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翰嫋在門口好奇了很久,他們還特意抬頭看看有沒有走錯宿舍。這一打聽才知道宿舍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倆人還正覺得奇怪呢?
其實,剛剛方翰嫋和孫天涯到教務處去辦臨時一卡通的時侯,這吳傑槽在宿舍為了一個女孩在宿舍自殺,現在已經被送到急救室去了。方翰嫋還聽說,他割脈還割的還蠻深的,竟然割斷了動脈血管,此時的方瀚嫋真為吳傑槽感到十分的不值。就好像過去方翰嫋也勸過他不要把心思全放在女生身上,這回他還竟然就被方瀚嫋給說中了。
但是,最讓方翰嫋感到吃驚的是吳傑槽如此膽小竟然有這樣的勇氣下的去手割腕自殺,居然還把最要命的動脈給割斷了?
還好我們學校地裡位置還不是很偏僻,因此只用了五分鐘就送去了醫院,還好及時送到醫院,才逃過了一劫。一發生這樣的事情校方就趕緊出面處理了。說是不小心給水壺炸傷的,大家也都不好在說什麼,畢竟學校已經出面了!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大家就這樣折騰了一個晚上,把宿舍該擦的擦了該洗的洗了,等所有事情都弄好,大家也都累的不行了,倒頭就睡著了。可是現在的方翰嫋呢?雖然說現在也很累,然而與他們相比,倒也不是這般的累,可是因為大家都睡了,他也便睡下了、可能是今天事情比較大把,大家休息了一會竟然都起來了還繼續討論,倒是方瀚嫋一睡沒起。
就在大家正在小聲討論交頭接耳的時候方翰嫋已經鼾聲大作。對於現在的他來講,沒什麼能比睡個好覺來的重要,接著就是構思著一覺醒來之後用什麼樣的藉口去找去找葉米曉。
依舊是這個基本沒人來的公園,方翰嫋小時候幾乎天天在這裡和玩伴們一起玩,現在回憶起來,依舊很回味。時間不停的流逝,葉米曉經常來公園散步,從小到大無論颳風下雨再惡劣的情況在公園裡總會看見她的身影。而方翰嫋呢?由於認識了葉米曉,因此他記住了這個幾乎沒什麼人來的蕭索的公園。
公園附近倒是有著共產黨的幾棟老房子,以前都是某些局的領導們辦公用的。可是房子的年齡實在是很老了。所以都已經沒有人願意在這個老房子待下去,不過倒也有難得的愣頭青藝術家來這裡寫真拍照什麼的。就這樣,這個公園就成為了一個被遺棄的角落。好在這個鎮子的學生比較多,公園便成為了學生們放學後的聚集地,頑皮的學生們在公園裡嬉戲打鬧的場景倒也為這個公園增添了一抹異樣的光彩。葉米曉沒事就會來公園散步。她雖然長大成熟了,但是她屁股後面還跟著一個跟屁蟲,所以每天米曉也必須陪他嬉戲打鬧。就這樣子一段時間下來,米曉突然回憶起自己的童年,果然還是小時候的日子才是最純真無暇的日子,和自己的小兄弟年紀差不多大的孩子們玩的越久也越覺得自己回到了童年。每天都會玩一些老鷹抓小雞類似的小玩意兒。
好多回,翰嫋經過公園的時候,在這個天真無邪的群體中發現了葉米曉,一個身著雪白的連衣裙大孩子在開心地和小孩子們嬉戲打鬧,她的微笑會讓人想起蒙娜麗莎的微笑。方翰嫋也因此而漸漸的迷戀上這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的。
其實也就是這個原因所以他才會常常出現在這裡,那是一望無際的藍色天下,小鎮的乾淨街道里,你有意或者無意都會注意到下面的場景:幾個頑皮的小朋友正開心的拿著風車在草地上走來走去的,而在這些個小蘿蔔頭裡你會一眼就發現那個長髮披肩笑容溫婉的妹子在維持著大家的秩序,在這幅溫馨的畫面之外的梧桐樹下的鞦韆旁邊,一直都有個男生站著,他的面前樹立著畫板,很多時候都是專心的看著自己的畫板,偶爾也會在她們笑的很大聲的時候抬起頭,他的畫很多都是色彩明豔的畫,會用這種色調的人其實是有著一顆溫柔童心的少年。她在回首或者轉身的時侯總是會看到他專注的身影,可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聯絡也就是這樣心照不宣的偶爾互相看看對方罷了。大概快有半年的時光吧,她家寶貝老弟弟悄悄接近並且開始欣賞他明快的畫作,所以只要是出去玩發現他在她們對面畫畫的時候都就要葉米曉拉著他的手到那邊看看這回他畫的又是什麼。
這晚的夜幕上高懸著如同玉盤的月亮,那麼皎潔那麼動人。
乾淨的小街即使在夜間的時候仍然是沒有一片落葉的,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吧!所有矗立在小街邊的各種商店都牢牢的關著門。只有路燈在無聲無息的陪伴著它們。
可此刻葉米曉的房間裡卻依舊是燈火通明的。
她家條件真心不錯,這棟獨立的小型別墅樓,葉米曉跟她老弟兩個人的房間是在上面的,而每天她們都會彼此吐槽打鬧一翻才去睡覺。可是今天的夜裡,她們卻,沒再像平時那樣,什麼可惡鬥嘴的事都沒發生。“我說老姐啊,你怎麼還沒有把燈給關掉啊。”她的那個渾身都是肉肉的笨弟弟似乎不滿意就這麼睡覺,穿著可愛的黃色睡衣一邊撓著自己的腿。
這個小朋友就是可愛的老是喜歡看畫的小朋友,逮到機會就會磨著方翰嫋替他畫喜歡風景的小朋友,葉米曉的肉肉老弟——葉從惜了。
葉米曉揪著他黃色的小睡衣一把就把他給拉的躺下來,“葉從惜!你給我少管你老姐我,現在就趕緊睡覺,跟你說明早就是週一……你忘了你還得在升旗儀式的時候致辭麼!”
“這麼凶,我說你怎麼還哭起來了啊!哪個混蛋居然敢欺負我葉從惜的姐姐啊,你趕緊給我把他的名字說出來,我現在就給你揍他出氣,我擅長‘降張十
八掌’這種高階的武功的。”小葉從惜看著葉米曉豪情萬丈地模仿著前兩點才看的武俠電視裡的動作。
葉米曉擦著自己的眼角說:“我早就跟你說了少看點那種洗腦的武俠劇,你要是再去看我一定要告訴我們太后知道,讓她狠狠的處罰你的。”
“你要是連我都出賣跟母親說這件事的話我就也出賣你。”
“你要告我什麼東西啊?”
“就講你現在這麼晚了居然還不打算睡覺,一個人藏在這裡哭,讓我也睡不著,最過分的是不珍惜我們家的電,哭也就算了居然還是開著燈在這裡哭。”
葉米曉聽了都覺得弟弟好可愛啊,“葉從惜!不要調皮搗蛋了來跟你老姐講講,上次的那個大哥哥你覺得他人如何啊?你喜不喜歡啊?”
“你說的是哪個嘛,我年紀那麼小怎麼會記得那麼多的人啊?”
“哎呀,你這麼快就忘看啊,不就是那個我們玩的時候老是在我們旁邊畫畫的人麼!”
“翰嫋大哥麼,他是個超級好的人啊,而且又擅長畫畫,花鳥蟲魚的,但是現在我卻很久沒有見到他的身影了。老姐,你曉得現在他上什麼地方了麼?李秋水也跟我說很久都沒看到翰嫋大哥了,我還真心挺想念他的,每回他畫的畫的帶到學校人家都羨慕我呢。”
“他現在是寄宿生啦,要不就明天放學之後吧,我們去看他你說行不行?”
“你就會騙人,之前我不是也找過他給我畫畫麼,你都忘你你是怎麼說我了麼,你當時還信誓旦旦的哥哥根本就不是善類。還要我答應你不去找他。還狠狠的說他是個超級大惡人!”
之前確實是超級大惡人的,可是……如今人總有改變的時候嘛。你不記得他替你畫畫麼”
“真棒誒,現在我就又能去找翰嫋哥哥替我畫畫了啊。我希望他給我畫許多許多我喜歡的畫呢。”小葉從惜開心的扯著自己的小黃睡衣跳起來拍手。葉米曉擔心他也許會影響在樓下的父親跟母親,於是扯著他的後領一把把他提起來了。“輕點!好不好,把老爹再吵醒了等會要是上來指定是給你一頓好揍啊。”“老姐,你就別再傷心了嘛!明天我們就去見他了。”
“葉米曉月牙眼彎彎,拉著葉叢惜的耳朵笑著說:“你在瞎說什麼啊,小屁孩子!”
小葉從惜開心的笑著,接著她們又好開心的打起來,跟從前的每晚一般,兩個人嬉笑打鬧到都困的要死這才關燈休息的。
而在第二天的早上,晨讀結束接著,就到了每個禮拜都要舉行一次的晨會了。先是各個班級的同學集合在操場上,再是看五星紅旗冉冉升起,接著是所謂領導或優秀學生訓話。
“什麼!就她居然能站在那裡發言啊。”原本寂靜的學生隊伍中,不曉得是哪個人終於忍無可忍的說出了藏在內心的不屑,用不低的聲音說出那樣句他早就想說的不滿。
方翰嫋這才抬起頭去喵了一眼站在大家面前的人,看完也是一陣驚嚇,眼前正一字一句抑揚頓挫念著謳歌國家人民未來的並不是什麼三好學生,而是他在王子魚家給王子魚慶生的時候跟那些個小混混鬼混的姚楚萍。而廣播卻在此刻發出宣告:“現在就由我們初三班的優秀代表為大家講講最新的學習經驗以及個人總結。”
“嗚!維多利亞這破學校是不是已經沒人了啊,就那種下三濫的垃圾,居然還可以代表大眾發言啊!我擦這是要鬧哪樣啊。這破學校尼瑪的是沒人還是怎麼了啊?”方翰嫋看了也是一陣粗話。讓站在他周圍的那些的同學統統鬨笑出聲了。而站在前面的厲顧問聽到這笑聲,立刻有如探照燈的眼神像機關槍一般掃射過來。
還真越說越上癮了啊,姚楚萍用了很長一串的文字來形容維多利亞學校是如何給她教育如何給她啟發讓她作為動力一直好好讀書堅持到現在的。
而在她終於在大約五十分鐘之後鞠躬謝幕,在場的同學都條件反射似的開始鼓掌。
正在掌聲雷動的時侯,在三樓的影音播放室裡負責學校風紀管理的劉主任飽含感情的打算總結一下這周的風紀情況。可是他還沒說話,在大家面前站著的厲顧問此刻早就是等待著發言的時刻,於是就這樣他們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相互誰都不讓著誰,互相都仗著自己手裡有播音裝置而互相鬥毆著。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在那麼多的學生跟前發表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高興。
而現在正好,所有的同學再次成為兩個表演慾強的演員的爭搶之物。
接著,一直不打算出席的陸校長此刻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他從他那豪華的校長室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跑到了三樓的影音播放室,在走到麥克風前面的時候還先梳理了下自己的髮型,接著把背後拿著的禮帽仔細的帶好,“那麼先聽我說兩句!”他開口說了。“等會呢——我看就先聽一下厲顧問對我們學校的一點意見吧,至於我嘛!我也是才出差從別的地方趕回來參加週一的會議的。這次去看了桂林的山水,還有濟南的泉水,然後還到首都去走了一遍,這個主要是遊覽山水的時候寄託自己的情懷。還有關於去首都……我打算等會在會議之後再跟同學們講講。而現在,就由厲顧問來為大夥說點什麼吧。”
校長能個成為校長那也是有兩把刷子的,這一席話也才說了那麼幾句就把他們之前的鬧劇給解決了。厲顧問一臉滿足的朝著上面看過去,而他那得瑟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宣佈:“長生,居然要跟我來爭搶。看看人家校長是怎麼說的吧。”
長生看著那麼多
會好好聽他說話的觀眾們,無奈也只能退讓了,這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有好好拍馬屁抓住校長的心呢?於是只好繼續回到影音播放室去。而剩下的時間,就是厲顧問的私人表演時間了:“其實我呢!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說,那麼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來說下上個禮拜關於風紀的一些事情吧。那麼現在就把這些行為不是很妥當的學生給大家介紹一下吧。張海碩慢慢的靠近方翰嫋的旁邊小聲的說:“方翰嫋,你小子還真心是好走運的啊!你知道麼,姓陳那個婆娘有事出去了啊。”
“張海碩此時一番話把方翰嫋從他的幻想中拽回了現實。他很認真的問了句:“你這話是真的嗎?不會就是為了說給我聽的吧?”
“我沒事騙你幹什麼啊,我騙你又沒有飯吃,我是今天去買早飯的那個時候正好遇到她那個寶貝侄子,然後從他嘴裡聽到的。”張海碩講完這些,他一開始以為方翰嫋聽到這個訊息會很開心的,可是翰嫋卻依然不怎麼高興。
上個星期沒有遵守校規的好好多學生的,一共有一百二十九個人,當然也算上方翰嫋。當然其實裡面不是所有人都違紀了,所謂的違紀不過是厲顧問自己編造的理由罷了,因為按厲顧問他的說法就是,他看著不順眼的就是違紀的,都要被叫來批鬥一下,就好像是方翰嫋,他違紀的理由更誇張了,就是頭髮貌似沒有修理的好,這也能算是違紀的一種,這讓所有學生都感到不安……一般被他抓住了……不管是誰都不能倖免,所以一般被他逮到會死的很慘。就有點像在古時候那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讓人頭痛的是那傢伙還喜歡玩株連九族的那種,一個人犯了錯之後身邊的也要受罰。
上來的這些人中。只有幾個是情結嚴重的,有那麼十多人是稍微違紀的,還有二十幾個是作業不好好做的,剩下的基本上是沒問題,被抓來充數的。他在講臺上一一說完這些違紀的學生的時候,厲顧問又清了清嗓子,他又把手中的點名冊翻看一便然後說道:“下面有請——咱們學校牛人方翰嫋上臺領——罰!”
這時所有在場的所有學生聽完之後,竟然全體爆笑起來了。於是伴隨著歡快的朝笑聲之中,方翰嫋慢慢走到這講臺上。
厲顧問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方瀚嫋說道:“方瀚嫋……長的還算標誌——可惜……你先說說你犯了什麼校規了,坦白可以從寬,所以你要老實的交代,懂麼?”
方翰嫋愣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厲顧問,說實話現在我也是一頭的霧水啊,平常我都有按時上下課,不逃學不打架的,還望——厲顧問提醒一下!”
厲顧問其實還在因為上次他得罪陳玉芳的事情還沒逮到他,這次他就像好好的收拾一下這方翰嫋,可是這方瀚嫋的嘴太能說了。這厲大業才不願意在這臭小子的身上白白的浪費了這次可以整到他的最佳時機,所以他在沒想到合適的理由之前只能先把這鋒利的矛頭舉向那些比較好對付的學生。方翰嫋看了一下被點名出列的人,男的女的,黃頭髮的藍眼睛的什麼樣奇形怪狀的人都有。方瀚嫋和他們比起來還真是個乖小孩呢。
“那個高二年紀〈3〉班的,蔥白!上來!”厲大業繼續點著那些有觸校規的人。
蔥白看也沒看厲大業一眼就蹭蹭走到講臺。
“據說你由於和你的同學有點口角,竟然動手把對方打傷住院了,不過如今看你是真心的悔改,所以我們幾個主任聯合商討決定,可以讓繼續在這邊上課,不過你要交三百元作為賠償,當然了,學校肯定是不要你這錢的,我們可以把這錢作為獎學金來激勵學生可以更好的學習。我給你這樣的懲罰你同意嗎?”
蔥白當下拿出三張紅票子交給厲大業說:“我覺得這個懲罰很合理,我沒有什麼意見,謝謝老師對我的寬容!”他說完,便大步大步的走下講臺。
接著這厲大業當然也沒說什麼便把他放了下去。這就隨便挑了幾個人。厲大業那西裝口袋就被錢撐得鼓鼓的了。他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所以接下來厲大業也是打算要離開的。
厲大業正準備走下臺的時候,突然看到方翰嫋還站在臺上,他就在想:“今天好不容易能逮到他這麼一次,怎麼可以就這樣放過他呢。”所以本來都打算離開的厲大業竟然又折回,他來到方瀚嫋的身邊怒目狠狠的盯著方瀚嫋說道:“你就是方翰嫋吧!現在你曉得我幹嘛要把你叫過來嗎?剛也讓你好好反省過了,有什麼想說的嗎?”
“可能是我在不經意間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方瀚嫋繼續說道,“可是,我從來都很循規蹈矩,我實在不知道再什麼地方出錯了。真心希望厲顧問可以稍加提點一下,提醒我下次該注意寫什麼,我也實在不希望看到我下次還有同樣的錯誤發生。”他講完之後,在場的人都為他的能言巧辯所折服。此時的厲顧問徹底的被激怒了,於是上錢大聲呵斥說:“你這時什麼意思,你這分明是在狡辯,你都不知道你觸犯了什麼校規嗎。那你到是說說,為什麼這方瀚嫋三個字怎麼就偏偏出現在我這本點名冊上呢?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厲顧問,你說我要是真的曉得,怎麼可能會不承認呢。”方翰嫋面露男色繼續說,“可能,這傢伙自己有腿走上去前的也說不定呢。”
厲顧問早就佔了下風,見說不過他就乾脆來硬的,“——你小子給我等著!”
“要我等厲顧問還真是有問題呢!話說這顧問每天都要日理萬機的。”翰嫋依然很自信他的語言水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