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瀚嫋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傍邊看著涵亦蔥,剛想用手去拿開散落在地上的玫瑰花,涵亦蔥的媽媽就進來了,方翰嫋回頭細細的看著涵亦蔥的媽媽,此時他想,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按著涵亦蔥的年齡來看,她媽媽應該和方瀚嫋的媽媽年齡差不多,可是她媽媽看上去卻很年輕,若不是知道她是涵亦蔥的媽媽,方瀚嫋肯定會稱呼她為姐姐。涵亦蔥的媽媽把手中買的一些食品拿到病床旁邊放好,然後對方翰嫋說道:“你就是方翰嫋吧!我以前老是聽我們亦蔥說到你呢,不過亦蔥來醫院那麼些天,她基本上就沒怎麼像這般睡過,睡的這樣的熟,看來你在這邊比我在這邊要有效果的多呢。我先出去再買個午飯上來,你在這邊多坐一會吧,我還是希望我們亦蔥能夠再睡一會。”涵亦蔥的媽媽講完,就悄悄的走了出去,順便把門鎖上了。
這個時候,她完全放下了自己的身段,此時她只是一個平凡的母親。儘管以前涵亦蔥沒有住院的時候,一旦讓她曉得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與學校的男孩子在一塊的話,肯定是要生氣的,甚至會對她動手以示懲罰。這其實也不能怪她,因為這個女人曾今也受過傷,她真的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重蹈覆轍。
然而如今,她寶貝的女兒已經如同一朵將要凋零的花一樣——她不忍心看著她為了愛而繼續的不開心,她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兒在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能夠幸福。
該怎樣來為她講呢?儘管涵亦蔥是她親身的,然而這兩個人的性格和脾氣卻一點也不相似人。涵亦蔥的媽媽當年是風華正茂,美豔動人,在村上沒有多少人不知道,可是也就是因為這個,導致她整天身邊都圍著一群想要一親芳澤的人,那時候的她還是比較開朗的,所以她並不介意這些。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並非她想像中的簡單,因為在方翰嫋他們那偏遠的山溝溝裡,所有的人都十分排斥那種喜歡沾花惹草的女子,因此,大家都唾棄她,覺得她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涵亦蔥的媽媽沒有辦法接受這些人對她的看法,於是她只得帶著自己的東西遠走他鄉,從此不再回來,後來涵亦蔥的媽媽就嫁給了遠在濟南的涵亦蔥的爸爸。
可是天不從人願,她以為自己很幸福,她有一張天使都羨慕的臉龐就可以同時得到財富。然而她的的想法太天真了,她以為,她可以財富和愛情一起得到,她不知道一段愛情不是有錢就可以的,它是心和心的交集,根本就和金錢與美貌沒有關係。因為她長的很漂亮,所以涵亦蔥的媽媽就被城中裡出了名的吃喝嫖賭的涵功水。沒錯,他便是涵亦蔥的爸爸,一開始,涵功水很喜歡涵亦蔥的媽媽,對她可謂是呵護有佳,但是,就在涵亦蔥出生八個月的時候,涵亦蔥的爸爸看上了城中比涵亦蔥媽媽更好看的人,所以他後來終將涵亦蔥他們娘倆拋棄不管,從那以後,涵亦蔥的媽媽從這件事情之後就不再對男人有任何的信心,所以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的工作上,出了工作她什麼都不放在眼裡,她就好像是個冷血動物一般,就連她的親身女兒涵亦蔥都不管,她每次看到涵亦蔥就會想到那個拋棄她的男人,所以每次她心情不好就對她動手,從來不把她當成是親身的女兒,而是當成了她的恥辱。
涵亦蔥在這樣的環境中慢慢成長,沒有愛的她極度的缺乏安全感,所以她一直很希望可以有人能夠保護她愛他,可以讓她有個肩膀可以依靠。所以,笑笑年紀的她早就有了成年人所有的人都更加的成熟,所以她渴望愛情,此時的她與當年她媽媽簡直是不相上下,所以圍在她身邊的男人也是數不勝數。
方翰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涵亦蔥那面如死灰的面頰,以前他也為了這張臉而意亂情迷,可是讓他痛心的是,這張臉有一段時間是屬於劉尹洛的,在方瀚嫋的眼中,這張臉上有方瀚嫋不願意想起的劉尹洛那可惡的嘴臉。
就好像是一朵血色刺眼的玫瑰,刺的方瀚嫋心更加的痛。
方翰嫋別過臉去,他不願意再想到那不願意想到的一幕,他覺得很心痛。
於是他起身離開病床,開啟病房內的窗戶透透新鮮空氣,這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讓他不安。就在開窗的一刻,他望見不遠處的凳子上坐著個人,此時正專心的在看書。
方瀚嫋一眼就看出來了,竟然是方青青!她依舊很以前一樣很專心的讀書,就包括僅有的半個小時中午休息的時間都不放過,可是此時的方翰嫋呢?此時他又在做些什麼。當他望著方青青的時候,他的嘴角有那麼一絲的苦笑,他覺得這些文字也讓他感到很疲備不堪。所以他真想放棄現在這樣的日子,然而離開現在他熟知的環境他又不曉得該到哪裡去。
就在方瀚嫋覺得很鬱悶的時侯,突然他的旁邊病房中傳出一聲聲的慘叫聲,這聲音方翰嫋聽著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裡聽到過一樣,“真不知道是誰,怎麼也想不起來啊?”他想了好半天,他覺得實在好奇,於是他悄悄的來到隔壁病房的門口,“為什麼會是你們呀,真是巧了?”方翰嫋過去一看才知道原來過來的是謝蒼茫他們。
他們回頭看到方翰嫋他在門口的時候,謝蒼茫著實也是嚇了一跳呢,“吳傑槽剛剛被送到這裡,可能醫生正裡面給上藥呢。”謝蒼茫說。
“那讓他變成這樣子的女孩子今天有過來嗎?”方翰嫋很好奇他這一招有,沒有什麼大的效果的。
“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誰,只要是有點人情味都都該過來看看的。”陸大偉插話說道。
“好在這傷口是用那種不鋒利的小刀弄的,”方翰嫋繼續說道,“要是他就像以前我見過的一個人做那種沒有後路的事情就慘了。”
大家聽到方瀚嫋這樣說就知道肯定有故事,所以一窩蜂的過來要聽他講講那個故事,方翰嫋肯定是很樂意做這樣的事情的,接著他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講那件驚天動地的故事,“以前我講的那個人其實是我家以前村上的,
他和我一個姓,都姓方,叫方魏國,他從來在學校裡面的表現都是相當優秀的,基本上都是第一名,因此大家甚至覺得這樣好的成績就是因為祖宗在天顯靈了。他剛上初三的時候就在學校或得了全國奧林匹克二等獎,所以在那時我們村裡所有人基本上都很佩服他,而且認定他就是個高材生。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有變數,他那時憑著優異的成績考進了我們那最好的高中,不料就在高三的那一年,還有一個月就要參加全國高考的時候他就沒了,而且死的很淒涼。”當他講完這些的時候,大家都為這樣一個才子的死亡感到惋惜,等到這些人慢慢緩解過來之後,方瀚嫋繼續說道:“其實這個叫方魏國也算個牛人了,他不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因為物質上的需求而選擇了別人,於是他選擇放棄掙扎,他想要可以好好的勇敢的為愛大膽,誰都沒有想到他位牛人選擇了怎樣的死法,他在學校實驗室裡偷了些濃硫酸帶在身上,他約好和那個女人見面,在她面前他很豪放的喝下了那瓶硫酸,接著默默的對那個女孩說了三個字‘我愛你’之後便倒下了,從此!史上就少了一位牛逼的天才”
大家聽完都感到汗毛直立,他們佩服這位名為“方魏國”的牛人以外不禁又為他感到不值,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真的至於嗎。
大家站在原地靜靜的為這位才子感到惋惜的時候,有個喜歡鑽研的袁惟仁對方翰嫋講到:“你撒謊的,我根本就不認為你說的是真的。”
方翰嫋顯然被他這樣一說愣住了:“那你憑什麼說我剛剛講的是假的呢?”
“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袁惟仁轉過身繼續說,“你見過有誰能頂住那硫酸腐蝕能力的嗎?竟然硫酸流過嗓子還能講出話來的?你說那個時候喉嚨早就穿了,真是沒有文化,好可怕!”大家聽完之後都從剛剛的悲壯變為捧腹大笑,大家全部把目光看向方翰嫋,想確認一下這袁惟仁的話有沒有錯。
“我說!袁惟仁啊,你太喜歡鑽牛角尖了呢,我這樣說不叫撒謊。這是語文中的誇張,唉,你一看你就知道你語文老師死的早,你才沒有文化呢?”方翰嫋講完之後,還直接給他們說了兩則小故事。“你們對於岳飛應該是很熟悉的吧?你說他死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你們也都曉得吧!六月飄雪你們總聽說過吧。你們覺得那種事情可能嗎,你們自己想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因此,在文學方面,不管怎樣都是存在肯能性的,所以就不存在真假,你們所謂的真假無非只是你們眼前的,所以我今天講的,是真的也是假的,你們自己去領悟吧。”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兩下子啊!”陸興繼續說道,“我看過一個報道,就我們國家而言,差不多一年的因為自殺導致死亡的人數將近百萬呢,這些人中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高中生,這些高中生中,為情自殺的人又將近百分之八十。”
謝蒼茫聽完陸興說的話之後眼睛吃驚的像銅鈴一般,他真的不願意相信陸興剛才所說的資料,“如果按你說的,我們幹嘛要這般努力的提倡少生優生?”
方翰嫋說:“你懂個屁啊,你以為每天就死人,沒人生了?你是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出生哦……”方翰嫋說到這裡又不講了,其實具體數具他也不怎麼記得了。所以為了跳過剛剛他講的話題,於是他又找了個話題繼續講道:“我還是講個和這個有關的好笑的事情吧,就在我們那山溝溝裡有那麼一家很牛逼的住戶,你是不知道他特別能生,現在家裡就有一堆的孩子,數數也該有六七個吧……”
袁惟仁示意他先停下來,然後很好奇的說:“你這個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我說的肯定是最近的事情啊。他們家就在我們附近,所以我才會知道的好吧。那個時候他家結婚的時候我已經能走路了,就到現在,幾乎是三年生兩,他那媳婦就啥也不幹就只會生,那個時候我還奇怪呢,她家老是喊吃飯說是小孩滿月,我和我媽去吃飯都去幾次了呢,所以說我才知道的呢?”
“孩子多也沒啥不好的,感覺很熱鬧呢,可是這他沒啥錢,一開始生了兩個之後還勉強能夠生活,假如再有幾個就危險了,說不定全家都要餓死了。但是,他們仍然不放棄,生到第四個小孩的時候,以為營養跟不上的原因,這家的女主人的身體就慢慢垮了下來,甚至嚴重到只能躺在家裡修養,所以她也沒有辦法繼續生小孩了。因此他們家消停了兩年,也沒見他們再生。他們平平安安的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有領導說要發放撫卹金來救濟我們村上的低保戶,像這種事情其實沒什麼值得高興的,因為城裡或者稍微好一點的村上都早就有這樣的政策了,也就像我家那窮溝溝裡面更不上這時代的步伐,等到馬山市裡要來人檢查才開始實行這所謂對窮人的救濟行動。然後就在某天下午,我們那山溝溝裡果然來好多市裡的領導,所有稍微有點職位的都過去迎接了,他們帶著領導圍著村子視察,他們第一個去的就是我們村長家裡,好好的吃了一番,接著就走馬觀花的在我們那稍微看了看,根本就沒有深入去看,一切也只是個形式而已,他就在村長家的附近逛逛,主要就是看看有沒有誰家房子比較陳舊的、還有就是誰家小孩上不起學的,然後這些錢就補貼誰家,所以,因為那家人的小孩比較多,所以得到的救濟款也是最多的。”
謝蒼茫呵呵一笑說道:“我終於曉得接下去他們家的孩子為什麼又有了,還生那麼多了。”
“你腦袋終於開竅了啊!”方翰嫋看了一眼謝蒼茫繼續說,“那家熱拿到錢之後呢,這家人他們的日子也得到了提高,所以那家的女主人身體有了營養也好了,也能下地走路了,這不,這才救濟了沒多久呢這家就又生了一女孩,長的挺標誌,還特地取了個很有寓意的名字叫做得恩惠,我想他們這個名字的寓意我不說你們也知道,這生一個也就算了,可是他們還是不放棄,沒多久又生了一個,這下數數已經有六個了
吧,我還聽別人說這家女女人由於油水很足,所以生出來的孩子又胖又白,護士一稱竟然有六公斤的。把他們一家可是樂壞了呢!”
就在大家聽的很入神的時侯,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伴隨著手術室的門開啟而急急忙忙走了出來,此時他們那白大褂上到處都是血,若是現在站在門口的都是女生,估計非得尖叫幾下不可。此時大家也關不上這麼多了,趕緊去病房看吳傑槽此時怎麼樣了。
“吳傑槽,你現在身體怎麼樣啊……”大家這一進來就問個不停。
吳傑槽深吸一口氣然後然後很艱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啊。”他這話才說完,坐在吳傑槽旁邊那個他為之割腕的女人竟然大哭了起來。哭的差點喘不上氣來。方翰嫋此時在一邊想:“吳傑槽雖然受傷了,可是他的血沒白白流掉,他假如葉米曉可以像此時這個女孩一樣可以守護著我,那別說三根血管,三十根我也是可以模仿吳傑槽的,只可惜也學結果沒有想象中的這般好。”
就那麼一會兒,他們班又來了一些人過來看望,看來這吳傑槽在班裡的人氣還是挺高的呢。人一多現場的氛圍就被緩和過來了,熊雅雲他們當時一進來,那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孩就在她耐心的勸說之下,剛剛還哭的稀里嘩啦的女人此時便眉開眼笑了。
此時病房中已經人多的都有些擁擠,方翰嫋此時在裡面有些呼吸困難,因此他又悄悄的跑回涵亦蔥那邊去了。此時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可是那一抹殘缺的夕陽卻始終留戀著這涵亦蔥的美色捨不得離開,讓本來就很憔悴的涵亦蔥的蒼白的臉就更加蠟黃。
“你還是在啊,我剛沒看到你。”涵亦蔥轉了一下身繼續說。
“我剛剛聽到隔壁有動靜,因此就過去瞧了兩眼,這不就回去了。”
涵亦蔥勉強坐起來,揉了揉剛剛睡醒的眼睛說道:“剛剛隔壁有啥事啊?你順便講點和我聽聽呢!我在這邊太無聊了呢。給我解解悶也好啊。”
方翰嫋說:“隔壁來的是我們班的,他呀竟然為了他喜歡的女人割腕了,好像是因為出去酒醉了兩人鬧了點不愉快。還割斷了主動脈呢,還好搶救及時,不認估計現在就看不到他了。”
“好偉大的愛情啊,”涵亦蔥說道,“他這樣做就足以證明他把自己的愛情看的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方翰嫋,現在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對於死的恐懼有多大?”
“你說死嗎?呵呵,有誰不怕呢,可是有時候想想,它又不是那麼的讓人害怕,其實死真的很容易,而且人死了以後就不用想這凡間諸多不愉快的事情!”
“你說的也有道理!死了其實就是可以舒服的睡覺而已,假如生在這地球上很痛苦的話真的寧願選擇……死亡,還可以一了百了呢。”
“我很贊同你的說法,”方翰嫋說,“我就和你講個真的故事吧,你還能想起來去年十月一日的時候嗎?”
“我怎麼可能忘了呢,我還記得那天我們兩是在一快過的呢,這個我是怎麼樣都會記得的,還記得那天好像是十五,恩恩!我還記得呢,那天是週末,我兩約好去學校後面的山上去看月亮,那天的月亮很大很迷人,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月亮。”涵亦蔥講完之後,一臉陶醉的在想著那天的場景。
“沒錯,而且那天由於月亮特別的美所以我兩一直看到很晚才回來,因此我一個人晚上回家的時候就遇到一件事情說起來到現在我還覺得有種可怕的感覺呢。我慢慢的給你講啊,那是一個月亮都被烏雲遮蔽的夜晚,我剛才聚會出來一路哼哼唱唱的小八字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走錯路了走到靠我家非常近的一個埋死人的地方。那天晚上剛好是烏雲遮月,這亂葬崗本來就是陰森森的地方,我當時都愣住了,心裡一個勁的直罵咧咧,這特麼的還有比這更悲劇的事情嘛,然而事實證明確實有比這更悲劇的事,在西南角的一個有點凸出的小土堆上,赫然是不知誰家都沒挖坑掩土就直接放著的棺財,那口棺材直直的放在那裡,月光從雲裡出來照在棺材蓋上散發出幽幽的冷光,在那口棺財正前方還有幾個貼著白條寫著黑字的輓聯,一陣陰風吹過,只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變得小心翼翼的豎起來了……”
“可不可以別講的那樣嚇人啊,方翰嫋!”亦蔥藏在被子裡看著自己的手輕輕的說。
“我飛快的跑回家的時候就直接問我母親,那棺木究竟是誰的啊,她這才說是前些時候一個生活嚴重崩潰的可憐女人的,聽別的村的人說在她死之前的好幾年她那個老公就尋了個小三,那個小三倒也不是有多好看,主要是年輕水靈,於是就跟著小三丟下她還有五歲的娃娃什麼都沒要就離開了這裡。自她男人走了之後,她每天就是以淚洗面,半輩子都沒出去給人家幹過活的人,也只能是坐吃山空,日子越來越難過最後就喝農藥死自殺死了。”
亦蔥扶著下巴看著他巴巴的說:“這女人還真是挺悲慘的,但是我到覺的這個也許不是真實的故事,我們這不早就都成了小康之家麼?怎麼還會有這種事情的呢?”
“人究竟是不是動物這個我是真不曉得也不敢下結論,但我們都是由類人猿變來的,這個到是有十足的科學依據的。”方翰嫋非常專業的解釋著,“因此我們把有些人說出是動物這個也是可取的。”他先講完這個開頭之後又另外延伸了一個事情,“有很多的獵豹看守在食物很多的地方,那些食物足夠他們吃一年了,但是到後來居然有人在這些獵豹中發現,在堆積如山的食物中居然有一隻獵豹被活活的給餓死了,那麼你猜測一下為什麼它餓死了?”
她思考了幾種可能,然後挑選了其中最可能的一種跟他講:“我想這麼多的食物一定是它們都不用出去捕食了,於是漸漸變得很懶,然後就餓死了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