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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後策-----第二百七十五章 陣終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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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陣終破

竺寧和顏緋塵看著手中聶音灝留下的手札,等著那兩幅畫的結果,全然不知,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要到了。

薛策看著自己算了幾次都是大凶的結論,猛地把手中的銅錢和龜殼全都扔到了地上。

“占星樓能佔天下事,卻從來都佔不到自己的事情,也佔不到身邊人的事情,你們一次次讓我占卜小憂兒的命格,又是何意?”

在這陣中,每個人都是入了幻境,只能看到別人想要他看到的東西,其他人並不知道你在經歷些什麼,所以薛策倒是毫不顧忌。

韶門七使要過的關,其實是早就固定了的,畢竟這麼多年下來,每一代的韶門七使必須掌握的本事都有什麼也是固定的,只需要他們過了這一關便可。

在這種時間和性命的雙重壓力之下,只要他們過了這一關,他們的心性和本事都會得到一定的提高。

若是過不了,會受到什麼傷,便不一定了。

薛策一點都不擔心他們幾個,畢竟他們是韶家人,還是與他共事了這麼久的韶家人,自然不會這麼輕易便迷失在這個破陣裡。

但是他卻不一樣。

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一定要來岐陵。

從當初被孟成殊弄到這兒來之後,他就知道他怕是逃不過一些東西了。

所以,在竺寧決定要來岐陵之後他才定是要跟著過來。

他是占星樓的人,直覺一直都很準。他逃不開的地方,不是別的,就是岐陵地下裝著往生的地方。

或許其他人更為在意的是那個白衣客口中所說的山河圖,還有竺寧他們早就知道的韶家寶藏,但是薛策更為在意的,卻是往生。

他不知道往生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他知道,不能讓這個東西現於世間,他一定要說服竺寧和顏緋塵讓他毀了那個東西才行。

但是若只是毀了那個東西,他完全可以直接告訴顏緋塵和竺寧,讓他們直接毀了就好,他又何必也跟著過來呢?

薛策不知道自己的自相矛盾來源於哪裡,直到在中軍大帳內由於手中的流火扇感覺到不同之後,方才明白了一些。

或許,這世上,能夠毀了那樣東西的,只有他手中的流火扇了。

所以他才必須要來,所以他才要與韶門七使一起破這個陣法。

在其他人那裡,考的都是他們最擅長的東西,可是偏偏在他這兒,是讓他一遍遍地算竺寧的命數,這他怎麼可能算出來?

不說他中的浮生劫就不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地佔卜,就算是占卜之中最有本事的人,也不可能算得出自己身邊人的命數,尤其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薛策承認,他一直都沒能忘記他對竺寧的感情,也根本無法放下,所以他才在她要去平洛救扶衣的時候硬是跟著她去了。

在她要來岐陵的時候,心中也隱隱覺得這裡危險,便想著要陪在她身邊。

儘管最後,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只有顏緋塵,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少他們之間的回憶,也並不少不是嗎?

在淮灤境內的時候,她並沒有想起容琀

酒家的事情,即便是與他相對而坐,也沒有像曾經那樣與他共飲一杯,他知道,她是真的把曾經在那裡給她付過酒錢的人給忘記了。

畢竟,那時的他,對她來說不過一個過客罷了。

就算有過一瞬間的心動,現在想起來,也什麼都不剩了。

可是他不一樣,他忘不掉當初遇到的那個小姑娘,也忘不掉她在孤山上遺憾地說想要再見到他給他吹一曲《七月流火》的樣子。

有的人,入了心,就是一生一世。

而現在,他算著她的命數,即便知道做不得準,但是在看見大凶的結論時,也是莫名地憤怒。

她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凶險的命數呢?就算是凶,也定然會轉為吉。為什麼卦象顯示只有凶呢?

他知道,若是他能真的放下心中那份感情,算出來的結果可能就會完全不同,過他這關,需要的便是如此,也只有如此,他算出來的東西才有可能是正確的。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又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身上的浮生劫,更是比他記得還要深切,即便是他想要放下,浮生劫也是放不下的啊。

一個時辰的時間轉瞬即逝,薛策知道,其他幾人說不定已經過了,他要是再繼續拖下去,說不定就直接拖過了一個時辰,無法破陣的話,也定然會對跟著白衣進去的竺寧和顏緋塵有影響。

想到這裡,薛策咬咬牙,拿出袖中一直放著的東西,吞了進去。

那是在他被皆忘帶出岐陵的時候皆忘塞給他的藥,他說,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剋制浮生劫,壓抑自己心中的一切情感時,便可以服下這顆藥。

只不過,代價是三年的壽命。

薛策知道自己本就活不了多久,自然不願意服下這種傷壽數的東西,可是卻沒想到,竟然真的面對了這樣的情況,讓他便是不想服下也不行了。

為今之計,只能如此,至於那少了的壽數,他只能希望剩下的那些還能支撐他看到這天下太平,顏緋塵和竺寧心願得償的那一天。

藥一吞下,不過瞬間,竟是就發揮了作用。

薛策感覺到心頭那如萬箭穿心般的疼痛,卻是強忍著撿起了地上的銅錢和龜殼,進行下一場占卜。

心中的情感盡數退去,只剩下難得的冷靜。

不多時,手中卦象的結果便隱隱顯現。

“鳳星臨世,紫微並行。”

腦海中八個字響起,然後便是一片清明。

屬於他的這一關,就此而破。

眼前迷霧盡散,薛策心中的疼痛也逐漸消失,可是他卻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髮似乎又有了變化。

他沒有去看,因為他早就知道,怕是又有一縷頭髮變白了吧。

每進行一次這樣的占卜,都會讓他的頭髮白上幾分,要不是他一直極力掩飾,怕是早就被顏緋塵和竺寧看出了不妥。

這次只是三年,應該變化範圍不大,他只需要回去好好弄一弄便可。

薛策平復了一下心情,感覺到心中與以往相同被壓抑的情感又重新回來,長舒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薛策,你速度倒也不慢。”

燕飛第一個便看見了他,這個時候自然便迎了上來。

“你們都出來了?”

薛策跟他一起走到少柳等人面前,然後便看到韶門七使中已經出來了五人,發現自己果然問了一句廢話。

“扶衣與卿瑗還在裡面。”

薛策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只剩了不到一炷香的話來。

扶衣失去記憶,本就不太容易。

卿瑗前段時間遭逢大變,說不定現在的思維與原來有了很大的不同,也是有可能會在陣中生變。

而且這兩人的心性也是最需要錘鍊的,之所以現在還沒出來,定然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薛策才想到這裡,就看見卿瑗從濛濛霧氣中跨了出來,臉上比之以往,堅毅之色更甚。

“扶衣還沒出來?”

卿瑗也是看了一圈,不由有些擔心。本來以為他會是最後一個出來的,結果居然還有一個扶衣,這陣法可是變化多端,越到後面越難。

扶衣現在什麼都不記得,若是真的被這陣法傷了可怎麼辦?

“等著吧,相信扶衣。”

少柳一發話,卿瑗的心倒是放下來了幾分。

現在他們也只能相信扶衣,也只能這般等著了,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呢?

到底是韶門七使之一,他們相信,扶衣定然不會讓他們失望。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扶衣沒有成功,又能如何?最多不過是艱難了幾分而已。

若是受傷,便一起受;若是埋骨於此,便一起埋。

他們韶門七使,生死都在一起。

薛策站在這幾個人身邊,感覺到他們那不必言明的默契,也是不由暗了雙眼。

韶門七使果然不愧是韶門七使,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見到什麼樣的一個隊伍能夠有這樣的感情,比之親人更甚,永不背叛,永不放棄任何一個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竺寧,也是難怪會是那樣一個讓他喜歡的性子了。

只是可惜,他似乎,永遠都無法融進這樣的氛圍之中。

他薛策,天生便是要一個人獨自行走在世間的,有了感情便有了牽絆,有了牽絆便有了劫難。正如當下。

那些給他一個人帶來的劫難他並不怕,少了的壽數他也可以不在意,但是他最怕的,便是這所謂的劫難傷害到他想要保護的人。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尤其是對於一直等著的韶門七使和薛策來說。

最後一刻,在一個時辰的時間馬上要到了的時候,他們等著的扶衣,終於走了出來,眉眼之間多了許多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大哥,陌桑,初夏,燕飛,卿瑗,寒羽,我回來了。”

“你恢復記憶了?”

少柳顫抖著問出了這麼一句,然後在扶衣笑著點頭的時候差點沒有控制住與其他人一樣撲了上去。

一個時辰已至,故人終回,陣,終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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