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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惹火傷身-----099 你是不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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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你是不是有了?

容曄捏著那根頭髮摔門而去,進入書房,從抽屜裡拿了專門呈證物的袋子來裝。動作一氣呵成,彷彿害怕晚一步自己會後悔一樣。

做完這一切之後,動作突然停頓,捏著袋子的手慢慢舉起對準燈光,看著那根在透明袋裡蜷曲的髮絲,心從來都沒有覺得像此刻那麼亂。

兄妹?

怎麼可能?

他與陸彎彎從小就在一起,父親從來都沒有反對過,當年兩人確定關糸的時候,陸彎彎的母親蘭溪也是預設的。當時他知道他們那見不得人的關糸,又想到他與陸彎彎都忍不住反胃。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覺得他們不可能是兄妹,這簡直荒唐至極。但是不管多麼荒唐,既然唐昕銳提出來了,他都不允許這件事存有一絲疑慮。

想到陸彎彎的排斥自己的反應,他抓起電話拔了個號碼,那頭很快接通。

“幫我個忙……”

說明情況後掛了電話,他將東西收入口袋出去,經過臥室的時候還是停頓了腳步,猶豫了下才開門進去

陸彎彎已經吐完了,其實一天都沒有進食,也沒吐出什麼,只是覺得胸口憋得難受。雙腿曲起在身前,身子就那樣縮在床頭,散落的發遮住紅腫未消的臉,樣子極其狼狽。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他進來都沒反應,或者是根本不想理他。

容曄按了鈴,保姆很快進來。看到屋內的情景,也不用他吩咐,便主動拿了工具進來打掃。掃完之後,看到陸彎彎仍維持著那樣的姿態,容曄也仍佇立的床頭,看著她的側影,兩個人就像塑膠似的。

保姆猶豫了一下,還是弄了些冰來給她敷臉,卻被陸彎彎側頭躲開。“謝謝,我不需要。”她說,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所以聽起來啞啞的。

她不是賭氣,而是經過這一場之後覺得很累,而且身體也有些不舒服,根本沒有心情弄這個。她覺得疼疼也沒什麼不好的,最起碼可以減輕一點點心裡的愧疚。

容曄見她臉上捱得那兩巴掌因為沒有及時處理,看起來似乎更加嚴重了,臉色也不好,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胸口,問:“不舒服?”

陸彎彎卻沒回答,但終於有了點反應,側過頭來看著他問:“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容曄的薄脣抿成一條直線,沒有回答。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是不會放她離開,免得她又隨便找個什麼男人結婚。

“曄哥哥,我有人身自由。”她說。

其實他也多慮了,經過這一遭,陸彎彎怕是再也不會再找個男人來做這種事,結果只有連累人家而已。

容曄聞言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坐下來,動手拿了冰塊幫她敷臉,他說:“彎彎,如果愛情都死了,那還要自由做什麼?”

陸彎彎眼底一震,抬眸望著他。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因為只看到他那深邃眼底一閃而逝的瘋狂。可是轉眼,他表情又恢復那樣平靜的模樣,眸深如墨,他拿著她的手,讓她自己托住裹著毛巾的冰塊,起身,臨走前告訴保姆:“給她準備點吃的。”

保姆應著跟下去。

陸彎彎怔怔還維持那樣的姿態坐在床頭,不久後,聽到樓下傳來引擎咆哮的聲音,她知道他離開了

她扔下冰塊快速下床往外走,開啟門,就見門口站了兩個黑衣男子,聽到動靜後,兩人一致的動作便是伸手阻攔:“陸小姐,容少吩咐,您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陸彎彎看著那兩個一臉嚴肅的人,他們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幕竟是這樣荒唐。

他是高幹出身,又念得軍校,可是到頭來怎麼弄得眼前這幕像黑社會似的?簡直是非法拘禁。可是她也知道沒有容曄的命令,自己是出不去的,所以沒有白費力氣,便轉身又回了房間。

因為出不去,所以她乾脆就躺在**沒動,因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淨了似的。不久後,保姆將飯菜端上來。可能看她不舒服,所以送上來的口味都很清淡,可是她看都沒看。

“陸小姐,吃點吧,餓壞了身子是自己的。”保姆勸

陸彎彎知道她是無辜的,並不想跟她發火,可是自己胸口又憋得難受,也沒有胃品吃。便只有躺在**,拉過被子蓋住頭,誰也不想理。

保姆見她這個樣,嘆了口氣,將飯菜擱下離去。

——分隔線——

某研究所

因為容家以及陸彎彎,慕少雋現在都處在風口浪尖,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可能驚動媒體。怕他們亂寫,所以容曄特意託了人,找了這家研究所來做。

工作人員說結果很快便會出來,所以他倚在牆邊等,為自己點了支菸。經過的護士本來想提升他這地方禁菸,可是看到他的表情後,還是自覺地走開。

其實容曄心裡有百分九十覺得不可能,可是還是被剩下的百分之十攪得心緒不寧。

實驗室的門終於被開啟,容曄身子未動,曜黑的眸子卻緊緊鎖住出來的人,問:“怎麼樣?”言語之間還是多了絲緊張。

身著白大卦的帥氣醫生程式,先是嫌棄地動手揮散了他吐出來的煙霧,然後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著將他緊張的樣子收入眼底,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模樣

容曄蹙眉,最不喜歡他這副不紊不慢的模樣。

程式知道他的極限,笑了笑,然後衝他搖了搖頭,將手裡作出的結果的單子遞給他。

容曄在他安撫的眼神下接過單子,掠過那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專業術語,只看結果那裡寫著沒有血緣關糸,頓時鬆了口氣。

“謝了。”短短几秒鐘而已,他的額頭已經出了層細密的汗。

程式笑著拍拍他的肩,說:“我還有實驗沒有做完,不送了。”

“改天請你。”容曄知道他很忙,能讓他抽空做這個不容易。

程式笑笑,覺得他根本不用這麼客氣,平時也不會這麼客氣,可能是還沒從緊張中緩過勁兒來。

容曄捏了東西出去,頓時覺得心頭清朗許多。但是這種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回到別墅,就想到了陸彎彎的態度,仍然是一堆謎團。

手肘搭在車窗上抽了兩支菸,然後將那份鑑定報告從座位上拿出來,推門下車。

“容少。”深更半夜他沒回來,樓上又關著一位,保姆自然不敢休息。

容曄頷首,問:“怎麼樣?”

保姆不知道他問哪方面,斟酌了一下才回答:“東西一點兒沒吃,倒是很安靜,可能睡了。”

容曄聽到前一句腳步停頓了下,折回客廳,坐在沙發上,說:“飯菜再熱一下。”

保姆點頭,趕緊去了廚房。再出來的時候看到容曄頭枕在沙發扶手上假寐,也不確定睡了沒有,正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已經睜開眸子。

高大的身影從沙發上站起來,單手接過保姆手裡的餐盤,然後上樓去。

房間門口那尊門神還在,看到他很恭敬地低頭,喊了聲:“容少。”

容曄直接推門進去,房間的大燈仍然開著,整個房間裡溢滿光亮,所以一眼便可以看到躺在**的隆起的形

。被子蒙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著了。

容曄還是放輕了步子,將東西擱在床頭,然後小心地將她矇住頭的床單往下拽。他的動作很輕,是怕弄醒她,誰知道她根本沒睡,因為他還沒有拽下來就感覺一股拉力。

“既然醒著,就起來把東西吃了。”容曄說。

陸彎彎不說話,她問:“我的哥哥在哪?”她始終沒忘記,他騙自己過來時是說陸希受傷了。

她現在只想知道,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

“你哥,我會盡量去找。”他說。

陸彎彎蹭地一聲從**坐起來,她看著他問:“你騙我。”指責,可是又不太像。

“我不騙你,你怎麼可能會跟我走?”他沒有看著她,沒有絲毫的心虛或愧疚。

他不是萬能的,不能因為她擔心什麼,她在乎什麼他就能及時做到,只能盡力而為。

陸彎彎大概也已經猜到,他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阻止自己的婚禮,只是猶不甘心地再次確認一回罷了。其實也明白他不是萬能的,可是還是感到無力。

心緒很亂很亂,有因為婚禮取消對慕少雋的愧疚,也有自己極力掙扎後,仍逃不出這種結果的無力,更擔心陸希。所有的事加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拖垮。

容曄將手裡的東西無聲地遞給她。

陸彎彎現在看到檔案袋都有恐懼症,抬眸看著容曄,不由的心驚肉跳。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還是顫抖著手慢慢接過來,慢慢將裡抽東西抽出來。

dna,檢測等等這些字眼映進眼簾的時候,她還是錯愕了一下,馬上聯想到他拔了自己頭髮的奇怪舉動,然後看到最終的結果,真是有些苦笑不得。

他,怎麼會認為他們有血緣關糸?看來,他還是被逼急了。

這個過程中容曄一直仔細地看著她臉上的變化,幾乎可以篤定,她離開自己不是因為這個

“彎彎,你還不肯告訴我嗎?”這樣讓他猜,他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根本找不到癥結。

陸彎彎咬脣,嘴是真硬。

“如果我真的不要你了,你準備好了嗎?”容曄看著她問。

陸彎彎看著他,言語噎在喉間。

她知道,他只是要想要那個答案。她依舊是沒回答,她說不出來,她不是怕他承受不住,是怕自己承受不住。

容曄將粥遞到她面前,她搖頭,沒有很激烈的反抗,因為早就沒了力氣。容曄見她面色不好,倒也沒再勉強,她沒吃,其實他也沒吃。

一夜,兩人就躺在同一張**,無言。

第二天清早,陸彎彎醒來的時候容曄已經不在,保姆問她是不是要下去吃早飯。昨晚一天沒吃,這會兒倒也不覺得餓,只覺得頭腦暈暈沉沉的。

仍然沒有胃口,可是聽到可以下樓,便點了點頭。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門口的保鏢果然撤了,只不過她的活動範圍也僅限於別墅裡。

早餐隨便對付了兩口,因為實在吃不下,她的臉色連保姆看著也擔憂。陸彎彎不想待在臥室裡,便臥在客廳裡的沙發裡假寐。暖暖的陽光投射過來,照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

容曄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她這個樣子。茶几上攤著一張報紙,是今天z城的早報。

大致內容便是說昨天慕少雋舉行婚禮的錦江酒店發生火災,婚禮延遲。多虧了那場混亂,沒人注意到新娘早就不在,慕家也可以藉機延遲。至於延遲到什麼時候,自然不了了之,也算是為慕家儲存了顏面。

接下來娛樂報又是一番討論,甚至有人說陸彎彎與慕家八字不合,是不祥之人,才會在婚禮當天發生火災。更甚者有人拿容正峰的車禍舉例,總之這貼子又熱了整個z城。

容曄在她身邊坐下來,陸彎彎睜開眼睛,順著他的目光,自然看到了那份報紙

“你不必為他愧疚什麼,若沒有好處,你以為慕董事長會這麼爽快主動迎你進慕家。”他說,滿眼鄙夷。

“你又知道什麼?”陸彎彎其實並不是不知道這其中必有些原由的,不過她當時沒有心思去想這些罷了,當時只一心想要與他撇清關糸。

這會兒聽他的口氣,似乎是知道些什麼。

容曄沒有回答。

陸彎彎也不再問,因為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整件事,慕少雋才是受害者。

“彎彎,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現在在為你的行為負責,而慕少雋,當初做這個決定時就該想到這一點兒。”

對於慕少雋,容曄沒有什麼好愧疚的。

他任慕家兄妹打了陸彎彎兩個耳光,他任婚禮的事由他們慕家說了算,這是陸彎彎該負責的部分。至於慕家,他們得到了應有的利益,並沒有吃虧。

彼時,慕家也因為陸彎彎的毀婚,處在一片低氣壓中。慕父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倒是如常的去上班下班,處理公事,最近公司似乎在忙什麼大專案,所以格外忙碌。

只有慕母在家唉聲嘆氣,主要還是心疼兒子,慕少雋自從含著金湯匙出生,何曾受過什麼挫折,在女人方向更是無往不利,沒想到會在婚姻上栽了這麼大個跟頭。

慕桐因為哥哥結婚,本來就請假在家,專心陪著母親。

至於他們擔心的物件慕少雋,因為婚禮取消,除了婚禮那天喝了個爛醉如泥鬧了一場之外,也隨父親如常去上班。下班又恢復了他夜場的精彩生活,左擁右抱,換著花樣地玩,看得一群哥們歎為觀止。

“哎哎,我今天給慕少準備了個**大禮。”人群裡有人站起來,大聲地吼著。

一群人給面子起鬨地奧了一聲,目光隨著男人的手指的方向,包廂的門被開啟,一個身著黑色火辣裝束的女人走進來。

煙燻妝,脣紅如血,可是五官很立體嫵媚

。比身體更嫵媚火辣的是身材,上身只穿著貼身的胸罩,下身是包臀短裙,一邊跳著**的舞蹈一邊嚮慕少雋靠近。

黑色的肩帶襯著雪白的肌膚,修長雙腿一動便可以看到內裡的肉色底褲。女人媚眼如絲,動作妖嬈嫵媚,幾個轉身就直接坐到了慕少雋的大腿上。

他也沒有推開,一副極享受的模樣。

女人一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勾了只高腳杯,脣咬住杯託部分最細的部分,一點點傾斜。

慕少雋會意,張開嘴,酒水便一點一點倒進他的口中。

女人嫵媚一笑,擱下杯子。下一刻後腦被慕少雋大掌扣住,他將嘴裡的酒水悉數渡給她。

周圍全是起鬨,口哨,以及掌聲,今晚的氣氛達到最高氵朝。被灌了酒的女人,被嗆得一陣咳嗽,最後嬌嗔地捶了下他的肩。

“我就說,沒人能比慕少會玩,這場子少了慕少,要少多少樂趣啊。”

人群中有人高喊,似乎都忘了慕少雋結婚前曾經說過再也不出來玩的話,也忘了他那準備結婚的新娘。這事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內幕外,都以為是常出來玩的慕少雋臨時改變了主意,還是沒有決心被一個女人捆綁。

——分隔線——

這幾天陸彎彎仍在容曄的別墅裡,手機也始終在她手裡,卻彷彿料定了她不會向外求救。因為現在的容曄就是個瘋子,誰若是幫她,相信那個人絕對會遭殃,所以她現在連家裡都不敢回。

兩人就這樣壓抑地僵持著,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不想露面,遭成被遺棄的假象更好,因為除了這樣,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少雋。

這天,容曄一天都沒出現,她難受得更加厲害,所以一天沒有吃飯。

容曄回來的有些晚,聽了保姆的稟報。松著領帶上了樓,開啟門,果然見她蜷縮在**。走到床邊,看到她睫毛顫了顫,便知道她並沒有睡,直接將人從**拽起來。

“起來,吃飯。”

陸彎彎睜開眸子,果然是清明的,沒有一點兒睡意,只是精神不太好

。容曄則以為她跟自己慪氣,彎腰將人抱起來,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你幹什麼?”陸彎彎皺著眉掙扎。

她今天難受的厲害,實在沒有力氣與他鬧。

“吃飯,不然別想睡。”容曄說著,霸道地將人抱下樓。

保姆站在廚房門口,見兩人之間氣氛不對,也不敢出來。

“把飯端上來。”容曄卻似乎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吩咐,然後將陸彎彎強行放在桌邊椅子上。

保姆趕緊轉回廚房,飯菜很快上桌,什麼也不敢說便退出去。

餐桌上的氣氛並不好,食物的香味陣陣撲鼻而來,陸彎彎卻覺得直反胃,不由皺了眉頭。

“吃飯。”容曄面色冷硬地命令,夾了塊魚肉放在她面前的餐盤裡。

陸彎彎不想聽他的,可是也實在沒力氣跟他爭執。便拿著筷子將他夾給自己的魚放進嘴裡,剛剛含在口中,一股噁心便泛上來,她捂著嘴巴就跑進了洗手間裡。

容曄本來以為她跟自己置氣,這會兒見她是真的不舒服,臉色不由變了一變。保姆已經端了水進去,幫她順了順背,好一些才出去。

陸彎彎出來的時候臉色仍然不好,看了一眼容曄。

“不想吃就去躺一會吧。”這次容曄沒勉強,面色仍然不好。

陸彎彎終於得到特赦,轉身便往樓上走。

容曄隨即摸出手機,準備找個醫生給他來看看。

“容少。”保姆站在餐桌前,有些欲言又止。

容曄抬眸,看著她,等待她說下去。

“我看陸小姐這樣,是不是懷孕了……”保姆的手不安地身前絞著。

她是不想管的,畢竟不清楚主家與這位陸小姐的事,何況她還差點和別人結婚

。但是她又怕容曄沒輕沒重的,不管是誰的,這若是有個萬一也是遺憾。

容曄這下是徹底怔了,半晌後才將電話打出去,掛了電話的時候手甚至有些顫抖。

不久,程式便過來了。

陸彎彎難受,任他們折騰,又是抽血又是量血壓。最後程式看了她一眼,拿出幾支驗孕棒給容曄,說:“檢查結果可以還要等幾個小時,你們如果著急可以自己先檢測一下。”

他雖然是小兒科的專家,這點事還是可以做的,不然容曄不會找他。

容曄沒接,讓他給陸彎彎。

程式覺得他真夠彆扭的,笑著將東西擱在陸彎彎那邊的床頭櫃上,然後就收拾東西便走了。

陸彎彎本來只覺得難受,根本沒在意這些,床頭櫃上放上東西她也沒在意。直到那些字樣無意識地映進眼眸,她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抓過來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錯。抬眸,正對上容曄看過來的目光。

容曄看著她吃驚的樣子,便知道她也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東西散了一床,她的手抖著抓緊身下的床單。努力讓自己穩定下來,努力算自己的生理期,因為一直不怎麼準,這些日子又被接二連三發生的事纏繞,根本就忘了這回事。

這麼一算,好像超了日子半個多月還久,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不用容曄說話,她主動拿了東西進了衛生間。

容曄站在外面,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都沒有見她出來。手扭動門把,意外地發生她慌的連門都沒有鎖。

陸彎彎坐在馬桶蓋上,雙腿曲起,手裡攥著一支避孕棒,地上還凌亂地散落了著幾支,都是拆了包裝的。

他進來的時候她都沒有反應,他刻意將腳步放得很慢,但還是走到她面前,想抽她手裡的那支來看。陸彎彎驚蟄一般抓住他手裡的東西,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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