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想方設法
劉書記起了身子就往外走,蘇慶雲想攔著可是哪有機會,送這個劉書記出了辦公室,女人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那路圖早坐在了劉書記剛才的位子上了,朝著蘇慶雲看了一眼,然後又訕訕的擺了擺頭,“慶雲,這個劉宇,遲早會出事的。”路圖怒瞪著。
“說什麼呢!路圖,你自己幹得好事。”
“慶雲,我跟許梅真沒有什麼呀!你說我嫂子,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我能不幫忙嗎?我哥都沒有了!”路圖這一說立即淚水就滾了下來。
蘇慶雲本來想發火,一看到路圖的眼淚,這心又軟了,她不能老給這個傢伙發火,她要給他一個做女人的媳婦。
“好了,我信你。”蘇慶雲拉過路圖的手吻了一口。
“慶雲,”路圖一邊握著蘇慶雲的手,一邊問道,“那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路圖,不是處理好了嗎?你以後做事小心一些,你不是一個宣傳部長,而是我蘇慶雲的男人。”
“嗯!慶雲,還有啊!牛利幫咱辦事了,她,說得那個事情你得立馬就去辦!”路圖搖著女人的手,輕輕的吻了一口女人的手指。
“好,好!”蘇慶雲點頭答應著。
“我走了,唉!”路圖朝著外面走了,蘇慶雲一個人坐在那把軟椅上訕訕的看了看,然後扭了身子假睡起來。
何遠鵬一直守在外面,可是這個劉書記的話很多,所以這會的何遠鵬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將自己的chuang看了下,心裡有些不實在,耿銳說的話很好,自己得想辦法幫下這個耿銳,也許幫了耿銳,那個鄒海就會出問題,而且也不關乎自己的問題。
何遠鵬轉了幾圈還是決定先到許梅那裡看看票據。
想到這裡,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徑到了財務科的門口,門開著,何遠鵬輕輕的就擠了進去,這許梅正在整理票據,何遠鵬訕訕的站到了女人的跟前,這個許梅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票據,而且沒有一點分神的樣子,何遠鵬用手撫了一下女人的臉蛋,然後笑了笑。
“啊!”這許梅可是嚇了一大跳,那身子也跟著往後縮了一下。
“許大姐。”
“何祕書,怎麼是你?”許梅笑著說道。
“許大姐,怎麼這麼緊張,不會又幹什麼虧心的事情吧!”何遠鵬故意瞪著女人的眼睛。
許梅趕緊起了身子,拿了一瓶飲料塞到了何遠鵬的手裡:“拿著,我還沒有好好的謝你呢!這財務科的其它人學習去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這票據,會是什麼虧心事呢!”
何遠鵬接過飲料,是芬達,cao莓味的,輕輕的擰開,立即聽到了裡面滋滋的響聲,何遠鵬喝了一口。
“許大姐,一個人做事的時侯小心一些呀!”
許梅趕緊抬了頭:“剛,剛才是不是你踢了我的門呀!我,我就知道,是你。”女人很開心的看著何遠鵬。
“我,沒有,我一直在辦公室裡!”何遠鵬哪裡願意承認。。
“哦,何祕書,我瞎猜呢!有任務嗎?”
“許大姐,你們的那個傢俱的票據呢!是哪家傢俱公司?”何遠鵬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
“啊!小何,你要做什麼呀?不是說你幫我掩飾過去嗎?你,你怎麼突然的就又問了!”許梅一聽何遠鵬的問話立即就驚恐不已。
“想要嗎?”何遠鵬說得很堅決,“許大姐,蘇市長只是讓我調查一下,沒有其它的意思,你明白嗎?我其碼得心裡有個底呀!”何遠鵬想借用蘇市長的名義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得以一些東西。
許梅搖了搖頭:“何祕書,那些票據我都毀了,蘇市長讓過去的事情怎麼會突然問呢!”
“我也不知道,領導不時的問,估計也沒事,不過。”何遠鵬輕輕的又喝了一口飲料,“若是有事,我也會像上一次一樣幫著抹平,再說了,若真出大事了,怎麼會等到這會呢!”許梅一聽,半信半疑,但她又想,上一次的事情還是何遠鵬幫著抹平的,這一次既然是蘇市長要看,那就讓看吧!她點了點頭,轉到後面的套間裡,慢慢的拿出了一個票據。
何遠鵬接了票據看了一下名字,這許梅這會子可把何遠鵬當成自己的救星了,又告訴何遠鵬,江書記當市長的時侯,這個鄒海可是相當的賣力的,市政辦裡的傢俱全是這個鄒海一個人買的,那些舊的又返了回去,成了這個鄒海的好處費。聽到這裡,何遠鵬特別高興,何遠鵬只是不經意的將票據看了一下,然後又將票據給了許梅。
“拿著吧!蘇市長只是讓看看,我有個底就行了,這事情,你可千萬別跟任何人說呀!許大姐!說出去對你還有咱將來的鄒副局長都不利呀!”何遠鵬聲音壓得特別小。
這會子的許梅簡直要跳將起來了,她興奮至極,本以為何遠鵬會將票據拿給蘇市長,但沒有想到只是看一下,她點了點頭,將票據又拿到了後面,這會子再度出來的時侯,手裡拿著一條芙蓉王煙。
“何祕書,這事可就虧了你了。”許梅的眼神泛著清波,那手一下子將煙塞到了何遠鵬的胳膊肘兒下面,何遠鵬本想拒絕,但又怕這個女人懷疑自己,趕緊點了點頭。
“好,心意我就領了。”
何遠鵬夾了煙走出了財務科的辦公室,徑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剛才那個傢俱城的名字依稀還清楚,何遠鵬趕緊將名字寫到了一張紙片上,夢雅傢俱城,還有一個負責人的名字,叫田生生。
記錄完這些,他思量再三,說真的,如果給耿銳發過去,肯定會有危險的,如果不發,那麼這個鄒副主任肯定那個考評就沒問題,怎麼辦,何遠鵬訕訕的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旁,心裡顯得特別糾結。
他輕輕的拿了手機編輯著紙片上的簡訊,一邊考慮著萬全之策,這種事情不能牽連到自己。
“何祕書!”門外突然衝進一個人來,聲音很大,竟然是那個胡組長,何遠鵬趕緊收了手機,笑了笑。
“有,有事嗎?”何遠鵬的聲音有些吱唔,這個胡組長看起來有些窘,何遠鵬笑著看著這個何組長,“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何祕書!你,你好啊!”胡組長臉色微紅,兩隻手叉在xiong口,看起來好像很不好意思。
“你,你怎麼了?”何遠鵬趕緊起了身子拉著胡組長坐下,順便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跟前。
“我?”
“什麼都別說,好嗎?先喝水。”何遠鵬把茶杯放到了這個胡組長的手裡。
胡國棟點了點頭,喝了兩口水。
何遠鵬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看情形,胡組長好像特別驚狂,因為身子還在不住的顫動。
“怎麼了?現在說吧!”何遠鵬問道。
“沒,沒什麼。以,以後吧!”胡組長一抬頭,那淚水就汪汪了下來。
“以後什麼?”
“你,你剛才是不是把看檔案的事情給蘇市長說了?”本想著這個胡組長要問什麼,沒想到這會子問的是這個題,何遠鵬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你是不是說了,剛蘇市長給鄒主任打電話,要你看的那個市政府檔案的檔案。”胡組長額頭大汗淋漓,那一串晶瑩剔透的淚花如珍珠一般在眼底打轉,看得出來這個傢伙對於蘇市長的電話驚恐至極。
“要就給吧!胡組長,怎麼了?我可不敢要,也不敢看呀!”何遠鵬有些驚訝的笑了笑,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這?”胡國棟的表情說明了態度,何遠鵬立即站將了起來,走到了胡國棟的跟前,何遠鵬有些後悔當時沒有拍個照片,難不成,他沒敢多想,只是下意識的喚了一聲:“胡組長。”
“你,你以後還是別喚我胡組長了,我,我可能什麼也當不了了。”胡組長竟然一下子淚水就落了下來。
“你,別呀!我,我知道自己看檔案錯了,不該沒有得到領導的批示就去看了檔案,如果是我的錯,我,我主動向領導去承認錯誤,絕不會影響到你的。”
“不,你,蘇市長!”胡國棟的說話語無倫次,何遠鵬聽出了意思,那是自己給蘇市長彙報了。
“什麼意思,我也沒看什麼檔案,我只是簡單的跟蘇市長說了下,那個上面沒有我父親的名字呀!憑什麼讓我的父親揹負這麼一個重擔呢!”何遠鵬怒嗔了一下。
“你,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很想挖你父親的案子?”胡組長抹將淚水,站將起來,怔怔的看著這個何遠鵬。
“我?”何遠鵬明白了,這個胡組長肯定是那個鄒副主任打發過來的,所以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沒有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爸的事情是過去了,都定性了,你說我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對著檔案空發一通議論罷了。”
“可,要是你是市政府第一祕書呀!你肯定會有想法的,對不對呀!”胡組長好像在套話,但按平時兩人的關係,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呀!可是這會子卻真得變得生份了,何遠鵬用手拉著胡國棟的手笑了笑,“國棟,我們是好朋友,你今天是怎麼了?啊?”
“我,我沒什麼呀!只是想問下你,何祕書,那個案子我是看到過的,當真查得很實在,你的爸爸為了私利弄了劣質的東西,市領導可是一直包藏著呀!你明白嗎?幸虧省紀委沒有查這個事情,還有啊!前些天,有人已經舉報到省紀委了,你爸爸走了,要不然,你爸爸肯定就是罪大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