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大醉的何祕書
何遠鵬並沒有考慮胡國棟會不會來的問題,只是這個時候,何遠鵬突然發現自己的朋友少了很多,一個男人在官場上必須要有幾個朋友,在何遠鵬覺得就是那種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然而似乎並不多得。
何遠鵬掐指數了下,胡國棟算一個,張強算一個,朱蔓算一個,魯琪琪,唉!這女人算什麼呢!何遠鵬覺得朋友或晴人,或自己的女人,什麼也不會算。
侍者敲了門,然後推門走了進來,朝著何遠鵬又客氣了一番。何遠鵬點了點頭,拿了瓶子倒起酒來。
“先生,還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我們這裡應有盡有。”侍者看著何遠鵬的心情不好,偷偷的將耳朵蹭到何遠鵬的耳際說道。
“什麼服務都有,你他孃的怎麼不侍奉你老子去,啊?你他媽的真不是東西,你是不是想讓老子把你給做了,你知道老子是做什麼的嗎?”
侍者嚇了一跳,面如土色,趕緊朝著何遠鵬說道:“大爺,你肯定是我大爺,我是跟您開玩笑的。”
“你他孃的,老子立即就李天軍或是景玉明把你們弄走,啊?堂堂的音皇竟然敢有這種有色的服務,你他孃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呀!”
侍者嚇得戰戰兢兢,兩手蜷到何遠鵬的跟前直討饒,何遠鵬拿出手機閃出了李天軍的號碼:“小子,你看看,這是不是李天軍的號碼,啊?要不要老子給打個電話,啊?你小子太張狂了。”
侍者嚇得面如土色,何遠鵬才不理呢!準備就拔李天軍的電話,突然外面進來一個人,畢恭畢敬朝著何遠鵬做了一個揖。
這人不是別人,而是寧兵,何遠鵬瞪了侍者一眼:“寧大哥!這位先生喝醉了,要報警。”
何遠鵬識得寧兵,這傢伙很沉穩,很少說話,瞪了侍者一眼,立即坐到了何遠鵬的跟前。
“寧兵,怎麼是你。”何遠鵬因為寧懷禮的事情與寧兵有些交情,這陣子趕緊拉著寧兵坐了下來。
“何先生,你好,對不起,不曉得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們的侍者惹您生氣,對不起呀!希望您不要介意呀!”
何遠鵬點了點頭,寧兵倒是行內人士,知道不吐露客人的真實身份,這一點何遠鵬很佩服。
“寧兵,你是這裡的經理?”何遠鵬有些微醉,倒了兩杯酒,一杯送到了何遠鵬的跟前,一杯送到了寧兵的跟前。
“不,不是,我是看場子的,幫我們老闆。”
“你們老闆?”
“是的,如果有什麼服務不周到的地方,請諒解。”
“寧兵,你們的服務還算周到,在眉山這種治安特別好的地方,我不希望你們自己砸自己的牌子,啊!”
“自己砸自己牌子,不可能呀!何先生,我們做得可是正當生意呀!”
那侍者一聽要說自己,立即縮了身子準備就走,何遠鵬還未來得及開口,那寧兵突然飛起一把水果刀子插到了門板上,而那刀尖正好離侍者的脖頸一寸之遠。
侍者嚇得哇哇直叫,估計都要尿褲子了,而何遠鵬很少看到這種會武功的男人的身手,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心裡也不免暗歎了一番,剛才真是好身手呀!寧懷禮老先生曾經說過自己的兒子學過武功,看得出來這傢伙真還有兩下子。
“你跑什麼,啊?何先生的話裡是什麼意思,快點說,要不然,老子立即剝了你的皮,讓你小子當不成人。”
侍者本來想何遠鵬賴賬,但看到寧兵如此之凶,立即不敢再隱瞞什麼了。
“寧大哥!你饒了我吧!我,我剛才看何先生心情不好,就想問下何先生是不是需要其它的服務,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呀!我,我該打?”侍得跪在地上不停的哭著,那淚花兒不停的往下流。
“什麼,我們這裡除了唱歌,哪還有什麼服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呀!啊?”寧兵怒斥著。
“大哥,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咱們的杜副總安排的,他說如果能完成這麼一檔子生意,我們就會得到一百或是二百的好處費。”
寧兵聽到這裡立即拿起了手機,何遠鵬看得出來,這個傢伙雖然不是什麼經理之類的,但是他能看場子,也足見大老闆對他的信任。
電話拔通了,寧兵很客氣的跟老闆打招呼:“李總,你好,你在工地嗎?”
“嗯!五原區夏村鎮這邊的水利設施馬上完工,我得再看下,明天質檢部門過來、”
何遠鵬覺得很投緣,竟然是夏村鎮弄基建的,看得出來他們特別細心,這樣的工隊肯定能幹好,不過,初步印象罷工了,很多時候,他們也有設局的可能。
“李總,我給您彙報一件事情,咱們音皇的杜副總竟然私下接外面的小姐的活,給我們拉不光彩的生意,今天讓我逮著了。您看怎麼辦?”
“杜蛇,他孃的,竟然搞這事,等下我就回來,我來處理。”
寧兵說完掛了電話,而何遠鵬對於李總的雷厲風行還有寧兵的幹練特別欽佩服。
寧兵帶著侍者下去了,何遠鵬又倒了酒準備喝,這個時候,胡國棟走了進來,他一臉的喜氣,褪了外套,坐到了何遠鵬的旁邊。
“何祕書,今天可是大喜事呀!是不是因為這個請客。”胡國棟往常很少開玩笑,但今天卻出其意外,其實這麼一個開場白是妻子雒梅給教的,這女人精明至極,生怕胡國棟不曉得拉關係。
“嗯!國棟,你坐吧!我們喝一會酒。”
胡國棟突然意識到何遠鵬並不是開心,而是心情特別差,妻子雒梅猜錯了,胡國棟笑了笑:“你看,真是不好意思,我,我怎麼就給亂說了呢!”
“是兄弟就倒酒,別婆婆媽媽。”
胡國棟點了點頭,很穩當的倒了兩杯酒:“兄弟,你看我有兩句話不曉得當說不當說。”
“說吧!這是不是又是你老婆教的,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你老婆讓你說什麼,你乾脆都直截了當的說了吧!要不,我心裡不是滋味。”
胡國棟很尷尬的點了點頭:“何祕書,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說了,咱們喝酒吧!”
“先說再喝,國棟,真朋友,你媳婦的肯定就是你心裡的。”
“何祕書,上一次你女朋友魯琪琪問我紀委裡面的事情,我沒有說,也沒有去做證,對不起呀!我,我在大難臨頭的時候顧惜了自己,忘了你,對不起呀!我,我想,你是不是不能原諒我了呀!”
何遠鵬搖了搖頭:“你小子,我怎麼會記這些,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做得事情我都能理解,你媳婦她不允許,再說了,我也不想你因為你的事情而毀了你的婚姻。”
胡國棟一直跟何遠鵬的關係好,但沒有想到何遠鵬竟然如此的理解自己,這心裡簡直像開了鍋一般的亮堂,人生難得有如此的朋友,像何遠鵬就是最最難得的一個,胡國棟的眼睛一下子潤了。
“何祕書。”
何遠鵬伸出了手,與胡國棟的手緊緊的握著:“叫我遠鵬吧!我不喜歡至友叫我何祕書,這種虛的東西是給外人聽的,咱自己人沒有必要這麼生份的,你說呢!”
胡國棟點了點頭,說真得,這是真心的感動。
“喝酒吧!一飲而盡。”
胡國棟點了點頭,第一個喝了個乾淨,而何遠鵬也一下子喝了乾淨。
未等何遠鵬倒酒,胡國棟又倒酒了,何遠鵬擋了一下:“國棟,雒梅沒說讓你喝幾杯酒嗎?我記得前面說過好像只能喝兩杯。”
胡國棟破涕而笑:“什麼兩杯,看跟誰了,今天跟你在一起,我要喝幾杯就幾杯,誰也別想管我。”
“是嗎?”又是幾杯的痛飲。
何遠鵬渾身有些硬,特別是舌頭都在發硬。
“遠鵬,你到底跟誰在一起戀愛呀!”胡國棟最近聽了很多有關何遠鵬戀愛的事情,所以胡國棟問道。
“你說我跟誰在一起會更幸福!”
“遠鵬,這人啊!跟哪個女人在一起不是過活,而婚姻就不同了,選擇了不同的女人,你就會有不同的未來,劉小勤是省政協主席的女兒,聽說跟祈省長很熟,好像祈省長是劉主席的學生,你惹是娶了劉小勤,你的前程不可限量。當然,如果你對當官的熱衷度不甚很高,我倒覺得魯琪琪人不錯,她跟你一直在一起,也一直的關係不錯。”
“是嗎?你認為我該選擇什麼?”
“這個不好說,何祕書,我的話,肯定是劉小勤了,看看我,你不就明白了嗎?如果雒梅的家裡有個當大官的,你想想,我是不是特別幸福呀!我想當什麼不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其碼也不會當個組長都怕被人給搶走,這要不是你幫我的話,那個米莎早得逞了,我可不希望自己平平坦坦。”
何遠鵬點了點頭,他覺得胡國棟最大的特點就是帶著山裡人的憨厚與實在,說話都很令人感動,哪怕只是一句很不對胃口的話,但在何遠鵬看來,這個傢伙算是特別真心的了,何遠鵬很知足與胡國棟之間的感覺。