸遲讓楚歌來拔線,如果沒辦法還是要死的話,估計是命吧。
“我怕~”
“別怕,我在呢。”
別怕,無論是我們兩個炸的死無全屍,還是一起活下來,都在你的身邊。
時間就剩下三十秒。
楚歌的眼淚已經決堤了,手開始不停地戰抖,陸遲面對楚歌,這輩子他享受快樂的時候非常短。
所以.....能夠遇到楚歌,真的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猶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她跑到前男友的婚禮堂大揍陸子非,那麼驕傲明豔的女子。
當時的陸子非真傻啊,怎麼看楚歌都要比鄭彩兒要美麗的多嘛。
那個時候就被她驚豔到了呢。
沒想到在之後,她會主動攀上他這個公認最冰冷的人身上,還會威脅她。
不得不說,其實她那點小計倆,他完全可以將她制止住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要陪她多玩玩。
還記得她第一次將他睡了,人就跑了。
這天下多少人喜歡他啊,沒想到她是睡了就跑掉了的。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孩子啊。
陸遲在這一瞬間,將兩人的相識相遇相愛都回憶了一遍,腦子裡都是楚歌明媚的樣子。
在最後一瞬間,楚歌拉下了一根藍色的線。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陸遲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沒想到意料之外的,沒有聽到爆炸聲。
他們靜靜地足足有一分鐘,兩人等待的爆炸沒來,兩人都不敢相信的睜開雙眼。
然後,痛哭出聲。
沒想到在一分鐘之前,他們還在互相道別,還在想怎麼死的悲壯。但是沒想到三分之一的活命機會,真的讓楚歌給撞到了。
陸遲興奮的將楚歌抱緊,真好,活著真好。大家都活著。
兩人正在喜極而泣的時候,安溪和溫讓一起趕到了。
只見他們看到陸遲跟個泥人一樣和楚歌抱在一起,長這麼大,還沒看到過陸遲哭什麼樣子的。
楚歌之前求救,他們帶人趕忙趕到這裡,沒想到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再看陸遲旁邊的那個炸彈。
看來是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了,沒想到在這麼短短的一天,他們就經歷了這麼多。怪不得兩人抱著一起哭了,就連陸遲也不例外。
兩人抱了好一會,才鬆開。
“楚歌,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他,是他吩咐的。我們都剛從鬼門關回來。”
“他?”
“錢萬年。”楚歌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是她這輩子記得最清楚的一個名字。
因為她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楚歌將她跟蹤那幾個人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安溪他們,他們的對手很強大,不僅官位比他們大,還有那麼多人做警衛。
所以......
楚歌和陸遲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難度的,但是對於他們來講,誓死要將他給繩之以法。
“我們需要從長計議,還有你們的安全,一定好好注意。”
“恩。”
經過陸遲的這件事情了,他們需要格外注重一下安全問題。出門都是要帶保鏢的。
由於陸遲的內傷受得也挺重的,楚歌將他送到醫院去治療。
陸遲的身上有很多的傷痕,內傷更是非常嚴重。
楚歌在旁邊看的心疼的不得了,這才從生死關撿回一條命,現在又要去鬼門關走一趟。
“別擔心,那種情況下都沒死掉,這個時候哪裡會死掉。”
陸遲倒是看的很開,還在安慰楚歌呢。
楚歌一聽到那個炸彈就哭的關不住了,今天可是很驚險的啊。
真的嚇死寶寶了。
“好了好了,不能哭了。我進去一會就出來。”
陸遲說的輕鬆,楚歌目送他進手術室,心就高高的提起來了。
陸遲的內臟損傷嚴重,照片了說肋骨都斷了三根。
楚歌在外面擔心的團團轉,安溪和溫讓在旁邊陪著。
溫讓都不知道自己此時居然會在陸遲的病房前面等他出來。
從前,他只會在乎楚歌,對陸遲的感覺說不上討厭,但是卻是嫉妒的。
現在他的感情卻是從新開始認識了,看到旁邊那個短頭髮利索的女孩子。
如今卻是因為安溪,在這病房前等前情敵。
陸遲啊,我輸給的人是楚歌,但是你既然擔起了愛她的責任,就要好好活下來。
“別擔心,陸遲命大。”溫讓安慰道。
“他才從鬼門關出來,現在又要去一趟,我在怎麼
能夠不擔心。”
“楚歌,吃點東西吧,好有力氣在他出來的時候照顧他。”
溫讓遞過來麵包,楚歌看了兩眼,還是接下來了。但是實在是吃不下去,其實她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現在這個時候她只想在外面等著,一點東西都不想吃。
看到楚歌這個樣子,溫讓也是沒有辦法了。只好讓安溪出馬。
“楚歌,你就吃點吧,陸遲出來才是你真正該忙的。你看你現在也是虛弱的很,這樣還怎麼照顧他?”
楚歌拿起麵包,雖然嘴巴上在吃東西,但是也只是機械的補充自己的力量,眼淚落到麵包上,混著一起吃下去。
楚歌這個樣子,他們都是好心疼啊。但是卻是絲毫辦法都沒有。
楚歌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害怕過,她已經連爸爸都沒有了,現在她就只有陸遲了。如果他也走了。這個世界上,她還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楚歌不禁想到前兩天他們還在一起愉快的逗樂呢,結果她醒來,一切都變樣子了。
她不禁後怕,如果她那天沒出門買菜,沒碰到那兩個人,是不是陸遲出事了他們都不知道呢?
如果那根線拔錯了,現在他們可能就已經成了一灘肉泥了吧?
女人就是那麼多愁善感的人,一遇到事情不禁會聯想到很多的事情,明明知道是鑽牛角尖,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想。
使勁將自己往牛角尖裡鑽,讓自己越來越自責,楚歌抱著腿,蹲在了醫院的門口,靜靜地看著手術中那三個字一直在亮著。
這個時候,阿齊過來了。
之前讓阿齊去查的事情已經有下落了,陸遲這次中招全是因為那個張木裡。
雖然這個人看著很正派,但是錢萬年抓住了他的小辮子,就將陸遲給賣了。
陸遲就是太信任他了,所以他就中招被抓走了。
張木裡,我跟你沒完。
不知道金心雲這個人是否也是這樣,楚歌開始在安安擔心了。
以前她從來不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別人的心思和人品的。但是如今這個世道,尤其還是官場,他們都必須小心謹慎。
那些人其實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只是他們用了一張很好的包裝而已,心底裡卻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楚歌站起來,卻沒想到一陣頭暈目眩,阿齊一下子接住了楚歌。
這手術中有個還沒下來呢,沒想到這外面又倒了一個。
楚歌幸好不是受啥傷了,只是因為蹲久了,加上很久沒有吃飯了,所以貧血給暈掉了。
在醫院給楚歌掛了營養袋,溫讓在外面等著陸遲,而安溪在病床前照看楚歌。
此時,沈司言也來了。
沒想到這兩個人真不省心吶,又拿出么蛾子來了。這下更好了,直接給鬧到了醫院裡來了。
沈司言在手術室門前站了一會,就去看楚歌了。
楚歌看著臉色蒼白,嘴脣乾澀,一看就是吃了很多的苦。
“沈司言。”
安溪阻止了沈司言去碰楚歌,要知道,這個陸遲可是一個著名的醋罈子啊。如果他知道沈司言趁楚歌睡著了佔便宜,不打死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