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複雜程度已經遠遠超過我得想象了,我不想楚歌牽連進來,你懂麼?“
這就是為什麼要把楚歌支開的原因了,雖然現在不應該讓溫讓來保護楚歌,但是溫讓還是不希望楚歌捲進來這件事。
“我不會讓楚歌涉險的。”
安溪在一旁看的羨慕死了,這兩個男人都是人中龍鳳,沒想到會為了一個女子做這麼多。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溫讓這麼為了楚歌,雖然自己心裡真的是嫉妒的不行,但是卻沒有怨恨。大概是溫讓這麼毫無保留的偉大的愛,讓她更多的是感動,是付出,是成全,唯獨不是得到。
“得到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不然我這邊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我才懶得接你的爛攤子呢。”
溫讓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何況這又是牽扯到內部的事情,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要管。但是想到楚歌,他怎麼可以袖手旁觀嘛。
“好了,明天去一趟郊外,鋼材的下落有了。”
“好。”
“那我和安溪先走了。”
不再多做停留,就準備回去了,衝著楚歌門前支了一聲,楚歌放下自己的稿子衝了出來送別。
“楚歌,好好休息,明天要上班的。”
“恩。”
“記得吃飯。”
“知道啦。”
溫讓本來是很自然的說這些的,但是看到了陸遲在旁邊面色不善,溫讓才想起來現在這些事情都有其他的人來做了,輪不到他來說。
“好了,知道你現在愛情事業雙豐收,我們就不在這打擾你們親熱了。”
雖然說起來很苦澀,但是對她的祝福是真的。
安溪今天其實挺安靜的,倒不是她有什麼心事,而是她一直在觀察溫讓的表情。
“溫讓,你為什麼不爭取?”
這是安溪一直以來想要問的,今天躊躇了很久,還是將這句話給問了出來。
“有一種愛叫做成全啊。”溫讓似乎是吐了口氣,但是也只是看著比較輕鬆而已,實際上自己心裡的苦悶多著呢。
“起碼要爭取一下下吧,不然多遺憾啊。”
“我爭取了啊,那幾個月我一直在她的身邊,無論怎麼做,我都不能讓她開懷大笑,只能逼著她多吃點東西別把身體搞垮了。”
“你可真偉大。”
比起安溪來,溫讓的愛情是真的很偉大,不為了自己,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叫做溫讓的女人。這讓她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
“我也不想偉大的啊,只是 來晚了一步。”溫讓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如果他早點出來見楚歌,也許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按照楚歌跟她那麼合得來的性格,他一定能夠討得楚歌的喜歡的。
只是陸遲那麼霸道,怎麼就讓他無機可乘了。
“明明是我先認識的,但是就是不是我的,唉。”
安溪看著溫讓,倒是覺得這句話比較像是形容她的。
明明是青梅竹馬,怎麼你就不喜歡我呢?
與安溪他們那邊的情況不同,這邊的楚歌可是跟陸遲兩個玩嗨了。
楚歌比較貪玩,在客廳弄了好大一個虛擬遊戲機。陸遲從來不玩這
些東西,但是楚歌可愛玩了。
以前她一個人都只能玩單人的,現在陸遲來了,肯定是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的。
難得她有一天不寫小說玩遊戲,自然是要拉著陸遲給玩夠本。
本來陸遲是一個新手,連著輸了楚歌好幾次,但是陸遲的智商驚人啊,不僅記住了比賽規則,還記住了地圖,之後楚歌就盤盤都輸。
“不帶這樣的啊,怎麼又是我輸了。”楚歌怎麼追都追不上陸遲的,這人玩遊戲簡直就是開外掛。
“你的腦子不適合玩遊戲。”陸遲敲了敲楚歌的腦袋。
“那你今天就睡沙發吧。”
哼,欺負本菇涼,就讓你睡沙發。
楚歌放下手柄就準備進房間關門了,但是陸遲哪能讓楚歌關門,那不是要他獨守空房,啊不,是獨守沙發了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個人都擠在了門口,楚歌這下都不能用力關門了。
並且陸遲抓住楚歌的手,一個躍身,就進了門,並且給了楚歌一個大大的門咚。
兩個人維持了這個姿勢好久,看的楚歌面紅耳赤的。
“你,你,你想做什麼?”楚歌說話都結巴了。
“你睡了我得人,難道還不知道要負責麼?“
楚歌發現陸遲真的是越來越油嘴滑舌的了,現在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現在他整個人都壓制在她身上的,他都不可以動彈。
“你個湊牛虻啦。”
紅著一張臉將陸遲給推開,陸遲又將楚歌拉了過來,深深的吻了下去。
楚歌本著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的心理,反客為主,直接開始跟陸遲搶奪陣地開來。
到最後,楚歌不知道是自己睡了陸遲,還是陸遲睡了他。
不過一晚上沒少折騰就是,這下子她小說裡的肉可就又有很多地方可以寫了。
可憐的陸遲,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楚歌給當做了試驗品。
...............................
第二日,郊外。
陸遲和溫讓以及安溪依照約定來到郊外,也就是溫讓屬下找到線索的地方。
這裡有一個非常大的工廠,根本溫讓的手下的報告,這裡的這個工廠以前是姓李,但是張先明卻是把它給收購過來了。
張先明收購一個在這裡的工廠,究竟是何用意?
“那批鋼材是出自這裡。”
“但是還有一個疑問,雖然那個鋼材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樣,但是這個鋼材也不是劣質的,所以我不知道......”
安溪是查過那批鋼材,但是發現那批鋼材雖然是不一樣的,但是其牢固程度,也是達標了的。
“還是查查再說,雖然鋼材的質量沒問題,但是出現調換鋼材的事情,就說明了肯定是有事情的了。”
“恩。”
派下手去前面打探情況,檢視一下週邊的環境,而他們則進去探探虛實。
沒想到,他們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張先明。
“我張某真是好有面子啊,幾位老總居然降臨到我這工廠來,不知道有何貴幹?”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挖苦
他們。
“張總生意那麼忙還來工廠視察,還真是負責任啊。”
“來工廠看看開工情況罷了,各位有事麼?”
“想來看看鋼材罷了。我聽說你們這的工廠有種特殊的鋼材,能看看麼?”
“當然可以。”
倒是沒想到張先明這麼爽快的就然讓他們去見鋼材。
安溪觀察這些鋼材的材料,發現卻是跟之前發現的那批特殊的鋼材是不一樣的。
“鋼材無異樣。”
安溪偷聲跟溫讓說道。
“你們還有什麼疑問麼?”張先明問道。
“我想進批鋼材,原來的供貨商有些問題,張總,可以合作麼?”
“那可是我求之不得了,我張某可以和陸總做生意,自然是極好的了。”
“那我們詳談?”
“好。這邊去。”
陸遲將張先明引了過去,而安溪和溫讓則以想在看看為藉口,在工廠找證據。
“其實你明白的吧,根本找不出什麼東西來,我們還費啥勁啊?”
安溪小聲跟溫讓說道。
“就算是做樣子,也得做全套的 。”
安溪轉轉腦子就想明白了溫讓說的了,跟著溫讓到處看了一下,就去陸遲的身邊看他的生意談的怎麼樣了、
陸遲也不是真的要跟張先明做生意,但是陸遲是個老狐狸,居然還真的跟張先明要了一批鋼材,說自己原本的那些鋼材不敢用了,所以用張總得 。
這張總可就高興了,大喊高興。沒想到來了濱江,能夠跟陸總合作上一筆生意,就要跟著陸遲他們一起去喝酒。
而且,這其中肯定也少不了溫讓的陪同。
這溫讓是誰啊,可是溫家的人,這一下子勾搭上兩個大戶,他心裡可樂著呢。
這張先明的態度是真是假先不說,這個鋼材是出自這裡不,還有待考證,但是張先明本身這個人就是有問題的,只是得看後續發展了。
張先明其實是個精明的商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想要跟陸家打好關係,今天他壓價圧那麼低,這種生意都可以答應,但是對於他的性格來講,絕對是不合理的。
“張總真是客氣了。”
“陸總才是客氣了,我們合作的第一單生意,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合作的,還有溫總,沒準以後就要合作啦。”
“那是自然。”
安溪看著他們三個男人在那裡一直寒暄客套,而她則一直呆坐著不說話,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空氣一樣,對於他們來講,她是一個小人物。
“溫讓,我想去趟洗手間。”安溪打過招呼之後,就跑去了洗手間。
她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張先明本身就有問他的話,那麼他的工廠裡勢必有不一樣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在她們查的時候,肯定是藏起來了。
所以......張先明才敢讓他們去檢視。
安溪有些糾結,如果現在憑著他們的力量去查的話,估計等張先明把證據給消滅了,都不知道證據在哪兒。
要不要找楚歌......
還是不了,那兩個人那麼護著她,當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