鉚釘馬甲哥又讓方翰嫋直接坐到沙發那邊去,接著客氣的跟他講:“小夥子你就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等會兒就讓人給你拿點零嘴過來吃,你也別拘束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現在是開包廂的黃金時期我還要到外邊去守著呢!因此沒辦法帶著這裡了。”鉚釘馬甲哥說完就離開了,過來大約二十分鐘的時候,又進來一對十幾歲的學生妹,其中的一個人還推了個裝滿很多小菜的小推車。她們一邊把小菜布上桌一邊打量了這個坐在沙發上的小夥子,過了一會放完之後各自說著:“我的名字是春柒,她的名字叫聘蓮,小夥子你先吃飯要是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講!”
方翰嫋仔細看了一下這兩個學生妹,應該說被各種化妝品遮擋的已經看不出原先的長相了。“話說你倆……沒啥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我吃飯的時候有女的在不舒服。”他看著桌上的飯菜嚴肅的說著這話。那兩個學生妹聽到這句話,看著方翰嫋撲哧一笑然後離開了。
於是她們走了之後就是方翰嫋享受這難得的美味。翰嫋秋風掃落葉的把桌上的好吃的都吃掉,這下吃的渾身都有勁了,於是站起身來,活動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活動的身體,有左右搖擺了一下他的腰,整個屋子四處走著打量起來。
走著走著他注意到一個事情,就是他剛才馱回來的那條狗——那隻戴著眼罩的超級純種好狗,現在正四肢都攤開的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就維持著那個動作連腳都沒有動過,而放在它眼前的是她們剛才端菜過來一道拿過來的新鮮生肉。
方翰嫋就站在那新鮮生肉的旁邊,不由漸漸靠近那隻哈士奇。一直這樣互相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大約都有半個小時了,那條狗卻依舊是一動不動的,他就開始猜測有可能是那條狗帶著眼罩所以看不到食物吧,然後他靠近那條狗把它的眼罩拿下來。於是,他這才跟那雙狗眼相對,那雙應該說是有點鬥雞眼的狗。
看到這條稀奇的鬥雞眼的哈士奇,方翰嫋還著實是嚇了一跳之後又覺得真心好好玩啊,這還真是他今年所看到的比較稀奇的事:一條長著鬥雞眼的不愛吃肉的狗。
方翰嫋跟這超級大佬哈士奇算是沒什麼緣份的,他越是想走到它身邊靠近它,它就越是離的遠還扭開頭去。“這就是人家說的緣分吧,”方翰嫋在努力了一番終究是沒有什麼好的結果之後終於放棄了,於是他開始轉移目標去投入精力到別的地方。此刻,他最好奇的當然是帶他到這裡來的什麼大名鼎鼎的邢捕頭了,想到他的時候又想起他的那位老朋友——陸校長,方翰嫋想,這世界上有很多姓陸的校長,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就是他上學的那個維多利亞學院的校長吧。他跑到其中一個雕花窗戶旁邊,這才發現窗戶是可以開啟觀看的,他把窗戶稍微推開一點點縫隙,這才發現外面的大廳裡一張長方形的桌子上圍著很多的人,還有很多黑壓壓的頭髮把那裡圍的是水洩不通的。方翰嫋把頭探出去又仔細的看了下,還好平時雖然痴迷於武俠小說卻沒有把勢力弄的下降了。他這才看出是他那個半路來的乾爹邢捕頭,這時候他整意氣風發的在賭桌上瀟灑,在他的身邊坐著的是一個看不出年紀的女人,那個女人應該說是把能用的化妝品顏色都集中在她那張臉上了,導致很遠的方翰嫋都只能看到紅紅綠綠的顏色。翰嫋想,哪裡有腐敗哪裡就有這些個敗家的娘們,自己在外面也就算了,居然還把臉上塗的各種顏色上去,有的人化妝是為了更端莊可有些人化妝就是為了要命啊。在邢捕頭旁邊齜牙咧嘴的那個婦女明顯就是方翰嫋說的後者。於是他又轉頭去看邢捕頭的另一邊,他頓時就有點炸毛了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方翰嫋就好比是大晚上整個宿舍都關燈了之後講到鬼故事的最害怕的地方。因為,他發現了在邢捕頭右邊的那個人居然是——陸校長,方翰嫋跟陸校長多少還有有點接觸的,這個鎮子上除了陸校長,再沒有人會這種逢迎噁心又自以為是的笑臉了。方翰嫋這下急眼了,直接扔下“哈士奇大哥”也不管等下要發生什麼賭聖一樣的大事直接就想走人了,陸校長最近正跟他過不去呢可,這要是被發現了還不死定了啊。
而就快跑到門口的時候,急急忙忙的他就被一個很高挑的、面板白皙的妹子一把拉倒隔壁那個昏暗的包廂去了。“小夥子,怎麼那樣著急的想要離開啊?邢捕頭今兒個手氣不錯的,這都還沒開始呢!”翰嫋被突然提住到這個房間來本來就很害怕了,又是這麼昏暗的燈光:“我說大姐
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到這裡來幹嘛啊,你們這裡雖然很好玩。可是……我現在著急要去上課呢,能不能……”春柒這下就更加覺得好玩了,說:“小夥子還要去上課啊,那還真心會有個大好的前程啊,連跟我們說話都是這麼規規矩矩的啊,顯得我們好像那種沒有文化的鄉村女人似的。我說小夥子你還是聽話就在我們姐倆這呆一會吧,要不你到是走了,留下我們倆也該跟著你後面回家吃西北風了。”翰嫋曉得她說這話絕對不是說著玩的,只好再一次的坐到沙發上。春柒直接坐在他隔壁,而聘蓮跑到前面去整什麼大片子。各種CD找來找去的,她這才轉身問方翰嫋:“小夥子你喜歡現代的大片麼?”
翰嫋暗自思量了下然後說:“給我放點古代的什麼故事吧!”他之所以會這麼說其實也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他擔心他要是看了現代的什麼片子也許就放到那些方翰嫋覺得會很有失斯文的地方,好比:親親、又或者是一男一女渾身都脫光了這些讓他覺得不合適的東西。於是他們三個人研究了快兩個小時的古裝電影,這時候終於從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春柒趕緊起來跑過去把包廂門給打開了,“邢捕頭打算離開了,小夥子!”爆炸頭對著方翰嫋說。
翰嫋從來沒覺得爆炸頭的出現是這樣的親切,立刻離開了這個看守所一樣的地方,先原路返回去把哈士奇大爺給請下樓來,然後以等死的心情站在門口。
邢捕頭遠遠的走了過來,那個本來就黑的臉現在更是變的像一朵黑色的**似的,都笑開了。看面相就知道了,這老傢伙這次一定是收了很多的錢啊。跟他一比較站在他後面的陸校長就渾然是一個反義詞了,他整個人都如同是被人家給搶了老婆一樣,一臉的苦逼。“那麼我就送到這裡了,歡迎你們再次到這裡來玩啊!”爆炸頭一臉地說著客氣的話。邢捕頭這才轉身對他說:“好滴好滴!”語氣跟來的時候天差地別,過完是在門口說的那些好話讓他給聽進去了,這下又贏錢了自然更加高興了。然後一轉身發現了他的哈士奇大哥,“啊!親愛的,我的寶貝啊!快過來,好久沒見了啊!麼麼麼!聽話啊……”糟老頭高興死了看到他的老夥計,一下子開心死了就興沖沖的跑過去抱著他的老夥計。
翰嫋看到糟老頭跟那條哈士奇兜來兜去的樣子,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改變了,這是一人一狗應該相處的樣子麼。就在他快要受不了由腸胃發出抗議的時候,陸校長忽然發現他了,讓他連大口呼吸都不敢了。方翰嫋看著自己的鞋子,他想陸校長就快要對付他了吧,陸校長也正在打量著他,一開始也不確定直到看了好幾遍之後,終於有點試探性的問:“你不就是我們學校的那個比較愛寫文章的叫,叫什麼來著,方翰嫋對吧!”
翰嫋這才彎身開始微笑,當然是及其僵硬的笑著說:“我主要是平時看的書之後就像自己嘗試著寫,我的文筆還是要提高的。之所以會有一些被校長看到那都是因為——陳老師她常常在下班之後自願幫我看文章修改的才會被髮表的!”
陸校長剛準備發作忽然聽方翰嫋講起他兒媳婦是怎麼的給他張臉,頓時覺得這是個讓他開心的事情,於是接著又問:“之……之前我們在大包廂賭博的事情你看到沒有?”
“我算是發現了一半吧。”方翰嫋說,“其實講心裡話校長,這種情況我就只有從電視裡面看到過呢!現在居然有機會可以現場直播真是太帥氣了啊!”他開始睜眼說著瞎話,然後臉上還要強行裝出那種多麼誠實的樣子。陸校長看著他的妹夫,手也不自覺的放到口袋裡去摸著自己大大的啤酒肚,此時他就開始在想著:“我這老朋友怎麼今天腦袋讓驢給踢中了啊居然把我學校的同學給領導這裡來了?我以前可是聽說過這個叫方瀚嫋的寫的那些文章都嚴重的抨擊了這個社會的一些事物。萬一今天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萬一之後讓他回去後寫一些不好的文章來諷刺一下,好像對學校以及我的聲譽都不怎麼好啊。”此時的方瀚嫋,對於這名聲顯赫的陸校長來說是一顆很讓人不安的定時炸彈,說不定就在什麼不經意的時候就爆炸了呢。“剛剛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你一會離開這裡之後有沒有什麼想法啊?就好像那種有感而發,就寫一些那種抨擊社會的文章之類的啊?”他還是不放心這個方翰嫋,所以他想確定一下這個傢伙對他有沒有威脅。
方翰嫋對於校長這個問題卻沒有多想什麼,
他只是覺得陸校長可能真的很看重文學之類的,可能真的想自己看到什麼就回去寫一點東西的。所以他想也沒想就說道:“那是肯定的啦,這種文章我一定是要寫的,我馬上也要接個稿子,暫時還未曾想到要用什麼內容!”
陸校長此時心裡就更加恐慌了,但是他還是想知道他打算怎麼寫:“你這篇稿子打算用哪類題材啊?是寫一些抒發自己內心情感呢又或者是——”
方翰嫋沒等陸校長講完就接過話匣子說:“我再也不寫那什麼感情氾濫的低俗文章了,由於我們對這個方面沒什麼經驗,所以寫感情文章的話,文章內容就有些虛假性存在,很是不怎麼好掌握啊,寫的稍微不感人又不能拿出去發表。因此,我現在還是偏向寫一些真實的故事,就像是新聞一樣可以更加的融入到我們現在的生活之中去,而且現在大家也普遍對這種題材比較感興趣。”方翰嫋講的沒有其他什麼意思,只是不想去寫一些噁心人的情詩之類的,他並不是想去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回去寫出來,可是他剛剛講的那些在陸校長的耳中感覺總是那麼的不對勁,而且讓他非常的不爽,就好像是在諷刺他今天賭博的失敗了一樣,然他怎麼看別人都覺得怎麼的不對勁。
陸校長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他現在不說什麼,但是她不講話並不證明他心裡就沒什麼意見要表達,一般越是沒什麼講的,他的心裡已經在開始算計著該怎麼弄了,就是不想表達他現在的想法,所以他現在才是最危險的。誰知道那邢捕頭在一旁與他那隻挑食的的哈士奇玩了一會兒之後,才過來發表一下他現在的心情,“我說現在的文人墨客都喜歡這樣子講話嗎,怎麼說來說去還是離不開這什麼該死的文章啊,都快把握這邢捕頭給無視掉了呢。
“唉!不是我現在要說你啊,你再怎麼說也是維多利亞的校長,一個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個人,論腦袋的靈活程度也應該比我要好上千萬倍吧,可是好像今天在牌桌上就沒能把你那聰敏的頭腦給用上嘛?如果再這樣子的話,我就要好好的算下子了,你這半天就流到我手中有那麼四萬多,要是我們玩那麼個三天三夜的話你就要輸到將近三十萬呢,你要是來個十幾二十天,或者是來那麼百十來天,我看你就是有兩個維多利亞也是不夠你像今天這樣,稍微半天就輸那麼多!”邢捕頭一點也不給陸校長面子,好像一點也不介意現在有方翰嫋這樣一個外人在場,他有時覺得今天就是因為帶了方瀚嫋過來才人品大爆發贏了那麼多錢的。
此時的陸校長被邢捕頭這麼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此時在他的一個學生面前出那麼大的醜真是超級沒有面子,他現在就希望自己可以在地上打個窟窿好躲起來。就在他左右為難不知道說什麼的時侯,方翰嫋在一旁替陸校長解圍道:“我們陸校長白天要管我們學校大大小小的事情,晚上回去估計還要督促小孩子功課,這偶爾處來賭兩下也是為了放鬆心情,定然不會把這當做是職業的,所有邢捕頭你這樣說他就有些冤枉他呢了。”邢捕頭一臉不高興的說:“我剛才哪裡有冤枉他啊,我就是出於好心想要提醒他一下而已,雖說我們這是偶爾出來玩玩而已,可是這個還是要學的稍微好點呢,就如同我,不僅有精神上的放鬆,而且才半天就可以幫我這哈士奇贏到一年的午飯錢,不是很好嘛。”
方翰嫋聽完這邢捕頭的話都快無語了,他心裡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一遍了:“都說了這賭桌上如果有人贏就一定會有人輸,這贏來的都是別人的錢!難不成這錢還能是天上掉下來的?我看著邢捕頭一定是腦子有點問題,這點都想不明白呢,要是每個人做到像他說的那樣都能贏錢了那又何必設這個賭桌呢,難道就真是精神上的娛樂娛樂嗎!”
邢捕頭冤枉不和他們多說什麼了,起身準備快離開說道:“我就顧著和你們講話了,我這隻哈士奇到現在都還未曾進食呢!我還是先帶哈士奇到‘龍鳳店’去吃點東西。我這可是純種的!我說寶貝啊,可真是對不起啊,今天光顧著打牌都忘了帶你去吃飯了,你要是餓點啥毛病出來我可是要心疼死了呢。”
“邢捕頭,這隻哈士奇他到底要吃些啥子啊?我中午吃飯都是事後把一大塊肉放在它面前它竟然瞥都瞥不上。”方翰嫋立馬跑過去道。邢捕頭頭也沒抬無精打采道:“就是我跟你講了也沒用,無論如何,它的一頓午飯就差不多可以吃掉普通居民的半個月的開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